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省卫健委处长扮家属给妈治病,被槐安县院长骂穷鬼赶出门,亮身份时他直接瘫跪在地

我妈躺在槐安县人民医院的抢救室里,医生说再不动手术就撑不过半小时,可缴费窗口的玻璃后面,那个收费员死活不肯收我递过去的三

我妈躺在槐安县人民医院的抢救室里,医生说再不动手术就撑不过半小时,可缴费窗口的玻璃后面,那个收费员死活不肯收我递过去的三万块银行卡。

我隔着玻璃求她先办手续,剩下的两万我明天一定凑齐,她头都没抬,指了指墙上的规定:“押金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就在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带着一群白大褂走了过来,扫了我一眼,张嘴就骂:“穷鬼就别来大医院治病!交不起钱就滚出去,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1

我猛地转头,盯着那个秃顶男人。

他穿着白大褂,胸前的牌子写着“刘天德院长”。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医生立刻帮腔:“就是,没钱还想做手术?万一死在手术台上,我们医院可担不起责任。”

我攥紧拳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刘天德嗤笑一声:“天职值几个钱?没钱就别谈什么天职!”

“我妈真的等不及了,求求你们,先做手术,我明天一定把钱补齐。”我声音都在抖。

“不行!”刘天德斩钉截铁,“今天你不交齐五万,你妈就别想进手术室!”

收费员也跟着说:“刘院长都发话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耽误事。”

我看着抢救室门口闪烁的红灯,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我妈这辈子没享过福,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现在突发心梗,我却连手术费都交不齐。

刘天德不耐烦地挥挥手:“保安呢?把这个穷鬼赶出去,别影响我们医院的秩序。”

两个保安立刻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拉我。

我后退一步,死死盯着刘天德:“你会为你说的话后悔的。”

刘天德哈哈大笑:“我后悔?我在槐安县当了十年院长,还从来没后悔过什么事!”

“赶紧滚!”王医生推了我一把,“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说你医闹!”

我咬着牙,没再说话。

我不能走,我妈还在里面等着我。

我退到走廊的角落,掏出手机,开始给朋友打电话。

刘天德瞥了我一眼,冷笑一声,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2

电话打了一圈,终于有个朋友说马上给我转两万。

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看着抢救室的门。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喧闹。

我抬头一看,一个中年男人拉着王医生的手,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他的白大褂口袋里。

“王主任,麻烦您了,我父亲的手术就拜托您了。”

王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笑容:“放心吧,我亲自做,保证没问题。”

说完,他拿起手机:“喂,手术室吗?准备一下,马上做一台胆囊切除手术。”

我愣住了。

刚才他还说手术室都排满了,今天做不了手术。

原来不是排满了,是没收到红包。

我心里一阵冰凉。

难怪刘天德那么嚣张,原来整个医院都被他们搞成了这个样子。

我掏出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

我知道,想要救我妈,只能按他们的规矩来。

3

“进来。”刘天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推开门,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到是我,他皱起眉头:“你怎么还没走?钱凑齐了?”

“凑齐了。”我把银行卡放在桌上,“五万押金,我现在就可以交。”

刘天德挑了挑眉:“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在这丢人现眼。”

“但是我有个条件。”我看着他,“我要你亲自安排王医生给我妈做手术,而且现在就做。”

刘天德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现在就做?可以啊。”

他伸出两根手指:“除了五万押金,再给我两万红包,我马上安排。”

“你狮子大开口!”我猛地站起来,“手术费已经包含在押金里了,你凭什么还要红包?”

“凭我是院长。”刘天德靠在沙发上,一脸得意,“在槐安县人民医院,我说了算。你不给也行,那就让你妈等着吧。”

我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我恨不得一拳砸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但我不能。

我妈还在抢救室里,每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好,我给。”我咬着牙说,“但是你要保证,手术必须成功。”

“放心,收了你的钱,肯定给你办事。”刘天德拿出手机,“把钱转到这个账户上。”

我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两万块。

转账成功的那一刻,刘天德立刻给王医生打了电话:“老王,准备一下,马上给3床那个心梗病人做手术。”

挂了电话,他挥挥手:“行了,你去手术室门口等着吧。”

我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拿着手机,看着转账成功的界面,笑得合不拢嘴。

4

我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一个护士探出头来,神色慌张。

我立刻冲过去:“护士,我妈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传来王医生的怒吼:“你干什么?谁让你多嘴的?”

护士吓得缩了回去,关上了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用力拍打着手术室的门:“里面到底怎么了?你们把我妈怎么样了?”

没人回应。

我急得团团转,想要冲进去,却被赶来的保安拦住了。

“你干什么?手术室不能随便进!”

“我妈在里面出事了,我要进去看看!”我挣扎着喊道。

“出什么事?手术好好的,你别在这瞎闹!”保安死死地按住我。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王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不耐烦:“吵什么吵?手术还没做完呢!”

“我妈到底怎么样了?”我盯着他问。

“没事,就是出了点小意外,已经处理好了。”王医生淡淡地说,“再等十分钟就出来了。”

说完,他转身又走了进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怀疑。

刚才那个护士的表情,绝对不是没事的样子。

我靠在墙上,紧紧攥着拳头。如果我妈有任何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5

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我妈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还在昏迷中。

“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年纪大了,需要进ICU观察两天。”王医生说。

我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谢谢王医生。”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医生没理我,转身走了。

我跟着护士把我妈推进了ICU,看着她插着呼吸机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第二天一早,护士送来了费用清单。

我接过一看,瞬间愣住了。

上面写着总费用八万六千多,光检查费就三万二。

“护士,这不对吧?”我指着清单,“我妈昨天才做的手术,怎么会有这么多检查费?”

“这都是王医生开的,我也不清楚。”护士低着头说,“你赶紧去缴费吧,不然今天的药就停了。”

我拿着清单,仔细看了一遍。

上面有很多项目,我妈根本就没做过。

什么脑部CT、核磁共振、乙肝五项、艾滋病检测……

我妈是心梗,做这些检查干什么?

我越看越生气,拿着清单就去找王医生。

我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看到王医生正在和一个医药代表聊天,桌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6

王医生看到我进来,立刻把信封塞进了抽屉里。

“你怎么来了?钱交了吗?”他皱着眉头问。

我把清单拍在桌上:“这些检查是怎么回事?我妈根本就没做过!”

王医生拿起清单,扫了一眼:“这些都是术前常规检查,必须做的。”

“常规检查?心梗需要做脑部CT和艾滋病检测吗?”我质问道。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王医生一拍桌子,“我说需要就需要!你要是不想交,就把你妈接走!”

“你这是过度医疗!我要投诉你!”

“投诉?你去啊!”王医生哈哈大笑,“你去问问,在槐安县人民医院,谁敢投诉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去了院长办公室。

刘天德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又怎么了?”

“刘院长,王医生乱开检查,过度医疗,你管不管?”我把清单递给他。

刘天德接过清单,看都没看,就扔在了桌上。

“医院的诊疗方案,轮不到你一个家属指手画脚。”他冷冷地说,“不想治就滚,有的是人想治。”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被查吗?”

“查?谁来查?”刘天德嗤笑一声,“恒海市卫健委的李主任是我老同学,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识相点就赶紧交钱,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看着他嚣张的嘴脸,突然笑了。既然你这么有恃无恐,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能查你。

7

我没再跟他废话,转身走了出去。

我在医院走廊里转了转,听到很多患者家属在抱怨。

“我爸就是个感冒,医生给开了一千多块钱的药。”

“我儿子做手术,给了王医生一万红包,他才肯做。”

“刘天德更黑,没有两万根本请不动他。”

“没办法啊,谁让这是槐安县唯一的大医院呢?”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沉重。

原来槐安县人民医院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我拿出手机,给恒海市卫健委主任李建国打了个电话。

就在这时,两个保安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干什么?”我挣扎着喊道。

“刘院长说了,你是医闹,让我们把你赶出去!”

“我不是医闹!我是患者家属!”

“少废话!赶紧走!”

保安拖着我就往门口走。

周围的患者家属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听说他不交钱,还在医院闹事。”

“真是的,没钱就别来治病啊。”

我百口莫辩,只能任由保安把我拖出医院大门。

“砰”的一声,医院的大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我拍打着大门,大喊道:“刘天德!王海涛!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槐安县人民医院”这几个大字,掏出手机,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8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周处长,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建国的声音传来。

“李主任,我现在在槐安县人民医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这里的问题非常严重。”

“什么问题?”李建国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

“收红包、过度医疗、乱收费,院长刘天德和外科主任王海涛带头搞这些,很多患者都深受其害。”我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我妈在这里做手术,被他们索要了两万红包,还被乱收了好几万的检查费。”

“岂有此理!”李建国怒道,“我早就听说槐安县人民医院有问题,没想到这么严重!”

“我刚才被他们当成医闹赶出来了。”我说,“你现在立刻带人过来,晚了恐怕会出更多的事。”

“好!我马上就到!”李建国挂了电话。

我站在医院门口,等着李建国的到来。

二十分钟后,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李建国带着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下来。

我迎了上去:“李主任。”

“周处长,让您受委屈了。”李建国握住我的手,一脸歉意,“是我工作没做好,让您在我的地盘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不怪你。”我摇摇头,“刘天德在这里经营了十年,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动的。”

“今天我就动给他看!”李建国怒道,“走,我们进去!”

我们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刘天德带着一群人跑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9

“李主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刘天德搓着手,一脸讨好。

李建国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说:“周处长,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