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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战死魂入地府,鬼差欲上前阻拦,地藏王怒喝:还不跪下!也不看来者何等真身,借你们10个胆岂敢造次!

风波亭内,寒风卷着枯叶呼啸。审讯官厉声质问:“岳飞,你可知罪?”岳飞直言:“我身为大宋臣子,一心为国为民,哪里有什么罪!

风波亭内,寒风卷着枯叶呼啸。

审讯官厉声质问:“岳飞,你可知罪?”

岳飞直言:“我身为大宋臣子,一心为国为民,哪里有什么罪!”

“不需要有明确的罪名,这就是‘莫须有’!”

刽子手高高举起了闪着寒光的屠刀,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天色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刀落血溅,岳飞用尽最后气力嘶吼 “精忠报国”,声震云霄。

刹那间,晴空骤暗,乌云压顶。

一代忠臣含冤而逝,他至死不知,这场冤屈,将在朝堂、民间乃至阴曹地府,掀起无数惊天波澜……

01

风波亭内那滩鲜红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禁军统领王俊就接到了来自皇宫的秘密旨意。

“立刻带人封锁整个风波亭,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员靠近半步。”

王俊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地对手下的士兵吩咐道,“还有,岳飞父子的尸首,必须在今夜就运出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秘密掩埋掉,绝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大人,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啊?岳元帅他可是……”一名士兵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闭嘴!这是圣上亲自下达的旨意,难道你敢违抗吗?”王俊厉声打断了士兵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要烂在肚子里,谁敢泄露半个字,不管是谁,一律满门抄斩!”

深夜,月色被厚厚的乌云遮蔽,整个临安城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悄悄驶出了城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马车上装载的,正是岳飞和岳云父子的遗体,冰冷的月光偶尔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照亮了车厢上沾染的点点血迹。

月黑风高,连上天似乎都在为这位忠臣的冤死而哭泣,淅淅沥沥的小雨悄然落下,打湿了马车的篷布。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文书房里灯火通明,朝廷的公文正在连夜赶制。

“岳飞谋反一案,证据确凿,现已伏法处置。”秦桧亲自握着毛笔,一边在公文上写下这冰冷的字句,一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传我的命令,将这份公文加急送往全国各地,让天下人都知道,岳飞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岳飞被杀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第二天一早,临安城内到处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茶楼里、酒肆中,还有街头巷尾的角落,随处都能看到人们聚集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岳元帅真的被朝廷杀了。”

“这怎么可能呢?岳元帅一生征战沙场,为大宋立下了那么多汗马功劳,对朝廷更是忠心耿耿,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要是被官府的人听到了,是要掉脑袋的。”

朝廷越是想方设法掩盖真相,百姓们心中的愤怒就越是强烈。

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岳飞是被冤枉的,可在秦桧的淫威之下,谁也不敢公开表达自己的不满。

王俊执行完掩埋遗体的任务后,回到家中就再也无法安睡,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所作所为。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干下的是遗臭万年的勾当,是千古罪人,但他又不敢违抗皇帝的旨意,只能在心里默默忏悔,祈求岳元帅的在天之灵能够原谅。

朝廷的掩盖行动看似暂时平息了风波,实际上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民愤,岳飞的死讯就像野火一样,在全国各地蔓延开来,火势越来越旺,再也无法压制。

02

岳飞被杀的消息传到岳家军的军营时,将士们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宪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愤怒地劈向旁边的树干,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元帅身经百战,深受陛下信任,怎么会突然被处死?这一定是假消息,是有人故意造谣!”

但当更多确切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来,甚至有人带来了风波亭行刑的细节时,整个军营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哭声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军营。

“元帅啊!您死得太冤了!”

“我们这些做部下的,没能保护好您,真是对不起您啊!”

“与其在这里哭,不如我们现在就杀进临安城,为元帅报仇雪恨!”

将士们一个个哭天抢地,情绪激动到了极点,有几名年轻的士兵已经拔出了武器,想要冲出军营,却被身边的老兵死死拉住。

相比于军营中的悲愤,百姓们的反应更加令人动容。

岳飞的死讯传到全国各地后,无论是田间劳作的农夫,还是店铺里忙碌的商人,亦或是私塾中教书的读书人,都在悄悄为这位忠臣的冤死而哭泣。

人们在私下里议论着岳飞的功绩,诉说着他如何带领岳家军抗击金军,如何保护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很快,全国各地就开始出现供奉岳飞的神龛。

在一个远离城镇的偏僻小村庄里,村长李老汉冒着被官府治罪的风险,偷偷在自己家的堂屋里设了一个小小的牌位,牌位上写着“岳元帅之位”。

李老汉跪在牌位前,老泪纵横地说道:“岳元帅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们这些老百姓平安顺遂,也希望您能早日沉冤得雪。”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不断上演,官府查得越严,百姓们就藏得越深。

他们白天不敢公开祭拜,就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进行;不敢把牌位放在明面上,就藏在柜子里、佛像后等隐蔽的地方。

在杭州城外的一座小庙里,老方丈也悄悄在佛像后面供奉了岳飞的牌位,他每天做完早课后,都会对着牌位深深鞠躬。

“阿弥陀佛,岳元帅为国为民,一生忠义,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死得冤枉啊。”

老方丈双手合十,眼神中满是惋惜与敬佩,“虽然老衲不敢公开为您鸣冤,但您的功德,老衲会永远记在心里。”

就连一些朝廷官员,私下里也在偷偷议论岳飞的案子。

“你说,岳元帅真的会谋反吗?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一个职位低微的小官,趁着没人注意,悄悄问身边的同僚。

“你疯了吗?这种话也敢随便说?”同僚听到这话,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小心被人听到,到时候脑袋搬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民心所向,不是靠强权就能轻易阻挡的,虽然能挡得住一时,却挡不住一世。

岳飞虽然死了,但他的忠义精神,却永远活在了千千万万百姓的心中。

民间开始流传各种关于岳飞的传说,有人说他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专门来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有人说他是三国时期的关羽转世,同样有着一身忠义之气;还有人说他死后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变成了神仙,会一直守护着大宋的百姓。

这些传说越传越神,越传越广,任凭朝廷如何压制,都无法阻止它们的传播。

03

岳飞死后,岳家军的残部失去了主心骨,为了躲避朝廷的迫害,只能四散奔逃。

张宪带着一批心腹将领,趁着夜色逃出了军营,他们知道,元帅已经遇害,朝廷接下来肯定会对他们这些岳家军的核心人物下手,留在军营里只有死路一条。

“兄弟们,元帅的血不能白流,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张宪咬着牙,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复仇决心,“现在朝廷正在四处捉拿我们,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等聚集了足够的力量,就杀回去为元帅报仇雪恨!”

但朝廷的追杀令来得比他们想象中更快,没过几天,全国各地的城墙上、集市里,都贴满了通缉张宪等人的告示,告示上画着他们的画像,还写着“通缉要犯张宪,生死不论,捉拿归案者赏银千两”的字样。

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张宪一行人只能躲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他们白天不敢轻易露面,只能躲在山洞里休息,等到晚上才敢出来,在山林中寻找野果、野菜充饥。

相比于张宪等人,岳云的妻子银瓶和年幼的孩子,处境更加危险,也更让人担心。

岳云死后,银瓶带着年幼的孩子,孤苦无依,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逃,只能漫无目的地四处躲藏,生怕被官府的人发现。

幸好岳飞生前结交了不少好友,这些人并没有因为岳飞遇害而疏远岳家,反而在暗中向银瓶母子伸出了援手。

“银瓶嫂子,您先带着孩子在我这里住几天,等外面的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一个名叫李忠的武官,趁着夜色悄悄找到了银瓶母子,小声对她们说道。

李忠曾经是岳飞的老部下,虽然没有跟随岳飞一起征战沙场,但岳飞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对岳家一直心存感激,也深知岳飞是被冤枉的。

为了保护银瓶母子的安全,李忠冒着被满门抄斩的风险,把她们藏在了自己家后院的地窖里。

“李大哥,我们这样住在你这里,只会拖累你,要是被官府发现了,你全家都会受到牵连的……”银瓶抱着孩子,眼眶通红,泣不成声地说道。

“嫂子,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忠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感慨,“元帅当年对我们这些部下恩重如山,现在元帅遇害,我能为他的家人做一点事情,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但这样躲藏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随着官府的搜查越来越严格,李忠家周围也开始出现官府探子的身影,银瓶母子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

情急之下,李忠想到了一个可靠的商人朋友,这个朋友曾经受过岳飞的恩惠,对岳飞也十分敬重。

李忠连夜找到了这位商人,恳请他帮忙把银瓶母子送到千里之外的一个偏远小镇上。

商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很快就安排好了车辆和随从。

临行前,李忠含着泪对银瓶说道:“嫂子,从今以后,你们就改姓张吧,千万不要再提起自己的真实身份,岳家的香火,就全靠你们母子传下去了。”

银瓶抱着年幼的孩子,跪在地上,对着李忠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李大哥的大恩大德,我们母子永生不忘,将来孩子长大了,我一定会告诉他,是谁在危难之际救了我们。”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各地不断上演,岳家军的将士家属们,都在想方设法地躲避官府的追捕,有的改名换姓,隐居在偏远的乡村;有的选择出家为僧、为尼,躲进寺庙里寻求庇护;还有的则远走他乡,跑到了边境地区,再也不敢回到中原。

而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岳家军家属,最终都被官府抓了起来,监狱里挤满了老人、妇女和孩子,其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些人都是谋反贼子的家人,一个也不能放过,一定要严加审讯,让他们供出其他同党!”秦桧接到下属的汇报后,毫不犹豫地下令道。

但即使在这样的高压政策下,还是有很多好心人冒着生命危险,暗中帮助岳家的人逃跑、藏匿,这足以说明民心所向,也证明了正义永远不会被强权所压制。

04

秦桧的府中,灯火通明,一片热闹的景象,他正在举办宴会,庆祝自己除掉了岳飞这个心腹大患。

“哈哈哈!岳飞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终于被我除掉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阻碍我的大计了!”秦桧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心情格外舒畅,他对着在场的幕僚们大声说道,“来来来,大家都举起酒杯,为我大宋的安定祥和干杯!”

府中的幕僚们虽然心里对秦桧的所作所为不以为然,甚至有些鄙夷,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纷纷举起酒杯,迎合着秦桧的话语。

“相公英明神武,除掉岳飞这个国之奸贼,实在是功德无量啊!”

“岳飞死得好,他活着的时候,总是跟相公作对,现在他死了,相公终于可以大展宏图了!”

“相公为大宋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百姓们都会感激您的恩情的!”

秦桧听着幕僚们的阿谀奉承,心里更加得意,他越喝越兴奋,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金人因为岳飞之死而对他大加赞赏,并且给予他丰厚赏赐的场景。

“来人啊,立刻去给金人送信,告诉他们岳飞已经死了,让他们放心大胆地南下,我大宋会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秦桧喝得醉醺醺的,对着身边的贴心心腹吩咐道,“记住,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得漂亮,不能出任何差错,这样我们在金人面前也能有个好交代。”

但好景不长,秦桧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

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秦桧就开始做噩梦了。

在梦中,岳飞浑身是血地站在他的面前,双目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怨恨,对着他厉声喝道:“秦桧!你这个卖国求荣的奸贼!你害死了忠良,背叛了国家,一定会遭天谴的!”

“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你!是皇帝下的命令,跟我没有关系!”秦桧在梦中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莫须有’三个字,就断送了我一生的忠义,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算算,这三个字,就是你的死期!”岳飞在梦中再次厉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威严。

秦桧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手还在不停地颤抖,连放在床边的茶杯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秦桧坐在床上,心中充满了惶恐不安,再也无法入睡。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噩梦越来越频繁,每天晚上,岳飞都会出现在他的梦中,有时候是岳飞一个人,浑身是血地瞪着他;有时候是岳飞带着岳云,父子二人一起向他索命;还有的时候,岳飞带着成千上万的岳家军将士,个个都瞪着血红的眼睛,把他围在中间,让他无处可逃。

长期的噩梦让秦桧的精神开始出现问题,白天的时候,他也会变得精神恍惚,经常在府中看到岳飞的身影一闪而过,有时候甚至会把府中的下人当成岳飞,吓得大喊大叫。

“相公,您最近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精神也不太好。”秦桧的夫人王氏看到他这副模样,十分担忧地问道。

“我……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处理的事情太多,有点累了。”秦桧强撑着精神说道,但声音明显在发抖,眼神也有些闪躲。

为了摆脱这些噩梦和幻觉,秦桧开始请道士来府中作法,想要驱除所谓的“邪祟”。

但无论道士们怎么做法,烧了多少符咒,秦桧的噩梦依然每晚都会准时到来,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秦桧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他变得食欲不振,吃什么都觉得没有味道,脸色也变得蜡黄蜡黄的,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浑身发软。

太医来府中诊治后,说他这是因为心神不宁、郁结于心导致的,开了不少安神的药方,但秦桧服用后,一点效果都没有。

“岳飞……岳飞……”秦桧经常在半夜里从梦中惊醒,大声喊着岳飞的名字,声音凄厉,把府中的下人都吓得不轻。

府中的下人们看到秦桧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开始在私下里窃窃私语。

“老爷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撞邪了?每天都这样疯疯癫癫的。”

“我看肯定是岳元帅的冤魂来找他索命了,老爷害死了那么多忠良,这都是报应啊。”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这些议论的话语,很快就传到了秦桧的耳朵里,这让他更加惶恐不安,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觉得所有人都想要害他,府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但最让秦桧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在镜子里的脸,竟然越来越像梦中岳飞愤怒时的表情,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让他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浑身发抖,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05

金军的大营中,完颜宗弼接到岳飞被处死的消息后,兴奋得当场跳了起来,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怨气和恐惧一扫而空。

“哈哈哈哈!岳飞这个最大的克星终于死了!我金军再也没有对手了!”完颜宗弼狂笑不止,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他立刻对着身边的将领们下令道,“传我的命令,三军将士立刻集结,准备南下,这次我们一定要踏平临安,活捉宋高宗,一统天下!”

对于金军来说,岳飞就像是他们的梦魇一样,每次与岳家军交战,金军都是败多胜少,损失惨重,岳飞的存在,让他们始终无法顺利南下。

现在岳飞一死,金军上下顿时觉得天下无敌,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的脚步了。

“将军,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谨慎一些?虽然岳飞死了,但宋军还有其他将领,说不定还有一些能打的队伍。”一个副将有些担忧地提醒道,他心里对岳家军还是有些忌惮。

“怕什么!”完颜宗弼不屑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轻蔑的神色,“除了岳飞,宋军的其他将领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不堪一击,现在正是我们南下的最佳时机,绝对不能错过!”

很快,金军就完成了集结,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南宋的边境杀来,队伍绵延数十里,旗帜飘扬,尘土飞扬,气势汹汹。

金军南下的消息传到南宋的前线后,宋军的将领们都慌了神,一个个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岳元帅不在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没有岳元帅的指挥,我们根本不是金军的对手。”

“没有了岳家军,我们这些人能守住边境吗?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金军这么凶猛,我们肯定抵挡不住,临安城怕是保不住了。”

岳飞的死让宋军的军心彻底涣散,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很多士兵听说岳飞被朝廷处死的消息后,都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他们想不通,朝廷为什么要杀死这样一位忠心耿耿、能征善战的忠臣良将。

战斗一开始,宋军就溃不成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第一仗,宋军主帅张浚因为指挥不当,导致五千精兵全军覆没,战场上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第二仗,副将刘锜看到金军的气势后,竟然临阵脱逃,失去了主帅的两万大军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士兵们四处逃窜,作鸟兽散。

第三仗,双方还没有正式开打,宋军的士兵就已经有一半人选择了投降,剩下的士兵也都是人心惶惶,根本没有心思作战。

“报!启禀陛下,金军已经攻破了我们三座城池,守城的士兵伤亡惨重!”

“报!淮南地区告急,金军的先头部队已经逼近淮南重镇,随时可能发起进攻!”

“报!金军势如破竹,已经直逼建康,建康城危在旦夕!”

一份份紧急的战报像雪花一样传到了临安城的皇宫里,每一份战报都让朝廷上下震惊不已,大臣们一个个忧心忡忡,脸色凝重。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军队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以前有岳元帅在的时候,金军根本不敢这么嚣张。”有大臣看着战报,惊讶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还不是因为杀了岳飞!”另一个大臣再也忍不住了,激动地说道,“岳元帅是我们大宋的顶梁柱,现在顶梁柱倒了,金军自然可以长驱直入,看我们现在该怎么收场!”

“住口!不许胡说八道!”秦桧听到这话,立刻厉声喝道,但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前线的败报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金军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南宋的国土一点点被金军蚕食。

“报!启禀陛下和相公,完颜宗弼已经放出话来,要在三个月内攻下临安城,活捉陛下!”探子气喘吁吁地跑进大殿,急匆匆地报告道。

朝堂上顿时一片死寂,所有的大臣都低着头,沉默不语,每个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没有岳飞,没有岳家军,宋朝的军事力量就像纸糊的一样,根本无法抵挡金军的进攻。

“现在该怎么办?金军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有大臣小声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助。

“还能怎么办?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金军的对手,只能求和了。”另一个大臣苦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但这次金人的胃口比以前大了很多,提出的求和条件也更加苛刻,他们不仅要求南宋赔偿更多的金银财宝,还要割让大片的土地,甚至提出要宋高宗亲自到金营去请罪,表示臣服。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金人的要求太过分了,我们绝对不能答应!”有血性的大臣愤怒地说道,拍案而起。

但现实是残酷的,没有岳飞的宋朝,在强大的金军面前,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只能被动地接受金人的苛刻条件。

06

深宫中,宋高宗赵构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最近几天传来的一份份战报,让他坐立不安,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镇定。

他万万没有想到,岳飞一死,局势会恶化得这么快,金军竟然会如此迅速地南下,而且宋军会败得这么惨。

“朕……朕是不是做错了?当初不应该杀岳飞的?”赵构坐在龙椅上,自言自语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后悔。

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立刻否定了:“不!朕没有错!岳飞功高震主,手握重兵,对朕的皇位构成了巨大的威胁,不杀他,朕根本寝食难安!”

可是现在金军步步紧逼,战事频频失利,南宋的江山社稷危在旦夕,赵构的心里也开始后悔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岳飞生前的种种表现,想起了岳家军在战场上的赫赫战功,想起了岳飞曾经承诺过要帮他收复失地,迎回二圣。

“如果岳飞还在,金军哪敢这么嚣张?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岳家军打回老家去了。”赵构忍不住在心里想道,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立刻就把它压制了下去,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尤其是这种可能会影响皇位稳定的致命错误。

就在这时,太监传来消息,说秦桧求见。

“臣秦桧,见过陛下。”秦桧走进大殿,脸上的表情也很难看,他最近因为噩梦缠身,再加上前线战事不利,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憔悴。

“爱卿,前线的情况你也知道了,金军来势汹汹,我军节节败退,再这样下去,临安城就危险了,这可如何是好?”赵构皱着眉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不满。

“陛下,以我们现在的局势来看,唯一的办法就是向金人求和,只要我们答应他们的条件,金人应该会停止进攻。”秦桧硬着头皮说道,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我们可以立刻派使者去金营谈判,尽量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

“又是求和!”赵构听到“求和”两个字,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龙椅,大声说道,“朕当初杀岳飞,可不是为了向金人求和!朕是想让金人看到朕的诚意,让他们知道朕想要和平的决心!但现在看来,他们不仅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陛下息怒,息怒啊!”秦桧吓得连忙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不敢抬头看赵构的眼睛。

“朕问你,现在我们的军队中,还有谁能够抵挡金军的进攻?还有谁能够像岳飞那样,带领军队打败金军?”赵构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秦桧跪在地上,仔细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臣……臣实在想不出来,现在军中确实没有这样的将领。”

这个回答让赵构更加烦躁,他从龙椅上站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杀岳飞,现在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这个念头再次在赵构的心中闪过,但他还是立刻就打消了,“不!不能这么想!朕是皇帝,皇帝永远不会错!”

但现实是残酷的,金军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宋军的抵抗越来越无力,南宋的江山已经摇摇欲坠,照这样下去,亡国只是迟早的事情。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构一个人坐在寝宫里,思绪万千,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岳飞啊岳飞,你死了,朕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赵构苦笑着说道,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但朕不能承认自己错了,朕是皇帝,皇帝永远不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否则就会失去威严,危及皇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更糟糕的消息,太监急匆匆地跑进寝宫,报告说金军已经兵临城下,临安城内人心惶惶,很多百姓都在收拾行李,准备逃离临安,还有一些大臣也在私下里考虑逃跑的路线。

赵构知道,这次真的危险了,南宋的江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但他依然嘴硬,不肯承认杀死岳飞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传朕的旨意,加封秦桧为太师,全权负责处理与金人的谈判事宜。”赵构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旁边的太监听到这个旨意,惊讶地看着赵构,忍不住说道:“陛下,现在这个时候,加封秦相公为太师,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朕意已决!不用多说了!”赵构咬牙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固执,“朕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杀岳飞是正确的决定,朕永远不会错!”

但他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这场危机的根源,就是因为他失去了岳飞这样的忠臣良将,失去了能够保卫国家的岳家军,只是作为皇帝,他永远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07

就在人间因为岳飞之死而乱成一团,金军兵临临安城下,南宋江山危在旦夕之际,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着更加惊心动魄的事情。

岳飞的魂魄带着滔天的怨气,经过一路的飘荡,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地府门前。

地府门前阴风阵阵,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让人不寒而栗,远处的鬼火摇曳不定,发出幽幽的绿光,照亮了前方巨大的鬼门关。

鬼门关矗立在黑暗之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鬼门关的两旁,站着一个个手持钢叉的鬼差,他们个个面目狰狞,眼神凶狠,看起来十分吓人。

岳飞的魂魄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这股煞气是因为他含冤而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不甘而产生的,浓烈得如同实质一般,汹涌澎湃,连周围摇曳的鬼火都被这股强大的煞气压制得暗淡了几分。

黑白无常正好在鬼门关前当值,他们突然感受到这股惊人的煞气,脸色顿时大变,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惊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浓烈的煞气,心中暗暗吃惊。

“站住!什么人敢在地府门前如此放肆,释放出这么强烈的煞气!”白无常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地府官员的威严。

黑无常也握紧了手中的勾魂索,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气势骇人的魂魄,从他们多年在地府当值的经验来看,能够拥有如此浓烈煞气的亡魂,要么是穷凶极恶、作恶多端之辈,要么就是含冤极深、心中怨气难平的冤魂。

“大胆狂徒!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阴曹地府的鬼门关吗?竟敢如此嚣张!”白无常见眼前的魂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烈,顿时更加愤怒,“速速报上你的姓名来历,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岳飞的魂魄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中燃烧着不灭的怒火,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公和怨恨都燃烧殆尽。

他一字一句,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吾乃大宋岳飞,一生精忠报国,率领岳家军抗击金军,保卫百姓,却被奸臣秦桧和昏君赵构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今日来到地府,只为讨一个公道!”

“岳飞?”黑白无常听到这个名字,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这个名字他们当然听过,最近人间因为他的死闹得沸沸扬扬,地府里也有不少鬼差在议论这件事,但按照地府的规矩,任何亡魂都不能私自进入鬼门关,必须经过正常的程序,由鬼差接引,才能进入地府接受审判。

“管你是什么岳飞还是王飞,到了地府,就得遵守地府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白无常挥舞着手中的勾魂索,对着岳飞的魂魄厉声说道,“立即束手就擒,跟我们去地府的审判大殿接受审判,否则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就是!地府威严神圣,岂容你在这里撒野放肆!识相的就赶紧跟我们走,免得受苦!”黑无常也上前一步,对着岳飞的魂魄呵斥道,手中的勾魂索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一场冲突即将爆发的时刻,一个威严至极的声音突然从地府深处传来:“放肆!”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整个地府都为之剧烈震动,阴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啸。

黑白无常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还不快快跪下!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也不看清楚来者是什么真身,借你们三个胆子,也敢在这里造次!”

声音的主人缓缓从地府深处现身,不是别人,正是地府的主宰地藏王菩萨,他身披金色的袈裟,手中拿着锡杖,面容庄严肃穆,身上散发着慈悲而又威严的佛光,照亮了整个鬼门关前的区域。

周围的鬼差们见到地藏王菩萨亲自现身,全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地藏王菩萨在地府的地位至高无上,就连十殿阎王见到他都要行礼问安,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小的鬼差。

但最感到震惊的还是岳飞的魂魄,当他看清地藏王菩萨的面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这张脸……怎么会这么熟悉?

地藏王菩萨缓缓地走向岳飞的魂魄,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眼中似乎充满了无尽的慈悲,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你终于来了。”地藏王菩萨的声音轻柔而深沉,带着一种穿越了千年时光的沧桑感,“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岳飞的魂魄更加困惑了,地藏王菩萨为什么会说等他这一天等了很久?他们以前难道见过面吗?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特殊?

就在岳飞的魂魄满心疑惑,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地藏王菩萨从怀中缓缓取出了一样东西,捧在手心。

当岳飞的魂魄看到那样东西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