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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岁袁澧林自曝多次骚扰,尔冬升再揭娱乐圈男艺人受害内幕


那句“你这种类型看起来不是被人想发生关系的”,是袁澧林在千字长文里记下的原话。她32岁,香港女演员。10月12日,她把入行以来几次遭遇摊开写。没有点名,只写场景和对话。读者一下被拽进那种不舒服里:说话的人就坐在对面,像在点评一件物品。
把时间线拉直,最近一次在今年年初。袁澧林和几位年轻女演员为新电影《电竞女孩》做宣传,一家文化杂志总编辑来采访。人一到场,先说自己像在坐台,又自称“男公关”。她当场觉得被冒犯,直接告诉对方言语不妥,希望道歉。对方没道歉,采访继续。这个细节很关键,冒犯没有停在玩笑里,它被权力关系包着,现场的人只能把不适咽下去。

再往前,是剧组里一位男演员前辈。她写,这位前辈在组里到处说她找机会亲他。到了拍戏,没有提前沟通,剧本也没安排,对方突然凑过来强吻她的脸颊。拍完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不是没反应,是反应被现场秩序压住了。一个年轻演员在片场,面对前辈、导演、工作人员,能当场翻脸的空间很小。

还有一位台前工作人员,以为她听不懂日语,酒后用日语问她喜不喜欢他的隐私部位。这个场景的恶劣不只在话本身,还在他认定她听不懂,认定她不会追究。更早入行阶段,一名男导演当面用那句“你这种类型看起来不是被人想发生关系的”评价她。话里没有直接动作,却把她放进被审视、被挑选的位置。

这些事叠在一起,10月12日那篇长文才显得重。她不再做沉默的那一个。网友支持她,也开始猜她写的男导演、演员前辈是谁。总编辑扛不住舆论,发文道歉。网友不买账,觉得不是认错,是怕了。这里有个反例值得摆出来:有人会说,没点名、没证据,公开讲述容易变成舆论审判,甚至误伤。这个担心不是空的。性骚扰举证难,公开讲述也可能带来二次伤害。可把举证难当成闭嘴的理由,等于把成本全压给受害者,让上位者继续用“开玩笑”脱身。

10月17日,事情拐到另一个方向。《第四幕》在香港演艺学院办慈善首映礼,袁澧林不在香港,没到场。尔冬升是这部电影的监制,他来了。港媒问他怎么看袁澧林自曝被多次性骚扰。尔冬升说支持演员遇到这类事大胆讲。他也知道女演员处理起来难,但还是要表达不满,让对方察觉。他给了一个具体办法:用表情告诉对方,她会翻脸。一直退让,品行、道德不好的人会得寸进尺。他还说这是成长路上要学会的事。

尔冬升没把问题说轻。他讲,这类事很难完全杜绝。有证人,基本属于违法,比较好处理;落到个人品行、道德层面,就非常难。最常见的是说话轻浮,或者应酬场合酒后无礼。导演有责任在片场杜绝,拍亲密戏也要谨慎。他回忆自己做演员时,导演安排他触碰女演员,他会要求跟对方演员、导演一起沟通清楚。那时几个演员私下开玩笑说拍床戏很累,要撑住身体,尽量不让身体和敏感部位碰到对方。

采访里他还提到男性受害者。大众印象里被骚扰的多是女性,男性同样会受害。他当香港导演协会会长时,一位男演员来投诉,说遭到一名男导演性骚扰。还有其他个案,需要核实再跟进;只是言语上或很轻微的情况,很难处理。他女儿11岁,他已经开始教她这方面的知识。

这之后,内娱经纪人张小婉的经纪人在一档网络节目里的爆料被网友翻出来。她说现在男艺人很危险,比女艺人还危险。张小婉当场紧张,让她少说点。经纪人解释,觊觎男艺人的受众更广。她举了团队里一个男同事的例子:去饭局争取项目合作,一位男导演不断劝酒,还动手动脚。男同事找借口去厕所,跑了。这个例子和尔冬升说的男演员投诉放在一起,娱乐圈的权力问题就不只落在女性身上。

把视野拉宽,国际劳工组织2022年的报告估算,全球超过五分之一的就业者经历过职场暴力和骚扰。2023年,日本杰尼斯事务所就创始人喜多川的性侵问题公开道歉,多家广告商撤下合作。不同地区、不同行业,场景不同,结构相似:资源在谁手里,谁就更容易把冒犯包装成“看得起你”。有人反驳说,饭局劝酒、片场玩笑只是人情往来,别太敏感。可当拒绝会丢角色、丢项目、丢工作,玩笑就不再是玩笑。

现在尔冬升说片场这类事越来越少,经纪人也说网络发达后,想做坏事的资本和圈内人不敢轻易下手,有所收敛。收敛不等于消失。只要权力和资源不对等,男艺人女艺人都可能成为受害者。接下来会怎样,取决于举报渠道是否真的能保护人,取决于片场有没有人敢在临时加吻戏时喊停,取决于“道歉”是认错还是止损。下一次场记本上出现没写进剧本的亲密动作,现场会不会有人站出来,这个问题比热搜挂多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