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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顶班省长秘书第一天,撞上32人特大矿难,一查竟揪出云安县长保护伞

我给省长当秘书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云安县舟岩镇的特大矿难,32名矿工被困井下。没人看好我这个临时顶班的基层科员,连省政府的

我给省长当秘书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云安县舟岩镇的特大矿难,32名矿工被困井下。没人看好我这个临时顶班的基层科员,连省政府的王副秘书长都抱着胳膊等着看我出丑。但他们不知道,我曾在岩安乡的矿山整整挂职两年,没人比我更懂煤矿里藏着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猫腻。这场矿难,不仅是32条人命的生死劫,更是我仕途的第一道生死关。

1

上午九点五十分,我正在省政府办公厅整理上周的会议纪要,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林辰,跟我来一趟。”办公厅张主任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脚步快得带风。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笔跟上。

进了主任办公室,张主任反手关上门,递给我一份文件:“赵省长的原秘书急性阑尾炎住院了,手术要做三个小时,术后至少休养一周。办公厅临时决定,由你接替他的工作,先顶三天。”

我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张主任,我?我才来三个月,连省长的作息都没摸清楚……”

“没时间解释了。”张主任看了一眼手表,“十点整,省长要主持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你现在立刻去准备。记住,少说话,多做事,千万别出岔子。”

我刚要出门,就撞见了站在门口的王副秘书长。他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眼神里满是不屑。

“小林啊,”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不过你可得小心点,省长脾气不好,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别说你这个借调的身份,就是正式编制,也保不住。”

说着,他把一摞厚厚的文件塞到我怀里:“这些都是省长今天要批阅的,你先整理好。对了,省长今天的行程比较多,你自己看着安排吧。”

我抱着那摞足有半尺高的文件,看着王副秘书长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清楚得很。他原本是省长秘书的头号热门人选,现在突然杀出我这么个程咬金,他心里肯定憋着气。这些文件里,十有八九都是无关紧要的废纸,他就是故意给我添乱,想让我在省长面前出丑。

我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没有急着整理那些文件。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省长今天的核心行程。我打开电脑,调出了省政府办公厅的内部日程表,又结合昨天下午收到的会议通知,快速梳理出了今天的工作重点。

上午十点,全省经济工作会议;下午两点,会见中江钢铁集团的董事长;下午四点,视察省重点工程建设情况。

我把那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扔到一边,只准备了会议需要的材料和一支录音笔。刚收拾好,会议室的方向就传来了脚步声。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迎了上去。

赵省长刚从电梯里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花白,眼神锐利,不怒自威。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向会议室。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七上八下。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省长,手心都冒出了汗。

会议进行到第十分钟,赵省长正在讲话,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他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再说一遍!”

“多少人被困?32个?”

“我马上到!”

赵省长猛地挂了电话,“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会议暂停!云安县舟岩镇发生特大矿难,32名矿工被困井下。所有人立刻跟我去现场!”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王副秘书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慌忙站起身,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打翻:“省长,我这就去安排车,还有……还有救援物资……”

他语无伦次,显然是慌了神。

我没有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省应急管理厅厅长的电话:“刘厅长,我是省长办公室的林辰。云安县舟岩镇发生特大矿难,32名矿工被困。赵省长要求你立刻启动一级应急响应,协调所有可用的救援队伍和设备,火速赶往现场。另外,通知省卫健委,调集最好的医疗队伍和急救药品,在现场待命。”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省军区的电话,请求协调直升机支援。

等我打完这几个电话,王副秘书长还在手忙脚乱地翻着通讯录,连救援物资清单都没列出来。

赵省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林辰,跟我走。”

2

我们坐的是省政府的一号车,司机把油门踩到底,一路鸣着警笛向云安县疾驰。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省长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王副秘书长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脸上满是尴尬和嫉妒。

过了一会儿,赵省长睁开眼睛,看向我:“小林,你以前在基层待过?”

“是,省长。”我连忙回答,“我之前在江州市岩安乡挂职两年,担任乡长助理,主要负责矿山安全监管工作。”

赵省长点了点头:“那你说说,这种特大矿难,救援的关键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省长,我认为救援的关键有三点。第一,速度。黄金救援时间只有72小时,每耽误一分钟,矿工的生还希望就少一分。第二,安全。井下情况复杂,很容易发生二次透水和塌方,必须确保救援队伍的安全。第三,信息。要尽快摸清井下的情况,找到被困矿工的准确位置,才能制定有效的救援方案。”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根据我在岩安乡的经验,很多矿难都不是单纯的意外。有些矿主为了追求利润,会违规超能力、超强度生产,甚至无视安全隐患。这次矿难,我们也要警惕这种情况。”

赵省长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王副秘书长忍不住插嘴道:“小林,话可不能乱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援,不是追究责任。你这么说,会影响当地干部的积极性的。”

我看向他,毫不退让:“王副秘书长,我只是根据经验提出合理的怀疑。如果真的存在违规生产的情况,不及时查明真相,不仅会影响救援,还会让更多的矿工陷入危险。”

“你!”王副秘书长气得脸都红了,“你一个临时秘书,懂什么?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够了!”赵省长厉声打断了他,“林辰说得有道理。现在不是讲情面的时候,人命关天。如果真的有人玩忽职守,不管是谁,都要一查到底!”

王副秘书长被骂得不敢吭声,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远远地就能看到事故现场的方向升起了滚滚黑烟。路边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矿工家属,他们哭着喊着,想要冲进矿区,却被警察拦在了外面。

看到我们的车过来,人群一下子涌了上来,拍打着车窗:“省长,救救我的儿子!”“省长,我丈夫还在下面啊!”

赵省长的脸色更加沉重了。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乡亲们,”他对着人群大声说道,“我是中江省省长赵建国。我向大家保证,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救出每一个被困的矿工。请大家相信我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原本混乱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这时,云安县的李县长带着一群人迎了上来。他五十多岁,挺着一个大肚子,脸上满是焦急,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慌乱。

“省长,您可来了!”李县长握住赵省长的手,语气哽咽,“这次事故太突然了,是不可抗力的地质灾害造成的。我们已经组织了所有的救援力量,但井下情况太复杂,被困矿工的生还希望……恐怕不大了。”

站在李县长身边的张矿长也连忙点头:“是啊省长,我们煤矿的安全措施一直做得很到位,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现在井下还在不断透水,救援难度太大了,我建议……还是放弃救援吧。”

“放弃?”赵省长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32条人命,你说放弃就放弃?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绝不放弃!”

我站在赵省长身后,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3

李县长和张矿长的表演太刻意了。他们脸上的焦急像是演出来的,眼神躲闪,不敢和赵省长对视。

更让我起疑的是现场的那些矿工。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没有悲伤,反而带着一丝恐惧。还有地上散落的那些安全帽,清一色都是崭新的,连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一个正常生产的煤矿,矿工的安全帽怎么可能都是新的?除非……这些安全帽是刚刚换上的,为了掩盖什么。

我又看向煤矿的办公楼,门口挂着一块“安全生产先进单位”的牌子。我记得很清楚,岩安乡那些出过事的煤矿,出事前也都挂着这样的牌子。他们的安全记录完美得不像话,每一次检查都是满分,但实际上,安全设施早就成了摆设。

我悄悄拉了拉赵省长的衣角,示意他有话要说。

赵省长会意,对李县长说:“你们先在这里指挥救援,我去旁边看看。”

说完,他跟着我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省长,有问题。”我压低声音说道,“您看那些矿工的安全帽,全都是新的,这很不正常。还有张矿长说的地质灾害,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井口的情况,不像是突发地质灾害的样子。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安全记录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怀疑。”

赵省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他们在撒谎?”

“我怀疑,这次矿难根本不是什么地质灾害,而是违规生产造成的。”我肯定地说,“他们换上新的安全帽,就是为了掩盖平时安全措施不到位的事实。他们现在急着建议放弃救援,就是想毁尸灭迹,逃避责任。”

赵省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立刻封锁整个煤矿,禁止任何人进出。”我果断地说,“控制张矿长和煤矿的所有管理人员,不让他们有机会销毁证据。然后调阅煤矿近三个月的生产记录和监控录像,只要查一查,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好。”赵省长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省公安厅厅长的电话,“老王,你立刻带人赶到云安县舟岩镇的兴旺煤矿,封锁整个矿区,控制煤矿的所有管理人员。另外,派最好的技术人员过来,调取煤矿的生产记录和监控录像。”

挂了电话,赵省长看向我:“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我在这里盯着救援,你去查真相。记住,一定要小心,他们既然敢掩盖真相,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是,省长!”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刚要走,就被李县长拦住了。

“林秘书,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李县长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警惕,“现在救援这么紧张,有什么事等救援结束再说吧。”

“李县长,我奉省长的命令,去煤矿的办公楼查看一下生产记录。”我冷冷地说,“这是省长的指示,你有意见吗?”

李县长的脸色变了变:“林秘书,生产记录有什么好看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援。再说,煤矿的办公楼里很乱,万一出了什么危险,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李县长,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我绕过他,径直向办公楼走去。

李县长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他拿出手机,偷偷发了一条短信。

我走进办公楼,发现里面果然一片混乱。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文件,看到我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紧张地看着我。

“把你们近三个月的生产记录和监控录像都拿出来。”我说道。

“这……”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我们的生产记录都在档案室,不过档案室的钥匙在张矿长手里。”

“张矿长现在在外面,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了。”我说道,“监控录像呢?”

“监控室在二楼,不过……监控设备昨天坏了,还没修好。”年轻人低着头说。

坏了?

怎么会这么巧?

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4

我没有戳穿那个年轻人的谎言,只是淡淡地说:“没关系,我去监控室看看。说不定只是小问题,能修好。”

我带着两个省公安厅的警察走上二楼。监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拿着一把锤子,疯狂地砸着监控硬盘。

“住手!”我大喝一声。

那个男人吓了一跳,手里的锤子掉在了地上。他看到我们穿着警服,转身就想跳窗逃跑。

两个警察立刻冲上去,把他按在了地上。

“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厉声问道。

保安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走到监控设备前,发现大部分硬盘都已经被砸坏了,但还有一个硬盘被藏在了机箱后面,没有被发现。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硬盘拿出来,交给身边的警察:“立刻拿去技术科恢复,越快越好。”

然后,我又看向那个保安:“你现在不说,等我们查出来,你就是共犯。到时候,不仅你要坐牢,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你好好想想。”

保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他哭着说:“我说,我说!是张矿长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把监控硬盘砸了,就给我十万块钱,还让我躲到外地去。”

“他还说了什么?”我追问。

“他还说,这次事故是因为井下透水,他们早就知道有危险,但为了赶工期,没有让矿工上来。”保安哽咽着说,“他还说,只要把证据都毁了,就没人能查到他们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