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靠水产发家的富豪,信众眼中的大善人,私下却有个怪癖:从不敢下海,听到浪声就发抖。
没人想得到,这两个光鲜亮丽的人,背后全沾满了血。
他们夜夜被“恶鬼缠身”,36年不得安宁。
为此,他们不惜重金修寺庙拜佛,祈求饶恕。
直到一次寿宴,警方破门而入,给这两位“慈善大使”戴上手铐……
(本文为真实案件改编,为保护隐私,使用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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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深秋,浙东一个港口,雾气濛濛。
几个渔民推着板车,忽见暗处漂来一艘旧渔船,孤零零地搁浅在港口。
诡异的是,船停靠了两天,都不见有人下船。
有人喊了一嗓子,没人应答,胆大地打着手电摸进去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船舱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手电一照,甲板、栏杆、缆绳全是血迹,腥臭味扑面。
肯定是出事儿了!几个渔民吓得连滚带爬,赶紧报警。
警方四处走访调查,联系到了船员家属。
这才知道船上一共有6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半大孩子。
案子太诡异了,6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看现场的血迹,恐怕是凶多吉少。
有迷信的渔民猜测,说他们都被水鬼拉下去做替身了。
警察一瞪眼:什么水鬼?这分明是一起大型抢劫伤人案!
船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没了,箱子柜子的锁全被砸开。
警察在舱底隐秘处发现一枚不属于失踪者的血指纹,那是唯一有价值的线索。
可怜家属们哭都找不着地儿,人到底是死是活?
他们只希望警察能快点破案,赶紧把人找到。
可惜,那年头没DNA检测、没有监控、连指纹对比数据库都没有。
案子一下子成了悬案。
这6个人生死不明,一消失就是36年,他们到底去哪了呢?

2、
2022年腊月,苏省省会最气派的大饭店张灯结彩。
66岁的水产大佬蒋鸣涛包下整个饭店办寿宴,铺红毯、摆花篮,儿孙满堂,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好不热闹。
老爷子一身暗红唐装,花白背头梳得锃亮,嗓门洪亮,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
台上大LED屏滚动播放蒋鸣涛做慈善活动的剪影:给灾区送物资、给山区修路、资助贫困儿童。
大伙都说蒋鸣涛行善积德才能福寿双全,却不知他成功的第一桶金永远见不得光。
宴席上,蒋鸣涛大谈成功学:
“年轻人就要敢闯,敢拼!我当年靠一条小渔船起家,一开始兜里只有30块啊,到现在身家几千万,这都是我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希望我的子孙后代在继承家业的同时,能够继续做慈善,把我们老蒋家的风气传承下去!”
宾客们拍手叫好,真把他当成老菩萨。
蒋鸣涛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他眯眼笑:
“我如今的富贵啊,都是大海给的,人得懂得感恩——”
话音未落,宴会厅大门“砰”一下被撞开,几名警察走进来,二话不说给蒋鸣涛戴上了“银手镯”。
“蒋鸣涛,涉嫌一桩旧案,请配合调查。”
满堂瞬间安静,酒杯悬在半空。
在场宾客还不知,蒋鸣涛人面兽心,藏着一个大秘密!
审讯室里,老头子腰板子挺得溜直,梗着脖子大喊:
“笑话!我行善三十年,什么命案?你们别血口喷人!”
警察不急不缓,拿出一个档案袋摆在他面前:
“1987年秋天,一艘渔船上发生了血案,6个船员下落不明,嫌犯几乎没留下一点证据……”
警察特意停顿了一下,蒋鸣涛瞬间面色慌张:
“但是,我们在船舱底下发现了一枚血指纹。幸亏现在身份证登记需要录入指纹,要不然还真叫你跑了。”
“事情都过去三十多年了,谁知道你们那个什么指纹是不是都坏了?怎么确定就是我!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这老蒋头还是个硬骨头,警察微微一笑,又掏出一个录音机。
播放键按下的那一刻,蒋鸣涛瞬间脸色惨白,情绪崩溃。

3、
录音里的内容并不是老蒋的罪证,而是一段看起来跟案情毫不相关的海浪声。
却让这个见过世面的大老板防线崩溃:
“我说!我全说!求求你们别放了,我头要疼死了!”
蒋鸣涛痛哭流涕,拿脑袋猛撞桌面,看起来痛不欲生。
这海浪声是怎么回事儿呢?
原来警察在调查此案的时候,就把蒋鸣涛当重点嫌疑人了,意外发现,这家伙有头疼失眠的顽疾。
更有意思的是,还有严重的恐惧症,根本下不了海,甚至无法靠近海边。
一个靠打渔起家,靠海吃饭的人,连海浪的声音都听不得,这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说明这家伙心里一定有鬼!
审讯的警察拿海浪的录音本想试探他一下,没想到一试一个准。
蒋鸣涛听到后立马崩溃了。
“说吧,都想起什么了?”
录音放完,蒋鸣涛像被抽了脊梁,额头抵着桌面,半天没吭声。
“我……我说。”他嗓音嘶哑,脸涨得通红:“当年船上,不止我一个。”
警察翻开记录本,静静等他。
蒋鸣涛深吸一口气,把藏在心底三十六年的秘密全部倒了出来:
“我还有个同伙叫薛亮,是他提出的抢船。他说货船上的人等着交易,现金指定少不了。只要把船开进海里,海上没人管,神不知鬼不觉,干一票够吃半年……我那时穷得叮当响,一咬牙就跟了。”
谁都没想到,那个刚刚还在寿宴上大谈成功学,嘴里说着感恩的慈善家、大老板,竟然是个逃亡几十年的杀人犯。
他供述得磕磕巴巴,却句句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揭开了那天的罪恶:
深夜,他们假装要做生意,上了那艘小渔船。
船上六个渔民都老实巴交,没有一点防备。两人等船开到深海后,掏出刀子挨个捅死,前后不过几分钟。
为了灭口,他们把尸体挨个扔进暗潮,用海水冲刷甲板消灭痕迹,再把船开回港口,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抢来的钱不多,也就一万块。
现在看,这些钱不多,但是在80年代,这就是巨款,足够两条丧家犬变成小土豪。
“那些人的血像是长进了我的肉皮里。我每晚都洗,怎么都洗不掉。”
蒋鸣涛低头看自己的手,仿佛又看见当年嵌进指甲缝的血迹。
“后来我俩把钱分了,我又投资搞水产养殖,才有了今天的生活。”
一想到当时船上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警察的眉头拧成麻花。
这两个畜生,为了钱丧心病狂!
蒋鸣涛有一件事没撒谎,他的确是靠渔船起的家。
只不过靠的是别人的渔船,谋财害命,每一分钱上都沾着血。
难怪有人说,很多富豪的第一桶金赚得不干净,昧良心。
蒋鸣涛忽然抬头,眼里满是乞求:
“我愿意赔,我账上还有几千万,全都拿出来赎罪!只求给我条活路。”
警察冷笑:“钱要是能买命,法律不就成了笑话?等着跟法官说吧。”
与此同时,另一路干警连夜奔赴外省海港别墅区,抓捕薛亮。
薛亮这些年比蒋鸣涛更怕事儿。
他拿赃款投资了冷链运输,生意做得不小,却处处低调。
在自己家里,门锁装了三道,监控装了八个,就差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他买了一沓电话卡放在抽屉里,还办了几张假身份证、护照,准备随时跑路。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功成名就,住别墅开豪车,当年的事情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好像已经万无一失了,薛亮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他正抱着脑袋发呆,黑眼圈都快耷拉到脚面子上了。
一看到警察,腿一软直接跪地求饶,吓得裤子都湿了。
日防夜防,这一天真来的时候他却直接傻了。
被押上警车那一刻,他长出一口气:“终于熬到头了。”
为什么说“熬到头”呢?
原来,那枉死的六个人,折磨得薛亮夜夜被“鬼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