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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新欢是我妹,接回家后老公纵容她玩弄我妈的骨灰。

我是圈里人人皆知的拜金女,为了钱,能转头和在一起十年的男友分手,转头嫁给他的死对头顾宴和。即使沈景渊跪在雨中求我三天三夜

我是圈里人人皆知的拜金女,

为了钱,能转头和在一起十年的男友分手,

转头嫁给他的死对头顾宴和。

即使沈景渊跪在雨中求我三天三夜。

我都不曾见他一面。

后来顾宴和公司破产,沈景渊成了顶尖生物学大佬,

他不顾所有人劝阻,逼我离婚嫁他。

朋友们都感叹他对我旧情难忘、爱到疯魔。

可他们不知道,

沈景渊把我锁在实验室里,日日抽我的血,做各种实验。

只因我在抛弃他的那段时间,我的妹妹叶瑶瑶陪他走过那段艰难岁月。

后来妹妹重病,他便要借我的身体复刻她。

我不哭不闹,任由他在我身上插满管子,记录各种数据。

他冷漠问我:

“叶棠,你不恨吗?”

我笑笑,没有告诉他,

我癌细胞已经扩散,没力气恨了。

1

从我被沈景渊接回来的第一天起,别墅里晚上的娇嗔声没断过。

书房里,卧室里,厨房里,阳台上……每夜他都会跟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爱的死去活来。

而不管在哪里,他都会留一个门缝。

我知道,这是沈景渊故意留给我看的。

他在床上有一个习惯,从不和外面带回来的女人接吻。

我走后,沈景渊有过无数个女人。

而我的妹妹叶瑶瑶是第一个例外。

书房里的声音渐渐消失,门从里面被打开,叶瑶瑶穿着他的白色衬衫走出来。

她的脖颈,锁骨,大腿根……处处都是红痕。

叶瑶瑶故意把衣服往下拉了拉:

“姐姐在外面听的可还开心吗?”

“说到底我还得谢谢姐姐,要不是我的脸有三分像你,或许沈哥哥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呢。”

我怔在原地没说话。

我来找沈景渊有正事谈。

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在我三年前离开他的那天,我妈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去世。

沈景渊为了留下我,在火葬场里抢来了我妈的骨灰盒。

现在那盒子还在他手里,我马上要死了,唯一一件心事就是好好安葬我妈。

“沈景渊呢?”

“你说沈哥哥啊?”叶瑶瑶娇媚的笑笑,“他现在去楼上冲凉水澡了。”

“他怕我身子受不住,不忍心再折腾我了。”

我转身坐在沙发上:“我等他。”

显然,叶瑶瑶不满意我的反应,她继续道:“叶棠,沈哥哥就算去冲凉水澡也不肯碰你。”

我知道,她是想故意激怒我。

如果换做十年前,我定会冲到沈景渊面前揪着他的领子刨根问底问清楚。

但是现在,他身边女人不断,我只剩下一个月时间,我习惯了,也累了。

不过我承认,沈景渊对叶瑶瑶是最特别的。

叶瑶瑶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

为了她,沈景渊甚至跟之前那些女人都断干净了。

我微微勾唇,眼神落在她身上:

“他碰我还需要让你知道?”

“我说上次他怎么这么用力,原来是妹妹根本就满足不了他。”

没等我把话说完,叶瑶瑶的脸已经黑了。

她三两步冲上来,朝着我脸上抬起手:

“叶棠,你现在就是沈哥哥养的一条狗,我才是沈家未来的女主人,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预料中的耳光还没落下,二楼的开门声响起。

没等我反应过来,叶瑶瑶已经转身捂着肚子瘫在了地上。

“姐姐,我知道你看到沈哥哥对我这么好心里不舒服,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这个孩子在车祸里活了下来,我宁愿推迟做手术都不愿拿掉他,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听到她亲口说出“怀孕”这两个字时,我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我和沈景渊也曾有一个孩子。

那是和沈景渊在一起的第三年,他那时还是一个在创业阶段的小医药师。

在我不知道怀孕的情况下,试了他给的药,第二天就小产了。

流产手术做完后,医生说我身体条件太差,之后都很难再怀上了。

我到现在都记着他在病床上抱着我时说的话。

他眼眶发红,声音都在发颤:“棠棠,生不出来我们就不生了,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可现在,同样的人说出口的却是相反的话。

“叶棠,我跟你说过瑶瑶是我最后的底线!”

他弯腰打横抱起叶瑶瑶,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我本来想解释,可看见他这么在乎叶瑶瑶,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抬起嘴角笑笑:“那沈总想好怎么惩罚我才能给你怀里的小情人出气了吗?”

2

沈景渊的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刺的我生疼。

“叶棠?你现在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是吗?”

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点了点头:“对啊,反正不管我说什么,沈总都会向着她不是吗?”

被沈景渊接回来之后,叶瑶瑶没有少折腾过我。

每次的结果都一样,轻的时候饿我两三天,重的时候冬天被绑在雪地里七天七夜。

没等我说完,叶瑶瑶蜷缩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沈哥哥,你也别怪姐姐了,我现在的位置本来是属于她的。”

“我不该在姐姐走的这段时间招惹你,可是看你被姐姐抛弃我又于心不忍。”

“沈哥哥,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想让姐姐再误会我了。”

三两句话传进沈景渊耳朵里,他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乖,别说傻话,我到底爱谁你还不明白吗?”

这句话犹如万根银针扎入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把叶瑶瑶抱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语气冷的像冰:“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从地下室里上来吗?”

“我想给我妈安排一个好去处。”我的声音软下来。

沈景渊冷笑一声:“叶棠,有事求我你还这么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可以啊,给瑶瑶道歉。”

我一愣,没想到这个巴掌会这么快打在我脸上。

见我不说话,他没了耐心:“不说话是吧?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妈的骨灰就交给瑶瑶保管,什么时候她满意了,她什么时候给你。”

话音落下,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他明明知道我妈的骨灰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错了。”

这是我妈活了五十年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我服软了。

可叶瑶瑶远远不满足。

“外面正在下雪,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去外面跪着,什么时候雪没过你的腿你才能拿走你妈的骨灰。”

她像一只野猫蜷缩在沈景渊怀里,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叶棠。”沈景渊叫住了我,“或者你过来跪下求我。”

我转身和他对上视线,他眼里那丝犹豫一闪而过。

“不麻烦沈总了,相比于被沈总折腾,我还是喜欢您小情人给我开的条件。”

说完,我推开门出去,跪在了雪地里。

雪里的寒意像一根根针刺入我的身体里,我的腿被冻的生疼。

可能是身体真的要走下坡路了,我在心里数着数,还没数到一百眼前就开始发黑。

我用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可到最后我竟然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突然一阵失重感传来,我的身子向后倒去。

再睁眼时,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了几年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候沈景渊在创业阶段,也是这样一个冬天。

我体寒,非常怕冷。

那时候我只是多看了一眼超市里橱窗里的蚕丝被,身上加起来只有一千块钱的他敢花九百九十九块钱给我买下来。

那时候的我已经下定了跟他过一辈子的决心。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开始改变了呢?

“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沈景渊在我旁边躺着。

我的手脚早已经被他捂热,他给我暖身子的动作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醒来的一瞬间我以为一切都回去了。

看到带着温度的被子,我不明白。

既然一开始选择惩罚我,那为什么还要把我抱进来?

这种“好”我受不起。

我推开他,和他保持距离:“把我救回来做什么?雪到我的腿了吗?”

沈景渊没说话,手已经悄无声息伸到我衣服里。

我一愣,迅速从床上下来,一耳光落在他脸上:“你要做什么!”

3

话音落下,他的手顿住了。

“你身上怎么会有什么多针眼...”

“你怎么瘦到了这种地步...”

“你的头发为什么一直在掉...”

他一愣,这才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现在的体重只有三十五千克,病态的瘦已经让我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常人。

“你到底怎么了?”他双手扣住我的肩膀朝着吼道。

没等我开口,客厅里传来叶瑶瑶的尖叫声。

等我和沈景渊到客厅里时,叶瑶瑶已经瘫在血泊里。

“姐姐...张妈给我的牛奶里下药了...是姐姐指示的…”

话还没说完,她倒在血泊里晕了过去。

沈景渊眼眶猩红,抓起我的领子一耳光扇在我脸上:

“你刚才都是装的?为的就是拖延我的时间,让人给瑶瑶喝下了药的牛奶?”

我的身子根本就受不住这一耳光。

一阵耳鸣传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沈景渊拽上了救护车。

叶瑶瑶在手术室里抢救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出来。

之前的车祸撞坏了她的内脏,孩子根本就没保住。

病房里,

叶瑶瑶在病床上哭成了泪人。

沈景渊把我按在了地上。

我跪在地上,被冻坏的膝盖传来阵阵刺痛。

我没为自己辩解,只是轻轻道了一句:“她没有流产,或者说根本就没怀孕。”

沈景渊彻底怒了:“叶棠,你到底要做什么?!让瑶瑶流产还不够,你知道这话有多刺激她吗?”

“如果是吃药流产,不会这么快。”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忘了我们那个孩子...是吃药后24h后才有的反应,更何况那是烈药。”

沈景渊的眼神瞬间冷了。

叶瑶瑶眼里的慌乱终于开始藏不住。

“姐姐,我的宝宝都没了你还要这样说她,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们母女两?”

我没理会她,继续对沈景渊道:“如果沈总不信,大可以去问医生,更何况医院的手术室全程监控录像,你现在就可以去看!”

叶瑶瑶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叶棠!你现在如果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就不追究了。”

我摇摇头:“那你还是追究吧,去查清楚这个孩子到底存不存在!”

沈景渊动摇了,他站起身皱眉看着我,一步步往门口走。

在他快要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叶瑶瑶从床上站了起来,她手里还拿着我妈的骨灰盒。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砸碎了玻璃,拿着骨灰盒伸出窗外。

“沈哥哥,你不信我吗?”

“如果连你也不信我,我救不活了,我跟姐姐的母亲一起消失!”

沈景渊瞬间慌了,他关住门重新走进来:“我信!瑶瑶,别冲动...我信你!”

话音落下,叶瑶瑶的手松开,骨灰盒从十楼掉了下去。

“呀,姐姐,我手滑。”

我的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不受控制一般朝着窗户冲过去。

碎掉的窗户划破了我的皮肤,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窗外发出一声闷响,我和妈妈的骨灰盒一起落地。

下一秒,沈景渊嘶吼声从十楼窗户传来,响彻整个医院:“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