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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告诉美特使:未来协议唯一可接受的分界线是俄罗斯的“国界”

2021年12月17日,数万俄军集结于乌克兰边境之际,克里姆林宫公布了分别致美国和北约的两份安全协议草案。

这些文件实质上是一份最后通牒:停止北约扩张,永久将乌克兰排除在联盟之外,并撤回西方在东欧的军事活动。西方拒绝了其中的核心要求,仅两个多月后,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便派遣军队越过乌克兰边境,以武力解决他在纸面上未能强行达成的目标。

如今,曾主导莫斯科2022年1月对美谈判的俄罗斯副外长谢尔盖·里亚布科夫周四表示,在阿布扎比与乌克兰和美国代表进行和平谈判的俄方谈判人员已重新回到最初草案的“思路和方法”上。

他坚称,莫斯科在北约扩张及自身安全方面的要求不会消失。只不过,克里姆林宫现在想要连本带利收回近五年的“利息”。

惩罚性赔偿

2021年12月的要求,至少可以说,范围广泛。

俄罗斯希望北约对新成员关闭大门,尤其是乌克兰;美国停止在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北约以外)建立军事联系和基地;北约将其在东欧的军事部署撤回至1997年5月的水平,即冷战结束后扩张之前的状态。莫斯科还希望禁止北约在乌克兰、南高加索和中亚的军事活动,并将美国部署在国外的核武器撤回本土。

简而言之,普京想对哪些国家可以加入北约——以及北约部队可以部署到哪里——拥有发言权。这是俄罗斯带乌克兰发动军事行动前和平的代价;如今克里姆林宫又加上了昂贵的附加费。

周四,普京对美国特使表示,未来协议唯一可接受的分界线是俄罗斯的“国界”,莫斯科声称这包括乌克兰全部的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地区,其中包括目前不在俄罗斯控制下的领土。

换言之,基辅必须交出俄军未能攻占的土地,然后接受对其下次抵抗能力的限制。这些规定根本不是2021年12月的内容,而更类似于2025年6月发布的一份俄罗斯备忘录,该备忘录要求承认其吞并的领土、乌克兰永久中立、乌克兰领土上不得有外国军队或基地,并对基辅的武装力量施加严格限制。

克里姆林宫的论点很直接。俄罗斯将继续向西推进,一寸一寸地以鲜血为代价,乌克兰抵抗得越久,代价就越高。全然不顾乌克兰的反攻今年已夺回部分土地——也不顾俄罗斯自身的账单不断膨胀。

加码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估计,截至2026年6月,俄罗斯在战场上已遭受140万伤亡,其中死亡人数高达45万。本月早些时候黑客据称从俄罗斯统计局窃取的一份数据集似乎印证了俄罗斯死亡人数超过40万的说法——但该说法尚未得到证实,俄罗斯统计局否认数据泄露。

除人员伤亡外,俄罗斯还面临劳动力短缺、人口压力,以及其本国央行预计今年增长率不足1%的经济。但莫斯科无意让自身代价来限制其要求。

据德国媒体报道,据称来自普京核心圈的非正式和平提案坚持要求芬兰退出北约,并要求撤除北约在波罗的海国家的军事基地。

芬兰人自然感到被冒犯。芬兰国防部长安蒂·海凯宁将报道中的要求斥为“绝对令人愤慨”,外交部长埃利娜·瓦尔托宁则宣布,芬兰的北约成员国身份只能由赫尔辛基和北约自身决定。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周五否认俄罗斯谈判人员曾要求芬兰退出,但莫斯科正在公开探索另一种从内部削弱北约的途径。

一对一

周三,俄罗斯外交部官员阿列克谢·德罗比宁提出了保障欧洲和平的另一种方案。莫斯科可以与北约个别国家谈判双边互不侵犯条约,向它们提供额外的俄罗斯安全保障,而非依赖与整个联盟达成大交易。

此类条约不会自动凌驾于北约至关重要的第五条之上。作为联盟基础的《北大西洋公约》允许成员国与其他国家达成协议,前提是不与联盟义务相冲突。

但集体防御原则是北约的北极星——是支撑这个32国联盟的基础理念。莫斯科明白,对抗一个团结的北约是愚蠢的前景;普京必须分而治之。

克里姆林宫可能会试图通过逐个与个别国家达成交易,在政治上瓦解其武装力量永远无法在战场上击败的对手。推动一个、两个、三个辅助角色脱离位置,整座纸牌屋就可能在一片政治内斗和分裂中轰然倒塌。

欧洲绝不能上钩。华盛顿的谈判人员也绝不能施压北约盟友接受这一方案。美国无法通过帮助莫斯科拆散其联盟来促成更安全的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