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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生日宴上,岳父当众泼我白酒,妻子笑称开玩笑,我老实巴交的父亲,径直走到主桌猛地掀翻:我也开玩笑

岳父宴上泼女婿白酒羞辱,退休环卫工父亲暴怒掀桌,半年后女婿逆袭,岳父低头敬酒求原谅…秦峰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屏幕上是

岳父宴上泼女婿白酒羞辱,退休环卫工父亲暴怒掀桌,半年后女婿逆袭,岳父低头敬酒求原谅…

秦峰捏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屏幕上是装修队发来的尾款清单,数字不算庞大,却让他鼻尖发酸。

他刚结束上午的装修监理工作,工装袖口还沾着水泥点,手里攥着的皱巴巴现金,是这半个月盯工地攒下的辛苦钱。

今天是妻子林晚的三十岁生日,林父林振海特意在城中最高档的私宴楼定了包厢,说是要好好庆祝,实则是要把秦峰介绍给一众生意伙伴——明着是认可,秦峰心里清楚,不过是又一场变相的审视。

他提前半小时到了私宴楼,没敢直接进包厢,在楼下大厅的长椅上坐了许久,反复拍打工装衣角的灰尘,又摸出兜里的廉价湿巾,仔细擦了擦鞋面。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林家。

林振海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建材商,家底殷实,而秦峰父母都是退休的环卫工人,家里住的还是几十年前的老平房。他没读过名牌大学,靠着跟着师傅学装修、跑工地,一步步做到监理的位置,收入不算低,却始终入不了林振海的眼。

三年前和林晚结婚时,林振海就没给过好脸色,说秦峰是“攀高枝”,若不是林晚死磕,这场婚事根本成不了。

结婚后,秦峰拼了命干活,每天天不亮就去工地,晚上常常忙到深夜,周末也从不休息,就是想多赚点钱,既能撑起小家,也能在林振海面前抬起点头。

他攒了两年,终于凑够首付,买了一套六十平的小户型,没让林晚跟着自己挤出租屋,也没花林家一分钱。

可即便这样,林振海依旧动辄嘲讽他,说他干的是“下苦力”的活,说他给林家丢了脸,说林晚跟着他受了委屈。

秦峰深吸一口气,把现金仔细叠好塞进内兜,又理了理衣领,才朝着包厢走去。

包厢门虚掩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谈笑风生间全是生意场上的客套。

林振海坐在主位,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见秦峰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连起身都懒得动。

“怎么才来?”林振海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安静下来,“一身土腥味,别往主桌凑,去旁边坐。”

秦峰的脚步顿住,脸颊发烫,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嘲讽,还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漠然。

林晚急忙起身,拉了拉秦峰的胳膊,又看向林振海,语气带着恳求:“爸,秦峰刚从工地过来,他已经很努力了,今天是我生日,别这样。”

“努力有什么用?”林振海冷哼一声,抬手招呼服务员,“再添个凳子,放角落去,别影响大家吃饭。”

秦峰没说话,他习惯了林振海的羞辱,每次都想着忍一忍,为了林晚,也为了这个家。

他正要朝着角落走去,目光忽然瞥见包厢最里面的位置,秦建国正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脊背挺得笔直。

秦建国是秦峰的父亲,今年六十三岁,退休后闲不住,还在小区里帮人打扫卫生,补贴家用。秦峰没让他来,怕他跟着受委屈,没想到他还是来了,想必是偷偷打听来的地址。

秦建国察觉到儿子的目光,抬眼望过来,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秦峰从未见过的坚定。

秦峰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低声说:“爸,您怎么来了?快回去吧,这里不方便。”

秦建国摇摇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秦峰的手背,力道不大,却给了秦峰一丝莫名的底气。

秦峰只好在秦建国身边坐下,心里又酸又涩,他这辈子最不想的,就是让父母跟着自己受辱。

宴席很快开始,林振海忙着和生意伙伴敬酒,时不时提起自己的产业,言语间满是炫耀,偶尔看向秦峰父子,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林总,这就是您女婿啊?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林振海端着酒杯,嗤笑一声:“老实有什么用?没本事,一辈子只能干苦力,我女儿跟着他,真是委屈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附和的笑声,有人甚至故意问秦峰:“秦师傅,装修一天能赚多少钱啊?够不够给林小姐买一支口红的?”

秦峰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指尖泛白,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晚气得脸都红了,起身反驳:“你们别太过分了,秦峰靠自己的力气赚钱,不偷不抢,有什么丢人的?”

“放肆!”林振海厉声呵斥,“客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林晚眼眶一红,委屈地坐了下来,看向秦峰的眼神里满是愧疚。

秦建国依旧坐着没动,只是端起桌上的白开水,慢慢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振海身上,没人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酒过三巡,林振海喝得有些尽兴,又把矛头对准了秦峰。

他端着酒杯,走到秦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干你那装修的破活了,来我公司当保安,月薪五千,虽然不多,但至少比你干苦力体面。”

周围的人又开始哄笑,有人打趣道:“林总真是仁至义尽了,保安也比装修工强啊。”

秦峰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振海,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爸,我不用您安排,我干装修怎么了?我靠自己赚钱,不丢人。”

这是秦峰第一次敢反驳林振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振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你敢跟我顶嘴?给你脸了是吧!”

说着,林振海抬手,将杯中的白酒狠狠泼在了秦峰的脸上。

辛辣的白酒顺着秦峰的脸颊滑落,浸透了他的工装,嘴里、眼睛里全是刺痛感。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想到林振海会做得这么绝。

林晚尖叫一声,急忙拿出纸巾,帮秦峰擦拭脸上的酒渍,哭着说:“爸,您太过分了!”

林振海却毫不在意,冷笑着说:“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在我面前,他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一个穷小子,也敢跟我谈尊严?”

秦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这些年的隐忍、付出,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

他正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沉稳的脚步声。

秦建国缓缓站起身,他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佝偻,却一步步朝着林振海走去,每一步都格外坚定,身上的气场,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林振海看着走近的秦建国,皱了皱眉,语气不屑:“你想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

秦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秦峰身上,轻轻说了一句:“儿子,别怕。”

说完,他转头看向林振海,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是压抑了一辈子的愤怒,是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决绝。

不等林振海反应,秦建国抬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酒杯碎裂,酒水溅了林振海一身。

秦建国站在林振海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儿子靠自己的力气吃饭,有尊严,轮不到你羞辱。”

林振海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你个老东西,敢摔我的杯子?你知道我这杯子值多少钱吗?”

“多少钱我都赔。”秦建国从兜里掏出那个破旧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零钱,有一元的,五元的,还有几十张百元大钞,“这是我攒的三万块,不够的话,我再慢慢凑,但你必须给我儿子道歉。”

林振海看着地上的零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怒吼道:“谁要你的破钱!我看你是疯了!”

说着,林振海抬手就要打秦建国。

秦峰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林振海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怒火:“你敢动我爸一下试试!”

秦峰的力气很大,常年干装修的他,手臂上布满了肌肉,林振海挣扎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

“反了天了!”林振海气得脸色铁青,朝着在场的生意伙伴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疯子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