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沙,有一道菜看起来有点“粗鲁”,吃起来却让人欲罢不能——擂辣椒皮蛋。一个大擂钵,里面放着烤焦的青椒和切开的皮蛋,用木杵子捣碎拌在一起,卖相算不上好看,但那股香辣浓郁的味道,能让人闻着就流口水。这道菜的精华在辣椒。用的不是普通青椒,而是薄皮的长线椒,或者更辣的螺丝椒。辣椒放在明火上烤,或者用干锅干煸,直到外皮焦黑起泡,辣椒肉变软。烤好的辣椒趁热撕掉外面那层焦皮,里面的辣椒肉软嫩嫩的,带着焦香。

皮蛋要选溏心的,切开后蛋黄是半流动的。把处理好的辣椒和皮蛋一起放进擂钵里,加蒜末、盐、生抽、陈醋、香油,然后用木杵子捣。捣的动作不能太温柔,要把辣椒捣烂,皮蛋捣碎,让两者的味道充分融合。捣到辣椒变成了粗粗的辣椒泥,皮蛋变成了碎块,各种调料均匀混合,就算好了。盛出来装盘,表面淋一勺辣椒油,撒一把葱花。
吃擂辣椒皮蛋不用筷子,直接用勺子舀。第一口可能会觉得有点刺激,辣椒的辣味混合着皮蛋特有的碱味,还有蒜和醋的香味,味道复杂但很和谐。舀一勺放在热米饭上,用勺子背压一压,让辣椒泥和米饭充分混合,然后一口扒进嘴里。辣椒的焦香、皮蛋的醇厚、米饭的清甜,在嘴里一起爆发。辣度足够让人额头冒汗,但皮蛋的醇厚又中和了一部分刺激,让人一边嘶哈一边忍不住再舀一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