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市值最高的社交巨头, 内部竟然连一间会议室都找不到,这样听着像段子的场景,正在Meta硅谷总部真实地发生着。
Meta月活用户超过30亿, 广告年收入快要靠近千亿美元了,却被一封2000字的离职控诉信打了个猝不及防。
前Meta研究科学家Tijmen Blankevoort, 离职之后把自己的经历记录发布在内部论坛Workplace上,接着被外媒曝光,在科技圈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他直接说,「我从未见过一个真心喜欢这里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长久留下来。」

说出这话的人,是Llama大模型的核心研究员,所在的生成式AI部门规模靠近2000人,Meta真正的问题, 从来都不是缺钱缺人方面的事,而是"恐惧文化”已经把整个公司都浸透了
今年2月,由于绩效问题,Meta裁掉大约3600名员工,占总人数的5%,实行末位淘汰,裁员带来的不是优化, 而是变样,全员目标从推进使命变成不被开除,Blankevoort写道,周围同事的工作动力「完完全全是因为怕被解雇」。
这种恐惧就造成了抢地盘、抢项目、窃取成果的内部混乱情况, 原本应该协同的部门,成了两个互不交流的山头——负责生成式AI的Chris Cox,和管理可穿戴设备的CTO Andrew Bosworth,各管各的,平行运转,没有交集

最离奇的例子就在眼前,Meta雷朋智能眼镜的核心卖点是内置AI助手,可是背后的AI团队和眼镜硬件团队几乎没有正式合作过, 缘由很简单——AI团队正被Llama 4的截止日期逼着赶进度,跨部门协作根本不在任何人的待办事项里面。
一家靠着连接人与人撑起万亿市值的公司, 它内部部门之间的连接,反而是整栋大楼里最为脆弱的那一个环节,
Meta的解决办法就一个词,花钱, 花143亿美元收购Scale AI,给出天价工资到处招人,小扎亲自发邮件邀请候选人到豪宅一起吃晚餐,但Blankevoort早就说清楚了,你们的问题不是人才不够,而是文化已经坏掉了,烂根上嫁接再多枝条也没有用,
产品这边也交出了一份差强人意的答卷

大批用户抱怨新功能体验脱节,AI界面生硬地被插进去,就好像硬把两块不相关的拼图拼到一块儿似的,Llama 4上线后立刻就曝出benchmark数据造假的丑闻, 有核心离职人员证实团队是用不同模型跑不同测试来优化排名的。
这不是偶然的失误, 而是截止日期优先的恐惧文化长时间运行后,团队被迫做出的集体挑选,
Meta的财报还是挺出色的,资本市场都高兴坏了, 但这反而是最危险的信号-——繁荣的数字,把内部正渐渐酝酿的结构性溃烂给遮盖住了。
会议室不太好找到、新功能不太容易使用,这只是很微小的问题,更为严重的是,一家公司用不被解雇代替了我们是为了什么而做, 那样肯定会慢慢出现问题。
扎克伯格最应该考虑的不是下一个厉害的人能带来什么,而是, 员工连使命是什么都讲不明白,花再多钱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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