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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轮回, 我在时光里碎念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若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知来世果,今生做者是。”生如夏花,是斑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若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知来世果,今生做者是。”

生如夏花,是斑斓后荒芜的色彩.某年某月某个黄昏,风儿掠过指缝踏云而去,天色渐暮,一个满身青釉的男婴挣扎着破壳而出,张牙舞爪的往天空晕上大片大片的色彩,斑斓如画。

我试图描述自己出生时的落寂与美好,多年以后,在每个三月的阳春里,我都希冀过这般的场景,忘记了什么时候发生的忧伤,改变了我的世界,连同整座青春,哀愁崩裂,从此逐渐独立起来。

我站在空阔的南国,性情坚忍却常觉悲楚,开始认为自己的出生是个不经意的错误,因我没有他人那般的温暖,悲喜由己。成长路上,逐渐放弃执守的理想,偏离初轨,沦为朝九晚五的工作男子。

于是那些执念的青色,在如水般的时光洪流中褪色成的孤独,高调,冷漠,没心没肺。当这些含棱的词汇冠与我时,无语辩解,我还是停留在一个人的地方,不曾移步。

我以为我能这样一辈子,继续麻木扎根于荒芜,直到有一天,小C说,你是个寂寞的孩子,你有着双鱼座敏锐的易感,仿似挨了一记闷棍,震落满地斑斑的锈渣,露出空灵的心扉。生于俗世风雨,饱受洗礼,我曾以最美的姿态迎接属于我的真实世界,它却迟迟不肯到来。

你无法想像这是怎样的怅然,仿若已失。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有故事的开始?

死之冥想,是万劫倾覆的余生。死亡,是我懂事以来一直探究的命理,生于此,死何处?瞬间的断气会不会有永恒的痛苦?在我7岁那年,听母亲跟其妯娌间说起她儿子死亡的过程,安详的一起睡着,第二天起来便没了儿子的呼吸。母亲讲述得很平淡,没有抑扬顿挫的音调,没有难过不已的表情。死者就是我二哥,在尘世间蹒跚了72天,最终踌躇不前。

于是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对死亡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彻夜不眠,害怕自己沉沉睡去后,再也见不到清晨的曙光。终日恍惚且极其害怕婴儿的笑声,如果你也曾注意的话,婴儿的笑声是不带任何欣喜因素的。有的,只是浓重的死亡气息,这样的恐惧夹着山风呼啸而来,与梦境纠结契合,无可否定,梦境是恐惧的最好载体。

时常会梦见在屋后的菜土园里与一个跟自己面容相似的孩子一起捉迷藏,一起挖蚯蚓满身泥土开心到日暮,然而梦境越是快乐,醒来后就越是惊慌。我以为我挣扎着能摆脱这种困惑而矛盾的恐惧,可是我熟悉的身影却接二连三的消逝,三年级时田浩国的死是富有离奇色彩的,简单的溺水却因落水的缘由而争执不休,有人说是失足,有人说是自己跳水,更有人说是水鬼索命。

可我只记得就在溺水的前一天他向我借了三毛钱买乒乓球,那个高傲的孩子,他在球台边信誓旦旦的说着明天一定还你的样子,到现在都还清晰可辨。可幸的是他一直没有还,希望永远也别还。

初中毕业,本该是高兴的转移了学校,可以继续挥霍如花的青春。就在大家讨论去哪所高中的时候,得知那个叫阮应龙的同学突然得了鼻癌。跟我同桌的那段时间,他总是下楼买一元一个的冰激凌给我。或许冥冥自有注定,我进了他本该进的那所高中,他舅舅在那任职教语文,因我分数太低,还是在他舅舅那走的后门。

而初中同学就我一个人去了那所学校,一个人挺悲壮的独自行走.后来我把我的悲壮,我的彷徨写进作文,被老师叫上讲台,批评为文章结构凌乱,字迹潦草且用了不少繁体字,以至不予评分。

可我分明记得手腕抖动笔下沙沙流淌的是自己最真实的声音,却在某处戛然而止,尸骨无存。阮应龙同学在拖延了三年后便离开人世,期间我在路上碰见他父亲,问他现在在家干什么?他父亲说那疯小子,正学着开车呢!他父亲笑容可掬却隐匿着苦涩的悲哀。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开始相信宿命,我的出生替代了二哥的死.本该两个人的学校只剩下我孑然四顾。睡觉的时候依稀察觉有个男子站在门旁看着我,19岁的时候这种直觉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于是整夜不关灯直到天明。

我开始追随佛陀,步迹坚定.踏遍十方,恐惧渐消,以至谈及去年胖子的死,小Z跟我开玩笑说是通宵被游戏熬死的时候,我大笑不止,见过死的,没见过这么死的.我想我真是没心没肺透顶了,毕竟同寝三年,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打电动一起玩魔兽。

可是又能说什么呢?游戏永远不断更新,生命却脆弱得一碰即碎,任何一种可能都会让你回归宿命,事物终会走向消亡。

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盛。可当出生后无病无老直接走向死亡的时候还是会有微微心悸。

轮回婉转,是无法企及的彼岸。近段时间常觉胸闷,偶尔呼吸急促,仿佛要捻碎心脏,躺着或是深呼吸的时候会有好转。百度上说这是某个内脏病变的前兆,担心过后突然想起跟人说过我某枫最终活不过四十,看来也不用等那么久,自我安慰的说着没事没事,却不敢跟家人提起,跟麦嘉留言说,姐,我胸闷。回复:姐表示慰问,深表同情。开心的笑笑,看来我也不像个要撒手人寰的样子。可是我怕走到尽头的时候,还是没能到达生活的彼岸。

日出旅行,日落而寝。经年的默默坚持会不会触及花开的那天。如入轮回,是否会听到你的挽歌浅唱。旋火六道,能否带着自己的世界自由徘徊。

其实很多文字是我本想说给小妾听的,那个素颜微笑的女孩,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伤痕,温和的面容波澜不惊。

你已经做到坚强,我亦无需安慰.愿十方诸佛,佑你一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