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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的故事》

郑胜辉学习与思考第3249天

我是梁贵柏,疟疾疫苗的研发成功,是人类医药学史上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程碑,我们人类彻底走出疟原虫的阴影指日可待了。为什么出现了安全有效的疫苗,我们人类才有可能彻底走出疟原虫的阴影呢?《疫苗的故事》的作者保罗·奥菲特,是美国知名疫苗、免疫学和病毒学专家,也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疫苗工作组成员。原版有一个副标题,叫:“一个人寻求战胜世界上最致命疾病的探索”。而此书的主角,也就是作者奥菲特医生笔下的“一个人”,就是莫里斯·希勒曼博士。


希勒曼博士长期任职于默沙东新药研究院,是我的老同事和老前辈。当年我刚刚加入默沙东新药研究院后,就开始听说有关希勒曼博士和疫苗的各种传奇故事。虽然早在1984年,希勒曼博士就在规定年龄的65岁退休了,但是他随后又被返聘,领导成立了默沙东疫苗研究所,并在那里继续工作了20年。希勒曼博士一生亲历和领导了40多种疫苗的研发,其中有许多是针对非常致命的疾病,被业界誉为“二十世纪科学、医学和公共卫生领域真正的巨人之一”。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博士甚至说:“莫里斯改变了世界。”


希勒曼对于当代疫苗的研发有多重要呢?书里有这样一句话:“疫苗的故事很⼤程度上就是他的故事。”听上去是不是非常不可思议?现在每个人从一出生开始,就要接种许多次各种不同的疫苗,怎么这些疫苗竟成了莫里斯·希勒曼“一个人的故事”呢?今天,我就来简单地讲一讲,这个享有“现代疫苗之父”美誉的科学家,在人类抵抗疫情和疫苗研发的历史上有多么重要。


追溯疫病之源


在显微镜发明之前,人类对于传染病的认知基本上都是错误的,充斥着各种妖魔鬼怪的恐怖传说。直到17世纪末叶,荷兰工匠列文虎克用自己研制的高分辨率,单透镜显微镜第一次看到了“活的微小动物”之后,人们开始怀疑这些后来被称为微生物的小东西就是传染病的根源,但是直接的证据一直要等到19世纪末才出现。法国科学家巴斯德通过非常有名的“曲颈瓶实验”,建立了“微生物导致腐烂和感染”这样一个核心逻辑,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自己去挖掘。


在这个基础上,人类逐步开始尝试用一些简陋的方法杀死这些小东西,并最终催生出了各种各样行之有效的“消毒”方法,感染性疾病的发病率持续下降,人类的平均寿命开始有了显著的提升。例如,18世纪末,英国医生琴纳,研发出了世界上第一个疫苗,牛痘,用来对付当时可怕的传染病天花。随着牛痘接种的普及,曾经夺走5亿人生命的天花,逐渐销声匿迹。100年后,著名法国化学家巴斯德又挺身而出,用自己研制的疫苗,也就是来自被感染兔子的脊髓液,战胜了另一种恐怖的传染病,狂犬病。


但是,由于人口密度的不断上升,遇到传播力很强的致病微生物,还是会暴发大规模的疫情。在过去的300年里,全球性的流感大暴发就发生过10次,平均每30年就会有一次!其中1918年至1919年间暴发的大流感最为惨烈,约有5亿人被感染,占当时全球人口的一半,相关的全球死亡人数接近1亿,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


疫苗之父的传奇人生


在这10次流感大暴发中,只有1个人对其中的1次做出了准确的预判,并及时采取了行动,以一己之力挽救了千万人的生命。这个人就是莫里斯·希勒曼博士。


希勒曼出生于1919年8月,当时正是知名的20世纪初大流感肆虐期间。由于家庭贫困,小希勒曼被叔叔罗伯特和婶婶伊迪丝收养;由于体弱多病,小希勒曼在年幼时差点死于白喉,也许正是因为这些遭遇,小希勒曼从小就对生物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偶像是进化生物学家达尔文和病理学家立克次。最终,小希勒曼得偿所望,拿到了蒙大拿州立大学的全额奖学金,主修化学和微生物学,随后又进了芝加哥大学医学院深造。毕业后,希勒曼加入了沃尔特·里德陆军医疗研究所,开启了他的传染病研究生涯。


1957年4月27日,希勒曼博士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打开了当天的《纽约时报》,读到一篇题为《香港抗击流感疫情》的报道,喃喃自语道:“天哪,是大流感。它来了!”


第二天,他给驻日美军基地的医院拍电报,了解疫情,同时让他们采集病毒样本。5月17日,他获得了从日本寄来的病毒样品,立即在周围的人群中进行了免疫学测试,结果没有发现任何抗体,也就是说,美国人对这个病毒完全没有抵抗力。紧接着,世卫组织又在全球多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测试,发现极少数人有一些抗体,他们都是经历了前一次流感疫情的老人。


根据这些测试结果,希勒曼博士推测,流感疫情将在九月的第一周波及美国本土。当时没有人相信他,同事们都认为他是个疯子。但是希勒曼博士认准了,他绕过监管机构,直接跟疫苗生产厂家联系,用他从日本收到的病毒株培养和生产灭活疫苗。在他看来,要想挽救美国人的生命,必须在四个月内完成流感疫苗的生产和分销。


两个月后,首批疫苗下线并开始在美国各地接种,截至当年秋末,共计4000万支流感疫苗投放市场。


到了九月,就像希勒曼博士预见的那样,流感病毒如期而至,开始在美国本土传播。到了十月,美国本土已经出现超过1000万病例了。这次流感与1918年的流感有一个令人悲伤的共同点:患病死亡的绝大多数是原本身体健康的年轻人。最终,1957年大流感的全球死亡人数高达400万,而美国本土是7万人,远远低于全球的平均值。


在整个过程中,希勒曼博士就像是一个单枪匹马的勇士,面对汹涌而来的大流感。他一个人的准确判断和迅速行动,拯救了无数美国人的生命。


随着医药卫生领域的监管制度变得越来越严格,像希勒曼博士在1957年那样的个人英雄主义也不可能再出现了。但是,人类与致病微生物的博弈仍旧在继续,如何迅速研发安全有效的疫苗,应对突如其来的传染病大流行,依然是医药学领域里的重要课题。


1957年的流感疫情结束之后,希勒曼博士加入了默沙东新药研究所,担任病毒与细胞生物学部主任。他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用疫苗预防所有会危及儿童健康和生命的病毒类和细菌类常见疾病。在接下来的30年里,希勒曼博士成功地领导研发了超过20种创新疫苗,可以说是已经非常接近自己的目标了。1984年,按照公司的规定,65岁的希勒曼博士退休了,但是他认为自己的目标还没有达到,还要继续工作。经过数月的协商,默沙东公司为他破了例,让希勒曼博士领导成立了默沙东疫苗研究所,并在那里继续工作了20年。这期间,他领导研发了乙肝疫苗,他认为这是默沙东历史上最大的单项成就。他曾经非常自豪地说:“我们制造了世界上第一支乙肝疫苗、第一支抗癌疫苗、第一支重组疫苗,以及第一支由单一蛋白质制成的疫苗。”


为什么乙肝疫苗如此重要呢?因为乙肝病毒感染是世界上最常见、最严重,也是最可怕的病毒感染之一。一些被急性感染的患者可能在短短几周内,便死于暴发性肝功能坏死;大多数患者则发展成为慢性肝炎,而慢性乙肝患者极有可能面临两种可怕的结局:在若干年后死于肝硬化,或死于肝癌。乙肝病毒是全球已知的第三大癌症病因:第一是阳光的紫外线导致皮肤癌,第二是吸烟导致肺癌,第三就是乙肝病毒导致肝癌。根据1992年世卫组织的流行病学调查,当时中国乙肝患者人数可能高达1.2亿,占全球乙肝发病率的三分之一!绝对是损害中国人健康的首恶。


1979年中美建交之后,1982年在香港参加乙肝国际会议的希勒曼博士,主动与参会,来自中国大陆的专家进行了接触,并邀请他们访问默沙东。1984年,中国卫生部组团访问默沙东,开始了与默沙东就引进重组乙肝疫苗的商业谈判。


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当时中美两国经济水平的差距有多大;100美元3次注射的乙肝疫苗远超了当时中国老百姓的医药消费水准,根本用不起。默沙东希望通过在中国建厂来降低成本,但是中国方面坚持必须技术转让。在大众健康和公司利润不能两全的情况下,默沙东把目光投向了未来。为了有效遏制乙肝病毒的传播,时任公司总裁的瓦杰洛斯博士和默沙东疫苗研究所所长希勒曼博士讨论决定,以成本价,一次性向中国转让两条乙肝疫苗的生产线,其设计生产能力可以保证每一位中国大陆的新生婴儿接种疫苗,可以说是给中国人的健康送上了一份大礼。


1994年,第一支由希勒曼博士领导研发的乙肝疫苗在北京生产下线。截止到2006年,中国新生儿乙肝疫苗接种率已经超过95%,其中10岁以下青少年乙肝阳性的比例,从1992年的11%下降到了2%,5岁以下幼儿的乙肝流行率已降至不到1%!中国卫生部疾病预防控制局2011年发布的数据显示:在1992年至2010年这18年里,由于乙肝疫苗的广泛接种,中国乙肝病毒的感染人数减少约8000万,儿童乙肝表面抗原阳性者减少近1900万。


这对于提高整个中华民族健康水平的贡献是无法估量的。有人做了一个大致的估算,希勒曼博士自己或领导研发的疫苗每年大约可以拯救800万人的生命!注意,是每年800万哦。


说起希勒曼博士和他领导研发的疫苗,有一支是非常特殊的,因为这支疫苗是以他女儿杰里尔·林恩的名字来命名的。


1963年3月23日的凌晨,希勒曼博士5岁的小女儿杰里尔被一阵喉咙的刺痛弄醒了,她来到爸爸的房间里求助。前不久刚刚失去了爱妻的希勒曼博士做了简单的检查之后,认定杰里尔是得了腮腺炎。他先把小女儿抱回到她自己的小床上,让管家照看着,然后驱车25公里到了公司的实验室,找到了棉签和营养液。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小女儿杰里尔已经睡着了。他轻轻地摇了摇杰里尔的肩膀,把她叫醒,然后用棉签擦拭她的喉咙,再把棉签放入装有营养液的小瓶子。等杰里尔睡下之后,希勒曼博士又开车回到公司的实验室,把装有棉签的小瓶子放进冰箱。等他再回到家中时,天已经大亮了。


希勒曼博士这一系列紧凑的操作,就是为了从他女儿的喉咙里取得腮腺炎病毒的样本,并及时冷冻保存,用于日后的腮腺炎疫苗研究。


四年后的1967年3月30日,杰里尔·林恩腮腺炎疫苗在美国正式获批。该疫苗在美国的累计应用已经超过了1.5亿剂。截至2000年,腮腺炎疫苗保护了近100万美国儿童免受腮腺炎病毒感染,并有效预防了脑膜炎和失聪等可能的并发症。该疫苗后来被许多国家和地区引进,在全球范围内有效地预防了腮腺炎病毒感染。


然而这一次,希勒曼博士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搭上了他的小女儿杰里尔·林恩。一位记者很风趣地写道:杰里尔感染了腮腺炎病毒之后,恢复了健康;但是腮腺炎病毒感染了杰里尔之后,却再也没有好起来。


疫苗的发明,以及人体免疫力的发现,从根本上改写了传染病的历史。在此之前,我们的祖先对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小东西”毫无还手之力,付出的代价是非常惨重的。在达到对某种致病微生物的群体免疫之前,总是会出现大量感染和死亡病例。牛痘的发现和广泛接种,使我们人类第一次以极小的代价获得了对天花病毒的群体免疫,并最终将天花病毒彻底清除出了人类生存的环境。


除天花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原本非常致命的感染性疾病,因为有了高比例疫苗接种而筑起的群体免疫“铜墙铁壁”,对人类已无大碍,使绝大多数人健康有序的生活方式和世界经济秩序有了基本的保证。


说到“群体免疫”,这个公共卫生领域最基本的科学概念,近年来在全球范围内,一直有争议。大家认为,“群体免疫可以拉平曲线,避免感染高峰。”这个在我看来非常离谱的解释,出现在了当时几乎所有的媒体上。为此我专门在线上做过一次解释,把“群体免疫”的来龙去脉简单地梳理了一遍,后来我在《老梁说药》专栏里又做过几次讨论。在这里,我还想再强调一下:“群体免疫”是一个物种(不限于人类)对某一种致病微生物的抵抗力的状态描述,而不是“躺平”或“基本躺平”。群体免疫也不只是“有”和“无”两种状态,而是一个连续渐进式增强的过程。虽然不作为的消极抵抗,最终也能达到群体免疫,但是我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很有可能是难以承受的。


在牛痘问世之后的一个多世纪里,公共卫生和人类抗疫的历史一而再,再而三地显示,通过大面积接种安全有效的疫苗,我们可以用极小的代价来达到和维持群体免疫的状态,消除多种传染病的威胁。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致病微生物的多样性和快速变异的特点,人类对某个特定致病源的群体免疫,也会有多种多样的表现形式。对天花来说,我们通过牛痘接种建立起来的群体免疫是非常有效的,真正做到了“零感染”,这也是我们能把天花病毒在人类社会里彻底“清零”的科学基础。但这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种被群体免疫“清零”的病毒,所有其他的病毒性感染,都还或多或少地存在着。


另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是流感病毒。流感疫苗问世也有几十年了,但是流感病毒并没有被清零,每年在流感季还是会或多或少地流行起来,流感疫苗也不能保证已经接种的人不被感染。正因为如此,很多人对接种流感疫苗并不是十分支持,有些人甚至是反对的,觉得弊大于利,接种流感疫苗的比例一直上不去。这种情况,值得大家,特别是公共卫生领域工作人员的关注,并积极推动它的改善。


尽管流感疫苗的保护力有限,而且每年都要接种,由流感疫苗接种和天然免疫而累积起来的群体免疫,也不是百毒不侵,但是并不完善的“群体免疫”还是具有非常重要的保护作用。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只要集体免疫力达到了一个临界值,流感的传播就将被控制在一定的阈值之下,不会再次引发大规模疫情。我们都希望这一天能够尽早到来。


每一项医疗技术都伴随着一定的风险,疫苗当然也不例外。《疫苗的故事》对疫苗可能带来的风险,以及历史上发生过的一些与疫苗相关的悲剧性医疗事故,也做了实事求是的描述,包括希勒曼博士本人曾经卷入的一些有争议的事件。即使排除了意外的医疗事故和一些人为的质量管控方面的问题,疫苗发展史上仍然发生过一些较为严重的悲剧性事件,主要来源,是当时的社会认知水平和科学发展的阶段性。随着监管程序的日益完善和医学科学的不断发展,类似的事件已经极为罕见了。


就拿最近取得突破的mRNA疫苗来说,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大规模接种的疫苗,所以它的安全性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考验。因为时间上的紧迫性,在疫苗还没有充分的长期安全性评估数据的情况下,就进行大规模接种,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但是,我们对RNA在动物体内表达蛋白质这一过程并不陌生,已经研究了很多年,从理论上讲应该是可行的。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推荐你去读我的译作《突破,我的科学人生》。最近这几年的记录也显示,只有极少数人在接种mRNA疫苗后,出现了心肌炎或心包炎等副作用,主要发生在年轻男性中,但大多数病例轻微且可恢复。mRNA疫苗是一项新型的医疗技术,它突破了原有疫苗技术的边界,会让今后的疫苗开发更加快捷和经济。不可否认,它同时也会带来一些之前无法估计的问题,需要不断发展和完善。


另外,疫苗与其他的药物治疗一样,也会有一定随机出现的副作用。除去那些常见的头痛脑热和疲软无力等轻微副作用,罕见但严重的不良反应大家还是应该有所了解:比如严重的过敏反应,甚至休克,大约每一百万剂接种才可能发生一例。这就是为什么接种之后,医生会要求接种人静坐观察十几分钟,进行观察。


《疫苗的故事》告诉我们,及时研发安全有效的疫苗,是我们人类战胜多种致命传染病的法宝,包括将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新的传染病。近年来,我在国内经常听到有人讨论“治未病”,未来的未,意思是还没发生的病情。这些人批评现代医学“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有“治未病”的理念。我很不理解地反问:那疫苗算什么?不算是“治未病”吗?接种疫苗就是要预防尚未出现的病情啊,而且都是非常有效的。


病毒是多种多样的,针对不同的病毒,采用不同的技术研发出来的疫苗,也是各不相同的。有些疫苗具有极高的保护力,而且一次接种即可获得终身的免疫力,比如牛痘;还有一些疫苗每隔若干年就要重新接种一次,比如破伤风疫苗。有些疫苗接种之后出现的反应会相当激烈,需要卧床休息;还有一些疫苗接种了之后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感觉到的反应。如果我们再考虑接种疫苗的个体差异,那结果肯定就更加五花八门,不可能得出“一刀切”的简单结论。


就像此书的作者在新版的序言中所说:“其实,这没什么可惊讶的。”只要我们对疫苗问世以来的真实世界大数据进行研究,用现代数据科学最重要的研究方法——统计学工具来进行分析,就不难发现,疫苗对人类健康起到的作用是毋庸置疑,而且不可替代的。


1999年12月31日,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冬日。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在规模盛大的“千禧年时间胶囊”的封存仪式上致辞,表达了未来的希冀:“要回顾我的希望和梦想,思考要给后代留下何种礼物,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间。”当年已经80岁的希勒曼博士应邀出席了这场盛典,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走到麦克风前,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把他选择的礼物放进了时间胶囊,里头封装着几只小玻璃瓶。我不说,你们也一定能猜到:那些一定是他引以为豪的疫苗!


四年后有一位记者问希勒曼博士,20世纪的最后一天站在美国总统的身边,经历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是什么样的感觉?希勒曼博士想了一想,若有所思地答道:“天气很冷。”


结语

《疫苗的故事》回顾了疫苗的发展史,从爱德华·琴纳的牛痘到突破性的信使RNA新冠疫苗,再现了莫里斯·希勒曼博士的传奇人生;从自己小女儿的腮腺炎到香港的流感暴发。作者以生动的笔触,第一手的访谈素材,带我们穿越时空,游历全球,以希勒曼一个人的故事为焦点,再现了公共卫生史上一段最重要的历史,为我们树立了一座令人高山仰止的丰碑。


最近这几年的经历又一次提醒我们,致病微生物对人类的健康威胁并没有因为科技的发展而消失。在人口越来越密集的今天,大面积传播的可能性不减反增,未来也是充满着不确定性。正因为如此,及时研发新型疫苗,同时确保疫苗的安全和有效性,建立全球性的疫苗投放渠道和接种网络,也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更具有重要性和紧迫性。这是一个考验人类集体智慧的大问题。


资料来源:得到APP听书栏目。撰稿:梁贵柏;脑图:刘艳思维导图工坊。声明:除原创内容特别说明外,推送稿件文字及图片和音视频均来源于网络及各大主流媒体。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认为内容侵权,请在文章下方留言联系我们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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