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从小喜欢黄金,婚后每年买200克,坚持买了30年被老公骂是败家娘们。
如今金价突破千元一克,老公终于低头:我错了,还是你有投资眼光……

1994年,陈秀娥四十二岁。
她在广州一家国企当会计,虽然工资不高,但是待遇很不错。
她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囤黄金。
那年年底,公司发了年终奖,加上她平时攒的私房钱。
一共是一万二千块。
她打算把这些钱,都拿去买金条。
当时的金价,是九十多块钱每克。
陈秀娥想买200克,手里的钱显然不够。
于是她咬了咬牙,回娘家跟她的母亲又借了八千块。
然后她拿着凑来的两万块,去了北京路的老字号金店。
金店的师傅走过来,笑着问她:“阿姨,想买点啥?”
陈秀娥深吸一口气,说道,“师傅,我想买金条。”
“买多少?”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她这样衣着普通的中年妇女来买金条的。
陈秀娥伸出两根手指,“200克。”
那年头,一克黄金才九十出头。
200克黄金,大概是一万九千多,这可是她们家一年的总收入。
金店师傅听后,不敢置信地打量了她两眼。
犹豫片刻后,才拿出200克的金条,仔细称了称,然后开了票据。
“阿姨,您拿好,这是您的金条和票据。”
陈秀娥接过金条,将其包好揣进贴身的口袋。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她的丈夫梁国强早已下班,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陈秀娥见状,直接把他拉进里屋,并关上门。
下一秒,她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金条,放在桌上。
同时,将自己花两万多买金条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丈夫。
丈夫听后,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就炸了。
“拿全部积蓄买金条?陈秀娥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陈秀娥耳朵嗡嗡响。
“两万块可是咱家一年的收入,你买这么个破玩意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黄金不是破玩意儿……”陈秀娥小声辩解。
“不是破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当房租吗?能当衣服穿吗?”
他指着陈秀娥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
“儿子明年要考大学,学费、生活费不要钱吗?”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面对丈夫的呵责,陈秀娥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说再多,梁国强也不会懂。
没过多久,她的儿子梁志豪过假期回家。
听说母亲花两万块买了金条,儿子的脸瞬间拉长,
“妈,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两万块买一块破金子,留着给我交学费多好。”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解。
陈秀娥试着给儿子解释,可对方和丈夫一样听不进去,一口咬定是自己被骗了。
甚至威胁她把金条退了。
陈秀娥不同意,母子二人大吵了一架,儿子气得直接去了同学家住。
陈秀娥一边抹眼泪,一边将金条用红布包好。
然后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锁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丈夫和儿子好几天都没理她。
不光是家里人不支持,甚至就连周围邻居,都开始说三道四。
每次陈秀娥去买菜,都能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
“你看陈家那个媳妇,是不是想发财想疯了?”
“两万块买金条,不顶吃不顶喝,真是败家娘们儿。”
陈秀娥只能装作没听见,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就说。

陈秀娥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年都会去买一根金条存着。
渐渐地,金店的人跟她熟悉起来。
有时候店主会跟她闲聊几句,“大姐,你每年都来买金条,可真是执着啊。”
陈秀娥淡淡一笑,一本正经地跟店家分析,“黄金是国际硬通货,房子车子票子珠宝,这些都会贬值,但是黄金不会。”
“我觉得,未来黄金一定会大涨,就算不涨,价格也不会下跌,我有信心。”
店家有些感慨地说道,“好多人买黄金,都是炒短线,您倒好,年年买,真有魄力。”
其实陈秀娥心里很清楚,自己买金条,并不是为了炒黄金。
而是觉得家里存上几根金条,可以有备无患,好应对将来不可预测的突发危机。
丈夫见她年年如此,对她的意见越来越大,
“你年年买,家里的钱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
“你究竟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陈秀娥只好耐心地劝说丈夫,说黄金一定不会贬值,未来还有可能升值,如果家里遇到困难,可以随时变现。
时间来到1996年。
陈秀娥的单位效益下降,年终奖少发了一半。
即便如此,她偷偷借钱也要去买金条,就像对买黄金上瘾一样。
恰好那年儿子考上大学,需要交学费和生活费。
丈夫梁国强就跟陈秀娥商量,打算让她卖掉一块金条,给儿子凑学费。
陈秀娥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不行,金条不能动。”
丈夫瞬间大怒,“那儿子的学费怎么办?总不能让他放弃大学吧?”
陈秀娥想了想,“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向厂里预支一部分工资。”
“这些金条都是压箱底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
梁国强极其不满地瞪着陈秀娥,眼神里透着失望与不解,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之后,他们向工厂预支了工资,才算将儿子的学杂费交齐。
邻居们听说陈秀娥宁愿借钱,也不卖金条给儿子上大学,都表示不理解。
私底下,他们向梁国强打趣:“国强,你家秀娥是不是想留着那些金条下崽啊?连亲儿子的前途都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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