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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舅私吞我三十斤黄金,我只花八十块买一克金豆,结果银行被他干破防了

我把父亲留给我的三十斤黄金,让在银行当行长的表舅帮我存着。三个月后我去取,他说从没收过我的黄金。我又花九十块买了一克金豆

我把父亲留给我的三十斤黄金,让在银行当行长的表舅帮我存着。

三个月后我去取,他说从没收过我的黄金。

我又花九十块买了一克金豆,存进他银行。

一周后,他求我把剩下的黄金拿走。

# 01

我站在银行大厅,手里攥着那张存单,手指头在发抖。

存单上写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前,我存了三十斤黄金。现在到期了,我来取。

柜台的小姑娘看了一眼存单,又看了一眼电脑,眉头皱起来。

“先生,您这个……系统里查不到记录。”

“查不到?”

我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可能查不到?我亲手存的,整整三十斤,你们行长刘建国亲自办的业务!”

小姑娘脸色有点白,又敲了几下键盘。

“先生,真的没有记录。您这个存单……看起来也不太对。”

她说着,把存单从窗口推出来。

“要不您去问问我们行长?”

我拿起存单,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不是一张假存单。

三个月前,我拿着这张存单走出银行的时候,心里踏实得很。

三十斤黄金,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爸是个老金匠,干了一辈子,攒下这些金子。他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儿子,这些金子你留着,将来娶媳妇用。

我没舍得花。

今年工地上的活不好干,我寻思着把金子存银行,安全。等用得着的时候再取。

正好我表舅刘建国在银行当行长。亲表舅,我妈的亲弟弟,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我找他存黄金,他说没问题,亲自帮我办的。

可现在,柜台说查不到记录。

存单是假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

不会的。表舅不会坑我。

他是我亲表舅。

我深吸一口气,往行长办公室走。

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墙上挂着各种奖牌,“先进单位”“文明窗口”。我看着那些牌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表舅是行长,这么大的银行,还能坑我不成?

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正要敲门,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建国哥,那批黄金的事,你真就这么办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听着耳熟,好像是副行长老李。

“办了就办了,怎么着?”

刘建国的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调。

“那可是三十斤,那个外甥要是闹起来……”

“他闹什么?”

刘建国冷笑一声。

“他一个农民工,懂什么?存单我给他了,假的又怎样?他拿什么证明他存过黄金?”

我站在门外,血一下子涌到头顶。

假的?

那张存单是假的?

我攥着存单的手,指节发白。

“那黄金呢?”

老李又问。

“放哪儿了?”

“你别管。”

刘建国的声音沉下来。

“那金子,我有用。你管好你的嘴就行。”

“建国哥,这事要是捅出去……”

“捅出去?”

刘建国笑了。

“谁信?他一个泥腿子,说自己在银行存了三十斤黄金?存单是假的,监控早洗了,柜台没有记录。他拿什么捅?”

“就算闹到法院,他也赢不了。没人证没物证,他拿什么告我?”

我的腿有点软。

后背倚着墙,冰凉。

表舅……

刘建国……

我亲表舅,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妈的亲弟弟。

他吞了我的黄金。

三十斤。

我爸留给我娶媳妇的。

我的全部家当。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老李的声音又响起来。

“那小子要是来找你……”

“来找我更好。”

刘建国说。

“我跟他聊聊,让他明白明白。”

“他要是明白不了呢?”

“那就让他更明白一点。”

刘建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一个农民工,翻不了天。”

我站在门外,指甲掐进掌心。

疼。

疼得我清醒了。

我不能进去。

现在冲进去,除了挨一顿打,什么用都没有。

没人信我。

存单是假的,监控洗了,柜台没记录。

我拿什么证明?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大门走。

脚步很稳。

一步,两步,三步。

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阳光刺眼。

我站在台阶上,攥着那张假存单。

手不抖了。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刘建国,你吞我的黄金,我就让你吐出来。

连本带利。

# 02

我找了个网吧,开了台机器。

查了一下午,关于黄金,关于银行,关于存单。

越查,心越凉。

假存单这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关键在于,我拿什么证明我存过黄金。

我没证据。

存黄金那天,刘建国让我在柜台办,他自己操作的。我以为是正常流程,谁知道他在那会儿就布了局。

监控,肯定被他洗了。

柜台记录,肯定删了。

人证?

柜员都是他手下,谁敢给我作证?

我关了网页,靠在椅背上。

脑子飞速转着。

硬碰硬,我没胜算。

打官司,我没证据。

闹大了,我一个农民工,拿什么跟一个银行行长斗?

但就这么算了?

三十斤黄金。

按现在的金价,一斤黄金值二十多万。

三十斤,就是六百多万。

我爸干了一辈子攒下的。

我妈走得早,我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他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为了攒这点金子。

他走的时候说,儿子,这金子你别动,将来娶媳妇用。

现在,全让刘建国吞了。

我眼睛发红。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有什么办法。

我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飞速转着。

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存单是假的,存黄金的记录也删了。

但如果我存一笔新的呢?

存一笔小的。

真金白银地存。

用正规流程存。

存完,我就有存单了。

有记录,有监控,有柜员签字。

再出问题,我就能拿这个当证据,证明这个银行的系统有问题。

证明刘建国在搞鬼。

但存什么呢?

我身上没什么钱。

工地的工资刚结,到手八千。

三十斤黄金,四百多万。

我这点钱,存进去也没意义。

除非——

我盯着电脑屏幕。

除非,我存的不是钱。

是黄金。

一小块就行。

一克。

一克金豆。

八十块钱。

我买一颗金豆,存进他银行。

只要存进去了,就有记录了。

到时候,我再拿着我那张假存单,去找刘建国。

让他看着办。

他要是不认账,我就拿这颗金豆的事说事。

他要是不给黄金,我就把事情闹大。

他一个银行行长,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这颗金豆也没存过?

他不敢。

因为他不知道,我只有这一颗金豆。

他以为我手里还有别的证据。

他以为我已经布好了局。

我越想,心跳越快。

这个办法行得通。

我站起来,走出网吧。

楼下有个金店。

我进去,挑了一颗最小的金豆。

一克。

八十块。

老板娘是个中年女人,看我买这么小的,有点奇怪。

“小伙子,你买这个干嘛?送礼?”

“存着。”

我说。

她也没多问,给我开了票。

我拿着金豆,走出金店。

手心里,那颗金豆小小的,金灿灿的。

八十块钱,换一个反击的机会。

值。

# 03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去了那家银行。

这回,我没找刘建国。

我直接走到柜台,把金豆和身份证递进去。

“你好,我要存黄金。”

柜台的小姑娘换了个人,不是昨天那个。她看了一眼金豆,愣了一下。

“先生,您存的……是一克?”

“对,一克。”

小姑娘有点为难。

“先生,我们银行一般没有存这么小量的黄金业务,您这……”

“怎么?”

我看着她。

“你们银行不是有黄金存管业务吗?我存一克,不给存?”

“给存给存。”

小姑娘赶紧点头。

她可能怕我投诉。

她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那颗金豆。

“先生,您这个金豆,有购买凭证吗?”

“有。”

我把金店的票据递过去。

她看了看,点点头。

“好的先生,我帮您办。”

她按流程称重、检验、登记。

整个过程,我盯着她每一个动作。

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人做手脚。

办完手续,她递给我一张存单。

正规的。

银行的公章,柜员的签字,电脑打印的字迹。

一切都很正规。

我接过存单,看了三遍。

然后,折好,放进内衣口袋。

“谢谢。”

我冲小姑娘笑了笑。

转身,往大厅走。

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我看见刘建国的车停在门口。

一辆黑色奥迪。

他刚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哟,小宇?你怎么来了?”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热情。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他从来没吞过我的黄金。

“表舅。”

我也笑。

“我来办点业务。”

“什么业务?”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就存点东西。”

我说。

“存什么?”

“存了颗金豆。”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金豆?”

“对,一克的。”

我笑着说。

“表舅,你们银行服务挺好的,柜台小姑娘态度好,办事也快。”

刘建国的脸色,变了变。

但他很快恢复了笑容。

“那当然,我们银行一向服务好。”

“小宇,你昨天来,怎么不找我?”

“昨天?”

我看着他。

“昨天我来过啊。但柜台说查不到我存的黄金,我就走了。”

“哦?”

刘建国的眼睛眯起来。

“查不到?你存过黄金?”

“存过啊。”

我说。

“三个月前,表舅你亲自帮我办的。三十斤黄金,您忘了?”

他的笑容,彻底没了。

他盯着我,眼神变得锐利。

“小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笑着摇头。

“就是觉得奇怪,你们银行怎么这么健忘。三十斤黄金存进来,系统里没记录。一克金豆存进来,倒是办得挺快。”

刘建国的脸,沉下来。

“小宇,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不了表舅。”

我说。

“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对了,表舅。”

我看着他。

“那颗金豆,我存的是定期。一个月后到期。”

“到时候,我来取。”

“希望到时候,别再查不到记录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背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 04

走出银行,我拐进旁边一条小巷子,后背贴着墙。

心跳很快。

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几句话,我排练了一晚上。

我知道,刘建国肯定听懂了。

他知道我发现了。

他知道我开始反击了。

但他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牌。

他以为我手里还有别的证据。

他以为我已经布好了局。

他慌了。

我站在巷子里,深呼吸。

冷静。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硬仗。

我掏出手机,给我姐打了个电话。

我姐叫刘丽,是我爸的养女,比我大八岁。她嫁到了外省,做点小生意。

“姐。”

“小宇?咋了?”

“姐,我爸留给我的那些黄金,你还记得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记得。怎么了?”

“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如果我想证明那些黄金是我爸留给我的,怎么证明?”

“你卖黄金的时候,有发票吗?”

“没有。”

“你爸当时买金料,有收据吗?”

“也没有。”

“那你怎么证明?”

我姐叹了口气。

“小宇,咱爸是金匠,他的金子,都是自己打金饰攒下来的。没有发票,没有收据,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金子是哪儿来的。”

“他走的时候,没留什么字据?”

“没有。”

“那麻烦了。”

我姐说。

“没有来源证明,那些金子,在法律上就是说不清楚的东西。”

“谁拿着,就是谁的。”

我握着手机,手有点抖。

“姐,那些金子,被刘建国吞了。”

“什么?!”

我姐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刘建国?我表舅?”

“对。”

“他怎么吞的?”

“我让他帮我存银行,他给了一张假存单,系统里没记录,监控也洗了。”

电话那头,我姐沉默了很久。

“小宇,你别冲动。”

她声音很沉。

“刘建国是银行行长,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是你。”

“我知道。”

我说。

“所以我没跟他硬碰硬。”

“那你怎么想的?”

“我买了一颗金豆,存进了他银行。”

“一克金豆。”

“八十块钱。”

“我告诉他,一个月后我来取。”

“他要是敢不让我取,我就把事情闹大。”

“他要是让我取了,我就拿这张存单,证明他银行系统有问题。”

“到时候,我再拿那张假存单的事说事。”

我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宇,你这办法……能行?”

“不知道。”

我说。

“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是咱爸一辈子的心血。”

“六百多万。”

“他刘建国凭什么吞了?”

我姐又沉默了一会儿。

“行,你小心点。”

“刘建国那个人,心狠手辣。”

“他要是知道你在搞他,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我说。

“姐,你别担心。”

“我有分寸。”

挂了电话,我站在巷子里,看着对面的银行大楼。

大楼上,挂着银行的招牌。

“华商银行”四个大字,金灿灿的。

我看着那几个字。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刘建国,你吞我的黄金,我就让你整个银行,替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