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在《石头记》正文之前交代说,“因曾经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写成《石头记》一书。”据此可知,曹雪芹是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写成《石头记》的,而且他的经历相当“梦幻”!
根据主流红学家的观点,曹雪芹约生于1715年,还有说是生于1724年的,死于1763年初。他在去世之前,已经“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完成了《石头记》全书的创作!
根据史料记载,康熙帝最后一次南巡是在1707年,曹家的最后一次接驾也是在这一年。如果按照主流红学家对曹雪芹出生时间的认识,曹雪芹此时尚未出生,肯定无法亲眼看到康熙南巡接驾时的盛况!

那曹雪芹是如何知道“南巡接驾”详情的呢?这可包含了“大观园”建造过程、接驾过程、家族荣辱和赔钱亏空等很多内容!主流红学家解释说,他主要是通过以下两个渠道获得相关信息的:
一是家族长辈、仆人的亲口讲述和他童年环境的熏陶;
二是家族档案、文献与实物的检索。
但是,主流红学家想到没有?曹家于1728年初被抄家治罪,家产充公,人口发卖,一大家子住在京城的“十七间半”房子里,年幼的曹雪芹仅凭道听途说,能知道“南巡接驾”的详情吗?
再者,曹家已经被革职,就连日常往来的借据都被抄走,抄家者还会给他们留下官方档案和文献吗?如果说曹家偷偷录有“副本”的话,那岂不是罪上加罪吗?
由此可见,曹雪芹通过以上所说途径,来获得自家当年四次接驾的详细信息,根本是说不通的!但是,曹雪芹却说,书中所讲的故事,包括“四次接驾”这件事情,都是“实录其事”,而且“经过见过”,可见不是瞎扯!
你说这事矛盾不矛盾,奇怪不奇怪?其实,这事既不矛盾,也不奇怪!问题就出在哪儿呢?其实,就出在那些所谓的专家身上——他们或者将曹雪芹的身份弄错了,或者将曹雪芹的年龄弄错了!

首先,“将曹雪芹的真实身份弄错”这件事情,就是将曹雪芹看作是曹寅的孙子,这是大错特错的事情!这有两种情况:一是将其看作曹颙之子;二是将其看作曹頫之子。
如果将曹雪芹说成是曹颙之子,按照曹颙出生在1690年前后来推算,那么曹雪芹真实的出生年份只能在1707年左右!如果将曹雪芹看作是曹頫之子,那他的出生年份还要更晚,毕竟曹頫比曹颙小了十来岁,与其生于1724年的说法比较接近。
其次,将曹雪芹的年龄弄错了这件事情,根源就在于机械地理解张宜泉诗中的一则小注,说他“年未五旬而卒”!如果他们再品读一下敦诚所写的“四十年华付杳冥”这句诗,或许就会发现问题之所在,但他们没有这么做!
在《红楼梦》一书中,曹雪芹交代说,他是在经历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写成此书的。他还说,在真事隐去的同时,保留了“事体情理”,而“独他家接驾四次”就是其“梦幻”经历中的“事体情理”之一!
在“独他家接驾四次”这件事情上,主流红学家的说法与曹雪芹的自述是矛盾的,我们该相信谁呢?聪明的红学爱好者肯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曹雪芹亲身经历了“南巡接驾”这件事情!这样一来,曹雪芹就不会是曹寅之孙,证明那些红学家在这件事情上理解错了!
事实上,曹雪芹真的不是曹寅之孙,而是其独子曹颙,只是假死隐身于世,化名为“曹雪芹”而已!虽然目前尚无史料确证此事,但史料中的记载和书中的暗示,已经足以让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
在这些可借鉴的史料中,乾隆朝袁枚(1716-1798年)的记载最值得信赖,因他是与曹雪芹同时期的人,且在江宁织造所在地的江宁县和邻县上元县为官多年,应该比我们更熟悉当年的真实情况!

他记载说,“康熙间,曹楝亭(曹寅)为江宁织造……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他明确说曹雪芹就是曹寅之子!
袁枚于乾隆七年(1742年)外调做官,曾任沭阳、江宁、上元等地知县,其中在南京的江宁、上元做官四五年,直至乾隆十四年(1749年)辞官。
袁枚辞官后,买下了江宁织造隋和德的“隋园”,改名为“随园”,在此闲居、读书、写文章。这个隋和德就是在曹家被抄家后,接任江宁织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