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班长让AA,结账时少2000元大家装看手机,我默默补齐,出门班长却转我2万:考验通过了...
“赵宇,别光顾着吃啊!你那有机蔬菜是不是全靠大粪浇?”
孙强叼着雪茄,把烟雾喷在我脸上,周围哄笑声刺耳。
我攥紧筷子,忍了。
十年同学会,他从头羞辱我到尾。
点最贵的茅台,吹几千万的工程,班花贴上去撒娇,
直到结账时,两万六的账单砸下来,他的卡一张张被刷爆。
刚才还众星捧月的“强哥”,瞬间成了过街老鼠。
同学们低头装死,为剩下那两千块差额,把人性撕得粉碎。
许明叹了口气,准备咬牙垫上。
“我来吧。”
我站起身,一边掏出那个屏幕碎角的旧手机,一边望着一脸无辜的许明,
满座哗然,嘲讽声四起:“装什么大款?”
可刚走出酒店,手机震了。
银行到账:20,000元。
附言只有五个字:
“老同学,考验通过了。”
01
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个不停。
屏幕上跳动着“高三(6)班群英会”的消息提示。
我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把手机扣过去。
“赵宇,这次你必须得来啊,这可是毕业十周年的大日子!”
发消息的是班长许明,当年那个总是戴着黑框眼镜、一脸正气的小老头。
我叹了口气,回复了一个“好”。
其实我是真不想去。
现在的同学聚会,早就变了味儿。
不是炫富大会,就是旧情复燃的温床,或者干脆就是推销现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洗得有点发白,边缘甚至还有点起球。
这几年我辞了城里的高管职位,回乡下搞有机种植。
虽然这一行前景巨大,但起步阶段是真的苦。
整天和泥土打交道,皮肤晒得黝黑,手掌里全是老茧。
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同学眼里,我估计就是个混得最惨的“盲流子”。
但我去,不是为了别的。
是因为许明当年帮过我。
那时候家里穷,交不起书本费,是许明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帮我垫上的。
这份情,我记了十年。
聚会的地点定在市里最豪华的“金玉满堂”大酒店。
光听这名字,就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
我把那辆沾满泥点子的皮卡停在离酒店两个路口的地方。
不是怕丢人,是怕酒店保安不让我进停车场。
刚走到酒店门口,一辆崭新的宝马X5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油光锃亮的大脸。
孙强。
那个上学时就喜欢欺负人,现在据说在搞工程的暴发户。
他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
“哟,这不是咱们的学霸赵宇吗?”
我也笑了笑:“孙强,好久不见。”
孙强推开车门,故意把手腕上的大金表晃了晃。
“怎么着?是走着来的?还是坐公交啊?”
“现在的公交车也挺方便的,环保。”
我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孙强嗤笑一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也是,听说你回农村种地去了?这年头,种地能有什么出息?”
他拍了拍那辆宝马的引擎盖,发出“砰砰”的闷响。
“看见没?这车,落地八十万,你种多少年地能买得起一个轮子?”
周围几个刚到的同学也围了过来,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那种笑声里,有讨好孙强的,也有看我笑话的。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这种场景,我早有心理准备。
但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今晚恶心人的开始。
02
包厢是顶级的“帝王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桌上摆着的餐具都镶着金边。
孙强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旁边,那是仅次于班长的位置。
而我,被自然而然地挤到了最角落,靠近上菜口的地方。
“来来来,大家别客气,今天这顿算我的!”
孙强豪气干云地挥着手,那架势仿佛整个酒店都是他家开的。
“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还有,拿两瓶飞天茅台!要年份最老的!”
同学们一片欢呼,马屁声此起彼伏。
“强哥就是大气!”
“还得是强哥,咱们班现在的首富啊!”
孙强一脸享受,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飘,带着挑衅。
“赵宇啊,别拘束,这种好酒好菜,你在乡下怕是见都没见过吧?”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夹了一筷子凉菜,淡淡地说:“确实少见,我平时吃得比较清淡。”
“哈哈哈!”
孙强放肆地大笑起来,嘴里的金牙闪闪发光。
“清淡?是吃不起吧!”
“没事,今天强哥让你开开荤,不够吃还能打包带回去给你那几头猪吃!”
这话一出,几个女同学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但还是忍住了。
今天是许明组的局,我不想砸场子。
许明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眼神深邃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他看出了我的窘迫,举起酒杯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学,不论贫富,只谈感情。”
“来,走一个!”
有了班长发话,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孙强的脸喝得通红,嗓门也越来越大。
他开始吹嘘自己的工程项目,动不动就是几千万的流水,认识多少局长处长。
周围的人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当场认他做干爹。
那个曾经的班花李娜,此刻正贴在孙强身边,媚眼如丝。
“强哥,人家最近想换个车,你能不能帮人家参谋参谋?”
孙强一只手搭在李娜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夹着雪茄,烟雾喷了李娜一脸。
“小意思!改天带你去我车行,看上哪辆随便开!”
李娜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快软到孙强怀里了。
看着这群魔乱舞的景象,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所谓的同学情?
不过是名利场上的逢场作戏罢了。
我低头看了看表,盘算着什么时候能走。
就在这时,孙强突然把矛头又对准了我。
“赵宇,别光顾着吃啊!”
“听说你在搞什么有机蔬菜?来,给大伙讲讲,你那是怎么个有机法?”
“是不是不用化肥,全靠大粪浇啊?”
“哈哈哈哈!”
包厢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直视着孙强那双浑浊的眼睛。
“有机种植是科学,不是你想的那样。”
“科学?种地还讲科学?”
孙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我眼里,只有钱才是科学!”
“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个臭种地的?”
“我告诉你,今天这顿饭钱,够你全家吃一年的!”
他把一口烟雾吐在我脸上,极尽羞辱。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反击。
突然,许明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凝重。
“行了!孙强,你也少说两句。”
“既然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咱们就把账结一下吧。”
03
听到“结账”两个字,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不少。
大家虽然都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刚才孙强可是拍着胸脯说“算我的”。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看着孙强。
孙强打了个酒嗝,手伸进西装内兜里摸索着。
“没问题!不就是顿饭钱吗?”
“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先生您好,一共消费两万六千八。”
听到这个数字,在座的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万六?
这都赶上很多人半年的工资了。
主要是那两瓶年份茅台和几个硬菜太贵。
孙强的手在兜里掏了半天,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酒意似乎醒了一半。
“那个……能不能刷卡?”
他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服务员。
那样子,依旧强装镇定。
服务员接过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
“滴——”
机器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不好意思先生,您这张卡余额不足。”
孙强愣了一下,随即大怒。
“放屁!老子卡里有几百万!怎么可能不足?”
“肯定是你们机器坏了!再刷!”
服务员耐着性子又刷了一次。
还是余额不足。
孙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又换了一张卡。
“滴——”
“交易失败,该卡已被冻结。”
这下,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刚才还对孙强众星捧月的同学们,此刻眼神都变得闪烁不定。
李娜更是悄悄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和孙强的距离。
孙强拿着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婆?怎么回事?我卡怎么都刷不出来了?”
“什么?!你把钱都转走了?我们要离婚?!”
“你个败家娘们!你这时候搞我?!”
电话那头似乎挂断了。
孙强拿着手机,呆立在当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尴尬和慌乱。
“那个……兄弟们,实在对不住。”
孙强干笑了两声,比哭还难看。
“家里出了点急事,资金暂时周转不开……”
“这顿饭……能不能先大家凑凑?”
全场一片死寂。
刚才吃得满嘴流油的同学们,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
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假装上厕所,有人盯着天花板数灯泡。
就是没人接话。
谁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两万多啊!
平摊下来,一个人也得快一千块。
对于这群普通的工薪阶层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何况,菜是孙强点的,酒是孙强喝的,逼是孙强装的。
凭什么让我们买单?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许明站了出来。
他看了看狼狈的孙强,又看了看装死的众人,叹了口气。
“既然孙强确实有困难,那咱们就实行AA制吧。”
“毕竟大家都是同学,聚在一起不容易,不能让店家看了笑话。”
“咱们一共25个人,两万六千八,抹个零头,每个人出一千一。”
“我先出。”
说着,许明率先拿出了手机,扫码支付了一千一。
有了班长带头,其他人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掏手机。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了面子。
“哎,真倒霉,早知道就不来了。”
“就是,装什么大尾巴狼,没钱还点茅台。”
“这一千块我本来打算给孩子报补习班的……”
抱怨声此起彼伏,虽然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像耳光一样抽在孙强脸上。
孙强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也拿出了那个屏幕碎角的旧手机,准备扫码。
一千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讽刺。
看着那些刚才还在巴结孙强的人,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人性,真是一试一个准。
就在大家都付得差不多的时候,服务员突然说话了。
“不好意思各位,还差两千块。”
04
“差两千?”
许明皱了皱眉,“怎么会差两千?每个人都付了吗?”
服务员拿着那长长的对账单,一脸为难。
“确实还差两千,系统显示的实收金额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像防贼一样互相扫视。
“谁没付啊?”
“我付了啊,我有截图!”
“我也付了,班长你看着我扫的!”
大家纷纷举起手机自证清白,生怕被当成那个逃单的贼。
许明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家再核对一下,是不是谁网络不好,没转过去?”
又是一阵乱哄哄的检查。
“没有啊,都成功了。”
“是不是服务员算错了?”
服务员急得脸都红了:“不可能算错的,机器不会骗人,就是少了2000。”
这时候,有人把目光投向了趴在桌上装醉的孙强。
“孙强,你付了吗?”
孙强哼哼唧唧地抬起头,眼神迷离。
“我……我没钱啊……我卡都被冻结了……”
“你们……你们先帮我垫上……回头……回头我十倍还你们……”
“切!”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
十倍还?
现在谁还信他的鬼话。
“那这2000怎么办?”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反正我那份是出了,剩下的跟我没关系。”
“就是,谁点的酒谁出,凭什么让我们平摊?”
“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这一千一已经是割肉了,再让我出,门都没有!”
刚才还维持着表面和谐的同学会,此刻彻底撕破了脸皮。
为了这两千块钱,人性的自私和冷漠暴露无遗。
服务员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经理也闻声赶了过来,脸色不善地看着这一屋子衣冠楚楚的人。
“各位,如果金额对不上,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听到“报警”,大家更慌了。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
“班长,你想想办法啊!”
“是啊班长,你是组织者,这事儿你得负责!”
压力瞬间给到了许明身上。
许明捏了捏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他刚想说话,似乎准备自己把这窟窿填上。
但我看得很清楚。
许明今天穿的西装虽然整洁,但袖口已经磨损了。
他开的那辆大众,也是十年前的老款。
据说他老婆最近身体不好,一直在住院,开销很大。
这两千块,对他来说,可能也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而其他人呢?
李娜背着LV的包,手里拿着最新的iPhone 15 Pro Max。
那个叫王刚的,刚才还在吹嘘自己炒股赚了几十万。
还有那个赵丽,脖子上的项链闪瞎人眼。
但此刻,他们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仿佛手机里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值得他们研究一辈子。
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呼呼”声。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
一种为了区区两千块钱,集体抛弃尊严的尴尬。
服务员的眼神已经从恭敬变成了鄙夷。
经理拿出了对讲机,似乎真的准备叫保安了。
孙强还在那里装死猪,口水都流到了桌布上。
许明深吸了一口气,手伸向了自己的钱包。
我知道,哪怕再难,他也会为了保全大家的体面,咬牙把这钱出了。
这就是许明。
也就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才会被这群白眼狼道德绑架。
我看不下去了。
真的。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心疼当初那个用零花钱给我交书费的少年,被这浑浊的世道逼得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