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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估分,我发现比隔壁班校花高 15 分,她将我堵在树下:你只要比我高1分,等大学毕业我就当你女朋友

高考估分时,我意外发现自己比隔壁班花高了15分。她是隔壁班的尖子生,我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追随。就在成绩出来的第2天放学路

高考估分时,我意外发现自己比隔壁班花高了15分。

她是隔壁班的尖子生,我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追随。

就在成绩出来的第2天放学路上,她将我堵在了梧桐树下。

夏日微风拂动她的裙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说:“我们就拿这次的总分打个赌。”

她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直看进我眼里:

“如果你分数比我高,哪怕只高1分,等大学毕业,我就当你女朋友。”

01

我站在王老师的办公室里,手心里全是汗。

办公桌上摊着两张估分单,白纸黑字格外扎眼。

一张写着我自己的名字:许江舟,总分六百七十五。

另一张上的名字是苏静秋,总分六百六十。

整整十五分的差距,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鸿沟,又像一座凭空架起的桥梁。

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江舟,你和静秋这次,真给学校争光了。”

我不敢看站在对面的苏静秋,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七月午后的阳光,明明温热,却灼得皮肤发烫。

这一切,都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时候的我,正挤在高三三班闷热的教室里。

空气里飘浮着汗味、廉价洗发水的香精味,还有那份标准答案纸上散发的油墨味。

同桌周大海用那份答案纸扇着风,额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他那件印着饮料广告的白背心已经湿透了大半。

“江舟,心里有底没?”他压低声音问我。

我没吭声,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了窗外。

隔壁就是一班,尖子班。

靠窗的位置上,苏静秋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纸张,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束在脑后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边。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般掠过,随即又低下了头。

我的心却像被那蜻蜓的翅膀轻轻搔了一下。

估分是件磨人的事,需要绝对的冷静和残忍的诚实。

我摊平答案纸,从最有把握的数学开始核对。

铅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我努力回忆考场上的每一个步骤。

选择题全对,填空题全对,最后那道复杂的大题,我的解法和标准答案几乎一模一样。

数学:一百四十九分。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那股细微的暖流还没完全升腾起来,就被接下来的科目压了下去。

理综是我的强项,核对过程还算顺利,遇到模糊的地方,我都尽量往低了估分。

最后剩下语文和英语。

尤其是那篇题为《机遇》的作文,我写了我们这座小城的变化,写了巷口新开的那家音像店,写了父亲咬牙买回来的那台二十一寸大彩电。

我不知道这样写能不能打动阅卷老师,只能按评分标准,给自己一个保守的四十六分。

所有分数加总完毕,我看着草稿纸角落那个三位数,呼吸停了一拍。

六百七十五。

这个数字比我任何一次模拟考都要高,高得甚至有些不真实。

我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轻响,窗外的蝉鸣、头顶风扇的吱呀、同学们的议论,这才重新涌进我的耳朵。

周大海凑过来,眼睛往我纸上一扫,嘴巴立刻张大了。

“行啊你!”他重重捶了我肩膀一拳,声音压不住地扬了起来,“六百七十五?这分数怕是能冲顶了吧!”

周围好几个同学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惊讶和探究。

我赶紧摆手,想把那张纸收起来,但消息像长了翅膀,已经飞出了教室。

放学铃声响起时,人群像开闸的洪水涌出教学楼。

周大海搂着我的脖子,嚷嚷着要去校门口新开的冷饮店庆祝。

刚走到操场边的梧桐树下,我就听到了那个声音。

“许江舟。”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苏静秋就站在几步之外,她换下了白天那件碎花衬衫,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夏日的微风里轻轻拂动。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

“你估了多少分?”她问,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周大海在我旁边倒吸一口气,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苏静秋,实话实说:“六百七十五。”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

“我们打个赌吧。”

我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就赌这次的总分。”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依然很轻,却字字清晰,“如果你分数比我高,哪怕只高一分,等大学毕业,我就当你女朋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周围的喧嚣瞬间褪去,蝉鸣消失了,周大海的呼吸声也听不见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站在树荫下的身影,和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敢不敢?”她问,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那是骄傲,是挑衅,也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孤注一掷的认真。

脸颊开始发烫,手心冒出黏腻的汗。

我想说这太荒唐,想说这不像她会做的事,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好,一言为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抱着书离开,白色的裙摆很快消失在放学的人流里。

周大海用力晃了晃我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圆:“许江舟!你听见了吗?苏静秋刚才说……”

“我听见了。”我打断他,声音有些发飘。

那个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母亲在门外敲了几次,问我估分情况,我都含糊地应付过去。

躺在床上,苏静夏的话却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这算什么?一个玩笑?一次心血来潮的捉弄?

可她的眼神那么认真,没有半点戏谑。

我坐起来,拧亮台灯,拿出那张估分纸,开始用最严苛的标准重新审判自己。

作文写得不够深刻,扣十二分。

英语阅读理解那个选项始终拿不准,扣三分。

数学最后大题步骤也许不够完美,再扣两分。

……

铅笔尖一次次划掉原来的分数,写下更低的数字。

当最终的总分重新出现在纸上时,那是一个刺眼的六百五十八。

一个比我平时成绩还要低的分数。

一个绝对不可能赢过苏静秋的分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感觉自己正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水。

输定了。

从一开始,我就输定了。

02

第二天去学校参加志愿填报指导,我故意拖到很晚。

走进教室时,王老师已经在黑板上写满了大学的名字和往年的录取线。

他看见我,停下粉笔,推了推眼镜:“许江舟,你来得正好,跟大家说说,你估了多少分?”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我张了张嘴,那个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六百七十五”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说它,像是在炫耀一场注定失败的胜利。

不说,又像是在默认自己的怯懦。

就在我僵在原地,脸颊烧得发烫时,教室门口传来了师母的声音:“王老师,李老师有急事,让你过去一趟。”

王老师皱了皱眉,对我说:“你先坐下。”然后匆匆走出了教室。

我如蒙大赦,快步走到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

周大海凑过来,低声说:“刚才可吓死我了,你要真说出来,一班那边估计立马就能知道。”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黑板上那些遥远的大学名字。

京华大学,未名大学……这些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如今似乎触手可及,却又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

大约过了十分钟,王老师回来了。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惊讶,又像是压抑着某种兴奋。

他走到讲台前,目光直接锁定了我。

“许江舟,你跟我来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跟着王老师走出教室,穿过走廊,来到他那间小小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茶叶、粉笔灰和旧报纸的味道。

然后,我看见了苏静秋。

她就站在办公桌旁,背对着我,正和她的班主任李老师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秋日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我的心却跳得像是要冲出胸口。

王老师关上门,走到桌边,指着桌上那两张纸,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江舟,静秋,你们看看,这是你们的估分单。”

我的目光落在纸上。

一张是我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六百七十五”。

另一张是苏静秋的,她的字迹清秀端正,像她的人一样。

我一眼就看到了最下面那个总分。

六百六十。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广播声,在放着一首旋律舒缓的老歌。

王老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静秋的作文估得太保守了,我看她那篇《机遇》,至少能拿五十分。”

李老师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疼惜:“这孩子,总是对自己要求太高。”

苏静秋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衬衫的衣角。

“江舟的分数也很扎实。”王老师拿起我的估分单,仔细看着,“数学一百四十九,理综二百八十四,这都是能争状元的分数啊。”

他放下纸,看着我们俩,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俩,其实挺像的,都不服输,都肯下苦功夫。”

我站在那儿,耳朵里嗡嗡作响,王老师后面的话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六百六十”上移开。

十五分。

我真的比她高了十五分。

那个我以为必输无疑的赌约,忽然以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摆在了我面前。

从办公室出来时,走廊里空荡荡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尽头的窗户,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我和苏静秋一前一后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又一下,敲在心上。

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停下了。

我也跟着停下,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淡淡清香,是那种常见的、廉价的洗发水的味道,却莫名地好闻。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像夏日雨前闷热的低压。

“你……”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

“你……”我几乎同时出声。

我们都顿住了。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却又好像没有焦点。

“你……真的估了六百七十五?”她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

我点了点头:“嗯。”

“作文呢?”

“四十六。”

她抿了抿嘴唇,低声说:“我只估了四十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显得虚伪,沉默又显得冷漠,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昨天……”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听说,你估分很高,可能超过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我不相信。”

我明白了。

不是玩笑,不是恶作剧,而是骄傲。

是一个常年站在顶端的人,无法接受被后来者超越的那种本能的不服气。

心里那点被轻视的不快,慢慢化开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所以……”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走廊窗户透进来的光,亮晶晶的,“那个赌,还算数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的篮球场上传来拍球的声音和男生的笑闹,风吹过走廊,扬起她颊边几缕碎发。

她忽然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封面是蓝色的,有些旧了,边角微微卷起。

她递给我。

我接过来,翻开扉页。

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小字:“给终将超越我的人。”

我抬起头,她已转过身,朝楼梯下走去,白色的裙摆消失在转角处。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本还带着她体温的笔记本,许久没有动。

窗外的广播换了首歌,旋律轻快,却盖不住我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个关于未来的赌约,此刻才真正开始。

03

那本蓝色笔记本被我带回家后,一直放在书桌抽屉的最上层,我始终没有勇气翻开它。

录取通知书是在七月底的一个下午送到的,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声在巷口响起时,我正帮母亲把洗好的被单晾在院子里。

母亲擦了擦手,小跑着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我接过信封,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张淡蓝色的硬纸,当“京华大学”四个字映入眼帘时,我的呼吸停了几秒。

母亲凑过来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父亲特意提前下班,带回来一只烤鸭和两瓶啤酒。

饭桌上,他给我倒了小半杯啤酒,自己端起杯子,声音有些沙哑:“儿子,给你爸争气了。”

那是我第一次喝啤酒,味道苦涩,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周大海考上了本省的一所重点大学,虽然离顶尖学府还有距离,但他已经很满意了。

八月初的返校日,我们最后一次以高中生的身份走进校园。

布告栏前挤满了人,红色的喜报贴了整整两栏,我和苏静秋的名字并排出现在最显眼的位置,后面跟着相同的四个字:京华大学。

我站在人群外围,远远看着那两个并排的名字,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行啊许江舟,真让你考上了。”周大海用胳膊肘撞了撞我,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是和校花一起,你俩这缘分,啧啧。”

我没接话,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王老师把我们几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叫到办公室,又嘱咐了许多话,关于大学的学习,关于未来的规划。

临走时,他单独叫住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着的小包裹。

“这是去年毕业的一个学生寄回来的,他在京华读物理系,里面是他用过的一些参考书和笔记,我留着也没用,你带去吧,也许能用上。”

我接过包裹,沉甸甸的,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走出办公楼时,夕阳正好,整个校园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在操场边的梧桐树下,我看见了苏静秋。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剪短了些,刚到肩膀,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她似乎也看见了我,脚步顿了顿,然后朝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