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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捐肾给失明未婚夫换眼角膜,可就在婚礼前,我看见他紧紧抱住归来的白月光!

顾谨言失明后,脾气变得异常暴躁。有时甚至会失手打我,想掐死我。“姜莱,死的怎么不是你!”但我毫无怨言,甚至为了让他重见光

顾谨言失明后,脾气变得异常暴躁。

有时甚至会失手打我,想掐死我。

“姜莱,死的怎么不是你!”

但我毫无怨言,甚至为了让他重见光明用一颗肾去换一双眼角膜。

只因我才是导致顾谨言失明,他初恋惨死的罪魁祸首。

可笑的是,一周后就是我们的婚期。

1

婚礼前半个月,顾谨言配到了合适的眼角膜。

代价是一颗肾,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亏欠顾谨言太多。

做完肾脏移植手术,我立刻拖着残缺的身子在大雪天走了十几公里。

只为给顾谨言买他最爱的馄饨。

顾谨言马上就能重见光明了。

推开病房门,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病床前。

顾谨言红着眼睛温柔而又隐忍地望着女人。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他颤抖地抱着眼前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女人摸了摸他的双眼:“谨言,我回来了,这次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是她的声音。

早在三年前就死了的人。

我脑海轰的一声,护在怀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飞溅起的汤烫得我手臂通红。

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忽然一个花瓶准确地朝我飞来,撞在我的额头上。

玻璃渣随着鲜血一齐掉落。

“姜莱,你死哪去了!”

“你他妈为什么不躲!”

即使顾谨言眼睛看不见,但总能准确无误地知道是我。

他恨我,又依赖我。

女人转过身看向我,我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住一般。

知道是温迎,顾谨言的初恋。

现在她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甚至比之前更美。

“姜莱,两年前我联系过你。”

“为什么谨言会以为我死了?”

我猛得看向顾谨言,他忍着怒气一步步逼向我。

他又一次准确地找到了我,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

“是不是真的?”极其危险的气息。

“说话。”

我没有作声,因为是真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温迎没死。

我骗了他。

良久,耳边传来压抑的笑声,顾谨言扬起手狠狠地将我推倒。

“姜莱,你真狠。”

说完,抡起手臂砸向墙面,一下一下,整只手鲜血淋漓。

温迎吓的想制止他,顾谨言始终没有停下来。

他失明后得了躁郁症,情绪时常会失控,只是这次格外严重。

最后还是顾爷爷进来,让医生给他打了一只镇定剂。

“谨言,眼角膜找到了,温迎找到的。”

“明天就能做手术。”

我扭头盯着老人,滴泪不断从我眼角划过。

捂住隐隐作痛的腹部。

明明是我找到的,为什么?

“让她滚,我不想再见到她。”顾谨言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嫌恶心。”

走出病房,顾爷爷的助理提给我一份文件。

“谨言的眼睛好了,你也该离开了。”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颤抖的手签下了名字。

“既然你要离开,就离开得干净些,不要让谨言知道是你拿到的眼角膜。”

我没有资格不同意,做错事的人是我。

老人离去时问了我一句:

“为什么不告诉谨言,是我让你瞒着他的?”

三年前,温迎到的国家发生暴乱,惨死在异国他乡。

连尸首都没找到。

顾谨言失意了很久,甚至自杀过。

温迎死后第二年,她联系到了我。

我告诉了顾爷爷,顾爷爷却叮嘱我不要我告诉顾谨言。

“我不希望谨言再受伤一次。”

因为那时温迎已经有了未婚夫。

我就充当起了罪人。

我狠狠地抹掉眼泪:“您是谨言最爱的亲人。”

不希望他怨恨您,恨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那笔钱捐给福利院吧。”

顾爷爷一声叹息。

“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不适合成为顾家的孙媳妇。”

2

顾谨言失明后,我和顾爷爷签了一份协议。

我照顾到他眼睛好起来,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我根本不在意钱,只是想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陪在顾谨言身边,照顾他。

起初我装成哑巴,默默在他身边。

可还是被他发现,还知道了是我的一句谎话让温迎出走他国。

他恨极了我,折磨我,想看办法逼走我。

慢慢地不再打骂我,因为根本赶不走我。

终于在三个月前,他竟然跟我求婚了。

“姜莱,嫁给我吧。”

我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冷漠和算计。

看着镜子里骨瘦嶙峋的我,迟暮地像个老人。

收拾完行李,我看着这间公寓,空荡荡的家。

感觉这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罕见的我已经三天没有去医院。

习惯性地我又做了一桌子菜,像平时一样期待着顾谨言能回来吃饭。

今天是我的生日。

除了我,没有人记得。

我默默地吃完了所有饭菜。

吃到最后全吐到了马桶里。

没想到第一过去祝福我生日快乐的是婚庆公司。

“姜小姐,生日快乐,跟您商量一下婚礼上……”

“不用了。”

对面没有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什么?”

“不用准备,我不结婚了。”我平静的挂断了电话。

忽然身后有个人影压过来,我被吓得看向身后。

顾谨言回来得悄无声息。

自从他失明后,家里被我铺满了地毯,带有一丝丝锋利的家居都被我缠上了厚厚的海绵。

那个说不想再见到我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顾谨言一步步稳稳地走向我,准确无误地掐住我的下巴。

他的眼睛直直看着我,眼里闪烁出不一样的东西。

我呼吸一滞,张了张嘴:

“你能看见了?”

他的脸上满是嘲讽。

“不高兴?是不是我能看见了,你就骗不了我了。”下手的力道越来越重。

“你恨不得我瞎一辈子。”

我摇了摇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重见光明。

“你刚刚打电话说了什么?”他明明听到了。

我深呼一口气,一字一句的吐出:

“我说我不结婚了。”

顾谨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怒火快要震碎我。

“ 姜莱,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跟你求婚不过是为了让温迎回来。”

原来是这样。

顾爷爷根本不会让我这样出生的人嫁入顾家。

顾谨言赌了一把,他赌温迎没有死,赌顾爷爷一定会找到温迎。

温家刚好也需要顾家的帮助,一举多得的事。

“就算不结,也是我说了算。”

我不明白他在气什么,气的他几乎砸掉了家里所有东西。

现在温迎回来了,我也要离开了,他应该高兴的。

我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看向顾谨言。

“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瞬间,周遭一片寂静。

他嗤笑一声。

“姜莱,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个骗子。”

“这幅局面都是你造成的。”

你不用一直提醒我的。

三年前,我骗了温迎:“我和顾谨言睡了”。

我曾听到温迎和好友吐槽,她根本不爱顾谨言。

因为这句话,他们分手了,温迎下定决心出国。

顾谨言飙车追她的时候发生了车祸,眼睛失明了。

这些年因为我的偏执,我一直在赎罪。

他转身进到书房,良久才拿出一个已经掉了色的礼盒出来。

他经过我,冷漠地离去。

也许这一走,永远都见不到了。

我鼓足勇气脱口而出:“谨言,你能抱抱我吗?”

如果这算生日礼物的话。

顾谨言离去的身影一顿,回应我的只有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我捂住脸,泪滴从我指缝滑落。

那个礼盒里装的是三年前顾谨言给温迎准备的毕业礼物。

一直被他当作宝贝一样收藏。

有次我打扫房间不小心碰到了,顾谨言大发雷霆。

“你没资格碰。”

而我辛辛苦苦打工给他送的生日礼物,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姜莱,你早该醒悟的。

哭累了,倒头睡在沙发上。

没注意到放在玄关处的生日蛋糕。

3

不清楚自己昏睡了多久,等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距离我离开这里还有四天。

现在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明明浑身滚烫,我却冷地直颤。

术后反应太严重了。

浑身无力,我拿出手机想拨通救护车。

不小心按到了紧急联系人。

铃声快要挂断时,对面才接通。

“说话。”

顾谨言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耐烦。

我张开了嘴,喉咙却嘶的发不出声音。

等了很久,我颤颤巍巍地说着:

“谨言,我不舒服,能不能送……”

没想到对面还没有挂断电话,男人从鼻腔哼出笑:“姜莱,又骗我?发个烧像快死了一样……”

对面还是说完,我这边挂断了电话。

手机没电了。

隐隐约约话筒里传来温迎的声音。

“谨言,这个领带怎么样……”

他正陪温迎逛街,曾经我想站在他身旁都难。

顾谨言知道我是姜莱后一直对我很冷淡。

那时候我确实会做一些不好的事骗得他的关心。

切菜时我会故意切到手指,即使伤口外漏鲜血淋漓。

他的一句关心便让我甘之如饴。

他说的没错,我确定太偏执了。

我撑着无力的身体一步步走出门,体力不支直接倒了下去。

额头磕在花坛处,不断地往外冒血。

“阿莱!”一道男声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后竟有些失望。

不是他。

季远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谢谢你,季医生。”

季远是顾谨言的主治医师,久而久之我们也熟悉了。

在医院吊完水,烧退了。

我站在寒冷的夜空下叹了口气,来时我只穿了件长袖。

下一秒一件温暖的外套盖在我的肩膀上。

季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旁。

“我送你回去。”

“谢谢。”

他皱了皱眉:“阿莱,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这会我身体还是比较虚弱,季远一直搀扶着我。

走到医院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

顾谨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看到我身边的季远后很明显阴沉着脸。

“过来。”

我罕见的没有乖乖听他的话,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季远扶着我的手劲越来越大。

顾谨言朝我走来,将我肩上的外套狠狠扔在地上。

“姜莱,你长本事了,我的电话你也敢挂。”咬牙切齿的盯着我。

他大力扯过我的手,禁锢在他怀里。

我知道这不是关心不是爱,只是仅有的一丝控制欲。

我颤抖着身子不敢看向他。

“顾先生,你不能这么对她,阿莱为了你……”

我对季远拼命摇了摇头,不要告诉他。

身旁的男人嗤笑一声,“我的人,还轮不到季医生关心。”

他搂着我离开,又想到什么转过身。

“别再让我听到他叫你阿莱。”这话是跟我说的,却一直挑衅地看着季远。

刚走到车边,顾谨言一把甩开我,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姜莱,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连季远都被你勾引住了。”

我心口猛得一颤,怔怔地看着他。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车里传来温迎的声音:“谨言,快上来,好冷啊。”

“宴会快要开始了。”

他神色不明地看了看我,转身上了车,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

“既然你有精力勾引男人,那就走着回去。”

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车,一滴泪从眼中滑落。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

我跟来时一样,一步步朝家里走去。

4

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双脚失去知觉,双手冻的瑟瑟发抖。

凌晨五点,我到家了。

此刻,我脸上苍白一片毫无血色。

一进门就看到顾谨言阴沉沉地窝在沙发里,气压极低。

我很了解他,现在他非常生气。

没理会他,径直走向卧室。

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就让我精疲力尽。

我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走进厨房给他准备了一碗醒酒汤。

在他面前,我永远无法忽视他。

我小心翼翼地端着滚烫的醒酒汤递给顾谨言。

他冷笑一声,手一扬打翻了碗,滚烫的汤全部倒在我手背上。

瞬间手背起了一片水泡。

“顾谨言你发什么疯!”我也气极了。

顾谨言举起手中的文件狠狠扔在我身上,神色阴郁。

“这就是你口中的爱我?要照顾我一辈子?”

“你还准备装多久?也对,你一直喜欢装,装哑巴……”

“姜莱,你太恶心了。”

等看清时,我感到脑袋木的发胀,手臂也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看到了这份协议。

“我怎么会信你这个骗子的话。”

“温迎为了我的眼睛可以到处求人,你呢?”

“你根本不配跟她相提并论。”

我荒乱地抓住男人的手:“谨,谨言,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因为协议才对你……”

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爱你,想在你身边。

这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顾谨言打断。

顾谨言红着眼眶看着眼前虚伪的女人,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姜莱,我竟然会担心你这种女人,我担心你无端挂断电话,到处找你,却看到季远搂着你。”

“我担心你会被冻着,推了会议回到,却看到的是一封协议。”

他盯着我的眼睛,慢慢靠近我,双手不自觉地放在我的脖子上。

“姜莱,你告诉什么才是真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你做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为了季远那个男人?你迫不及待想拿着我爷爷给的钱和他私奔?”

他越说越激动,我的脖子也越掐越用力。

我生理性的开始掉泪,捶打他。

“我告你姜莱,我不允许!你毁了我和温迎,你凭什么能等到幸福。”

下一秒他撕掉我的衬衫,埋进我的脖颈撕咬般贴着我。

宽大的手掌向我的衣摆探去。

我下意识捂住腹部,拼命推开他。

耳边传来他的轻喘声:“怎么?彻底不装了?你不是很喜欢吗?”

忍不住开始呕吐。

“我已经让你感到恶心了吗?”

“姜莱,你就是个贱女人。”说完,顾谨言也愣了一下。

闻言猛得抬起头,如遭雷击般。

我气的浑身发抖,扬起手猛得拍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空气凝固瞬间。

顾谨言偏过头,舌头抵了抵嘴角。

自嘲般一笑,猛得他欺身压在我身上,动作更加果断。

“终于开始反抗了?”

“你想给季远守身?我偏不让。”

整整一夜,我流干了眼泪。

天微亮,身后的男人接到温迎打来的电话起身离开。

我捂住肚子,疼地在床上蜷缩一团。

我无数次想告诉顾谨言真的很痛,可没有机会。

保姆端过来一杯水,还拿着药,难为地开口:

“姜小姐,这是顾先生嘱咐的。”

闻言我猛然打了个寒颤。

自从那晚过后,他都不曾回来。

我找了个借口,没有吃避孕药。

那份协议也被他撕碎,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几天我被顾宅的所有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这些年他们都对我极好。

还给季远准备了一份,他帮了我很多。

“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

“真的要走?”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离开时看到商超大屏播放着顾谨言的新闻。

亲切地搂住站在他身旁的温迎。

采访问“顾先生,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吗?”

“听说您的婚期是在两天天后,祝福。”

顾谨言并没有回答记者的问题。

还有两天,我也会离开这里。

回到家收拾好行李,把门上的指纹删除,钥匙放在书房。

最后看了眼这里,没想到温迎会主动过来。

“没想到谨言还记得。”她说的话我不明所以。

“这房子的装饰跟那时一模一样。”

难怪顾谨言不允许我动别墅里装潢。

我平静的看着她,直到看到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这就是当初顾谨言给她准备的礼物。

迟到三年的承诺。

温迎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审视着这间公寓。

忽然她转过身,捂住自己的肚子微微一笑。

“姜莱,我怀孕了。”

“我和谨言都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直接愣在原地。

顾谨言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

你已经有了温迎,甚至要当爸爸了,为什么还是强行要了我。

我掐住指尖,咬了咬嘴唇。

“你,你想我做什么?”

她宛然一笑。

“我跟谨言提过,要你走。”

“可他竟然没同意,但你也不多想,他就是心善,你照顾他三年,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就算是个保姆也会感恩的。”

我低头无奈一笑,就算是个保姆。

她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

“所以,我想你主动离开,这是你的报酬。”

“姜莱,你拿走的东西该还回来了。”

我鼻子一酸,这样也不错,至少不是免费的三年。

门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我正准备接过支票,温迎瞬间向前一扑,嚷嚷着肚子痛,血流一地。

我没反应过来,顾谨言就冲了进来。

他一把抱起温迎,看向我时眼里充满恨意。

“我送你去医院。”

我跑过去拉住顾谨言的胳膊:“不是我,你相信我好吗?”

他闻言眉头紧锁。

“你确定要现在跟我说吗?”温迎正躺在他怀里喊疼。

“姜莱,我真的错看你了,为了钱,竟然想害死一条性命。”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盯着温迎手里的支票。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我疯了似地拉住他。

他下意识避开我,我一受力滚下门口的台阶。

我闻到一股血腥味,血液正从我下体流出。

拼命哭喊着顾谨言救救我,拉住他的裤脚。

“姜莱,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擅长撒谎。”

他看着不正常的血量,第一反应是她又在撒谎,想要他留下。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他,流下泪来。

“顾谨言,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

送到医院后,医生说了问题不大。

顾谨言脑海里满是姜莱哭喊的样子,肯定疼得厉害。

他刚准备离开回公寓就被一个护士叫住。

“顾先生,麻烦您告知一下您未婚妻明天要做产检。”

他鼻腔发酸,颤抖着声音:“你说谁怀孕了?”

“姜莱小姐不是您未婚妻吗?”

“只有一颗肾的人,得更加注意。”

顾谨言发了疯似地一路闯红灯回到公寓。

只看到台阶上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