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亲口说过，林青霞在他老婆林凤娇面前，都得“相形见绌”。 那可是被誉为“东南亚第一美人”的林青霞啊。 这话是他写在自传里的，白纸黑字。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大哥这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滤镜厚得没边了。 可当你真去翻那些尘封的老照片，把林凤娇和林青霞、关之琳搁一块儿比，结果可能会让你愣住。 那个总是低调地藏在成龙影子里的女人，年轻时美得如此嚣张。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台湾影坛，是“二林”的天下。 林青霞，大家都知道，英气逼人，后来演了东方不败，成为一代传奇。 而另一个“林”，就是林凤娇。 那时候的媒体和观众，疯狂地比较着她俩。 大才子李敖讲话最直接，他说全台湾的男人，都梦想着把“二林”娶回家。 这话可一点儿都不夸张。 林凤娇不是那种产量很高的演员，但短短十来年，她拍了八十多部电影。 1979年，她凭着《小城故事》里那个清纯的哑女，把金马奖最佳女主角捧回了家。 那是她演艺生涯的巅峰时刻。

她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数。 林青霞的美，带着一股子飒爽的英气，五官像雕刻出来似的，标准得惊人。 林凤娇不一样，她站在那儿，不说话，只是浅浅地笑，你就能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温柔。 那不是演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和与亲切。 圆润的脸庞，饱满的额头，一双眼睛好像总是含着水光，看人的时候软软的。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毫无攻击性”的美，让人看着就舒服，就想亲近。

真正的高下，得在同一个框里见分晓。 1976年的亚洲影展，给了大家这个机会。 林青霞和林凤娇，非常难得地同台了。 两人甚至穿了同款的旗袍。 林青霞自然是明艳照人，气场全开，像一颗璀璨的钻石。 旁边的林凤娇呢？ 她没去争那份耀眼，只是亭亭地站着，笑意从嘴角漾到眼梢，温婉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钻石和玉，你说哪个更好看？ 这问题本身就没答案。 但那一晚，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温柔到极致，也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美。

她和关之琳的合影，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关之琳的美，是公认的“恃靓行凶”，大眼睛、尖下巴，标致的洋娃娃模样，艳丽夺目。 两人并肩站着，关之琳是“靓”，林凤娇是“柔”。 奇怪的是，你的目光很难从林凤娇脸上挪开。 她没那么精致，却有种说不出的妥帖和耐看，像一阵微风，轻轻柔柔地就钻进了你心里。 当年有杂志评价她们的同框，说林凤娇“美得好像不在一个图层上”。 这话有点玄，但意思很明白：她的美，和寻常意义上的艳光四射，不是一个路数。

蔡澜是见过无数美人的老饕，他评价女明星，嘴“毒”得很。 但他提起林凤娇，却特别提到她的皮肤。 “只有见过林凤娇，才知什么是肤白貌美的女人。 ”这不是客气话。 看她的老照片，无论是荧幕特写还是生活照，那种白是透亮的，带着健康的光泽，像剥了壳的鸡蛋。 即便到了三十多岁，她带着儿子房祖名出门，被狗仔拍到，简单的衬衫草帽，素着一张脸，皮肤状态好得让人惊叹。 那是一种被时光厚待的、干净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