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乡村女娃被父母强迫配冥婚,鬼丈夫竟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

父母为了钱,将我嫁给死人,我这才知道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可怕…我叫求娣,是一个18岁的可怜女娃。正午时分,我们一家正吃着饭

父母为了钱,将我嫁给死人,我这才知道有时候活人比死人更可怕…

我叫求娣,是一个18岁的可怜女娃。

正午时分,我们一家正吃着饭。

父亲母亲和弟弟坐在桌上,吃着大鱼大肉,而我则蹲在门槛上嚼着青菜。

村头富豪王猛根慌慌张张地找上门,他目光一直打量着我,时不时点头,露出满意的表情,让我很不自在。

半晌,沙哑开口,“求娣,你先出去,我有事找你父母。”

我饭还没吃完,便被母亲收走碗筷,撵了出去。

我不敢多说什么,害怕挨打,出门后一路小跑前往陈婆家。

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陈婆。

我小时候明明努力干活,可却天天挨打,是陈婆贴心为我擦药。

我在家从没有吃过一片肉,是陈婆让我知道鸡鸭鱼肉的味道。

每次我哭的很伤心,都是陈婆温柔地摸我头顶,慈眉善目安慰我,她说我这么善良能干,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

我刚到陈婆家,她便热情地招呼我一起吃午饭,还将唯一一个鸭腿夹给我。

“求娣,是不是又受委屈啦?”

“你的命格贵不可言,你父母却把你成贱命来养,这是作孽啊,要遭报应的!”

我只顾着吃鸭腿,陈婆的话我压根没放心上。

我也看得开,自己这种贱命,爹不疼娘不爱,有口吃的就行。

半小时后,母亲来了。

她今天没有对我横眉冷眼,反而破天荒的对我微笑。

“求娣,快跟我回家,娘给你找了门好亲事!”

我愣了愣,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

要是我嫁去别人家说不定会比现在过得好,我在这个家中卑微到尘埃里。

我问道,“你要把我嫁给哪个男人?”

她兴奋地说,“王猛根的儿子王信云,王家可是全村有名的大户!”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心中激动不已。

王信云可是全村唯一一个大学生,长的帅又温柔,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我万般愿意。

可下一秒,陈婆怒骂道,“糊涂,王信云已经死了,三天前就出车祸,尸体都碎成了几块!”

我心头一颤,转头看向母亲。

只见她一脸狂热的盯着我,“求娣,嫁个死人才好,自由自在没人管,以后你弟弟娶媳妇的钱还指望你来出。”

我哭闹着拒绝,让我嫁给残疾或者老头我都认了,至少还算个人,可她为了钱却要将我嫁个一个鬼!

我撒腿就想跑,宁死不嫁。

可母亲随手捡起一根扁担,猛地抽打在我背上。

随着一声闷响,我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四肢开始抽搐,“母亲,您放过我吧,我不想嫁给死人!”

母亲冷哼一声,“小贱蹄子,你还想跑?今天你必须嫁。”

她从陈婆家找来一圈稻草绳,将我困得严严实实,然后在我脖子上绕了一圈,将我牵着走,就像牵一头猪羊一般。

我听到陈婆和母亲吵了起来,好像是不准我嫁给死人。

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哭喊着,“陈婆,救我!”

陈婆嘴唇微张,好像说的是让我放心。

母亲见状甩了我一巴掌,“贱婊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你今天就嫁,要不你就死了再嫁!”

我被母亲捆着送到了王家。

她叮嘱我今晚老老实实帮王信云守灵,别想着逃跑。

等着后天子夜互换龙凤贴,完婚下葬后她拿到钱,随便我在王家怎么折腾。

我的心很冷,遇到这样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我又看到了王猛根,一脸怨恨地盯着他。

怪不得他今天鬼鬼祟祟来我家,居然是想替他的死儿子提亲。

他就是罪魁祸首,要是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活活咬死他。

王猛根递我一块包着的红布,示意我拿着。

我打开一看,里面居然装着五万块钱,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求娣,我知道让你和信云阴婚委屈了你,这钱就是我对你的补偿。”

“以后你是王家的媳妇,没有人敢欺负你,就连你父母也不行。”

听到这话,我嗤之以鼻,真要没人欺负我,会逼着我嫁个死人?

王猛根把我带到灵堂,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告诉我别害怕。

便走出灵堂,还将门给关上。

阴沉沉的灵堂只剩我一个人,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我四处打量,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看着我,但我转过身后,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灵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旁边还放着一口冰棺,上面盖着红布,屋里挂着不少红白灯笼。

忽然,一阵寒风吹来,将灵堂上插着的纸花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孩童的笑声。

红白烛光来回交织,忽明忽暗。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也太渗人了。

心里面恨死了父母和王猛根,都是他们逼着我受这种苦。

抬头一看,墙上王信云的遗照动了,他好像在对我笑,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见状,我浑身颤抖,死死跪在灵位前,“王信云,我们无仇无怨,你千万别来找我。”

我想起王猛根说的,灵堂香烛不能断,不然有祸事。

强忍着惧意,一点点挪动,拿了两支烛、三炷香,可怎么都点不着。

我以为是香烛受潮了,换了几次,依旧点不着。

我害怕地僵在那,突然感觉凉飕飕的,转头一看,冰棺盖子动了,砰砰作响,冰棺上的红布掉到地上,显得格外诡异。

不会是诈尸了吧?我都快哭了。

硬着头皮问道,“你是要我帮你盖上红布吗?”

不知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下一秒,红布居然又重新覆盖到冰棺上。

随着一阵凄凉的叹息声响起,灵堂的烛光和灯火全都熄灭了。

我汗毛炸立,好像有一缕冰冷的白光闯入我的脑海。

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又热闹起来。

屋外传来敲门声,“求娣,我是你母亲,快开门。”

这的确是母亲的声音,但我知道肯定不是母亲,她这辈子都没有对我这么温柔。

见我不开门,锤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很快,换成了一个磁性的男人声音,“求娣,我是你的丈夫王信云,你快开门,我没死!”

我死死跪在灵堂前,不敢抬头,嘴唇发抖念道,“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冤有头债有主。”

灵堂的种种诡异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我快要疯了,我想逃走,但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坚持了半响,敲门声戛然而止。

我的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身子依旧不敢动,一直维持这个姿势。

等到天刚破晓,我便跌跌撞撞冲出灵堂。

刚一出门,我头脑还昏昏沉沉的,发现母亲和王猛根守在灵堂外。

母亲一把拉过我,“求娣,你快跟我回家,这个阴婚不吉利,咱们不结了。”

我猛地摇摇头,以为自己熬夜一整晚出现幻听了,这话是从母亲口中说出来的吗?

却发现母亲拉着我一路向前,那是回家的路。

我回头瞥了一眼王猛根,他一脸怨毒地盯着我,像一把刀子攥着我的心,我浑身一激灵,脑子也清醒不少。

我竟对父母产生一丝期待,无论他们对我再不好,我终归是他们的女儿,他们还是狠不下心让我嫁给死人。

可当我回到家后,我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父亲见到我的第一眼,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感觉内脏都快碎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顿时双目赤红的瞪着父亲,“你凭什么打我?”

父亲凶神恶煞地说道,“你个倒霉玩意为王信云守灵,竟然给家里招惹了煞气,你弟弟可被你害惨了!”

弟弟一脸苍白,时不时发出青蛙的叫声。

他被母亲搂在怀中,恶狠狠地盯着我,“都是这贱女人害了我,呱……”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弟弟,称呼自己的姐姐为贱女人。

我依稀觉得弟弟变成了一只青白皮的大青蛙,还是一只没有良心活该短命的大青蛙。

这时候,九爷站了出来,轻叹一声。

“你们也不要怪求娣,她是无辜的。”

“求娣与王家配冥婚之后,为家里引来煞气,狗娃的身子骨从小就不好,首当其冲犯煞!”

父母都对九爷的话很信服,“九爷,您说咱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狗娃好起来?”

九爷是我们村有名的阴阳先生,手段很神奇,只要遇到啥邪异的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他。

我听陈婆跟我讲过,当初我妈怀我的时候,已经打掉了三个姐姐,当检查到我是个女孩,本来也想直接打掉。

但父亲求了九爷出手,九爷让他们留下我,能保证下一个一定是男孩,我才活了下来。

十八年前的四月初四,我在母亲的肚子里呆了十五个月,终于出生了。

三个月后的七月初七,母亲又生下了弟弟。

我不知道九爷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想知道。

而且我总觉得九爷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像什么好人。

九爷沉吟半晌,拿出一面石镜递给我。

“凶煞是求娣引来的,得由求娣引走。这面阴阳镜有驱邪的效果,让求娣拿着阴阳镜整夜守在狗娃门外,方能驱除邪崇。”

父亲和母亲赶忙鞠躬道谢,示意我接过阴阳镜。

我冷笑不止,这一刻都明白了。

他们才不是大发善心,不让我嫁给死人,而是为了让我保护狗娃。

我心如死灰,对这个家再无一丝眷恋。

夜里,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守在狗娃门前。

连续两夜没睡,我的上下眼皮都快贴在一起。

狗娃在屋里似乎很害怕,不停地骂我,每一句话都很难听。

“你个贱女人,今晚一定要守好门,明白吗?不然父母不会放过你!”

他居然还用父母威胁我。

我露出诡异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将镜子藏在柜子中。

子夜十二点,突然传来开门声,狗娃从屋里蹦了出来。

他双目空洞,肚子涨的老大,居然是两只脚跳着走路,越看越像一只恐怖的大青蛙……

他幽幽地瞟了我一眼,便自顾自向竹棚跳去。

我这时候才拿出阴阳镜,跟在狗娃后面,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竹棚中养了一只大黑狗,几十只鸡鸭和两头大肥猪。

他来到竹棚后,发出“呱呱呱”的声音,活脱脱就是只大青蛙,连很有灵性的大黑狗都不敢作声。

下一秒,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狗娃居然一口咬住大黑狗的脖子,吸食大黑狗的血液。

诡异的是大黑狗像是没有痛觉一般,不闹不叫。

他突然愣了愣,像是发现了什么,竟转头看了看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颤抖着举起阴阳镜,他这才收回目光。

只见他大口大口的生吃黑狗肉,肚子已经被撑得很大,还是不停往嘴里塞。

时不时发出“呱呱”的叫声。

五分钟后,他将黑狗吃完,又朝着鸡鸭和肥猪跳去。

狗娃身体就像被压缩了一般,变矮了变胖了,那半蹲着蹦跶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只大青蛙。

几十只鸡鸭和两只大肥猪也没逃过狗娃的活口。

看着他生吃家禽家畜,我心头竟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感。

暗骂一句活该!

我不知道狗娃的肚子是什么做的,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他吃完之后,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竟然又蹦跶着跳回屋去。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让我印象深刻,没有眼珠子,空洞无比,像两个小黑洞一样。

我抱着阴阳镜继续守在门口。

凌晨四点,我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半夜起床上厕所。

她见我守在狗娃屋外没有睡觉,满意地点点头。

“咦,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四点了,公鸡还不打鸣呢?”

第二天一早,九爷便赶了过来。

他问我昨晚有没有什么异样,我摇摇头。

母亲来到屋外喊狗娃起床,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她和九爷脸色大变,便破门而入。

进屋之后,见到的一幕,让人毛骨悚然。

狗娃瞪大双眼,脸上青筋暴露,像一条条活蜈蚣。

嘴唇上沾着乌黑的血迹,伸长了舌头,他的肚子足足撑到一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