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杀手追到破茅屋里,只能抓个陌生男人演戏保命。
我一拳砸向他的伤口,命令他配合我。
等杀手终于走了,我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结果男人突然睁眼,一把抓住我:“你想就这么走?”
1
声音从茅草屋里传出来。
两个杀手听见动静,从破烂的木窗往里张望。
秦晚烟搂着男人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
“配合点,不然他们进来,你也得死。”
男人腹部受伤,脸色苍白。
可那张脸却俊美得过分。
眉眼清冷,像雪山上的冰。
“滚开。”男人声音冷得吓人。
秦晚烟贴得更近,故意提高音调。
“哎呀,你家婆娘肯放你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低声命令。
“脱衣。”
男人不动。
还试图推开她。
秦晚烟直接一拳砸在他伤口上。
“脱。”
“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男人眼神瞬间冷下来。
秦晚烟面不改色,又补了一拳。
外面还有杀手。
戏必须演下去。
两人四目相对。
男人那双桃花眼漂亮得惊人,却冷得像刀。
秦晚烟有点恼。
不过这样看起来更真实。
外面两个杀手骂骂咧咧。
“没在这儿!”
“走,继续找那丫头!”
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晚烟立刻推开男人。
男人摔在一旁,猛地吐出一口血。
触目惊心。
秦晚烟没理会。
把破衣服打了个结,准备离开。
她是苍炎国镇安将军府的嫡长女。
也是来自现代的佣兵军医。
两年前穿越到这具身体。
今天本该回秦家,却被人追杀。
走到门口时。
背后又传来男人吐血的声音。
秦晚烟脚步停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还是转身回来。
把男人扶到墙边坐下。
抓住他的手腕。
男人冷声问:
“你还想做什么?”
“救你。”
秦晚烟淡淡道。
“你刚帮我,我还你一命。”
“不必。”
男人想运功疗伤。
秦晚烟却直接把他按回去。
“我不喜欢欠人。”
她强行给他把脉。
很快,眉头挑起。
这男人内功强得离谱。
可伤也重得离谱。
走火入魔的状态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意志力强得可怕。
男人冷笑。
“你还不起。”
“滚。”
秦晚烟懒得理。
“外伤不算什么。”
“真正致命的是内伤。”
男人依旧闭眼运功。
秦晚烟继续说:
“你现在很危险。”
男人终于睁眼。
那目光冷得像刀。
秦晚烟挑眉。
“我说对了?”
男人冷声道:
“现在滚,还来得及。”
男人瞬间瞪她。
“你还——”
秦晚烟直接把他推倒。
按住。
点了他几个穴位。
“听好了。”
“半个时辰,让你痊愈。”
说完,她扯下一条布条蒙住他眼睛。
男人怒极。
“你会后悔的。”
秦晚烟嫌弃地说:
“闭嘴。”
她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血红色的种子。
手腕一扬。
种子射进他的伤口。
男人身体猛地一僵。
很快——
一条细小的藤蔓从伤口长出。
钻入血肉。
像活物一样。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
却一声不吭。
秦晚烟专注盯着他的脉象。
半个时辰后。
藤蔓消失。
伤口迅速愈合。
男人呼吸平稳下来。
却脸色更白。
像是疼晕过去了。
秦晚烟推了推他。
“喂。”
没反应。
她伸手去解他眼上的布条。
就在这一瞬间——
男人忽然睁开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盯住她。
秦晚烟一惊。
正想后退。
男人却猛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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