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及被她妈妈叫回来,让辞职的事。就能够看出来,白及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很多时候,我都会一种错觉,好像孩子长成这样,都是自己的责任,父母一点责任都没有,好像父母真的是已经尽心尽力了,所以,孩子长坏都是自己的原因。而从白及这个事上,我又一次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很多时候,并不是人没有出路,而是被人扭曲了出路。比如白及,从前几集呈现的情况,好像就是一个不想上学,好逸恶劳,投机倒把的形象。而从白及去唐古拉当养路工,而一家人怕苦不同意,又从张院长因为白芍要去广州结婚,他妈妈就让他辞职回来,我就看到了,我们很多时候,总是说,自己别无选择,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在很多时候,我们就仅仅因为自己的私心,干扰了、妨碍了别人的成长节奏,干扰了别人的自主选择。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就想起来父母,某种程度上,我也是为了自我的成长,妨碍了他们的人生选择。但是,我也不得不说,这里面也有我的不得不,但是,这都是因为我的成长度不够造成的,如果我的成长度够了,父母完全是可以不用来郑州,还可以过自己的安逸生活,从这个角度,就很明白地看到,我们自我的成长度不够,对关系的破坏和伤害,当然了,伤害是相互的,父母的成长度更是不够,所以持续对我进行着伤害,所以,我也是在为了祛毒他们在我身上的伤害,以及我的成长度不够,在走到当下这一步。
而且,我刚才拉伸运动的时候,也在想,上个阶段,我把成长的目光放在了关系上,而一直也没有真正解决关系的问题,而当我把成长的目光放在了自我上,再去看关系的问题,就变得简单多了,能够解决多了。所以,真的是成长度解决问题。所以,我现在只能按照当下的方式,继续量变,当达到另外一个路口的时候,才会出现另外一个成长信念,来解决当下一个未完成的事情,特别是情结。
林建设跟父母说,自己想考研,想出国,林培生都气笑了,觉得儿子没有自知之明,更关键的是家庭也支持不了。所以,我就在想白及遇到的困境,或许是有外界的因素。那么林建设呢?没有自知之明,这样的情况,难道不是他妈妈朱莉导致的。所以,张勤勤对白及的管束是一种扭曲。而朱莉对林建设的纵容、娇惯,难道不是另外一种扭曲,自己充满着欲望,又自我负责不了,就开始吸血家庭,最终他妈再去给林培生吹枕头风,于是,一个贪腐官员诞生。从这个角度,再回看林培生的家庭,或许从林培生自己一个人身上看不出来太大的问题,但是,从他的家庭,从老婆、孩子身上,就能够看到很多的问题。所以,我在看我自己的时候,也需要多维度、多点位的去看,只有这样才能看得全面,看得立体,看得真实。
白芍在广州走路,经常被撞,因为她走得慢,而广州人走得快。这种形象化的体现,在生活中都能看得见,所以,很多时候,信念不同,就会在生活中表现的非常明显。信念不一致对生活的影响,远远比我们想象中大得多,所以,千万不要自欺欺人的说,信念是信念,生活是生活,其实生活是信念的外显,我们生活中的格格不入,本就是信念的具象化,我们解决信念问题,其实就是解决生活中的各种问题。站在成长的角度,的确是没有什么弯路和远路,但是前提是能够站到成长的高度,如果站不到成长的高度,不仅存在着弯路、远路、错路,而是有更多未竟之路。所以,人生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真正决定的并不是这些事件,而是人生的成长度,人生的成长度高,那么幸福体验就高,人生的成长度低,那么幸福体验就低,所以,真正提高幸福感的是成长度,而是不是事件,这是我现在越来越明白的道理。
而且,我今天有一个重大顿悟就是,人生的成长真的不可能一蹴而就,我当下的未完成情结,其实就是下个成长平台才能解决的问题,在当下这个平台真的是解决不了。这就好像我的减肥问题,在当下这个平台,才落实的更加坚定和从容,在上个阶段,看起来是全力以赴投入了,但是,其实是在自律和失控之间徘徊。看起来是努力不够,实际上是高度不够,因为成长的高度不够,意识层面的觉知就不够,所以,总是难以自持。我为什么提减肥这个事,就是因为我想到了我当前在解决的YY问题,当然禁欲禁的很好,但是,我知道自己是在禁、在劝,耗费着很多时间和精力在规避和回避这个事情,事实上,我并没有真的通透。只不过是结果上比较不错,所以,我没有反复去聚焦,事实上,这跟四年前减肥的情况很像,这是靠严防死守得来的成果,而不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出来的。所以,必须跨越到下一个成长阶段,我才能相对彻底,或者说轻松地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下个阶段是什么呢?我想都想不到。这就好像在上个阶段,我也不知道下个阶段是这样一个思维逻辑,是这样一个信念。而我刚跨越到这个阶段,对于下个阶段,不说遥遥无期,起码也距离很远。所以,我真的需要保持耐心,继续按照当前的节奏,去积极的量变,去坚定的量变,不能打折扣,不能松懈。
事实上,我在减肥的时候,就出现过松懈,最近两年多,也出现过松懈。但是,也是回望的时候,才能看见,在那个当下,其实在那个当下,我还是挺积极和努力的,我并不觉得自己是懈怠的,所以,这个当下也是如此,我肯定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觉得自己是懈怠的懈怠,但是,既然在这个当下,觉知不到,那就不要瞎操心,按照当下能够做到的极限,去全力以赴努力,这样就挺好。
人不能只看一面,那么人该看哪一面呢?从个人成长看,是一个视角和要求,而从关系建立和经营,又是一个视角和要求。从个人成长看,那一定是个人实现的角度,他是不是找到了人生路。而从关系建立和经营,则是看跟我们的契合度和包容度、支持度,这又是一个视角和要求。所以,这也是不能兼得,这是我当下的思维,如果能够既成长,又契合,这当然很好,但是,这多少有点幻想。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们站的立场不一样,看到和要求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没有人能够满足我们多视角和多关系的要求,所以,我们还是尽量要求单重关系,这是一种比较务实的人生态度。这就好像我要求父母对我的支持,就需要在很大程度上放下一般意义的亲情体验和享受,这是我需要明晰的,这跟别人解释不了,也不需要解释。
张扬求白菊教他学开车,她说没门,结果当张扬说给她洗衣服的时候,就开始松动,最终在洗三个月的时候成交。所以,很多时候,真的不是没门,而是付出的成本和代价不够。对于成长来说也是如此,只有持续的量变,就真的能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不过精诚不是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量变,事实上,到底怎么量变,我现在也不是那么确定,只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摸索着来,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其实过程也不是那么容易看清楚看到的。在成长的路上,真的像个傻子一样,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不要总想着当聪明人,老老实实,踏踏实实来吧。
白菊把白芍留下的一万块钱借给了多杰,让他去还钱赎房子,结果他留下来4千块钱,只还了6千。我就在想,我为什么对这样的情节,这种处理方式不接受呢?就是因为我觉得,跟我当下的专注思维有点冲突,这种所谓的两全其美,最终结果是两头都不顾。在我的信念里面,就应该一次彻底解决一个问题,剩下的问题,慢慢解决,所以,这就是我的思维模式,也是我的行为模式,也是这个现状的形成原因。这里面,没有什么好坏对错,多杰的模式,一定是自己权衡利弊出来,自己能够驾驭的最优解。而我的模式,也是自己权衡利弊之后,能够驾驭的最优解。所以,我不要总觉得别人的方案不好,事实上,谁的方案,都不完美,能够坚持到底的方案才是完美的方案。这就好像多杰,靠着自己的方式,撑着自己继续践行自己的信念和个人实现,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同样的,我也是通过践行我的方案,践行我的个人实现之路。放在别人眼里,我的方式、方法,肯定也是问题多多,但是,这就是我能够驾驭的最优解。所以,尊重自己,也尊重别人,才是真正的尊重。对于别人来说,我并不是去分析,因为无论怎么分析,我都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模式,我的思路去分析的,无论怎么分析都不是分析别人,而是在分析我自己。所以,对于别人的人生,别人的事情,我需要做的并不是分析,也不是看见,而是持续增加一个信念,那就是这个别人自我负责的事情,别人能够坚持到底的方式,才是好方式。这就好像LXY的减肥,无论在我看来,再漏洞百出,但是,能够坚持着一直做下去,才是真正好的。他坚持不下去,那就是再完美的方案有什么用呢?
所以,对于别人的事情,我越来越是一种看戏的心境才是对的,看戏并不是看热闹,也不是漠不关心,而是一种观众的欣赏态,而是一种绝对不参与态,参与不了的态度。这就好像我看电视剧一样,就必须是观众心态,因为我再着急,不要说不对,就是绝对对,也改变不了什么。看人生中所有人都当看得见、摸不着的演员去看待,这才是真正尊重的心境。这就好像我们总说的回到过去,那就是绝对的看见而已,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们看到的只是一段已经发生过的影像,我们能够做什么呢?我们觉得自己能够做什么,其实都是一个幻觉,一个幻念,难道不是吗?对着电视剧着急,我们觉得自己可笑。回到过去,对着历史着急,我们也能看到自己的可笑。但是,对于我们身边发生的人事物,我们着急,我们就觉得自己可敬,觉得自己是操心,是有责任心,是爱心,是善心,事实上,这更是一个幻觉。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觉得自己能够改变些什么,其实是最大的幻觉,事实上,我们改变不了什么。每个人都是践行自己的信念,改变信念这种事情,也只能自己做到,外人是做不到的。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推动身边人改变了这么久,这个事情,我现在是比较深有体会的,真的是改变不了多少事情。另外更关键的是,很多事情,改变了真的好吗?并不一定,如果人的成长度提升不了,事情的好坏、对错,其实影响并不是那么大。所以,无论我们为别人担心、操心,最终我们都是在别人的事件里,践行自己的信念,解决自己的未完成情结,这才是真正可怕和绝对要禁止的行为。这就好像,面对多杰的调配钱财的方案,我真正唤起的是,自己对钱财和事件的处理模式的思考。我就在想,我模式就是专注式处理,我觉得这才是两全其美的。
我刚才还想了,我总想彻底性解决一些事情,事实上,这真的是成长性思维吗?并不一定,留一些事情的尾巴,让自己一直处于未完成状态,难道不是成长性思维吗?后来,我想了,这种刻意留尾巴,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成长性思维。所谓未完成事件是不受控制的,换句话说,到底是不是未完成,并不是我们决定的,而是成长决定的。我们很多时候,刻意留下一些未完成事件,并不一定是成长层面的未完成事件和情结。同样的,我们刻意完成的事件,也不一定就是成长层面的完成。所以,对于这个事情,不用怀疑自己,成长是不能规划,不能控制的,只能顺应。这就好像,我们不可能留着奶牛的奶不济,等到一个月后客人来了,我们再一次挤出来一个月的存量。成长是当下的,当时当刻的,根本不用刻意留,也不用刻意不解决,这都是成长决定的,而不是人的意愿决定的。这就好像我创作,有些时候,我就在想,上午的时候,少写一点,留一些灵感给下午,而事实上,这是不对的,也是实现不了的。所以,必须坚定的活在每个当下,才是真正的成长之心,心中有了跟成长博弈,跟成长讨价还价的心,这已经掉线了。成长不是做生意,这会儿多成长一点,那会儿就可以歇歇了,在成长的路上,并没有这样的规律和节奏。所以,忠实自己的内心,活在每个当下,有话说,就说尽。没话说了,刻意憋点话说,别让自己懈怠,这才是正途。
我又想起来多杰的借钱问题,多杰所谓的借钱,其实就是先借了再说,至于说还不上了再说,这个模式,我是来不了,因为这种借钱不还的感觉太耗能,被别人逼着还钱,也太耗能,之所以做不了,就是因为这个耗能比赋能大多了。这就好像我为什么跟DC那群人同路不了,就是他们这个操作模式,我是真的认同不了。当然了,这并不代表别人这样做就是错的,因为每个人的能量是怎么来的,怎么运作的,只有自己知道,他的最优解,不一定是我的最优解。同样的,我的最优解,很可能是他们最耗能的解。把这个想明白,就不会这么纠结了,事实上,我纠结的点,多少有点自我怀疑和自我质疑,那就是我为什么这么保守呢?但是,这就是我。在某些方面看起来好像“保守”的改革派,但是,我这种“保守”决定了我能够坚持到底,所以,从这个结果来看,我才是最坚定,最持续的改革派。这就好像最初的革命是激进、积极的,是在大城市、工人和学生中开展,但是失败了。而后来的革命,保守着在农村和农民中开展,成功了,所以,干什么事情都需要因地制宜,而我的因地制宜,就是这样的“保守”策略,持久战策略。
白及在医院卖盒饭,终于找到点自己能干,又自己爱干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自己爱干,比什么都强。我就想起来那个故事,一个大学教授和国企老总的儿子,死活连大学都不想上,父母觉得接受不了,即便是让儿子选择休学了一年多,依然没有上下来。最后儿子,还是选择了自己最爱干的时候,在母亲工作的大学开了一个干果店,自己觉得乐在其中,后来父母也释然了。我又想起来我大学的同学,不是一个班的,因为我们一届就四个班,虽然是三个专业,但是都是在一起上课,一起住,所以也算是同学。他大学上了五年,结果最后不仅没有干本专业,反而是在学校开了一个干果店还是饮料店,后来听说,还去其他学校开了分店。所以,人生的个人实现,跟你是谁,上的什么专业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你被自己的任何外相给束缚住了,那么你就很难找到自己的人生路。对人如此说,对己更要如此说。自己爱什么,就干什么,就投入什么,这说起来很轻松,但是,真的践行起来,并不容易。虽然,道阻且长,但是,行则必至。
多杰问扎措,回家的事情,怎么考虑的。扎措说,他跟阿爸说了,让他回去,拿十只羊来还,他舍不得,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是服了,每个人解决问题、处理事情的办法,都是有自己的独门绝技,别人想的总没有自己想的方案得心应手。写到这里,我就又想起来刘邦跟项伯结成儿女亲家的事。所以,我们必须放弃替别人想方案的想法,每个人自我负责了,动机强烈了,那真的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如果自己没有动机,不想干,就是给他一条锦囊妙计,最后也是执行的漏洞百出。所以,放弃救世主心态,也放弃让别人拯救的心态,活在成长中,活在自我中。
邵云飞采访白菊,问她未来的规划,白菊回答没有任何规划,邵云飞觉得白菊在敷衍,而白菊反问到,没有规划的不行吗?说实话,我在过去很多年,包括现在,对未来都是没有规划的。在以前的时候,我之所以对未来没有规划,是因为我迟迟没有找到自己想干的事情,因为没有找到路,所以,我一直规划不出来,连路都没有找到,我对未来,其实是迷茫的,这个阶段的没规划是这样的。但是,没规划不代表没有追求,我对未来的追求,就是要找到我想干的那个事情,这是一直不变的追求。而我现在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原因,不是因为迷茫,而是我发现我的个人实现之路,是未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是一条只能活在当下,只能聚焦当下的人生路,未来在哪里,只能靠自己的探索,靠自己的摸索,靠成长的指引。而不是靠规划,这个阶段,对未来没有规划,是因为我不想用任何规划限制我成长的彰显,所以,才会跟父母闹了那个矛盾,就是因为他们的期待,在无形中,给我套上了枷锁,一下子锁死了我的未来,锁死了我的成长路,所以,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事情,看起来这些矛盾是偶然的,实际上是必然,最终就是为了实现当下这个结果,那就是各自自我负责,我按照自己的成长的需求,去践行当下的每一步。
人的成见是多么可怕,刚才我喝水的时候,想从暖瓶往水杯倒水,差点把暖瓶摔了,因为我喝上一杯的时候,暖瓶基本上已经空了,我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个快空的暖瓶里,事实上,俺妈已经烧了一壶水装进了暖瓶,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倒水的时候,忘记了已经满瓶,还是停留在快空的意识里,结果手臂就没有那么用力,差点摔了。这个事情,又给我提一个醒,不要把自己的成见带入任何一个事件当中,任何一个关系当中,成见对我的耗能,其实是远远大于赋能,这也是需要慢慢拔除的一个思维漏洞。这个很不容易拔除,因为成见有很多好处,而且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所以,不容易改,这个改变种子先种下,慢慢去改吧,这是一个大的思维调整,并不是某件事情的调整,不可能一蹴而就。
我喝水的时候,还想对父母的成见,我是不是该调整对父母的认知,比如多加持一下父母其实已经挺好的,但是,我一想这不对,肯定还有不好的地方,我形成一个好的成见,当不好出现的时候,我不就又冲突了。我该怎么做呢,就是慢慢放下评判和判断的心,就是客观的看见,甚至连就事论事都不去做,就是客观看见,客观听见,再多了就是客观描述,养成这样的一个思维习惯,或许是改变成见,最务实、最正确的做法。
白菊说起来自己的养父说,规划的再远,都不如看好脚下。把当下的事情,无论大事小事,都全力以赴,这样就是最好的规划,这就是活在当下的感觉。邵云飞就很尖锐地指出白菊就喜欢跟人做规划,比如给贺清源泼冷水,但是,白菊就矢口否认。所以,看别人说什么,永远不如看别人怎么做,更加真实。很多人都是说的很好听,到做的事情,却是另外一个样子,这不是一个人如此,甚至每个人都是如此,所以,我们越能够看到自己的知行不合一问题,我们越容易自洽,我们也越容易充满能量,越容易幸福。但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双标,当别人指出自己的问题时,又在找理由和借口,这都是痛苦之源,看不到自己的问题,当别人指出来了,又讳疾忌医,当问题出现了,又抱怨指责别人,这就是人们的痛苦三件套。
邵云飞问白菊为什么亲自己,然后,白菊就把邵云飞赶走了,一个人流泪。所以,很多时候,人都是心口不一,嘴上说着没规划的人,往往都是规划最多的人,比如像白菊这样,替贺清源规划,替邵云飞规划,替多杰规划,替自己规划,就是因为发现邵云飞不在自己的规划里,所以,才拒绝邵云飞的表白。所以,我们很多时候,一定得真诚的对待自己,只有真实的对接了自己,才能知道该怎么过好自己的人生。很多时候,外界出现的问题,都是我们内在分裂的投射,外在的所有问题,说到底,四个字形容:矛盾冲突。而这都是我们自我的投射,我们的自我有多矛盾,外部就有多冲突,当我们内在自和了,外在的矛盾冲突,自然就不彰显了。所以,我们必须先解决了自我的矛盾冲突,才能有能量去解决外部的矛盾冲突。我们自我矛盾冲突,最大的表现是知行不合一,实际上是,意识与潜意识的矛盾冲突,这才是我们需要不断去合一的地方。但是,解决之前是看见,如果我们不愿意去看见,那么我们就不能去解决。这就好像我的规划的问题,潜意识的成长性是没有规划的,是成长性指引的,而我的意识层面是有很多若隐若现的规划的,所以,我必须让意识去契合潜意识,才能合一,才能不矛盾,因为无法规划才是真实的现状,所以,必须让假的去契合真的,而不能让真的契合假的。这才是忠实面对自己。
邵云飞要走了,多杰拜托他带着自然保护区的笔记,先送到省里面的各个部门,他的正式报告,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之所以聚焦一下这个事情,就是为了给自己反洗脑,这个模式在很多外部评价系统是正确的、恰当的、高效的解决问题方式,但是对于我的个人成长来说,却不是的,我的个人实现和个人成长,必须是绝对的专注,绝对的单一通道,不能两手抓,必须一条路走到黑。换句话说,我不可能边边去提升,一边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努力,一边在外部评价系统努力,这不是适合我的自我成长的节奏和模式,这是我需要反复看见和明确的,只有一次次坚定我这个信念,我才不会把精力放在错误的外部期待,外部满足,外部契合上。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有人好心好意的建议我、提醒我,甚至帮助我,在外部评价系统去对接,去彰显,去努力,但是,我需要明白,这不是我需要的,也不是我当下能够做到,应该做到的。我不是说,我绝对不能跟外部评价系统对接,而是说,我很清楚,这是一个水满自溢、瓜熟蒂落的事情,这个事情能够做到的时候,一定是自然而然做到的,而不是刻意为之的,起码我当下是没有这个启发和感觉。所以,我必须一次次打消这种看得见、看不见的念头,才能让自己一次次专注起来。实际上,我总是忍不住关注父母,其实就是这个外部期待的迹象,无论父母多么是家庭关系,是亲近关系,是支持性关系,本底里都是外部评价系统,我只要还有对接父母的愿望,那就是贼心不死。如果失败了,还好。如果成功了,那就是更可怕了,那就真的是彻底从自我成长线上滑落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很明确地知道,父母是不可能走到成长路上的,那么所谓成功对接,一定是我下来跟他们对接成功的,所以,一旦有成功的对接,就是我下来了,这是绝对的,几乎在所有关系里面,都 是这样的情况,明白了这个原理,我就能够一次次打消我的侥幸心理。
巡山队的队伍又壮大了,之前走的小刘和久美又回来了。但是,对于我来说,不能有这样的期待,这样的期待,是干扰我的专注,干扰我聚焦内在。这种感动时刻也好,触动时刻也好,高潮时刻、圆满时刻、美好时刻,其实都藏着价值观的腐蚀,我如果不能敏感的觉知到,我其实就是在一次一次被干扰,被污染,这看起来好像有点谨小慎微,但是,怎么重视都不为过。每天几万个念头,有几个是成长性的,没有几个,大多数都是这种洗脑性的。这就好像我刚才就想起来某朋友了,我就在想,是不是出事了,会不会有一天又重新联系了,这都是对外部关系的期待,其实都是侵蚀性的,我回忆或者期待的,都是情感性的,而不是成长性的,这是我需要反复看见的。
电视剧情,都是通过展示一些激烈的事件,来体现坚持的不易,事实上,在自我成长的过程中,很多时候,坚持的难,并不一定是一些剧烈的矛盾事件,反而是这种长时间波澜不惊的量变过程,这才是最难忍受,最容易失守的,这就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真正可怕的是温吞水,反而不是激烈的热水。这是我需要明白的,往远了说,这60多天,往近了说这30多天,其实坚持下来,并不容易,都需要自己一次次看见,一天天的看见,才能加持自己的信念,持续往前走。痛苦当然难熬,但是,这种长时间的“停滞”状态,才是最难的,但是,这才是最真实的。我写到这里,就特别想知道,玄幻小说里面,写到的闭关,一闭关几十年,都在干什么,其实,这才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因为在时空上占的比例是最大的,所以,有人才说了,平平淡淡才是真。这话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平淡的时间是最长的,难道这不才是最真实的人生和现实吗?
我写到这里,突然就想到睡觉这个事情,幸亏人生还有一个睡觉,占去了不少的时间,如果我们每时每刻都是清醒的,那么得多难熬,更难熬吧。写到这里,我就明白了,现在为什么人们都喜欢抖音啊,喝酒啊,旅游啊等各种娱乐活动,因为我们实在太难耐得住寂寞,所以,才持续刺激自己。但是,我们越刺激,越难真实体验,这才是最可怕的。本来,我们需要品味这种平淡里、平凡里、安静里的感受、情绪、情感,但是,我们都不想品味,都去刻意追求刺激性体验,结果,我们就与真实的自己失联了。(4.3人生本来是主动去品味的,而现在可好了,我们都是被动体验,被刺激,被唤起,我写到这里,就想起来膝跳反应了,人生本来是自我品味,而我们现在越来越把自己变成了脊髓中枢神经,无脑人生。)所以,现在,安静,闲适,越来越变成一个奢侈品了,其实就是跟真我链接,跟真我待在一起,是越来越奢侈的一件事。这不是危言耸听,这就好像看电视剧,我们看不进去广告,看不进去序幕、片尾,我们甚至看不进去所谓的注水剧情,我们连正常速度都等不了,都需要倍速。这就是电视剧越来越没有市场,而电影越来越受欢迎,短视频越来越受欢迎,因为这种极致体验。
事实上,我们连电视剧都没有耐心看,怎么可能有耐心看现实生活,那比电视剧冗长、拖沓、无趣、无逻辑、混乱、重复的多,所以,我们的心境太乱了。所以,对于我来说,我需要一次一次把自己的心境稳下来,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状态。写到这里,我突然领悟了一句话,所谓成长其实就是正常地活着,就是按照人生的设计,纯然地活着,就是按照生命线活着,已经成为人生最奢侈,最高级的活法了,这真的挺可悲的,但是,也挺幸运的。不想着剧透,不想着跳级,不想着活别人,就是这么安安静静的正常地活着,就是成长的感觉,真好。
白菊说,邵云飞的报道发出来了,感觉除了我们会看,没有人会看。其实,这是真的,只有我们自己关心我们自己,别人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关心的,不仅是对我们的事情如此,而是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情况,我就想起来在电视台上班的时候,我们是省会的市台,还是二频道的夜间节目,说实话,除了自己看,看的人真的不多。所以,我们做事,如果是给别人看,那真的是要失望的,所以,我在很长时间里,找不到价值感,也是这个原因。一方面是自己找不到这个归属感,找不到同频共振的感觉。另一方面也没有外部积极、正向的反馈。因为这两个方面,都没有好的反馈,所以,做了那么多工作,我都是不喜欢。真正最喜欢的工作,其实是在北京当社工的大半年,其实并不是工作让我喜欢,而是在那个环境里,我干完自己的活之后,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干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也很坚定的要找到自己可以滋养自己的那件事,因为这样一件事,我不需要被外界的反馈,牵着鼻子走,不需要总是盼着别人的反馈和支持过活。而事实上,我现在基本上已经做到了,我不是为了谁而做,仅仅是为我自己,我自己给自己的回应,我自己给自己反馈,甚至于其实,我是不需要给自己回馈的,因为这件事情是一件事自反响事件,自回馈事件。这才是我毕生追求的事情。
白菊说,人是最重要的,有牵挂的人,才是家。所以,当白芍走了,邵云飞走了,白菊的魂也跟着有点消散了。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人,所以,我也是拼命的想留住人,但是,无论多么努力,都留不住。所以,在挺长时间里,我是有自我怀疑的,我也找不到出路,我也有逃避式努力,那就是紧抓着能够抓住的人继续努力,结果把仅存的也抓没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开始反思自己,最终我发现,真正重要的不是人,而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信念,当我把这个东西找到的时候,我又活过来了。当然了,这个当下的活,肯定是为下个当下的死准备的,等下个成长契机出现的时候,我可能会找到更加恒常的信念,但是,当下这个信念,已经比过去任何一个信念,更加坚固,更加牢不可破、坚不可摧。
看到博拉木拉的美景,我有一点心旷神怡,但是,我瞬间就惊醒了,为美景而精神振奋,一定会为美景的消失而沮丧,为了留住心中的美好,我就需要投入到保护美景当中,这个成本和代价是我付不出来的,所以,对于这种美好,我是没有办法持续喜欢的,事实上,我也真的不太喜欢美景,这跟保护美景的成本高低没关系。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成本和代价退缩了,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想到那个段子,说一个小孩子,捡到了一条鱼,就开始想,捡到一条鱼,需要一个锅,还需要一个厨房,还需要娶个媳妇做,娶媳妇就需要买房,一下子醒悟了,这是开发商给自己挖的陷阱,赶紧丢掉鱼,落荒而逃。我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扭曲的逻辑,而放弃了美景期待,而是我在想,美景期待的人,是需要付出多么大代价的人,也是多么有雄心壮志的人。我这样的个人实现,与这些人的个人实现相比,实现的成本和代价小多了,容易多了,我其实想的是这个事情。我总是庆幸自己没有一个宏伟的个人实现之路,让我觉得自己能够个人负责,如果我探索后,发现我的个人实现之路,非常远大,我估计就撑不下去了。我记得很久之前有个朋友,跟我聊起来他的梦想,是当总理,我就在想,这样的梦想,怎么能不沉重啊。所幸,我没有这样沉重的梦想,没有自己生命不能承受的梦想,这真的是万幸之至!
张扬跟扎西一起挖虫草。扎西说,为什么大人不能听小孩子的想法,明明他们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张扬说,你也不听你爸的呀。扎西说,不是我不听,而是他不说,总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我以前也会深以为然,觉得彼此不沟通,造成了隔离。事实上,并非如此,我们永远不能互相理解和谅解。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我负责。在关系里面,彼此不要干扰和影响对方,彼此能够让对方表达,已经很不错了。即便我们全然的倾听,实际上,我们能够听到的也仅仅是表达的那些信息而已,并不能真正理解这些话语背后,真正的心意。把这个想明白了,并不是说,不再倾听对方,而是说,对彼此既充满着敬畏,又不互相要求,再就是做好自我保护。总而言之,站在自我成长的角度,自我负责的角度,去看待关系。跟站在互相支持的角度,去看待关系,真的是完全两种不同的体验和视角。
张扬给扎西说,只有真心关心你的人,才会管你。这的确如此,不过,对于我来说,我知道怎么更加关心自己的方式,也知道怎么让别人更加关心我的模式,就不会再去把这些低阶段的关心成为目标了。当然了,我也不排斥别人在自己的人生里表达关心,因为每个人,每段关系都是自我负责的,我不能干扰别人的自我负责。
关于林业公安的申请,小邵寄过来了资料,白菊写了报告,局长连续三年写了申请,都没批。给我最大的启示就是,千万不要觉得天底下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事实上,每个人都很聪明,甚至比我们想象中要聪明的多。不要总觉得自己想到了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只不过是别人想到了,不想做,或者做不了。当我们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们就会充满敬畏,充满谦虚谨慎,更重要的是,我们就越来越不会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横冲直撞,会越来越聚焦自我系统。因为只有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在个人实现里面,在个人成长的路上,我们的聪明才是彻底的聪明,才是能够落实和践行的聪明,才是不需要外部支持的聪明,才是有头有尾的聪明。我们越看到这个真相,才越不会对外部期待,才越会对自我期待。对外部期待,无论有没有反馈,最终都是失望的。而对自我充满期待,无论是什么反馈,最终都是成长的。而且我们需要明白另外一个真相,那就是在外部评价系统,很多时候,重要的不是创意,而是能够落地的资源、人脉、利益、市场需求。当我们越执着于创意,其实就越会增加自己的怨气,因为我们的创意很难落地。而在自我评价系统,只要有创意,就能够落地,因为自我评价系统的创意,都是结合自我的资源,设计出来的,这种创意,天生就是自带资源属性,不需要去找资源,自带资源的创意,这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别人的人生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的人生路上,就是这样的情况,创意也好,问题也好,解决方案也好,都是自带答案,自带资源,自带反馈,自带安检。正因为此,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才是一个能量满满的系统,而不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系统。
白椿复员回家了,主要是找工作的事,大家想到了还是林培生,我在这一刻的想法是,外部评价系统靠的是关系,而自我评价系统靠的也是关系,只不过自我评价系统靠的是自我跟自我的关系,我们跟自我的关系越紧密,得到的支持,得到的能量,得到的资源越多,道理都是相通的。只不过我们都是相信外部系统,而不相信内部系统,因为外部系统的资源是看得见的,是现成的,而内部评价系统的资源是看不见的,是需要开发的,所以,我们就厚此薄彼了。事实上,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总有一些人能够坚定地挖自己的金矿,而不是去外部乞怜。
白菊关于爱情的言论,那是真消极,终成眷属的厌倦,未成眷属的悲哀。这是受过什么情伤吗?剧情里面没有介绍,或者说,更大可能的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强说愁,事实上,很多人都是如此,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总是装出一副久经沧桑的成熟,这最终都是要吃亏的。因为装,伪装的问题是什么呢?一定会走进一个更大的骗局。换句话说,这就是人以群分,小骗子遇到大骗子。所以,伪装的人,不是遇不到真心,而是看不见真心,看不上真心。因为他们更能看见伪装后的美好。
嘴上说的再美好,都没有身体诚实。白椿说,自己来巡山队怎么样,白菊说,这是一个火坑。所以,当我们不想别人跟我们干一样的事情,这从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不能真正自我认同的。我看到这个桥段的时候,就是自动想起来我现在做的事情,我想不想自己身边的人走上我这条路,说实话,下意识里,我是不愿意的。我本来想要解释一下,但是,我想了,不需要解释,无论任何解释,都掩盖不了我不够自我认同的事实。所以,当我真正认同的时候,我自然就会推荐、推崇别人走上我现在走的这条路。我为什么不解释自己的想法呢,因为这些想法,只不过是借口和掩饰而已,都是为了掩饰自己不够自我认同。所以,直接承认和面对不能自我认同,我觉得,这才是这个当下,这个剧情,给我最大的启示。其实,这也不是坏事,能够看见不自我认同,起码是看见了真实的自己,就怕不敢看见真实的自己,在虚假的自己上面去成长,那才是最大的悲哀。这个真实的自己,无论多么不自我认同,无论多么的自己瞧不上自己,但是,起码是真实的。这样的成长无论是再慢,甚至是倒退,都起码是真实的。而如果掩盖这个真实,拼命说自己是认同的,那才是浪费时间和生命。因为建立在虚伪和虚假上面的成长,迟早是要倒塌的,这就好像过去的四十年,因为建立在虚假之上,所以,建立的一切东西,都是空中楼阁,在真实出现的时候,统统消散。所以,现在无论再难,都要真实,哪怕就是不成长,也得真实。
人在比较的时候,往往都会比出来不满,为什么,就是因为忽略很多别人的优势,强调自己的缺失。比如,白及说起来林建设,就强调别人的家庭。而事实上,人家起码考上了省城的大学,而白及连高中都念不完,更不要说考大学了。所以,我们很多时候,不是不让人比较,而是我们比较的结果,往往不是更努力了,而是更抱怨了,更抱屈了。这是什么,这还是自我负责偏差,如果跟别人比较,那么我们永远都是不满的,因为我们总能找出来一堆别人不配得的地方,我们也总能找出来一堆自己配得的地方。但是,我们难道就没有很多不配得的地方吗?当然有了,为什么我们不去看这些东西,这些地方呢?原因很简单,看到了自己的不配得,我们就不能抱怨了,我们就得努力改变,我们就得走出舒适区,我们就得自我负责,这才是我们本底的思维逻辑。所以,除非跟我们息息相关的亲人、关系,我们尽量不要去规劝别人的这种表达,因为我们去规劝,得到的,除了反唇相讥,没有任何结果。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识好人心,也不可能真正有自省,我们去提醒,其实就是在替社会教育他,这本底里也是在冒充上帝。
我们当然可以劝,但是不要期待可以劝到别人心里面,比如,当白及说自己最倒霉的时候,白椿跟他说,自己正准备提干呢,突然就裁军了,他们的妈不到20岁就从南京来到这个穷地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所以,我们如果要找,能够找到一堆比我们更加倒霉的人,甚至在我们身边,我们都不一定是最倒霉的人。但是,我们很多时候,就是陷入到自己最倒霉的情结当中,总也出不来。所以,真正让我们倒霉的,并不是我们的处境,而是我们的思维模式。难道不是吗?对于白及来说,烈士子女,妈妈是医院的院长,跟县长家是好朋友,这样的条件,已经远远超越了大多数人,但是,当人不知满足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最倒霉。这又让我想起来将夜里面的大皇子,觉得自己是大皇子,却不能当皇上,太倒霉了,于是挖空心思要去争一争,于是,被宁缺就地正法了,我们很多时候,都以为自己是最倒霉的时候,事实上,我们只是不是最幸运的那个而已。这就好像在体育比赛里面,最落寞是谁?很多人说是亚军,倒在了离成功最近的地方。而换个角度去看,我们只是因为自己是第二幸运的人,就觉得自己不幸,这难道不是很可笑吗?但是,这种可笑的事情,不是在天天上演吗?
就拿我来说,如果要说倒霉,那就几乎没法活了,但是事实上是这样吗?我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人,但是,这个幸运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我自己争取的,我的幸运在于,我这半生都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寻找自己的人生路,即便不说现在找到了,我就是在没有找到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我没有放弃自己的理想和梦想,我有充分的能量来按照我的心意来活,有几个人能这样活?其实几乎是没有能够实现的。但是,这种幸运,不是别人赐予的,都是我靠自己的坚韧争取来的。
林培生把上面批给巡山队的10万块钱,挪给了打机井。这个事情,让人看的很无力。但是,在这一刻,我想的是,那是别人的无力,我应该充满动力,充满能量干我自己的成长,不要等到条件不允许了,再去抱怨和指责,那就晚了。这让我想起来一句话,贫贱夫妻百事哀。
而对于白菊说的解决方案,多杰一个都不同意,多杰的想法就是坚持坚持,其实就是熬。此时此刻,我的想法就是,多杰必须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别人想的方案对不对,都落地不了。对于最后的剧情,我就在想,当我看到多杰熬的心境时,我在想,这样的解决方案,说到底是期待上级解决,期待外部解决。事实上,自助者天助,怎么自助才是关键的因素,如果我们不能自助,总是期待外部解决,那么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站在我的角度去看,多杰真正需要做的工作,其实不应该是在博拉木拉巡山,而是应该去呼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终究是外部解决,所以工作方向就应该面向外部。这才是多杰最大的问题,对于白菊募捐的想法,他也不支持,觉得这是讨饭,难道不是讨饭吗?从这个角度来看,多杰还是个人英雄主义作怪。但是,有些领域是可以个人英雄主义的,但是,有些领域根本就不可能个人英雄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