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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聘礼被男友骂 “拜金女”,我转身嫁给聘礼88万的渔老板,婚后却不亲近我追问他,他:你真是要我命啊

“就因为八十八万聘礼,你就骂我拜金女?”林晚星将结婚证啪的一声拍在周子扬面前。五年的恋爱,换来的却是他四处散播我贪财的谣

“就因为八十八万聘礼,你就骂我拜金女?”

林晚星将结婚证啪的一声拍在周子扬面前。

五年的恋爱,换来的却是他四处散播我贪财的谣言,还逼我签净身入户协议。

心灰意冷,我转身相亲,却遇上眉骨带疤的渔老板——江沉砚。

“聘礼八十八万,婚后钱都归你管。”

他把银行卡拍在桌上,语气干脆。

当晚,我领证入洞房,本以为是场各取所需的婚姻。

没想到——

新婚丈夫钱给得倒是干脆利落,可人却死活不肯进屋睡觉。

我就这么硬生生守了一个月的活寡。

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火气,我套上刚买的真丝吊带裙就去堵他。

他耳根通红,低声咬牙:“你真是要我命啊!”

01

婚后第三十天,叫醒我的不是设定好的闹钟,而是窗外哗哗作响的海浪声。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扇夸张的落地海景窗,还有身下这张大得能让人打滚的定制软床。

我伸手往旁边摸了摸,床上冰冰凉凉的,别说人了,连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很好,我那个 “渔业老板” 老公,今天又在凌晨三点就不见踪影了。

“天天出海出海,难不成海里真有美人鱼等着他?” 我气得抓起枕头狠狠锤了两下。

手机提示音突然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是公司运营总监发来的夺命连环催。

“林晚星!我的姑奶奶!你答应好的美食视频呢?粉丝们都在评论区嗷嗷待哺,就等着看海鲜特辑呢!”

“你不是嫁到海湾边去了吗?这么好的素材怎么还藏着掖着?赶紧交出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昨天拍的一桌子 “豪华海鲜套餐” 发了过去。

桌子上的海鲜全是顶配,深海东星斑红得发亮,帝王蟹大得惊人,双头鲍比我的手掌还要宽。

不到两秒钟,总监的语音就炸了过来。

“天哪!林晚星你这是嫁进豪门了吧?这一顿饭的价格,够我辛辛苦苦干半年了!”

“这成色,这摆盘!老实交代,你那个看着糙糙的老公是不是传说中的隐形富豪啊?这海鲜一看就是刚出水的顶级货!”

“别藏着了!赶紧开个直播,给姐妹们看看海湾贵妇的枯燥生活!”

看着屏幕上满屏的感叹号,我只能无奈地苦笑。

“什么贵妇啊,我现在正在守活寡呢,勿扰!” 我回了条消息过去。

“什么情况?这才结婚一个月就守活寡?” 总监秒回。

“不是吧?我看你发的照片,你老公江沉砚壮得跟头牛似的,胳膊比我大腿都粗,竟然…… 是中看不中用?”

“果然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他这么吓人的体格,就得收走点别的东西……”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沉砚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那个据说是在远洋跟不法分子抢地盘时留下的疤。

难道,他真的是身体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急着花大价钱娶个媳妇回家当摆设?

我和江沉砚的这桩婚事,确实结得有些草率,纯属快餐式相亲的结果。

当时前任周子扬一家为了赖掉聘礼,到处造谣说我是为了给弟弟买房才狮子大开口,甚至还逼着我签婚前协议,让我净身入户,婚后家里的财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妈被他们气得血压直接飙升,住进了医院,我也彻底心灰意冷,只想随便找个人嫁了,断了前任一家的念想。

媒人当时跟我说:“有个承包着一片海域的老板,虽然长得有点凶,学历也不高,但在港口那边很有实权,家里的底子也厚实,你可以见见。”

我当时以为会见到一个满脑肥肠、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暴发户。

结果那天一开门,就看到一堵 “黑墙” 堵在了门口。

他有着古铜色的皮肤,留着精神利落的寸头,眉骨上一道浅疤,眼神锐利得像鹰,看人时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高压电。

“那个…… 我是江沉砚。” 他的嗓音很沉,像是含着沙粒一样。

“刚下船,没来得及收拾,身上可能有点味。” 他有些不自然地解释了一句。

他身上确实带着一股海风的咸味,不过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很清爽的感觉。

我当时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前任一家的所作所为,根本没心思挑剔他的外貌和谈吐。

饭桌上的气氛冷得像冰库一样,谁都没怎么说话。

他吃饭的速度极快,但却没有一点怪声,腰杆挺得笔直,不像是在吃饭,反倒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02

就在我准备放下筷子起身告辞的时候,周子扬那个极品突然发来一条短信。

“晚星,我妈松口了,聘礼给三万,意思一下就行了,” 短信里还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但你进门之后得伺候我妈坐月子,毕竟她高龄拼二胎不容易,你作为儿媳这是应该做的。”

“滚!” 我没忍住,直接骂出了声。

对面的江沉砚手一抖,筷子上的虾球直接滚到了桌子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刚才那股子凶悍劲儿瞬间就崩了。

“是…… 菜不合胃口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要是嫌这里档次低,咱们换一家餐厅。”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掏钱包,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关节粗大,上面还贴着好几张创可贴。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江沉砚,如果你娶我,聘礼能给多少?”

他愣了一下,黑红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八…… 八十八万,成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怕我不答应,他又闷声补充了一句:“不够的话卡里还有,以后我赚的钱也都归你管。”

“只要你能安生过日子,别…… 别嫌我是个大老粗就行。”

就这样,我们当天就领了结婚证,当天就搬到了他的住处。

江沉砚的父母走得早,他自己在海边盖了一栋独栋别墅,院子大得能开一场小型运动会。

只是,新婚那晚,他站在卧室床边,像个门神一样看了我一眼,扔下一句 “你早点歇着”,就卷起铺盖卷,钻进了书房。

这一钻,就是整整三十天。

他每天天还没亮就跑到码头,深更半夜才带着一身潮气回来,除了吃饭的时候能见到面,我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我就像个被供在庙里的吉祥物,看着光鲜,却一点实质的夫妻生活都没有。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咔哒。” 智能锁解锁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沉砚带着一身寒气和浓重的海腥味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保温箱。

“起这么早?” 他换好鞋子,嗓子里带着几分沙哑。

他把保温箱往桌子上一放,随手掀开盖子,里面的碎冰上铺满了新鲜的刺身,还有几只张牙舞爪的大皮皮虾。

“刚靠岸的头船货,给你尝尝鲜。”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瞪着那几只皮皮虾,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又是吃!

这一个月以来,他除了像投喂小动物一样投喂我各种海鲜,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别的交流了!

“我不饿。” 我赌气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的动作一僵,在原地杵了几秒,像一座沉默的雕像。

“那…… 中午我给你熬海鲜粥?”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吧。”

他脱掉那件沾了不少鱼鳞的冲锋衣,里面是一件紧身黑背心。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手臂上暴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就这体格,怎么看也不像是身体有毛病的样子啊。

他转身钻进了厨房,熟练地处理着鱼鲜、去掉虾线,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出来经常自己做饭。

03

没多会儿,浓郁的鲜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他把一碗料比米多、晶莹剔透的海鲜粥端到我面前。

“烫,慢点喝。” 他把勺子递给我,手指不小心擦过我的手背。

他的指尖粗糙又滚烫,像是有电流瞬间窜了过去。

他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迅速缩回了手,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我。

“我去给疾风弄点吃的。” 他说着,转身就要开溜。

“江沉砚!” 我急忙叫住他。

“咱们俩就没别的话说了吗?”

他的脚步钉在原地,背对着我,脖颈处泛起一片明显的暗红。

“粥…… 粥里没放姜,我知道你挑食,不爱吃姜的味道。” 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简直无语了,我想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啊!

“你每天那么早去码头,很忙吗?” 我换了个话题,耐着性子问道。

“嗯,现在是旺季,得盯着出货,怕底下人弄虚作假,以次充好。” 他的解释干巴巴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其实你可以不用特意回来给我做饭的,我又不是不能自理,自己随便做点或者点外卖都可以。” 我说道。

“没事。”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外卖不干净,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那背影看着有点像落荒而逃。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碗里热气腾腾的粥,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男人,嘴是被强力胶粘上了吗?就不能多说几句话?

吃饱喝足之后,我闲着没事干,感觉整个人都快发霉了。

嫁过来之后,我这个美食博主倒是素材库爆满,每天都能吃到各种顶级海鲜,人也圆润了一圈。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犬吠声,是江沉砚养的一只大型犬,名字叫 “疾风”,长得跟它主人一个德行,看着挺凶的,但实际上却出奇的听话。

我推开门走出去,疾风立马摇着尾巴凑了过来,大脑袋一个劲地往我手心里蹭。

“还是你懂事,比你主人强多了。” 我一边揉着它的脑袋,一边小声嘀咕着。

正巧,隔壁那个爱嚼舌根的王婶路过,她扒着院子的围栏往里瞅,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哟,阿沉媳妇,又在逗狗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听说你是城里来的娇小姐?这细皮嫩肉的,能受得了咱这海边的毒日头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礼貌的假笑:“挺好的,海边空气新鲜,住着挺舒服。”

“那是,阿沉可是咱这一片有名的财神爷,虽说是个粗人,但家里是真有家底啊,你算是嫁对人了。” 王婶磕着瓜子,眼珠子不停地乱转。

“不过啊,大婶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男人啊,光有钱可不行,”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他经常不着家,谁知道外面有没有别的‘野鱼’啊?”

“你看阿沉那体格,那精力,你一个小身板,要是看不住他,以后可是要吃亏的。”

我眉头一皱,心里很是反感,这附近的情报站,果然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刚想怼她几句,疾风突然狂叫起来,猛地挣脱我的手,冲着围栏外的一个泥坑就冲了过去。

04

“疾风!回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跟在后面追。

这狗的力气大得吓人,拖着我跑得飞快。

“哎哟!这城里媳妇连条狗都治不住,看来以后也管不住男人啊!” 王婶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喊道。

眼看着疾风就要跳进泥坑里打滚,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完了,这下要变成泥塑了。

可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发生,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疾风的牵引绳。

“坐下!” 一声低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刚才还撒欢乱跑的疾风,瞬间夹着尾巴呜咽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我喘着粗气抬头一看,江沉砚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正黑着脸站在那里。

他看都没看围栏外的王婶一眼,目光落在我跑掉了一只拖鞋的脚上。

我白嫩的脚踩在沙土地上,沾了不少灰尘和细小的沙粒。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疙瘩。

“鞋呢?”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我尴尬地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拖鞋。

他把牵引绳往旁边的柱子上一绕,大步走过去把鞋捡了回来。

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用那只满是茧子的大手,轻轻拍掉我脚底的沙土和沙粒。

“抬脚。”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自己穿……”

“别动。” 他握着我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品,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我弄伤了。

周围看热闹的王婶彻底闭上了嘴,眼神里满是惊讶。

穿好鞋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围栏外的王婶,语气冰冷地说道:“以后少来我家门口乱嚼舌根。”

“我媳妇脸皮薄,听不得脏话。”

说完,他一手拎着疾风的牵引绳,一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虚虚地护在我的身后。

“回屋。”

05

回到屋里,我的心跳还在砰砰直跳,久久没有稳住。

“那个…… 谢了啊。” 我盯着他宽阔的后背,小声说了一句。

江沉砚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冲到洗手池旁边,打开水龙头狂搓手,洗手液足足按了三遍,搓得手心都发红了。

“你…… 嫌我脚脏?”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点受打击。

他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窘迫。

“不是。”

“我是刚摸了狗,怕手上有细菌…… 熏着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有着洁癖的糙汉子。

“我去冲个凉。” 他似乎受不了屋里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抓起一旁的衣服就钻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我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单膝跪地给我穿鞋的画面,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鬼使神差的,我打开了购物软件,既然他是个木头疙瘩,不懂主动,那就只能我主动出击了。

我直接下单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心里暗暗想着,我就不信,这样还拿不下你!

正琢磨着该怎么进一步行动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江沉砚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滑,流过沟壑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简直是犯规操作,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怎么了?”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下意识地拉了拉浴巾,把自己挡得更严实了点。

“没…… 没事!”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那个,客卫的淋浴好像坏了,我也想洗澡……”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去次卧洗!” 我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想跑,结果因为太慌张,脚不小心绊到了地毯边缘。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狼狈摔倒并没有发生,一堵坚硬又温热的人墙稳稳地接住了我。

巧合的是,我的手正好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硬邦邦的,还能感觉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那是强有力的心跳声,带着蓬勃的生命力。

“小心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呼吸滚烫地喷洒在我的头顶,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随时都可能爆发。

“江…… 江沉砚……” 我刚想站直身体,却发现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我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的身上,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他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那一抹雪白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晦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放…… 放开我……” 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迅速背过身去,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对…… 对不住。”

“我去书房睡。”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连拖鞋都穿反了一只,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刚才那个眼神,分明是对我有感觉的,像是想把我拆吃入腹一样,既然有感觉,为什么还要跑呢?

难道…… 他真的是硬件配置有问题?

06

不行,我得做个终极测试,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天后,我买的真丝吊带睡裙到了。

晚上十点,江沉砚还没有回来,我洗完澡后,换上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既清纯又妩媚,连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脸红。

我就不信,这样还打动不了他!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等到十一点,门锁终于传来了转动的声音。

江沉砚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看到客厅还亮着灯,明显愣了一下。

当他看清楚沙发上坐着的我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手里的车钥匙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 还没睡?” 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落在我身上,想看又不敢看。

我站起身,故意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想帮他拿外套。

“等你呢。” 我轻声说道。

随着我的动作,外面的薄纱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林晚星,快去穿好衣服。”

“我不冷。”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肯退让。

“江沉砚,我们结婚一个月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每天都睡在书房,是因为讨厌我吗?”

“不是!” 他几乎是立刻否认,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我怎么会讨厌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慌乱。

“那是为什么?” 我向前逼近一步,追问着答案。

“还是说…… 你身体有什么难处?”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如果真的有病,我们可以一起去治,我不嫌弃你。”

江沉砚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极其危险,像是被激怒的猛兽。

他紧紧地盯着我,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说谁有病?” 他猛地将我抵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形成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让我喘不过气。

“我是怕伤着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吼。

“咱俩才见一面就结婚,我怕你只是一时冲动,以后会后悔…… 我还怕你觉得我是个只会用蛮力的粗人,会欺负你……”

“我天天拼命干活,就是想多赚点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不想让你觉得嫁给我亏了,不想让别人说你当初是为了钱才嫁给我……”

我愣住了,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和慌乱,心里的委屈瞬间化作了一片酸软。

原来是因为这个?

“谁说我后悔了?” 我大着胆子,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江沉砚,我要是不愿意,那天就不会跟你领证结婚了。”

“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踮起脚尖,在他紧绷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口。

“老公,该回房睡觉了。”

这声 “老公”,像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他的情绪。

江沉砚浑身一震,眼里的理智瞬间彻底崩断。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哑声低吼了一句,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一会哭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