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73岁的爷爷,娶了我25岁的初中女同学。
我举报她往爷爷汤里下毒,却被全家骂不孝。
暴雨夜赶出家门,含恨而终。
重生后我才知道,妈妈的肝癌本能治好,是爸爸听了爷爷的话放弃手术。
他们害死妈妈,如今又要把我嫁给傻子。
这一世,我手捧鲜花送爷爷领证:既然你们都想早点死,我不介意送一程。

01
「哼,你个赔钱货今天还算识相。」
爷爷一把扯过我手中的花,转脸掐媚地捧到娄音音面前:「宝贝,你配上这花更美了。」
我忍住呕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他们二人的距离。
此时站在民政局门口备受瞩目的老夫少妻组合,就是我73岁的爷爷。
和我初中时的同学,娄音音。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纳闷呢!
两个相差近50岁的人怎么搞到一块去的?
直到有一次我发现娄音音穿着超短裙,故意倒在我爷怀里,我才知道她是有预谋的。
我爷爷是厂里退休下来的老干部,每月光退休金就有一万多。
他的名下,还有五套市区内的高价房产。
虽然已经73岁的高龄,但在那些怀着歪心思的小姑娘眼里,可不就是个香饽饽嘛?
上一世我察觉娄音音的目的不纯,出声质疑。
却遭到了全家人的指责和谩骂。
爷爷直接扇了我两个耳光,说我见不得他好,故意没事找事。
一向刻薄算计的姑姑也见风使舵,话里话外说我不孝,是个坏心眼的东西。
就连我爸,都因为此事打骂我。
他听爷爷的话,在暴雨夜将发烧的我赶出了家门。
前世的我,就死在那一夜。
重生一次,我不仅不会再干涉他们的事,我还要亲眼看着他被心爱的小娇妻一步步害死。
我还要夺回,属于我和妈妈的所有东西。

02
爷爷名下的五套房产,其中有三套是外公外婆死后留给我妈的房子。
还有一套是爸妈全款买下的,属于我爸妈的共同财产。
真正算得上是爷爷房产的,只有一个老旧的小三室。
妈妈生病死后,爷爷用一家之主的名义,强迫爸爸将四套房子全都转到了他的名下。
美名其曰,要替汪家守护所有家业。
还说等他死后,自然会将房产分给爸爸。
我爸生来愚孝,他爹说啥都听。
所以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妈妈名下的房产和爸妈买的那套,全都移到了爷爷名下。
她死后,还背负着铁公鸡不下蛋的骂名。
被爷爷和爸爸明里暗里骂没用,生不出儿子,拖累了他们汪家的气运。
如今竟然冒出个心怀鬼胎的,惦记上了我家这些房子,和爷爷的财产。
爸爸在酒店定了席面,等我们到包厢的时候,爸爸和姑姑一家已经到了。
见爷爷牵着娄音音来了,姑姑笑着迎了上前。
「爸,音音,快来坐。」
两人坐下后,她又热情的倒上饮料,好像今天领证的是她一般。
我这姑姑一向刻薄,精通算计又抠门。
妈妈在世时,没少因为她的挑拨离间跟我爸吵架。
当然,我爸本自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按姑姑的性格不跟娄音音打起来都算好的。
现在竟然一反常态,笑脸相迎。
这其中定有见不得人的猫腻。
我冷眼看着聚在一起寒暄的几人,自顾自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刚坐下,一个手机举了过来。
「表姐,给我买这双鞋。」
02
这理直气壮又不要脸的语气,一听就是姑姑家的儿子大宝,今年才初一。
我懒得理他,把手机推开:「我没钱,要买叫你妈买。」
他没想到我拒绝的如此干脆,愣了一下就张口就喷粪。
「你怎么没钱了?」
「我妈说你没个正经工作,肯定是暗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营生,腿一张就能赚钱。」
我的脸唰地一下沉下来,冷冷看他:「你再说一遍试试!」
大宝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
说笑中的几人也停了下来,不满的看着我,似乎是我故意破坏了他们欢乐的氛围。
「汪小苒,你凶什么凶,我儿子又没说错。」
「再说了,你个做姐姐的,给弟弟买一双鞋怎么了,别学你死妈那抠门的小气劲!」
姑姑叉着腰过来,说话时唾沫芯子都要掉我脸上了。
「就是,小苒你怎么能和一个孩子计较呢。」娄音音也阴阳怪气的附和。
我嫌弃地别过头,还没张口反驳,就听我爸一声呵斥。
「快点给你姑姑和表弟道歉,大喜的日子别没事找事。」
呵呵,真是搞笑!
到底是谁在没事找事啊。
在他眼里不管什么事,错的永远都是我和妈妈。
如今妈妈已经被他们汪家人欺负死了,轮到我了是吧?
我偏不如他们的愿。
「道歉是吧?」
我直接拎起桌上的红酒砸到地上,酒瓶碎裂间红色的液体四处飞溅:「谁要我道歉的,站到我面前来说。」
一直以来,我都是逆来顺受的性格,从未像今天这般。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爷爷给娄音音喂水果的手还顿在半空中,一双鹰钩眼盯着我久久才回过神。
许是今天他高兴,竟难得没发脾气。
「行了,都吵吵什么,快上菜吧,别把音音饿坏了。」

03
菜很快上了桌,折腾了这么久,每个人都饿了。
大宝更是旁若无人的,把所有喜欢吃的菜都端到自己的面前。
爷爷重男轻女,自己没有亲孙子,对这个外孙子也多有偏爱和放纵。
要是搁以前,我懒得去争斗。
但现在,包括以后,我都不会再忍让分毫。
见我直接端走了面前一大盘澳龙,爷爷疯狂跳动地眉头终于压不住了。
「汪小苒,你个没教养的赔钱货,再发疯就给我滚出去。」
从小到大,对我这个亲孙女,他的嫌弃从不做任何掩饰。
金枪鱼上桌,他说女子不能吃鱼,会变蠢笨。
海参汤上桌,他说女子不能太补,吃点蔬菜就行。
鹅肝会胖,羊肉上火,就连烧鹅的两个腿,也从来没有我的份。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只要爷爷坐在桌子上,我就没吃饱过一顿饭。
但我妈懒得和他争吵,她会在休息时带我去饭店吃,经常会给我加餐改善伙食。
我受到的所有不公平的对待和欺压,都会被妈妈及时的弥补上。
但自从妈妈得了肝癌死后,就再也没有人护着我了。
从此以后,我只能自己护着自己了,如现在这般。
「得嘞,那我现在就滚。」
我像是迫不及待似的,不顾他们冒着怒火的眼神拎着包出了包厢。
随手拉住一个服务员,「你好,帮我再按208的菜单全部打包一份我带走。」
「再来两瓶茅台。」
04
最后,我心满意足的拎着两大提美食和好酒出了酒店。
走到天桥下,把所有饭菜都给了流浪的乞丐们。
然后去买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和录音笔备用,接下来就是搬回家住。
既然要时刻备战,我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上辈子我为了躲清净,自己租住在外面,基本不怎么出门。
姑姑说得没错,我确实没有固定的工作。
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几篇长篇小说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些年编辑们天天跟在我身后催稿,我根本没空出去上班。
不过好在几本爆款书一直都有持续的高额分成,就算呆在家里一两年不工作,我也饿不死。
这事只有妈妈知道,他们自然不知。
至于我爸。
别人都当着他的面诽谤他女儿是卖的,他都无动于衷。
只会一味地站在别人那头指责我。
对他,对他们,早已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我拎着行李到家时,他们一行人还没回来。
妈妈死后,爷爷一直跟着爸爸住。
现在他新娶了年轻的老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没分开住。
我趁着家里没人,快速地在客厅和几个房间,甚至厨房卫生间都安装了摄像头。
不是我有多变态,只是防患于未然,多做准备总归是好的。
他们回来后,见我在家,自然是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在我爷即将拿着棍子动手的时候,我快速闪身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当晚,我就在刚安装好的摄像头里听到了惊天的秘密。
原来当初我妈肝癌住进ICU,医院已经找到了适配的肝脏。
只要做个手术,她就有90%活下来的希望。
但我爸偷偷拒绝了这个手术,害得我妈妈最后痛苦地死在病床上。
他会这么做,是爷爷教的。
「一个生不出儿子的铁公鸡,死了就死了。」
「只有她死了,她爸妈留给她的那三套房子才真正属于我们汪家的。」
他们害死了我妈,只为了外公外婆留给妈妈的三套房子。
我心如刀绞。
上辈子死得太早,竟没有发现他们才是害死妈妈的罪魁祸首。
05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寻了个时间避开他们,锁了房门出去。
朋友帮我联系了最厉害的律师,他教我如何拿到最有利的证据。
如果能确定医院在告知有匹配肝源的情况下,我爸为了房子放弃了救命的手术。
那他就涉嫌故意杀人,是要坐牢的。
我有他们谈话的视频,这也是最有利的证据。
但仅仅靠一个视频,还远远没有完全的把握扳倒他们。
我要做的,还有很多。
我不仅要给妈妈报仇,我还要夺回属于妈妈的一切。
我还要让他们汪家,所有算计过我和妈妈的人,都失去所有。
那律师知道我一个小女生不容易,还特意给我介绍了一个私家侦探。
我正愁没有门路呢,感谢后当下就联系了那个侦探。
让他私下帮我调查姑姑和娄音音之间的到底有什么关系。
专业的侦探不仅价格高,办事效率也是杠杠的。
两天后就给我发来了调查到的结果。
娄音音竟然是姑父的亲外甥女,她们联合起来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爷爷名下的所有房子。
她们暗地里约定,等爷爷死后,娄音音得到的所有财产,都要再和姑姑家再对半分。
而姑姑,负责撮合两人领证,帮她获得更多的财产。
呵呵,真是打得一手如意好算盘。
这是什么样的人心呐,竟然连自己的亲爹亲哥都算计。
甚至不顾她老爹的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是她们没想到,也是时候,到我这个猎人持枪出场了。
06
上一世我是在爷爷领证后一周左右,回家取东西顺便住了一晚时。
发现了娄音音在爷爷喝得牛奶里放了东西。
当时看她鬼鬼祟祟的模样,就知道没按好心。
我偷偷从垃圾桶拿了包药粉的纸,去化验后才知道是某种慢性毒。
若是每天都少量摄入,身体就会慢慢病弱,最后悄无声息的死去。
要是爷爷突然死了,估计都以为是寿终正寝。
根本不会怀疑到娄音音的头上。
还记得上一世我将此事说出来时,爷爷当场扇了我两巴掌。
姑姑还拼命的维护委屈落泪的娄音音,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不孝的畜生。
原来她们早就串通好了的,自然会包庇她。
而我那愚孝的爸爸,只会听他爹的话,将我赶出家门。
回想起以前的事,我已经心无波澜。
这一世,果然在同样的时间点,娄音音开始每晚给爷爷的牛奶里下药。
「亲爱的,喝了牛奶对你睡眠好。」
她穿着性感的睡衣,丝毫不避讳家里还有我和我爸。
端着牛奶坐在了爷爷的腿上,作势就要喂他。
老头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体贴,一边张开了口喝着牛奶,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
我看得直犯恶心,捂着眼回房去了。
挺好,喜欢喝就多喝几杯吧,反正日子也不多了。
夜深人静时,我偷偷起来去了厨房,戴着一次性手套将垃圾桶的药粉纸收了起来。
真好。
扳倒他们的进度条,又拉上一格。
07
日子不慌不忙,所有的证据都在不紧不慢的搜寻着。
翻看监控记录的时候,我还发现了爷爷教爸爸做如何做假账,如何偷税漏税。
我果断将那段视频收进满是证据的U盘里。
好家伙,怪不得爷爷年轻时只是个厂领导,赚的钱却很多。
原来有大部分收入,都是靠着这些非法的手段获取的。
这天,爷爷破天荒的敲响我房间的门。
「小苒,你收拾一下,待会和我一起去老友家做客。」
我正锁着门赶稿,猛然听着他的话还有些诧异。
活了二十几年了,老爷子总是嫌弃我不是男孩,怕在那群老友们面前丢脸。
从来没带我参加过什么聚会,就连自家的家宴上,也从来不会介绍我。
今天这是又准备翻什么浪?
事出反常必有要。
我倒要看看,这老头又要起什么幺蛾子来!
「好,换个衣服就来。」
听我答应了,门外明显松了口气,似乎还隐约听到娄音音那呼之欲出的轻笑声。
哟,这么开心呢。
那我可更好奇他们要干什么了。
我换了身运动服出了门,爷爷和娄音音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了。
「磨磨唧唧的,等半天了都。」娄音音不满的抱怨。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怼回去:「嫌我墨迹那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呗。」
两人憋火的表情果然一滞,一副生怕我牛脾气上来真不去的模样。
我心中冷笑,这其中果然有诈。
恐怕还不简单。
他那老友姓张,住在开发区一代的别墅区,看着家境不错。
我们的车一道,人就迎了出来。
本以为是什么聚会,没想到空荡荡的大厅很是冷清。
只有个和爷爷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和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
我们一进门,那男人就歪着头流口水。
一双色眯眯的眼珠子在我和娄音音的身上来回打转。
08
那傻子眼睛转了几圈后,最终赤裸裸地目光停在娄音音的身上,口水更加泛滥了。
娄音音一贯穿衣大胆又性感,自然引人注目。
「这位就是小苒吧?果然是个好的,长得真漂亮。」
张家老爷子笑起来很和蔼,但笑容里总感觉有些诡异。
我礼貌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位是我的孙子,叫张显耀。」他指着旁边的男人向我介绍。
张显耀摇头晃脑的,看着有些痴傻。
我隐约意会出他们这一趟的目的来,莫不是想让我和这个傻子相亲吧?
还没容我思考,保姆就送上了茶水。
张老爷子特地给我递上一杯来:「来,先喝点茶水吧孩子。」
「谢谢,我不渴。」
「你这没教养的,我怎么教你的?」
我爷爷怒喝一声,又道:「长辈赐,不可辞。」
我只好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演员们都这么尽心尽职,我怎么着也得配合一下吧,不然说不过去。
见我喝了水,几人压住笑意互相对视一眼。
趁着他们不注意,我用手抵住嘴,将一口茶全都吐进袖口。
运动服的衣袖厚实,进点水也看不出来。
之后我便假装困了,倚在沙发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