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这个吧。”房东阿姨欲求不满，时常对我说莫名其妙的话。
当她把带着体温的丝袜塞到我手里时，我似乎明白了。
可是，这样能行吗？
房东阿姨在我耳边怂恿，“我老公受伤了，你能帮帮我吗？”
这一刻，理智荡然无存了。
……
毕业好久，也没找到工作，就随便找了一个便宜的合租房。
没想到合租对象就是房东本人。
房东阿姨虽然三十八岁了，但保养得很好，身材曼妙，皮肤细腻，举手投足间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偏爱修身的衣物，常常将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总感觉有些不便，尤其是夜晚。
这房子的隔音似乎不太好，连着几晚，我都能隐约听到从他们卧室传来夫妻间的亲密声响。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让我这个年纪的血气方刚无处安放，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今晚，那声音又断断续续地传来，中间似乎还夹杂着阿姨带着不满的抱怨，以及她老公疲惫的安抚。
内心的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驱使着我，鬼使神差地，我轻手轻脚地靠近了他们的卧室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也泄露了室内的一丝春光。
透过门缝，我看到阿姨脸上带着一丝未能尽兴的失落，而她男人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看着阿姨那成熟诱人的身体和被情欲浸染却得不到满足的神情，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血液似乎都往身下涌去。
我赶紧退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回到客房，那种烦躁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强烈。
我冲进洗手间，想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不经意间瞥见角落的脏衣篓，里面有一条阿姨换下来的贴身小裤。
那是一片极薄的黑色布料，带着蕾丝花边。
我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像做贼一样拿起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阿姨身体特有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气味像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火焰。
我几乎是颤抖着用它裹住自己的欲望……
2
“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小高！你在干什么？！”
阿姨惊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那小小的布料藏到身后，裤子都来不及提，语无伦次地道歉：“啊，阿姨……对不起！”
我看到她脸上先是震惊，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我依旧……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嘴唇微张，呼吸似乎都急促了几分。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严厉的斥责，甚至她会把他男人叫来，那我可就完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迅速关上了门，将我隔绝在洗手间内。
就在我惊魂未定之时，门又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条还带着体温的、更为性感的黑色网纱小裤被塞了进来。
“用……用这个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干净的。”
说完，门再次被关上，我听到她在门外等待的细微脚步声。
我握着那条仿佛还带着她身体余温和气息的布料，心中震惊万分。
她非但没有责骂我，反而……给了我她刚刚换下的？
十几分钟后……
看着那一滩狼藉，有些恍惚地想……
门外，阿姨大概是听到了我平复下来的动静，也没敲门，竟然又一次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3
这时我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裤子还没完全提好。
我面红耳赤，简直无地自容。
阿姨也愣住了，随即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带着羞恼：“快把衣服穿好！出去！”
我想帮她洗掉那条小裤上的痕迹，她却一把夺过去，塞进洗漱池，语气不容商量：“不用你管，很晚了，回屋睡觉去吧。”
我没敢再多说，系好裤子低头快步离开。
带上门时，我却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就这一眼，让我心跳几乎停止。
透过即将合拢的门缝，我看到阿姨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我那件弄脏的衣物，脸上竟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迷恋的神情。
我慌忙收回目光，心乱如麻地回到客房。
看来，阿姨跟着年纪渐长的老公，在那方面确实受了不小的委屈，甚至到了需要偷偷闻……的地步。
这个发现，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悄悄发了芽。
自那之后，我们之间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隔膜，都刻意回避着那晚的事，再没有任何逾矩的接触。
直到这天，男房东心血来潮的在家里招待多年不见的老友。
把我也叫上了。
来了一个女的，叫周月，正是介绍阿姨和男房东认识的媒人兼闺蜜，她们有十多年的交情。
晚上他们喝酒聊天，气氛热烈。
我酒量浅，几杯下肚就头晕，便提前告退，却不小心睡到了另一个没人睡的次卧。
正半梦半醒间，忽听房门被轻轻推开。
紧接着，床的另一侧微微下陷，一具柔软温暖的身体贴着我躺了下来。
那熟悉的香气让我瞬间清醒，是房东阿姨！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随即听到周月低低的声音：“贵兰，这间有人？是你家租客小高吧？他睡错房间了吗？”
“嗯，他好像睡着了。我们就在这将就一下，别吵醒他。”房东阿姨的声音近在耳边。
原来她们是来找地方休息。
“兰兰，我看你老公今晚没少吃生蚝，怎么样，今晚有把握吗？”小月阿姨带着调侃问。
“得了吧，”房东阿姨叹了口气，
“他就是把生蚝当饭吃，也还是那三两分钟的事，没劲透了。还不如找你呢。”
接着，身后传来细微的嬉笑声，还有……仿佛是亲吻的轻响。
我心中一震。
难道她们……
黑暗中，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悄悄翻过身。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
我看到……
“月月，你老公也满足不了你吗？看你这样子。”房东阿姨在小月阿姨耳边低语。
“他也年纪大了，应酬也多，身体早不行了，有时候还不如你那位呢。我……都是靠自己。”
小月阿姨的声音里带着幽怨，这幽怨像一只小手，挠得我心痒。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悄悄拉下裤链，然后装作无意识地翻身……
“哎呀！”
4
“怎么了？”小月阿姨问。
“没……没什么，”房东声音慌乱，“小高翻身，不小心……碰到我了。”
小月阿姨坏笑起来：“说起来，你这男租客，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老公不行，让他满足你呗。”
“你胡说什么呢！”房东阿姨语气却透着一丝心虚，“你说话声音小点，给别他弄醒了……”
我猜她一定想起了洗手间那晚。
“这有什么，”小月阿姨不以为意，“你看他那轮廓……啧啧，一看就知道本钱雄厚，连我都心动了呢。”
她继续怂恿：“试试嘛，他应该是醉酒了，谁不喜欢……有温度的陪伴？”
听着这露骨的对话，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腰部微微用力……
我的动作让方房东阿姨呼吸一紧，身体微微绷直。
她似乎想躲，可小月阿姨就在旁边，最终只能僵硬地维持原状。
“这就受不住了？”小月阿姨察觉到她的动静，轻笑着低下头去。
房东阿姨咬着唇，轻吟从唇边逸出。
我在她身后试探着靠近。
她的反应……
小月阿姨都抬头打量：“今天怎么了？”
“太久没见你了……”
房东阿姨偏过头，声音带着轻颤。
“泼”的一声轻响。
“怎么了？”小月阿姨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