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知否》盛淑兰的一生, 给所有女孩提了醒: 既入穷巷, 就该及时掉头

《知否》盛淑兰的一生,给所有女孩提了醒:既入穷巷,就该及时掉头.......宥阳的暮春总带着化不开的湿意,长江水漫过码头

《知否》盛淑兰的一生,给所有女孩提了醒:既入穷巷,就该及时掉头.......

宥阳的暮春总带着化不开的湿意,长江水漫过码头的青石板,水汽顺着风卷进巷弄里,把孙家宅院的雕花木窗浸得发潮。盛淑兰坐在窗边的妆台前,手里捏着一枚磨得光滑的银簪,听着堂屋里传来的婆婆孙氏尖利的骂声,指尖微微发僵,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是她嫁给孙志高的第三年。

窗外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像极了她出嫁那天,十里红妆铺就的路。她是宥阳盛家大房的嫡长女,父亲盛维是宥阳数一数二的富商,手里握着上千亩良田、几十间铺面,在长江两岸的漕运生意里说一不二。

盛家虽不是官宦世家,却也是宥阳地面上跺跺脚就震三震的人家,她作为嫡长女,从出生起就锦衣玉食,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围了一圈,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可如今,她却困在这座狭窄的孙家宅院里,日日听着婆婆的辱骂,受着丈夫的冷遇,连一口顺心的饭都吃不上。

堂屋里的骂声还在继续,孙氏正对着家里的丫鬟撒气,话里话外都往她身上戳:“没福气的东西!占着正房的位置,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天天摆着个嫡小姐的架子,我们孙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

丫鬟不敢接话,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淑兰坐在窗边,指尖把银簪捏得更紧了,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这样的话,她听了三年,早就从一开始的委屈落泪,到后来的愤怒争执,再到如今的麻木不仁。

她的人生,是从那场看似风光的婚事开始,一步步滑进泥沼里的。

盛家世代经商,家底丰厚,可在重农抑商、科举至上的大宋朝,商贾之家哪怕再有钱,社会地位也始终低人一等。

官宦人家瞧不上满身铜臭的商户,乡绅名流也只在需要借钱的时候,才会对盛家和颜悦色。淑兰的父亲盛维,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盛家摆脱商户的标签,真正挤进士大夫的圈子里。

这条路,无非两条:要么让族里的子弟科举入仕,要么和有科举潜力的读书人联姻。

盛家二房的盛紘,靠着科举一路做到了京城的五品官,成了盛家最大的体面,可宥阳大房的子弟,大多不是读书的料,只能靠着经商过日子。于是,联姻就成了盛维唯一的指望。

给淑兰议亲的时候,盛维夫妇挑来挑去,最终挑中了孙志高。

孙志高是宥阳出了名的神童,十二岁就中了秀才,是整个宥阳最年轻的秀才。乡里的乡绅、族里的老儒,都夸他前途无量,说他将来必定金榜题名,入阁拜相。孙家家境贫寒,父亲早逝,只有寡母孙氏拉扯他长大,除了一间祖宅和一个秀才功名,一无所有。

在盛维夫妇眼里,这门亲事简直是天作之合。盛家有钱,孙家有科举的潜力,淑兰嫁过去,凭着丰厚的嫁妆,必定能在孙家站稳脚跟,将来孙志高金榜题名,淑兰就是官夫人,盛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彻底摆脱商户的低贱身份。

为了让女儿在孙家过得体面,也为了让孙家更看重淑兰,盛维给淑兰准备了十里红妆。上千亩的良田,十二间临街的铺面,成堆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二十四个伺候的丫鬟婆子、管事媳妇,几乎把半个盛家的家底,都给淑兰陪嫁了过去。

出嫁那天,宥阳的百姓挤在街道两边看热闹,都羡慕孙志高走了天大的好运,娶了个带着金山银山的富家小姐。淑兰坐在花轿里,心里也满是憧憬。

她从小读的是女诫,学的是三从四德,心里认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盼着丈夫能体贴,婆婆能和善,将来生个一儿半女,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她和父母都以为完美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新婚燕尔的日子没过几天,孙志高和孙氏的真面目就暴露了出来。

孙志高根本不是什么潜心读书的神童,中了秀才之后,就再也无心学业,整日里和一群不三不四的地痞、落魄文人厮混,在酒楼里喝花酒,在青楼里寻欢作乐,把圣人教诲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拿着淑兰的嫁妆,在外面挥金如土,打赏歌妓,宴请狐朋狗友,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对着淑兰,他却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他觉得淑兰是商户之女,满身铜臭,不懂诗词歌赋,配不上他这个神童秀才。

哪怕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来自淑兰的嫁妆,他也依旧觉得,淑兰能嫁给他,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婆婆孙氏,更是个蛮不讲理的市井泼妇。

她拿着淑兰的陪嫁,日日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转头就对着淑兰百般刁难。她觉得淑兰的嫁妆,就该是孙家的东西,淑兰就该低眉顺眼地伺候她和儿子,稍有不顺心,就对着淑兰指桑骂槐,甚至当着下人的面,给淑兰甩脸子。

成婚半年,淑兰没能怀上孩子,孙氏更是找到了磋磨她的由头。

寒冬腊月里,逼着淑兰亲手洗一家人的衣服,冻得淑兰的手长满了冻疮;吃饭的时候,稍有不合口味,就把碗摔在淑兰面前,骂她连口饭都做不好;甚至还逼着淑兰,把陪嫁的铺面和田地,转到孙志高的名下。

淑兰不是没有反抗过。她跟孙志高争执过,跟孙氏理论过,可每次换来的,都是孙志高更冷漠的对待,和孙氏更恶毒的辱骂。孙志高甚至会因为淑兰的反驳,彻夜不回家,在青楼里留宿,转头回来还要骂淑兰善妒,管不住男人。

盛维夫妇知道了女儿受的委屈,心疼得不行,可也只能一次次地劝淑兰忍一忍。他们说,女子出嫁从夫,贤良淑德是本分,只要淑兰足够温顺,足够懂事,总能捂热孙志高的心;只要她生下个儿子,在孙家的地位就稳了。

为了让女儿在孙家好过一点,盛家一次次地补贴孙家。孙志高要宴请朋友,盛家出钱;孙氏要做寿,盛家备礼;甚至孙志高在外面欠了赌债,也是盛家拿钱替他还上。他们以为,只要给的钱够多,孙家就会善待淑兰,可他们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的一次次退让,只会让孙志高和孙氏更加得寸进尺。

淑兰听了父母的话,开始了无休止的隐忍和退让。她把自己的陪嫁铺子,一间间地交给孙志高打理;她拿出自己的金银珠宝,填补孙家的窟窿;孙氏让她站着,她不敢坐着,孙氏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孙志高在外面眠花宿柳,她也只能装作看不见,甚至还要在他回来的时候,端茶倒水,伺候周全。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贤良,足够隐忍,总能换来日子的安稳。可她的退让,换来的不是孙志高的回心转意,而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成婚一年,孙志高就以淑兰无子为由,要纳妾室。淑兰咬着牙答应了,亲自给孙志高挑了两个性格温顺的良家女子,抬进了门。她以为,有了妾室,孙志高能收收心,也能给孙家开枝散叶,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可她又错了。妾室抬进门之后,孙氏依旧日日骂她不下蛋,孙志高依旧在外面花天酒地,甚至变本加厉。两个妾室也不是省油的灯,看着主母软弱可欺,也开始阳奉阴违,家里的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三年的时间里,淑兰从那个娇俏明媚的盛家嫡长女,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眉眼间满是疲惫的妇人。她才二十出头,眼角却已经有了细纹,眼里的光,一点点地被这段婚姻磨没了。她身边的陪嫁丫鬟,被孙家打发走了一大半,陪嫁的铺面和田地,也被孙志高哄骗走了大半,手里只剩下一点体己钱,和几间核心的铺面。

她不是没想过回头,可在那个时代,女子出嫁,就是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一而终,是刻在每个女子骨子里的规矩。

和离,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一个和离的女子,会被整个社会唾弃,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甚至会连累整个家族的名声,影响家里妹妹们的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