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中国，你若出生在牛年，生活不会轻松。那时候，刚有了新中国，家里空空荡荡，孩子三餐都难保证。那些老人的话语，总是在最艰难的时代里反复出现。有人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不只是一句老话，而是那批属牛人辈辈相传的生存信条。

生活的压力很早就压在身上。年幼时，属牛的孩子们在清晨露水未干时割猪草、拾柴火，午后汗水洗净了稚气，一家人围在一起，思考明天的饭食是否能有点余裕。成年后，他们成了乡村的劳动力或者城市的技工，靠着一只老锄头，一件产品一件产品地做出来。机器稀罕，双手最实用。后来上世纪七十年代，东山县的一场台风把农田冲得全没。村里一位牛年出生的老人带着孩子们，在水退后赶着修田，邻里们只记得他一句话：“脚底下的泥，终究要踩成路。”

时间往前推，善良常被拿来做靶子。属牛人待人厚道，工作里一向不争不抢，但总有些计较的人钻了空子。比如1976年安徽某厂工人分配奖金时，牛年的工人不争，可最后分得最少，却又默默扛着最重的活儿。对此，他们没抱怨太多，只是继续埋头，把事情做好。社会上常有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可多年后，带头算计的几个工友落了不是，他们还是最被信赖的。

至于儿孙，刚进入八十年代，城市政策变动，子女就业压力巨大。许多属牛老人又为了孩子四处奔走。可等再大些，孩子们有了家庭与事业，老人反倒成了家的边角。北京一位68岁的牛年老人，曾为了孙女上下学连冬天都蹲在公交站，但两年后孩子外地工作，她才发现，自己辛苦一辈子，终归要学会松手。

而这些经历并不只是一套固定剧本。有人说努力就能成功，属牛人却见过太多例外。比如广州的一位牛年老人，年轻时工厂做得最勤，但临退休前被单位裁员，生活一下子跌进谷底。这时他重新去小摊摆摊，50多岁还能赚饭吃，却也没能一步登天。努力未必总有最好的回报，但有时候坚韧让人不会彻底倒下。

走到今天，属牛人已是耄耋之年，很多人发现，幸福其实藏在长久的坚守里。从广东到东北，从贫困到温饱，他们活得实在，遇事不急不躁。老一辈的话语，如影随形，在城市的楼道、乡村的炊烟里时时响起。希望前方路还长，这批牛年老人能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安稳与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