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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金鸡奖发灵魂拷问:AI短剧还倒贴钱,谁还进电影院?

老谋子的这一问,问疼了整个电影圈。11月7日上午,厦门金鸡奖“国际节展对话”论坛现场,张艺谋用五分钟谈AI,一句“AI短视频不收钱还倒发红包,那大量的人还进电影院吗”,当天中午就冲上热搜,评论区吵翻了天。

一位拍了四十多年电影的导演,站在台上说出自己的困惑,这种坦诚本身就少见。他观察得很细:机场、火车站里,满眼都是低头刷短剧、刷短视频的人。AI做的内容不掏钱,平台还给补贴、给反馈,观众的时间就那么多,抢走的是谁?电影院。他进一步分析,AI对演唱会、话剧、歌剧这类“物理演出”冲击有限,真正的重灾区是电影这种“虚拟影像”产业——银幕上的一切,AI理论上都能生成。他甚至给出一个时间表:眼下演员细腻的表演AI还替代不了,可技术迭代太快,三五年内完全可能以假乱真。至于五年、十年之后AI作品超过人类怎么办,他的回答很诚实:“我不知道。”
值得玩味的是,这位手握《三体》项目的导演,谈筹备进展时反而把重心压回到了最朴素的地方。他说自己更多是把目光放在剧本上、放在一个能感动人、吸引人的好故事上,新技术成立专门小组去研究运用就够了。这话放在AI狂欢的当下,分量不轻。行业里有一种声音认为,AI带来的是“技术平权”,每个普通人都能当导演、编剧,都能对世界讲出心中的影像故事。门槛被踩平之后,工具越来越便宜,故事才越来越贵。有豆瓣网友的评论被顶得很高:那些在高铁上刷AI短剧的人,本来就不进电影院,张艺谋担心的不是观众被抢走,是压根还没进过影院的那拨人,永远不来了——抢存量不可怕,断增量才要命。
站在观众的角度看,这件事其实没有赢家和输家。技术往前跑,谁也拦不住;能拦住观众的,只有值得买票进影院的理由。张艺谋给年轻创作者留下的那句话很朴素:做好自己,学习、积累、进步,讲自己心中感受最深的故事,这可能是唯一能做的。AI什么都能生成,唯独生成不了一个人心里那点别人没有的东西。影院的灯还会亮,亮多久,看的是接下来这些年,中国电影人能不能拿出让人非进不可的作品。这答案,不在算法手里,在创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