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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演义故事之宋史18宋金和战

金兀术得知岳飞被秦桧害死,抑制不住满心高兴,与众将置酒欢会,弹冠相庆。并乘机向宋朝提出苛刻的议和条件。宋高宗命秦桧接待金

金兀术得知岳飞被秦桧害死,抑制不住满心高兴,与众将置酒欢会,弹冠相庆。并乘机向宋朝提出苛刻的议和条件。

宋高宗命秦桧接待金使议和。绍兴十二年(1142年)秦桧全部承认了议和条款,宋朝丧失了淮河以北的大片中原土地,还向金纳贡称臣。

秦桧丧权辱国的行径,遭到抗金将领和大臣们的反对,老贼手狠心毒,编造罪名,把韩世忠、张浚等抗金名将都贬出朝去。

秦桧剪除了忠良重臣,得意洋洋。一天朝罢回府,忽然道旁蹿出一名壮士,拔刀扑来,吓得秦桧抱头瘫倒,刀锋斫进了轿内的坐板。

这壮士正要抽刀再砍,秦府家将一拥而上把他抓住。原来他是殿前小校,名叫施全。施全面不改色,怒骂秦桧欺君误国,陷害忠良。

秦桧气急败坏,杀了施全。自此之后,老贼心惊肉跳,坐卧不安。一日正在书房编写害人假供,忽然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不几日就一命呜呼了。

就在这秦桧祸国殃民的几年中,金邦名将几术已死,金主完颜亶被完颜亮杀死,完颜亮自立为帝。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完颜亮自统大军,分兵三路,海陆并进,企图一举灭宋。

西路金军长驱急进,直出大散关向黄牛堡进攻。黄牛堡的宋军一面坚守,一面向吴璘求援。吴璘闻报怒道:“金贼休要猖狂,看你吴将军如何用兵!”当即点齐人马,亲自带兵驰援黄牛堡。

行至中途,天色将晚,吴璘突然分兵两路,夜袭金营。金军未及防备,被吴璘杀得大败,弃营而逃。

宋将李宝见金军势大,樯舻相连,心中暗暗吃惊。东路金兵的战舰聚在胶东陈家岛停泊,与宋军水师仅一山之隔。

这日海上刮起了北风,宋军正在上风。李宝大喜,深知机不可失。当即传令,乘风出战,直扑敌舰。金军连忙应战,怎奈风急浪高,船不能进,队形大乱。

李宝一声令下,宋军向敌舰发射火箭。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不一时金兵船只纷纷起火,烈焰冲天。

李宝仗剑麾兵跳上着火的敌船,只见刀光剑影,金兵血肉横飞。连金军大将都做了宋兵刀下之鬼。其余金兵不是跳海丧命,就是弃刀投降。

宋军大胜,安然返回。金军的船只在海面上一直烧了四天四夜。东路金军完全覆灭了。

只有中路金兵,在完颜亮亲自统率之下,渡过淮河,宋将王权不战而逃。金军占领了庐州,攻陷和州,直抵扬州,与宋将刘锜相峙。

刘锜抱病在身,无力抵抗,便放弃扬州,率领宋军向瓜州退去。一路上扬州难民扶老携幼,呼儿唤母,更有不少被金兵袭杀,尸横路旁,惨不忍睹。

刘锜见此情景,怆然泪下。他愤然传令:停止撤退,布阵迎敌,掩护百姓。

不多时,金军大队冲了过来,刘锜不顾病患,身先士卒,跃马挥刀,率领部下与金军拼死力战。然而金军势大,两个时辰未能杀退。

忽然,刘锜的坐骑被敌人射中,一头栽倒,把刘锜重重摔下马来。金兵见宋军主将落马,便一拥而上...

在这紧急关头,刘锜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喝一声,挥刀把临近的一员金将砍落马下。

刘锜夺马而走,金兵望而生畏。这时宋将王佐领兵接应,把追赶来的金兵射退。保护着刘锜退入一片树林安歇。

天色将晚。刘锜病上加伤,众将十分不安。但是,刘锜笑对众将道:“金兵知我兵少,主将病伤,必不防备。若此刻进兵,必能全胜。”他不顾劝阻,下令进击。

宋兵见刘锜如此忠勇,无不感动,一声令下,各个争先。金军安营未稳,宋兵已杀到面前,金兵大乱,争相逃命。这一战暂时阻住了金军。

可是刘锜心力交瘁,病势加剧。他自知不能再临沙场,便上疏奏请高宗,另派大将接替,以抵御金兵。

宋高宗闻报大惊,又想弃城远逃。宰相陈康伯与杨存中力劝高宗抗金,高宗才勉强应允,召还刘锜,起用张浚。调兵遣将,沿江布防。

宋军将领正在交替之时,金主完颜亮统兵攻打瓜州,大败宋军。朝廷急派中书舍人虞允文到采石犒劳守江的宋军,以鼓舞士气,阻住金兵。

虞允文到了采石,新任守将李显忠尚未到任。军士都卸甲解鞍,三,五成群地坐在路边,见了虞允文,有的行礼,有的慌忙站起,有的依然呆坐,竟如泥塑木雕一般。

统制时俊把虞允文接到帐中,刚要答话,突然有探马急急来报:金主完颜亮已亲率大兵,乘船渡江来攻采石。

虞允文和时俊带领将校连忙出帐观看,只见江上樯帆如林,钲鼓相闻,完颜亮乘着龙凤大船,手执红旗,指挥数百艘战船列队而来。

虞允文见不少将校面有惧色,便慷慨激昂地说:“大敌当前,全仗诸公同心协力。允文一介书生,不懂军务,但愿执鞭随后,为将军们助威!”诸将不禁肃然起敬,齐声道:“参军如此忠勇,我等愿誓死一战!”

随从暗对虞允文道:“公受命犒师,没有受命督战,倘若战败,罪责难当啊!”允文怒道:“国难当头,我怎能躲避?”乃命诸将严阵以待。

虞允文又与时俊等将商议:把战船分为五队,两队分列两岸,一队在中流,还有两队,作为接应。分派已定,自与时俊在中军督战。

这时,金兵驾船冲了上来,虞允文用手抚着时俊的后背,和颜悦色地说:“将军胆略过人,远近闻名,若退避阵后,岂不威名扫地了?”

时俊闻言,大吼一声,手持双刀,登上船头,身先士卒,与金兵厮杀起来。

虞允文又召集海鳅大舰猛冲敌船。虽然撞沉几艘,但金军船多,全不在意,继续和宋军交战,直到红日西沉,还不肯退却。

虞允文好不焦灼!忽见远处岸边有些宋军陆续到来,便差人去问,知是光州溃军。虞允文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传令他们如此这般,那些宋兵受计而去。

完颜亮正在督师苦战,远远望见山后闪出一彪人马,打着大宋旗号。他以为宋朝援军到来,心中不免发慌。

完颜亮传命退兵,金军纷纷掉转船头。虞允文命令各队强弓硬弩齐射,金兵损失惨重,宋军大获全胜。

完颜亮败回和州,闻知国内发生变乱,曹国公乌禄即位东京,改元称帝。完颜亮进退两难,只得孤注一掷,指望进兵灭宋,再回师平乱。

完颜亮督师再进,又被宋军打败。完颜亮暴躁不安,鞭打部下,并以酷刑杀死逃亡的兵将,金军上下,人人自危。

不几日金营发生兵变,完颜亮及其亲信、嫔妃,都被部下杀死,焚尸扬灰,然后金军连夜拔营,退兵北归。

此时,宋高宗不是乘胜进兵,收复中原,而是乘胜求和,屈辱称臣。以贺金世宗即位为名,派使臣去议和,引起宋朝将士军民的普遍不满。

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六月,宋高宗禅位太子(音慎shen),自称太上皇。太子即位,是为孝宗。孝宗起用张浚,追复岳飞的官爵。朝野上下,为之一振。

第二年四月,在孝宗的支持下,张浚派李显忠、邵宏渊分道出击金军。

李显忠渡过淮河,击破金兵拐子马,攻克灵璧。随后援助邵宏渊取虹县,二将合兵收复宿州。宋朝军威大振。

可是邵宏渊与李显忠争功,二将不和。金军反攻宿州,李显忠竭力抵御,自执长斧,砍断金兵的云梯。

邵宏渊却收兵自去,众将也随之奔逃。李显忠叹道:“离心离德,自失良机,苍天苍天,收复中原为何这样难?”他孤军难敌,只得退出宿州。

宋兵退走,金军急追。到了符离,金军追上宋兵。李显忠寡不敌众,被金军杀得大败。

符离战败,张浚被排挤出朝廷,他在路上听说朝廷决定议和,愤然上书反对。别人劝他不要再谈时政,张浚说:“我久居重任,怎能见事不说。”但是不久病死。

孝宗虽不甘妥协,但在金军的威胁之下,屈辱求和,割让了商秦等六州土地。自此,宋金两朝对峙了约三十年,不曾再有大的战事。

孝宗力图收复失地,在大将吴璘病死之后,重用虞允文,苦心经营了十年,可是虞允文也病死,孝宗出兵的打算又落空了。

1189年2月孝宗退位,传位光宗。光宗在位五年,病重不能理朝政。经赵汝愚、知阁门事韩侂胄等重臣奏请太后,扶嘉王赵扩即位。是为宁宗皇帝。

宁宗当朝之后,由太皇太后做主,立崇国夫人韩氏为皇后。韩侂胄本是皇后至亲,又自居策定有功,渐渐地专横起来。

韩侂胄想当外任节度使。可是赵汝愚对他说:“我是皇族,你是外戚,不应论功求赏!”自此韩侂胄对赵汝愚不满。

赵汝愚是当朝右相,他执政的第一件事,就是荐用朱熹为皇帝侍讲,为宁宗讲道学。

朱熹是一个很有学问的道学家,他继承儒家学说,曾在浙江做官。此时朱熹在潭州得到诏命,当天晚上就启程上路。

朱熹初次见宁宗,就大讲正心诚意、存天理、灭人欲的道学。做侍讲以后,他每天早晚进讲《大学》。并多次向宁宗进札,议论朝廷政务。

赵汝愚也曾为光宗讲儒学,与朱熹志同道合。朱熹暗对赵汝愚道:“外戚掌权要乱天下,对韩侂胄可以厚赏酬劳,而不可让他参政。”这正合赵汝愚之意,二人更加密切。

朱熹还上书极谏:“陛下即位未久,进退重臣,怎不让人怀疑?大权旁落,这样求治反乱!”这疏呈入,被韩侂胄看了,怒在心头。

韩侂胄乘宫中演戏讥讽道学之机,向宁宗进言:“朱熹迂阔,不可再用!”宁宗点头,看完戏,即手诏付朱熹:“怜卿年老,恐难立讲,授你清闲职务,以示关怀。”

贬斥朱熹之后,宁宗用京镗(音汤tāng)参知政事。京镗两次升迁,统由韩侂胄一力保举,他心中非常感激。每日去韩侂胄私第,商量朝政。

韩侂胄欲逐赵汝愚,京镗献策道:“汝愚系楚王元佐七世孙,本是太宗嫡系。以同姓居相位,将不利于社稷。”韩侂胄大喜道:“嘱李沐照奏便了。”

李沐极口应允。即日具疏入奏:“汝愚本同姓为相,倚虚声,植私党,定策自居,专功自恣,似此不法,亟应罢斥,以安天位而塞奸萌!”

赵汝愚被罢相。朱熹在家写了奏书,想为赵汝愚辩护,他的一些门徒劝道:“先生这样做,会要惹祸的。”

朱熹便请人来,用蓍(音诗shi)草算卦,以定吉凶。结果得了个凶卦。朱熹大惊失色。朱熹忙把奏稿烧掉,并对门徒说:“祸福之来,命也。如某辈皆不能保。”

赵汝愚罢相,韩侂胄并不快意,他再申奏劾:“汝愚倡引伪徒,谋为不轨…………”宁宗也不辨真假,贬汝愚为宁远军节度副使,安置永州。

赵汝愚闻命,整装上路,临行时,说:“侂胄必欲杀我。”行至衡州,卧病不起,不久身亡。

赵汝愚死后,韩侂胄独掌朝政,京镗任右相。当时推崇道学的朝野人士都反对韩侂胄专权。韩侂胄便奏请宁宗禁止道学。并下诏把专讲道学的朱熹再降两级。

朱熹接诏书后,只得赶忙上表认罪。他的不少门徒,纷纷离去,有的躲入山林避祸,有的改换门庭,另投名师。

庆元四年(1198年)宁宗再次严禁道学,列出赵汝愚、朱熹等五十九人为伪学逆党,一并坐罪。这就是“庆元党禁”。又过了两年,朱熹郁郁死去。

党禁既兴,《六经》、《论语》、《孟子》、《中庸》、《大学》书,也被禁止了。韩侂胄十年苦心经营,铲除异已,权倾朝野,眼看时机成熟,他要整军备战,北伐金邦,恢复中原。

韩侂胄聚财募兵,出库金万两,待赏功臣。购战马,造战舰,增置襄阳骑军,加设澉浦水军,一片战备之声!

宋使邓友龙自金归来,具言北方鞑靼等部,屡犯金边,金廷连年兴兵,士卒疲敝,府库空匮,如进兵反手可取。

韩侂胄大喜,决计用兵北伐。但是,要兴师北伐,必须为抗金英雄正名,以鼓正气。于是请命宁宗,追封岳飞为鄂王。夺秦桧官爵,改谥缪(音谬miu)丑。

绍兴十一年(1141年)岳飞惨死风波亭,至开禧元年(1205年),时过六十四年,这一宗千古奇冤才得平反正名。自此士气大振,将士们摩拳擦掌,要恢复中原。

金主完颜璟已闻宋将用兵,遂召大臣会议边防,完颜匡说:“彼置忠义保捷各军,又改元开禧,甘心忘中原吗?”金主点头称是,乃命平章仆散揆,会兵至汴,防御南军。

宁宗加封韩侂胄为平章军国事,总揽军政大权。韩侂胄命大将吴曦练兵西蜀,郭倪指挥渡淮,准备从江淮和川蜀同时伐金。

第二年四月郭倪派武义大夫毕再遇等夺取泗州。毕再遇提前一日出兵,出其不意一举击败金兵,攻下了泗州。

郭倪前来慰劳,并授毕再遇为刺史。毕再遇说:“河南八十一州,现在攻下泗州就得一刺史,以后还如何赏官?”辞官不受。

不久宋军又攻下虹县、新息褒信等地,旗开得胜。韩侂胄闻报大喜,连忙入宫奏请宁宗正式下诏,出兵北伐。

伐金诏下,群情振奋。韩侂胄引用旧日僚属苏师旦辅佐指挥军事。可是谁能领兵出征呢?韩侂胄想了半天,只有曾在川蜀主持军事的老将丘崈(同崇字)还行。

可是丘密不肯接受任命。朝中将帅乏人,如何是好?最后只得任命出使过金邦,力主北伐而没打过仗的邓友龙主持两淮军事,起兵伐金。

86谁知此时吴曦在四川里通金军,图谋叛变。他献出四川土地,秘密接受金主的诏书、金印,做起了蜀王。韩侂胄日夜盼吴曦出兵,吴曦按兵不动。

自此,金军得以专力抵御江淮的宋军,先打败了攻取宿州的郭倪,随后寿州、唐州的宋军也被打败。

韩侂胄接到两淮的败报,心中非常烦躁。吴曦的叛变更使他寝食不安。为了挽回败局,他罢免了苏师旦,用丘崈代替邓友龙;但不知丘崈是否受命。

同时,韩侂胄写了密信,派人送给吴曦的部下,鼓动他们“杀曦报国”。以图杀掉吴曦,稳住川蜀。

丘崈勉强接受了任命,韩侂胄方才放下心来。丘崈到任,立即下令撤出泗州,退守淮南,以保全兵力。

金军见宋兵转攻为守,便分兵九路大举南侵。东起楚州,西至襄阳,宋军节节败退。丘崈增兵设防,但各地守将纷纷溃逃。

金军继进,有人劝丘密放弃淮南退守长江,丘密道:“退过长江,敌人也可凭险据守,再想过江恢复中原就不容易了。我决心与淮南共存亡。”

金军主力破滁州,入真州。丘崈命郭倪派兵往援。宋军遇金兵不战而逃,郭倪号令不住,只好放弃扬州。金军长驱直入。

奉命来援的宋将毕再遇,闻知金军横行淮南,对部将道:“现在淮西六合是敌人必争的要害,我当暗援六合,与金兵决一雌雄。”

毕再遇偃旗息鼓,兵进六合。派出骁勇兵将埋伏在城外,强弓硬弩暗布城头,等待金军。金兵屡胜之后,来到六合。见城中并无动静,也无防备,便大模大样地冲过壕沟,以为可轻取六合。

忽然,万弩齐发,鼓声震耳,城头旗帜并举。金兵见状不妙纷纷后退,可是,已被射死不少,有些还跌入了壕沟。

宋军伏兵一齐杀出,人人奋勇。毕再遇身先士卒,手舞双刀勇不可挡。金兵无法抵御,全军溃败。

第二天,金军十万驰援,助攻六合。他们围城数重,轮番猛攻,均被宋军用箭射退。

经过一日一夜的鏖战,城中宋军箭已用尽,兵士不免惊惶。毕再遇道:“不妨,我自有借箭之法。”下令张开伞盖往来城上。金兵以为主帅巡视,便用弓箭急射不止。

不多时,城楼、城墙都像刺猬一样,插满了箭。宋兵拔箭不下十数万支。

当金军暂退回营之时,毕再遇命兵士在城上休息作乐,麻痹敌人,然后乘其不备,急派一队人马直捣金营,杀得金兵人仰马翻。

当金军整队反攻,宋军又退回城中。再三奇袭,扰得金军昼夜不安,人困马乏,只得退兵。

金军主力受阻,便派使者向丘崈议和。丘崈将金使提出的退兵条件奏报朝廷。条件是:宋朝割地称臣,献出伐金主谋韩侂胄的头颅。

韩侂胄大怒,罢免了丘崈。这时川蜀来报:叛贼吴曦被部将杀死。韩侂胄大喜,与其以死求和,不如拼死再战。于是他自出家财二十万,补助军需,命六十八岁的辛弃疾指挥军事,决心再战。

辛弃疾曾在敌后坚持抗金。率部南渡之后,始终主战。他想的是:挑灯看剑,沙场点兵,恢复中原。可是他刚接到任命,尚未动身,就在家中病死了。

反对伐金的大臣礼部侍郎史弥远亟疏,指责侂胄轻开边衅,致使时局危迫,请诛侂胄以安社稷。宁宗不理。

皇后杨氏恨韩侂胄原来不愿立自己为后,此时也乘机报怨,暗嘱皇子荣王时酽(音眼 yǎn),弹劾侂胄。当面禀陈:“侂胄再启兵端,将危害国家!”宁宗叱他无知,杨后却又从旁进言。

杨后道:“韩侂胄权重势大,陛下也不可不察。”宁宗略微点头。杨后嘱其兄杨次山密结朝中大臣,阴图韩侂胄。

杨次山应命,转告史弥远。史弥远召回了一些被韩侂胄贬斥出朝的大臣,一起商议除掉韩侂胄的办法,并通知参政李壁,征得李壁的支持。

一日,侂胄忽问李壁道:“闻有人欲变局面,参政知否?”李壁被他一问,禁不住面色发赤,徐徐答道:“恐无此事!”

李壁归来速告史弥远,史弥远大惊,赶紧和一班同谋商议道:“势必不两立,不如杀死他。”于是密商由殿前将校夏震,统兵三百,准备下手。

这日韩侂胄入朝,行至六部桥,见前边有禁兵列着,便问何事,夏震出答道:“太师罢平章军国事,特令我送诏!”侂胄不信,要看御诏。

夏震不待辩说,挥令部下,推起韩侂胄的车,径往玉津园。既入园中,便把韩侂胄拖出,使其跪听诏书。夏震来到韩侂胄背后,用锤将侂胄击毙。

宁宗闻报大惊,但事已至此,只得依了史弥远,派使者把韩侂胄、苏师旦的头颅送到金营,屈辱议和。

议和之后,宋帝向金称侄纳银,金兵退回淮河以北,暂时罢兵。此时北方蒙古兴起,局面又发生了大变。欲知后事,请看《宋蒙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