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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5年的情妇,年老色衰后,老板拿三千万结束关系,3年后他找到我:快还钱,加利息四千万……

我做了5年的情妇,身材走样后,老板拿三千万结束合约关系,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3年后他找到我:快还钱,加利息四千万……张承

我做了5年的情妇,身材走样后,老板拿三千万结束合约关系,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3年后他找到我:快还钱,加利息四千万……

张承宇是临洲市最年轻的亿万富翁,那年他29岁,手下握着17家公司,横跨地产、科技、物流三大领域,临洲一半的写字楼都是他的产业。

我认识他的时候,24岁,在恒信传媒做最底层的文案,每个月工资4800块,住着月租800块的城中村单间,每天挤一个小时公交上班。

我不是为了钱主动贴上去的,至少一开始不是。

那是2018年的深秋,恒信传媒承接了承宇集团的年度品牌推广案,全公司上下都绷着一根弦,谁都知道,能拿下张承宇的单子,公司能再撑三年。

提案会那天,老板带着我们部门的人去承宇集团总部,会议室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的高管,张承宇坐在主位,全程没说几句话,只在最后翻了翻我们的提案,冷不丁问了一句:“这个户外广告的投放点位,为什么选在明湖大道?”

负责提案的主管瞬间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老板脸色惨白,一个劲地道歉。

我当时脑子一热,站起来说了一句:“明湖大道是临洲的交通枢纽,每天车流量超过12万,而且周边三个高端小区,住户都是承宇集团潜在的高端客户,投放成本比市中心低30%,转化率却能提高15%。”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张承宇抬眼看我,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说了两个字:“坐下。”

我以为自己闯祸了,提案结束后,偷偷躲在楼梯间哭,怕被老板开除,更怕没法凑齐弟弟的手术费——我弟弟孙磊那时候查出了白血病,骨髓配型成功了,可手术费要80万,我拼了命工作,也只凑了不到10万。

没想到,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人事的通知,说承宇集团那边指定要我对接这个项目,薪资直接翻倍,还预支了5万奖金。

我后来才知道,是张承宇让人安排的。

对接项目的日子里,我和张承宇接触得越来越多。

他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张扬跋扈,反而异常低调,每天加班到深夜,办公室的灯永远是整栋楼最后熄灭的。

我负责整理项目资料,经常陪他加班,他从不会让我白等,每次都会让助理给我带一份温热的晚餐,偶尔会问我几句工作之外的事,却从不多问我的家庭。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实在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西装,桌上放着一杯温牛奶。

张承宇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前,还在看文件,见我醒了,只说:“牛奶喝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那一刻,我心里动了一下。

我长这么大,除了母亲,从来没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我。

项目结束那天,张承宇请我们整个对接团队吃饭,散场的时候,他叫住了我,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80万,”他语气平淡,“给你弟弟治病。”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想拒绝,他却按住了我的手。

“我不是白给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我需要一个人,在我累的时候,能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不用管我的身份,不用参与我的工作,更不用对外承认我们的关系。”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我做他的情妇。

那一夜,我想了很久。

弟弟的手术费迫在眉睫,母亲每天以泪洗面,我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齐80万。

而张承宇,他能给我我最需要的钱,能救我弟弟的命。

第二天,我给张承宇回了消息,答应了他。

他没有亏待我。

他在临洲市的高端小区铂悦府给我买了一套142平米的房子,装修是我喜欢的简约风,家电家具一应俱全,甚至连我随口提过喜欢吃的城南糕点,每天都会有人准时送到家门口。

他每个月给我打12万生活费,比我以前一年的工资还多,我辞掉了恒信传媒的工作,名义上是承宇集团的外部顾问,实际上,就是一个被他藏在金丝笼里的人。

他每周会来看我三到四次,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周末,大多数时候,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各自安静地看书。

他很少跟我聊他的家庭,我也从不主动问。

直到半年后,我在商场逛街,看到张承宇陪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在买玩具,那个女人穿着优雅,气质温婉,小女孩长得和张承宇有七分像,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我瞬间僵在原地,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外界从来没有报道过张承宇结婚的消息,可他显然有家庭,有孩子。

那天晚上,张承宇来看我,我第一次主动问起他的家庭。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她叫林舒然,是我青梅竹马,我们结婚七年,女儿张语桐五岁。”

“那你们为什么不公开?”我问。

“她身体不好,不想被外界打扰,”他顿了顿,又说,“我和她之间,没有爱情,只有责任。”

我没有再问,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奢求太多,可那一刻,我还是觉得委屈。

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有一点点感情,可现在看来,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交易——我用青春和陪伴,换他的钱。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他依旧对我很好,给我买最新款的包,带我去国外旅行,可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一丝之前的温柔,多了一丝疏离。

我也开始刻意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他加班晚归的时候,给他煮一碗热汤,不再在他疲惫的时候,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矛盾彻底爆发,是在2020年的春节。

那天是除夕,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烟花,心里格外孤单。

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工作忙,走不开,挂了电话,我忍不住哭了。

就在这时,张承宇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身酒气,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来了?”我擦干眼泪,语气平淡。

“陪你吃年夜饭,”他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给你买的新年礼物。”

我没有接,反而问他:“你不应该陪你的妻子和女儿吗?”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孙晚,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就是你花钱买来的情妇,怎么敢奢求你陪我吃年夜饭?是我太贪心了。”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林舒然查出了胃癌,晚期,语桐还小,我不能不管她们!”

我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我知道委屈你了,”他的语气软了下来,“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他在客厅坐了一夜,我在卧室哭了一夜。

我突然觉得,我们都很可悲。

他被责任困住,我被金钱困住,我们都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苦苦挣扎。

林舒然的病情恶化得很快,张承宇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月都来不了一次。

我开始学着自己生活,每天健身、读书、学理财,把他给我的钱一部分存起来,一部分用来投资,还有一部分,资助了几个和我弟弟一样患有重病的孩子。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林舒然去世,直到张承宇给我一个所谓的“交代”。

可我没想到,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等着我。

2021年的夏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全是我和张承宇的亲密照片,还有一些恶意抹黑我的文字,说我故意勾引张承宇,贪图他的钱财,甚至说我为了上位,故意诅咒林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