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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茶女将军和皇弟称兄道弟,长公主回宫杀疯了

满朝文武皆知,性格暴虐的皇帝陛下不畏天不畏地,唯独怕他亲姐姐掉一滴眼泪。皇帝幼时在冷宫受尽欺凌,是我护他周全。他患有失眠

满朝文武皆知,性格暴虐的皇帝陛下不畏天不畏地,唯独怕他亲姐姐掉一滴眼泪。

皇帝幼时在冷宫受尽欺凌,是我护他周全。

他患有失眠症,只有闻着我的熏香才能入睡。

但其实:冷宫的欺凌,是我默许的。

萧景身体康健,是我在他熏香里下了药,让他离不开我。

我亲手把他养成扶姐魔。

扶持萧景登基后,我自请去皇陵祈福三年。

回宫后,皇帝身边多了一位边疆回来的女将军。

这位女将军不爱红装爱武装,整日宿在御书房与陛下抵足而眠,自称是陛下的结义兄弟。

见了我更是嗤笑:

“你是陛下的姐姐,又不是他老婆,你凭什么管他后宫之事?”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长公主失势了,可以任人拿捏。

只可惜我这个长公主向来擅长宫斗。

尤其是这种想当兄弟又想睡兄弟的。

1

建章宫的更响了三次。

我坐在紫檀木椅上,手指摩挲着那柄玉如意。

太监总管福安弓着身子走进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长公主殿下,陛下今夜……歇在御书房了。”

我端起茶盏,撇去浮沫。

“还是那位林将军陪着?”

福安把头垂的更低。

“是。林将军说边关战事吃紧,有几处布防图需要连夜与陛下商讨。她……她还说,军中之人不拘小节,便直接在御书房的软榻上和衣睡下了。”

我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福安身子一抖。

林霜。

这个名字最近在宫里很响亮。

镇守边疆三年的女将军,一朝回京,不回将军府,却整日赖在宫里。

她穿着一身银白轻甲,束着高马尾,见人不跪,说是膝盖有旧伤。

萧景准了。

此时,御书房的方向隐约传来笑声。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走吧,去给陛下送安神汤。他的失眠症,离不得我。”

福安欲言又止,终是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到了御书房门口,侍卫并没有拦我。

门虚掩着。

我刚要推门,里面的声音便清晰的传了出来。

“阿景,你这身板还是太单薄了些,当皇帝的也得练练。来,摸摸哥们的肱二头肌,硬不硬?”

是林霜的声音。

粗哑,带着刻意的豪爽。

接着是萧景低沉的笑声。

“林卿确实孔武有力。”

“那是自然!在边关,我和那些糙汉子大头兵都是睡一个通铺,拼刺刀拼出来的交情。不像京城里的那些贵女,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矫情得很。”

我推开门。

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萧景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

林霜半个身子趴在龙案上,一只脚踩着椅面,手里抓着一只烧鸡,吃的满嘴流油。

她身上穿着萧景的一件常服。

宽大的明黄锦袍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的深色中衣。

见我进来,林霜动作一顿,随即将鸡骨头往地上一扔。

她没行礼,只是随意的拱了拱手,嘴里还嚼着肉。

“哟,长公主来了。这么晚还不睡,也是来找阿景聊国事的?”

萧景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食盒上。

“皇姐。”

我走过去,将安神汤取出,放在案头。

“陛下该喝药了。”

林霜伸手就去揭盖子。

“什么药这么金贵?我替阿景尝尝。军中规矩,主帅入口的东西,得先由亲兵试毒。”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林将军,这是安神汤。”

林霜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讪笑一声,在萧景的袍子上擦了擦油手。

“长公主别介意,我这人直肠子,不懂你们宫里的弯弯绕绕。”

说完,她一屁股挤在萧景身边的坐塌上,手自然的搭上萧景的肩膀。

“阿景,你说是不是?”

萧景没有推开她,只是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皇姐,林卿性子洒脱,你多担待。”

2

次日清晨,宫中设宴为林霜接风。

我坐在萧景左下首。

林霜换回了一身戎装,大马金刀的坐在右侧武将席首位。

酒过三巡。

裴昭站了起来。

他是林霜的副将,也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如今跟着林霜混了个军功,便觉得高人一等。

“陛下,末将以为,林将军此次大捷,乃是我朝之幸。林将军虽为女子,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比那些只会绣花弹琴的深闺妇人强上百倍!”

裴昭说着,目光挑衅的扫向我。

席间不少武将附和点头。

林霜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豪气干云的抹了把嘴。

“裴副将过奖了。我不过是看不惯那些扭捏作态。女人嘛,就该像男人一样活着。整天涂脂抹粉,算计勾心斗角,有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陛下,光喝酒没意思。不如微臣给陛下舞一套剑法助兴?”

萧景点头。

“准。”

林霜拔出腰间佩剑,剑光闪烁。

她身法确实利落,只是每一招每一式,剑尖都有意无意的指向我的方向。

最后一招,她猛的收势,剑尖停在我鼻尖三寸处。

剑风撩起了我鬓边的碎发。

全场寂静。

林霜收剑回鞘,哈哈大笑。

“长公主受惊了!微臣这剑不长眼,若是吓坏了长公主,微臣给您赔个不是。”

她嘴上说着赔罪,脸上却全是得意。

我端坐未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林将军剑法超群,只是这准头似乎差了些。”

林霜脸色一变。

“长公主这是看不起微臣?”

“本宫只是觉得,林将军既自称兄弟,行事却如此不知分寸。在御前舞剑逼视皇亲,若是换了旁人,治个大不敬之罪也不为过。”

林霜转头看向萧景,一脸委屈。

“阿景,你看长公主。我都说了我这人粗枝大叶,没那么多讲究。刚才那是剑舞的高潮,并非针对长公主。长公主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是不是嫌我抢了你的风头?”

萧景放下酒杯。

“皇姐,林卿醉了,是无心之失。”

我看向萧景。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转头对林霜说:“回席吧。”

林霜得意的冲我挑了挑眉,转身走回座位。

路过裴昭身边时,两人相视一笑,撞了撞肩膀。

宴席散后,我在御花园拦住了萧景。

“陛下觉得林霜如何?”

萧景停下脚步,挥退了左右。

“皇姐想说什么?”

“她对你,心思不纯。”

萧景轻笑一声,伸手折下一枝梅花。

“皇姐是吃醋了?”

我看着他。

“我只是提醒陛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她打着兄弟的旗号,行事却越发逾矩。”

萧景将梅花递到我面前。

“皇姐多虑了。林卿是朕的左膀右臂,她性子直率,并无那些弯弯绕绕。况且……”

他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

“朕只闻得惯皇姐身上的香气。”

我接过梅花,指尖掐断了花梗。

“希望陛下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萧景看着我手中的残花,眼神暗了暗,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中冷笑。

直率?

若是真的直率,就不会在御书房穿他的衣服,也不会在宴席上当众给我难堪。

这种把戏,我在冷宫里见的多了。

3

林霜进宫的第三天,我的安神香不见了。

那是萧景每晚必用的东西。

配方只有我知道,里面加了一味特殊的药引。

我来到养心殿。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艾草味。

殿内,林霜正指挥着几个小太监,把一只铜炉往外搬。

“搬走搬走!这什么破炉子,熏的人头疼。”

我走进去。

“住手。”

小太监们停下动作,为难的看着我。

林霜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束干艾草。

“哟,长公主来了。正好,我正帮阿景清理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呢。”

“那是陛下的安神香。”

“安神香?我看是迷魂汤吧。”

林霜走到我面前,把那束艾草在我鼻子底下晃了晃。

“长公主,不是我说你。男人就要有男人的阳刚之气。整天熏这些香粉味,把阿景都熏的娘们唧唧的。我在边关,大家都是烧艾草驱蚊虫,那味道才正宗,闻着就提神!”

我挥开她的手。

“陛下有失眠症,离了这香睡不着。”

“那是惯的!”

林霜大声说道。

“什么失眠症,就是闲的。拉出去跑个十公里,累的跟狗一样,回来倒头就睡。阿景就是被你们这些深宫妇人养娇了。”

这时,萧景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穿着中衣,眼下有一片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吵什么?”

我指着被搬到门口的香炉。

“陛下,林将军要把您的香炉扔了。”

萧景皱了皱眉,看向林霜。

林霜立刻跑过去,挽住萧景的肩膀。

“阿景,我是为你好。那些香料里不知加了什么,闻多了伤身。你看你脸色苍白,就是缺乏锻炼。从今天起,我陪你练剑,晚上咱们烧艾草,保证你睡的香。”

萧景揉了揉眉心。

“朕确实头疼。”

我看着他。

“陛下要留下艾草,还是留下香炉?”

萧景沉默了片刻。

林霜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阿景,你就听兄弟一次嘛。我又不会害你。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萧景抬起头,看向我。

“皇姐,林卿也是一片好意。这香……停几日也无妨。”

我袖中的手猛的收紧。

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陛下决定了?”

“嗯。朕想试试林卿的方法。”

林霜得意的冲我做个鬼脸。

“听见没?把这炉子扔远点!”

太监们抬着香炉匆匆离去。

我看着空荡荡的案几,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消散。

“既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扰陛下练剑了。”

我转身走出养心殿。

身后传来林霜的声音。

“阿景,你看她那张脸拉的,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还是咱们兄弟在一起自在,对不对?”

萧景没有回答。

但我听到了拔剑的声音。

那是我送给他的龙泉剑。

御花园的荷花池旁,建了一座演武场。

这是萧景特意为林霜辟出来的。

今日,裴昭也在。

两人在场中切磋,拳脚相加,尘土飞扬。

萧景坐在看台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是我在他十八岁生辰那年,亲手雕刻送给他的。

他一直贴身佩戴,视若珍宝。

我路过演武场,本不想停留。

“长公主!”

裴昭眼尖,看见了我。

“既然来了,何不下来指点一二?”

林霜停下动作,擦了把汗。

“裴副将,你这就难为长公主了。长公主金枝玉叶,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场面?怕是连鸡都不敢杀吧。”

4

两人一唱一和,引得周围的侍卫低声哄笑。

萧景没有制止,只是淡淡的看着我。

我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

“本宫确实不懂这些野蛮行径。”

林霜脸色一沉。

“野蛮?长公主,这可是保家卫国的本事!没有我们在边关流血流汗,哪有你在宫里养尊处优?”

说着,她脚尖一点,飞身上了看台。

她动作幅度太大,落地时“不小心”撞到了萧景。

“哎呀!”

萧景手中的玉佩脱手飞出。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的砸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

啪的一声。

断成两截。

空气瞬间凝固。

我盯着那两截断玉,心脏猛的缩了一下。

萧景猛的站起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林霜似乎也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那块碎玉。

“哎,碎了。阿景,对不住啊,刚才冲劲太大了。”

她抬起头,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萧景。

“不就是块破石头吗?回头我从战利品里挑块好的赔你。我那有块血玉,比这玩意儿值钱多了。”

萧景死死盯着地上的玉佩,双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等待他的雷霆之怒。

然而,裴昭在下面喊了一句。

“陛下,林将军也是无心之失。况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块玉佩而已,哪抵得上林将军的赫赫战功?”

萧景的拳头紧了又松。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怒火已经被压了下去。

“罢了。”

他声音沙哑。

“碎了便碎了吧。”

林霜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勾住萧景的脖子。

“这就对了嘛!男子汉大丈夫,别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走,咱们继续练!”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地碎玉。

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萧景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挣扎。

“皇姐,你也听到了。林卿并非故意,你先回宫吧。”

我缓缓走下台阶,弯腰捡起那两截断玉。

玉石冰凉,刺痛了指尖。

“萧景。”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你真的觉得,这只是一块破石头吗?”

萧景避开了我的目光。

“朕累了。皇姐退下吧。”

我握紧手中的碎玉,断裂的边缘割破了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但我感觉不到疼。

只有无尽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好。”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的不像话。

“既然陛下觉得我碍事,那我就不碍陛下的眼了。”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御花园。

身后传来林霜的笑声。

“阿景,你看她那个样子,不就是块玉嘛,至于吗?”

至于吗?

当然至于。

因为碎的不仅仅是玉。

还有我对他十年的控制,十年的所谓姐弟情分。

回到建章宫,我叫来了福安。

“收拾东西。”

福安一愣。

“殿下要去哪?”

我将染血的断玉放在桌上。

“去皇陵。”

“那陛下那边……”

“不必告诉他。”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从今往后,这宫里,再无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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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恭梓
许恭梓 2
2026-03-23 18:54
古代还有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