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暴三年不敢声张,离婚时前夫威胁我净身出户,我带着伤回娘家父亲一个电话
被前夫家暴三年我不敢声张。
只因他威胁我:敢离婚就敢让我身败名裂。
那天我带着满身伤痕回娘家,父亲看了看我脸上的淤青,什么都没问,只是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我女儿被欺负了,你们说怎么处理?”
一个小时后,家门口停满带京牌的车!
01
我叫陈悦,今年二十八岁。
2020年,我嫁给了赵建国。
那时候的他,是我眼中最好的男人——帅气、体贴、有上进心,开着一家建材公司,年收入上百万。
我们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认识三个月就结婚了。
父母说太快了,让我再考察考察,但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觉得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婚后第一年,他对我还算不错。
虽然工作忙,经常加班到很晚,但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点小礼物,说些甜言蜜语。
我以为,我会幸福一辈子。
但从第二年开始,他变了。
2021年5月,他第一次动手打了我。
那天晚上,他应酬喝多了,回到家看到饭菜凉了,直接把碗摔在地上。
"我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连口热饭都做不好?"他吼着,眼睛通红。
"我……我以为你会晚点回来,就没一直热着……"我慌张地解释。
话还没说完,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啪!
那一巴掌,把我打蒙了。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下次再让我吃冷饭,我打死你!"他指着我,凶狠地说。
说完,他转身进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捂着脸哭。
那一晚,我一夜没睡。
我想过离婚,但又觉得他只是喝多了,酒醒了应该会后悔。
第二天早上,他果然来道歉了。
"老婆,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他抱着我,语气满是愧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选择了原谅。
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从那以后,他动手的频率越来越高。
不高兴了,打我。
工作不顺,打我。
喝多了,也打我。
有一次,我炖的汤太咸了,他直接把汤碗砸在我头上,滚烫的汤洒在我肩膀上,烫出一大片水泡。
我疼得哭出来,他不但没有道歉,反而骂我矫情。
"就这点伤,哭什么哭?娇气得要死!"
还有一次,我在他公司门口看到他和一个年轻女孩有说有笑,回家后问了一句,他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一脚踹在我肋骨上。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呼吸都困难。
后来去医院检查,肋骨断了两根。
医生问我怎么弄的,我说不小心摔的。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和同情,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段时间,我每天活在恐惧中。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祈祷今天他不要发火。
晚上他回家,我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要挨打。
我想过离婚,但他威胁我,如果敢离婚,就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和家人都不得安宁。
"你要是敢走,我就去你父母家闹,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他指着我的鼻子说。
我怕了。
我怕连累父母,怕丢人,怕他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所以我忍了。
一忍,就是三年。
这三年,我脸上的伤从来没有断过。
淤青、红肿、伤疤,都被我用厚厚的粉底遮住。
朋友聚会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气色不好,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笑着说,最近工作累,没休息好。
没有人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哭,哭到枕头湿透。
没有人知道,我每天都在想,要不要结束这一切。
2023年6月,我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婚。
导火索是那天晚上,他又喝多了回来,看到我在沙发上看电视,直接关掉电视,把我拽起来,一拳打在我眼睛上。
我的眼睛瞬间肿了起来,眼前一片黑。
"你他妈一天到晚就知道看电视,家里乱成这样你不知道收拾?废物!"
他骂完又是一脚,踢在我小腹上。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却突然不哭了。
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
这样的日子,再过下去,我会死的。
不是被他打死,就是被自己的绝望压死。
我必须离开。
第二天,我去了律师事务所,咨询离婚的事。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姓刘。
"陈女士,您的情况我了解了。"刘律师看着我脸上的伤,语气很严肃,"您这是典型的家暴案件,可以收集证据,包括医院的诊断书、报警记录、照片等,这些都可以作为离婚诉讼的证据。"
"可是……我没有报过警,也没留下什么证据。"我说。
"那现在开始留也不晚。"刘律师说,"下次他再动手,你立刻报警,去医院验伤,把诊断书保存好。另外,可以偷偷录音,记录他家暴的过程。"
我点了点头。
"还有,您们的财产分割怎么样?房子、车子、存款?"
"房子是婚后买的,写的他的名字。车子也是。存款我不太清楚,他的银行卡我没见过。"
刘律师皱起眉头:"这样的话,如果他不同意离婚,或者故意隐藏财产,您可能很难拿到应得的部分。"
"那我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找到他的财产证据,包括银行流水、房产证、公司股权等。"刘律师说,"如果他有隐藏财产的行为,法院可以判决少分或者不分给他。"
我听着,心里很绝望。
这些证据,我根本拿不到。
他对我防得很严,所有重要的东西都锁在保险柜里,密码从来不告诉我。
"您先回去考虑一下,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刘律师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拿着名片走出律师事务所,心里又害怕又迷茫。
离婚这条路,真的能走通吗?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跟赵建国提了离婚。
他正在书房里打游戏,听到我的话,头也不回地说:"离婚?你想得美。"
"建国,我们好聚好散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三年,我们都不幸福,分开对彼此都好。"
"对彼此都好?"他转过头,冷笑一声,"你以为离婚是你说了算的?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
"什么?"
"房子、车子、存款,一分都别想拿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有,你要是敢去法院起诉,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我会告诉所有人,你在外面有男人,是你出轨在先。"
"你……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从来没有……"
"我有没有胡说,不重要。"他打断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重要的是,我说什么,别人就会信什么。你一个女人,名声毁了,看你怎么做人。"
他捏得很用力,我的下巴传来钻心的疼。
"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家里,做好你的本分。"他松开手,推了我一把,"否则,后果自负。"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个男人,真的是我当初爱过的人吗?
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这么冷血?
接下来的几天,他对我更加苛刻了。
每天回家就挑刺,饭菜不合口味,打;衣服没叠整齐,打;看我一眼不顺眼,也打。
我知道,他这是在报复我提离婚的事,是在立威,让我不敢再有这个念头。
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必须离开这个地狱。
6月15日,他又喝多了回来。
一进门就开始砸东西,把茶几上的花瓶摔得粉碎。
"你他妈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他指着我,眼睛通红。
"你胡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一拳打在我脸上,我直接摔倒在地。
然后,他骑在我身上,一拳一拳地打。
打我的脸,打我的头,打我的胸口。
我拼命挣扎,但根本挣脱不开。
我以为自己会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是邻居,说楼下有人找他。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踢了我一脚,出门了。
我躺在地上,浑身都在疼。
我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
没有回头。
我知道,如果再回头,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去了。
走下楼梯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我不知道肋骨是不是又断了,也不知道脸上肿成了什么样子。
我只知道,我必须离开。
打了辆出租车,司机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小姐,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麻烦送我去……"我报了父母家的地址。
父母住在蟑市城南的老小区,开车要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我靠在车窗上,眼泪一直在流。
三年了。
整整三年。
我终于逃出来了。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小区里很安静。
我走到父母家楼下,抬头看着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上了楼梯。
按响门铃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
门开了,是妈妈。
妈妈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惊叫起来:"悦悦?!你怎么了?!"
她的叫声引来了父亲。
父亲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身材挺拔,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
他走到门口,看了我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进来。"他平静地说。
妈妈扶着我进了屋,我刚坐下,就再也忍不住,趴在茶几上哭了起来。
"悦悦,到底怎么了?谁打的你?"妈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哭了很久,哭到喘不过气来,才断断续续地说:"妈……我想离婚……"
"离婚?"妈妈愣了一下,"是赵建国打的你?"
我点了点头。
"这个畜生!"妈妈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敢!我去找他算账!"
"别去。"父亲开口了,声音很沉稳,"先让悦悦说完。"
我抬起头,看到父亲依然很平静,只是眼神深沉得可怕。
"爸,我……"我哽咽着,"我被他打了三年了……"
妈妈听到这话,直接哭了出来:"三年?!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我……我不敢说……"我低下头,"他说如果我告诉你们,就来家里闹,让你们也不得安宁……"
"这个畜生!畜生!"妈妈哭着骂。
父亲还是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仔细看了看我脸上的伤。
淤青、肿胀、嘴角的血痂,还有眼睛周围发青的淤血。
他看了很久,最后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回家住几天吧。"他说,语气依然平静。
然后,他转身走到阳台,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老李,是我……嗯,有点事想麻烦你……帮我查个人,赵建国,1985年出生,在本市开建材公司的……对,查得仔细点,公司运营、财务状况、有没有违法违规的行为,都查一下……好,辛苦了。"
挂了电话,父亲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老王,我老陈……嗯,好久没联系了……是这样,我女儿的事,可能需要你帮忙……对,家暴,三年了……我知道,证据确实不好搜集,但我相信你有办法……好,改天请你吃饭。"
我愣愣地看着父亲。
他打电话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语气虽然平和,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妈妈拉着我去了卧室,帮我换衣服的时候,看到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哭得更厉害了。
"悦悦,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忍着……"
"妈,别哭了。"我反过来安慰她,"我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以前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保持着我出嫁前的样子,墙上还贴着我大学时的照片,书架上摆着我喜欢的书。
躺在熟悉的床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
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解脱的泪水。
我终于逃出来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妈妈端着早餐进来:"悦悦,起来吃点东西。"
我起身坐在床上,妈妈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仔细看了看我的伤。
经过一晚上,脸上的淤青更明显了,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眼睛也只能睁开一条缝。
"一会儿你爸带你去医院,把伤验一下,开个诊断书。"妈妈说,"以后打官司用得着。"
"嗯。"
吃完早饭,父亲开车带我去了医院。
在车上,他一直没说话,只是开着车。
到了医院,他带我去了外科。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看到我的伤,脸色变得很严肃。
"这是家暴?"她问。
我点了点头。
"第一次?"
我摇了摇头:"三年了……"
医生叹了口气,给我做了详细的检查。
除了脸上的淤青,我的肋骨又断了一根,右臂有骨裂,小腹有大片淤血,后背也有多处挫伤。
"你这情况很严重。"医生一边写诊断书一边说,"建议报警处理,这已经涉嫌故意伤害了。"
"我知道。"我说。
拿着诊断书走出诊室,父亲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诊断书小心翼翼地收好。
"走吧,回家。"
回到家,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五十多岁,穿着警服。
"陈队,您回来了。"那人站起来,很恭敬地说。
"老李,来了。"父亲点点头,"情况查得怎么样了?"
"查了,这个赵建国确实有问题。"老李拿出一个文件袋,"他的公司这两年接了不少工程,但账目很乱,有几笔大额资金往来很可疑,疑似合同诈骗。另外,他公司的税务也有问题,偷税漏税的金额不小。"
我愣住了。
这才一天,就查出这么多东西?
而且,这个老李叫我父亲"陈队"?
"具体情况呢?"父亲接过文件袋,翻看着里面的资料。
"他公司2021年接了一个商场的装修工程,合同金额五百万,对方预付了三百万定金,但实际施工只用了一百万左右,剩下的钱去向不明。对方多次催促,他一直拖着,最后对方准备起诉,他又花钱摆平了。"老李说,"这明显是合同诈骗的手法。"
"还有呢?"
"偷税漏税方面,他公司这三年虚开发票,少报收入,逃税金额至少两百万。"老李继续说,"我已经联系了经侦那边,他们会介入调查。"
父亲点了点头:"辛苦了,老李。"
"陈队客气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老李笑了笑,"对了,听说嫂子最近身体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
"嗯,我会注意的。"
送走老李后,父亲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对我说:"这些资料你看一下,对你离婚官司有帮助。"
我拿起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叠资料,都是关于赵建国公司的财务记录、合同、银行流水。
"爸……这些……"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才一天,怎么查得这么详细?"
"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父亲淡淡地说,"你安心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我。"
那天下午,又有人来找父亲。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便衣,一进门就客气地叫:"陈队好。"
"小张,坐。"父亲让他坐下。
"陈队,您让我调查的那个赵建国,我找到几个他以前的受害者。"小张拿出一个笔记本,"2019年,他公司承包了一个小区的绿化工程,拿了定金后就跑路了,工程烂尾,甲方损失八十多万。2020年,他又骗了一个老板的材料款,五十万。这些案子当时都报案了,但都不了了之,估计是他花钱摆平的。"
"有证据吗?"
"有,我找到了当时的报案记录和合同。"小张说,"而且我联系了那几个受害者,他们都愿意出来作证。"
"好,这些证据都整理好,交给经侦。"父亲说。
"明白。"
送走小张,妈妈端着水果走过来:"老陈,你这是要干什么?"
"该干什么干什么。"父亲说,"这种人渣,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我从小到大都觉得沉默寡言、不善表达的父亲,原来这么有能量。
那些来找他的人,都毕恭毕敬地叫他"陈队"。
他一个电话,就能让人去调查赵建国的底细。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