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混出点名堂啊？”
我冷冷地对着李明说道，语气里满是失望。
他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收拾东西，往旁边的次卧走去。
半年后的那个黄昏，当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他的房门时，
眼前的场景让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01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公司搞了个聚餐活动。
我坐在包厢里，听着旁边的女同事们兴高采烈地聊着自家老公的各种成就。
“我老公这个月又升职了，年薪现在都快四十万了！”张丽满脸骄傲地说。
“那算啥，我老公刚给我提了辆宝马，说是给我过生日的礼物。”王芳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轮到我的时候，我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明？他有什么好说的。
他在一家公司做普通员工，每个月就那点九千块的固定工资。
每次说到这个，我心里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回到家后，我忍不住把李明数落了一顿。
他低着头，声音很小：“对不起，小雯，我……我会更努力的。”
“努力？”我冷笑了一声，“你都说了三年的努力，我看到什么结果了？”
他还是没吭声，真是让人觉得窝囊。
那天之后，我们开始分开睡了。
虽然他看起来有点不愿意，但我一点也不在乎，这是他活该。
如果他真有本事，我至于这么对他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之间的关系冷得像冰一样。
他每天早出晚归，我们碰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就算偶尔见一面，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以为这样能让他醒悟，明白自己的不足。
可我完全想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有时候，深夜里我会听到次卧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在翻身，后来才觉得那声音有点奇怪。
像是他在整理什么东西，又像是翻看什么文件。
不过我没太在意，只当他可能是睡不着。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特别复杂。
一方面，我对他的冷淡让我觉得有点解气。
另一方面，内心深处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毕竟，我们曾经是真心相爱的。
我还记得三年前，他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向我求婚。
他跪在我面前，眼里满是泪水：“小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请你给我个机会。”
“我发誓，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保护你。”
那时候的我，被他的真诚彻底感动了。
我不在乎他的家境，也不在乎他没钱。
我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困难。
可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现实是残酷的，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迟早会变味。
02
分开睡后的第一个月，我们的关系变得更糟了。
以前，李明总会主动跟我聊天，分享他一天的见闻。
现在，他变得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话，基本不开口。
我告诉自己这样挺好，至少我耳根子清净了。
可心里深处，却总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到家。
推开门，客厅里黑乎乎一片。
我以为李明已经睡了，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走。
路过次卧门口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下。
是李明的声音，他在跟谁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八点是吧？好，我一定到。”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疑惑。
这么晚了，他在跟谁打电话？
听起来还这么神秘。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再听到其他声音。
回到卧室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明最近确实有点反常。
以前他下班回来都很准时，最晚不超过七点。
现在经常八九点才到家，有时候甚至更晚。
我问他原因，他总说公司有事要处理。
可我在公司从没听说有什么加班安排。
而且，我隐约记得他身上最近总有种奇怪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烟味，就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气味。
难道……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乱了。
虽然我们现在关系不好，但他毕竟还是我老公。
如果他真背叛了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我特意早点下班，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七点，八点，九点……
一直到九点四十，他才回到家。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故意问他。
“公司有个项目要赶，稍微加了会儿班。”他简单地回答，然后就往次卧走去。
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破绽。
可我又闻到了那种奇怪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偷偷观察他的行为。
他的手机居然设了密码，以前我都是知道的。
每次接电话，他都会走到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衣服上偶尔会粘着一些我不认识的毛发，像是某种动物的毛。
最奇怪的是，他的银行卡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支出。
虽然金额不大，但次数很多。
我查了一下，那些消费地点都在城东，离我们家挺远的。
我开始怀疑他真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想到这儿，我心里满是愤怒。
这个男人，我已经够给他面子了，他居然还敢背叛我？
03
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决定跟踪他。
下班后，我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上了一辆公交车。
我赶紧打车跟了上去。
车子在城东的一个老旧小区停了下来。
李明下车后，朝一条小巷子走去。
我跟在后面，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到底要去哪儿？去见谁？
可那巷子太复杂，拐了几个弯后，我就跟丢了。
我在巷子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找到他的踪影。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家。
回到家后，李明已经在次卧了。
我敲了敲门：“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没多久。”他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这个男人，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那段时间，我的情绪变得特别不稳定。
白天上班时总是心不在焉，晚上回家就盯着次卧的门发呆。
我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也许，我该直接跟他摊牌，问清楚他在干什么。
可我又害怕听到那个最不想听的答案。
如果他真有别的女人，我该怎么办？
朋友们开始劝我考虑离婚。
“小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吗？”张丽语重心长地说。
“就是啊，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王芳也跟着劝。
她们的话让我开始认真考虑离婚的可能性。
也许，这真是最好的出路。
与其这样痛苦地耗下去，不如早点解脱。
可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阻止我。
那是三年前的誓言，是曾经的美好回忆。
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
到了第三个月，李明的行为变得更奇怪了。
他开始经常在周末“加班”，可我去公司找过他，保安说他根本没去过。
这让我更加确定他出轨了。
有个周六早上，我故意说要出去逛街，其实是想看看他会干什么。
“我出去逛街了，你好好休息。”我装作没事人似的说。
“好的，路上小心点。”他点点头，表情很平静。
我走出小区后，立马绕了一圈回来，躲在楼下偷偷观察。
果然，不到半小时，李明就从楼里出来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快步朝公交站走去。
我赶紧跟了上去，这次一定要弄清楚他去哪儿。
他坐上了去城北的公交车。
那个地方我很少去，不知道他去那儿干嘛。
跟了大概四十分钟，他在一个叫“阳光路”的站下了车。
我也跟着下了车，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04
这是一个安静的住宅区，路两边都是低矮的老楼。
李明在一栋六层的老楼前停了下来。
他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单元门。
钥匙？他什么时候有这儿的钥匙了？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了。
这摆明是他在这儿租房子的证据！
我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他都没出来。
期间，我看到几个年轻女人进出这栋楼，气得火冒三丈。
最后，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只能先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想各种可能的画面。
也许，他真的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也许，那个女人比我年轻，比我漂亮。
也许，他们现在正在……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回到家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情复杂到极点。
晚上八点多，李明回来了。
他脸色看起来有点累，但精神还不错。
“逛街买了啥？”他随口问了一句。
“没买啥。”我冷冷地回答。
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想看出点什么线索。
可他表现得很自然，就像真在家休息了一天似的。
这个男人，演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更仔细地收集证据。
我翻看了他的手机账单，发现他最近老给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
我查了那个号码的归属地，就在阳光路附近。
这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还发现他的信用卡账单上有几笔奇怪的消费。
有家叫“温馨宠物医院”的消费，还有几次在“宠物用品店”的记录。
宠物？我们家啥时候养宠物了？
难道那个女人养宠物，他在帮她花钱？
这个发现让我更生气了。
他在家里对我抠得要命，却对别的女人这么大方？
我决定再次跟踪他，这次一定要抓到真凭实据。
机会很快就来了。
05
那是个周三晚上，李明又说要“加班”。
“公司有个紧急项目，可能得晚点回来。”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好的，你注意身体。”我表面上关心地说。
等他走后，我立马换了身不容易被认出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跟踪了出去。
这次，我直接打车跟在他后面。
果然，他又去了阳光路那栋楼。
不过这次，他手里提了个大袋子，里面好像装着什么。
他进楼后，我找了个视野好的咖啡店坐下，能清楚看到那栋楼的入口。
这次，我决定等他出来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一直盯着那个入口，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终于，晚上十点多，李明从楼里出来了。
让我意外的是，他手里什么都没有，那个袋子不见了。
更奇怪的是，他衣服上多了些白色的毛发。
那些毛发在路灯下很明显，看起来像是某种小动物的毛。
他站在楼下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朝公交站走去。
我本想跟上去，但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决定去那栋楼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
我走到楼下，仔细观察每层的窗户。
三楼有个窗户还亮着灯，里面隐约有人影在动。
我盯着那个窗户看了好久，想看清里面的情况。
突然，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虽然离得远，看不清长相，但肯定是个女人。
我的心几乎要停了。
证据确凿了！
李明真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我在楼下站了很久，心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三年的婚姻，就这么被他亲手毁了。
而我，还傻乎乎地在家等着他。
回家的路上，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但同时，我又觉得特别挫败。
也许，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如果我没嫌弃他，如果我没提出分房睡，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回到家后，我在客厅等着李明回来。
我要当面质问他，让他承认自己的错。
可我等啊等，一直等到凌晨一点，他都没回来。
我打他电话，显示关机。
这更让我觉得他肯定在那个女人那儿过夜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我一定要跟他摊牌。
这段婚姻，该结束了。
06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李明已经走了。
餐桌上还是放着早餐，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在公司里坐立不安，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
下班后，我直接回家，准备等他回来后跟他摊牌。
可李明那天压根没回来。
电话还是关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开始有点担心，也有点害怕。
也许，他是察觉到什么，准备彻底甩了我？
第三天，第四天……
整整一个星期，李明都没回家。
我彻底慌了。
虽然我很生他的气，但他毕竟是我老公。
我去阳光路那栋楼找过，可那儿已经没人了。
我问了楼下的保安，他说那个房间是短租的，租户上周就搬走了。
这让我更糊涂了。
如果李明真在那儿养女人，为什么突然搬走？
难道他们换了个地方？
又过了几天，我正准备报警时，李明突然回来了。
那是个周日下午，我正在客厅看电视。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李明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回来了。”我尽量平静地说。
“嗯。”他点点头，表情有点疲惫。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张感。
最后，他站起身，朝次卧走去。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不停地想，他是不是真在外面找了女人。
如果他没背叛我，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这种不清不楚的态度让我更痛苦。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还是住次卧，但他的行为又恢复正常了。
每天按时上下班，不再偷偷摸摸地出去。
手机也不设密码了，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这让我更摸不着头脑。
如果他真有别的女人，现在为啥又收敛了？
难道是我发现了他，所以他暂时收手了？
还是那个女人已经走了？
我开始重新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关系没再恶化，也没变好。
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黄昏。
那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早上起床时，我发现李明已经出门了。
他什么都没说，就像平常的每一天一样。
我在家等了一整天，他都没回来。
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就像这个世界上没这个人一样。
07
到了傍晚，我终于忍不住了。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感情，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
我走到次卧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
这是分房睡以来，我第一次准备进这个房间。
我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情况。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动门把手。
门开了。
我缓缓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