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01 血色残阳
六十三岁的伯益靠着岩缝喘气,身后, 是追兵的呼喊声,身前,是万丈深渊,他低头看看掌心这双曾挖过一千口井、摸过一万顷稻浪的手,此时沾满尘土与血渍,三天前,他还是部落联盟的首领,这会儿却成了夏启眼中的叛逆,风从耳边吹过,恍惚间,他听到四十年前大禹的声音,「益,水患能平,人心难测」那时他不懂,现在懂了,可已没路可走。
公元前二一零零年的东夷腹地,晨雾还没散,七岁的伯益光着脚踩着被露水打湿的草甸子,他爹大业正在数部落的羊群,他娘女华在茅屋前纺麻线, 这个在现在山东费县那地方的村落,靠着山挨着水建起来,族人靠捕鱼打猎采集东西过日子。
「父亲,为什么山鹰总在卯时盘旋?」伯益仰着头询问,大业放下骨鞭,指着远处山峦说道,「它们在找昨天暴雨冲垮的兽穴,益儿,山林自然有它的话,你要静下心来听。」这话好像埋下了种子伯益渐渐就能分辨鸟鸣预示的风雨,识别兽迹来判断水源,十岁那年春天碰到干旱,他顺着野鹿的脚印找到隐蔽的泉水,解决了部落喝水的难题,族老摸着他的头顶说, 「这孩子知道山泽的脾气。」
少年伯益的日子里全是泥土的味道
早上跟着父亲巡山,辨认能吃的草木,中午在溪边看鱼群游动的方向,琢磨出水流的规律,傍晚帮母亲拾柴火,记住每种木材燃烧的特点,这些平常的经验,后来成了他治水的基础,十五岁冬天,部落被狼群在夜里袭击,伯益没拿石矛硬拼,而是点起三处篝火弄出人晃动的样子, 狼群绕着转就退走了,大业感叹道,「勇气不如智谋,我儿子懂这个。」
02 虞官之始
二十来岁的伯益站在陶寺遗址附近的舜帝行宫外, 身上粗麻布衣服和周围那些锦袍形成了很明显的对比,东夷那边有个年轻人,因为能驯服暴躁野马的传闻被推荐到(di)王宫廷来了,这会儿心跳得好像打鼓一样,殿里面,舜帝规规矩矩地坐在兽皮椅子上,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你能让鸟兽听你的?」舜帝询问道。
「不是让它们听我话,而是了解它们的脾气。」伯益弯着腰说, 「老鹰喜欢待在高岩石上,鹿躲开深谷,顺着它们的脾气就能引导它们。」
舜帝点了点头,让他展示一下,过了三天去打猎,伯益没拿弓箭,只用竹哨模仿小鹿的哀鸣声,把母鹿引出来让猎手们包围捕捉,舜帝非常开心,当场就封他做虞官, 管理山林川泽。
03 虞官生涯始于细微点
伯益踏遍黄河中下游一带, 实地考察并记录各地植被分布情况,太行山以东松柏成林,泰山周边橡树与栗树繁茂,济水两岸苇草丛生、长势喜人,他观察到,驯化野猪须择性情温顺者留作种畜,经三代选育,獠牙明显变短,引导雁群沿固定路线迁徙,可避免其践踏稻田、保障收成,这些实践经验逐渐凝结为口耳相传的图谱资料,成为后世农学典籍的雏形。
二十三岁那年秋天,舜帝赴泰山巡狩,伯益随侍左右,途中行至汶水泛滥区域,见当地百姓堆筑土埂拦水,待洪水退去,田地却因积水滞留而严重盐碱化,
伯益随即建言,「开挖沟渠,将积水导引至低洼地带,洼地宜种水稻,高地则适于种植粟米。」舜帝欣然采纳,次年,洼地稻穗饱满、色泽金黄,百姓无不惊叹,庆功宴上,舜帝赐予伯益一面黑色皂游旗,并将女儿姚氏许配于他,
说道, 「你通晓天地万物之性理,理当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婚礼在部落联盟祭坛举行,
姚氏手捧陶罐敬酒时轻声说道,「父亲命我助你安定邦国。」伯益握紧她微凉的手掌,心知这桩婚事绝非寻常姻缘,而是一条沉甸甸的(zheng)治纽带。
公元前2080年,黄河决堤的消息传到帝都,舜帝让大禹去治水,伯益主动要求当副手,刚见到大禹时, 那个人正弯着腰看水纹图,四十岁的脸上全是经历过风雨的痕迹,说,「益,水不是敌人,是朋友,得把它引到海里去,不能堵在岸上。」
治水第一仗在沇水流域进行。
大禹说要劈山把水引出去,伯益勘察之后提意见,「山体松垮,硬劈恐怕会崩塌,不如绕着山开渠,借着地势把水引走。」
两个人争论了三天,最后采用了伯益的办法,施工的时候,伯益亲自带着民工挖渠,指甲翻裂了还握着骨锄不断地干,一天晚上突然下大雨, 新挖的渠快要被冲垮了,
他跳进急流用自己的身体堵缺口,民工受到感染都跟着学,最终保住了渠还取得了成功,大禹扶起重身上都是泥的伯益说「以前听说你能驯兽,现在看见你能管人了,」
十年治水的时候,伯益的智慧多次解决难题。
在淮北低湿地,他看到很多人得了水肿病, 经过仔细观察发现是喝生水让人得病,于是就教百姓挖井,「井挖三丈深,水又清又甜, 可以避开疫病,」现在龙山文化遗址里保存的水井遗迹,就证实了这个创举,
更重要的是推广稻作。有一年夏天,伯益看到洪水退去后洼地积水不能耕种,想起小时候看到南方族群种稻,就找来稻种试着种植, 「这种东西喜欢潮湿,洼地正合适。」
刚开始稻苗枯黄,他调整插秧的间距、控制水的深度, 到秋收的时候稻子就好像金色波浪一样翻滚,
有民谣传唱说,【伯益教种稻,洼地变粮仓】
治水的时候有间隙,伯益和大禹每次在夜里交谈,一次在山洞里住宿,大禹问,「你经常想出奇妙的计策,依靠的是什么?」
伯益拨弄火堆说, 「小时候看蚂蚁筑巢,知道要顺着形势,放羊的时候看到羊群躲避危险,懂得群体的智慧,治水就像放羊,需要明白水的脾气。」
大禹思考着说,「世人重视堵塞,你重视疏通,这就是天道。」两人对视笑着,火光映照着两张疲惫但是坚定的脸。
04 德武相济
治水到后期,三苗部族从江南向北侵犯,抢夺中原的村落,舜帝让大禹去征讨,军帐里的将领都主张强攻,伯益却进谏说,「三苗擅长水战,强攻一定会损失兵力,应该筑城坚守,并且开设集市通商,用德行去感化他们。」
大禹采纳他的建议,一边在重要道路修筑土城,一边派遣商队带着盐铁进入苗疆,半年后, 三苗首领派使者来求和说,「中原的器物精良,愿意结亲友好。」宴席上,伯益和苗使一起喝米酒,听他讲稻作祭祀,偷偷记在心里。
这一回战斗结束之后, 伯益的名声渐渐变大,大禹经常带着他一起参与国家的事务,
有一次上朝开会的时候,一个部落献上珍稀的鸟类来请求赏赐,大禹想要答应, 伯益进谏说,「赏赐应当按照功劳来,不能因为东西(就给赏赐), 如果开启这个开头,各个诸侯就会争着献上奇特巧妙的东西,国家就不像个国家了,」
大禹明白了,于是就没有接受那只珍稀的鸟,回来的路上,大禹感叹说, 「自满会招来损害,谦虚能得到益处。你经常提醒我,实在是我的好帮手,」
伯益看着窗外耕种的农民说, 「禹兄的志向在整个天下,我的志向在田野里。天下太平,是从一粒粮食开始的。」
公元前2050年,舜帝将帝位禅让给大禹,新君登基大典之上,伯益位列百官之首,大禹执其手,面向诸侯郑重宣告,「平定水土并非我一人之功,伯益辅佐十年有余,理当共享这份荣光」
当夜设私宴,大禹遣散左右亲随,直视伯益道,「我已年迈,身后之事,托付于你,可好?」
伯益闻言惊惶跪地,「禹兄正值盛年,何以出此言?」
大禹缓缓摇头,「天命自有定数,你通晓山川泽薮,深悉民情民意,堪当大任。」
烛火摇曳,光影明灭,伯益喉头紧涩, 深知这一承诺重若千钧。
05 禅让之重
大禹执政二十七载后东巡会稽,病逝于途中,临终前召伯益至床前,久久握其手不放, 「天下初安,需一位守成之主,你性情沉稳,足可安邦定国。」
伯益泪如雨下,「禹兄,启聪慧果决、勇毅过人,理应承继大统。」
大禹闭目轻叹,「启性刚烈,恐失仁厚,切记,治国如同治水,须刚柔并济,才能够久安。」话音未落,气息已绝。
公元前2023年,根据禅让制,伯益接任部落联盟首领,涂山举行了登基仪式,诸侯献上玉帛,东夷、华夏部族一同庆贺,然而,暗地里已有暗流涌动夏启自父亲去世后便广泛结交诸侯,特别是(la)拢有扈氏这类强大的部族,伯益发现到了危机,但他坚守仁德, 「启是禹的儿子,应当好好对待他。」他把启封为夏邑领主,赏赐给他一百顷好田地。
在执政的3年时间里,伯益推行仁爱之政,春天干旱时,他亲自到田间指导挖井,秋天洪涝时,他打开粮仓救济灾民,一天巡查村落,看到一位老妇人用树皮当饭吃,他马上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去换了粟米送给老妇人,
随从劝说道, 「首领您自己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伯益回答道,「玉佩是用来装饰身体的,粟米能让人活下去,哪个更重要?」这件事传开后,百姓都称他为“仁益。
夏启偷偷散布谣言说,「伯益是东夷出身,不是我们华夏的正统.」还拿酒肉去结交诸侯,答应给人家好处,伯益听说后,
召集亲信商量,「启想要夺取王位,该怎么办?」谋士劝他,「先动手,减少他的兵权。」
伯益摇了摇头说,「禹兄托付我用德来治理天下,怎么能因为私人恩怨动武?」
他选择忍受, 甚至还减少自己的护卫来表示没有争夺的意思,这善良,最后成了致命的短处。
06 世袭之痛
公元前一九七三年春天,伯益去泰山祭天,夏启突然发动进攻,士兵把行宫包围起来,伯益这才知道大局已定,突围的夜里, 亲信保护他往东逃跑,一路上碰到伏击,到天台山时,就只剩下七个人骑马了。
残阳像血一样红,伯益靠着山岩喘气,追兵的火把已经把山径映红,他解下腰间的陶埙这是姚氏送的定情信物, 轻轻吹出一曲东夷的古老曲调,
吹完曲子,他对剩下的部下说,「你们都散开,别做没用的牺牲。」年轻的护卫哭着说,「首领为什么不投降,启也许看在旧情上会放过你。」
伯益望着西方的落日说,「要是投降,那禅让制就没了,后世子孙永远会处在世袭的牢笼里,我死了,或许能提醒世人。」
追兵已经到十步外了,伯益整理好衣冠,抬头迎着刀锋,最后那一刻,他想起四十年前和大禹站在黄河堤上, 看着浑浊的浪水归槽,百姓欢呼高兴,那时以为天下能靠仁德一直太平,现在才知道权力就像洪水一样,如果疏导不好就会成灾祸,刀光一闪,六十三岁的人生就在天台山的石壁上定下来了。
夏启成为国君之后, 为了平息东夷人的不满,表面上把伯益厚葬在天台山,还立碑刻着禅让功臣,但暗地里却把墓冢铲平,只留下一个浅坑,有扈氏生气就起兵,结果在甘之战中大败,禅让制就这样完全消失了,世袭王朝的大幕,从这时候起开始笼罩华夏大地四千年。
07 长河回响
伯益去世之后,嬴姓族群就在东夷原来的地方躲藏着,大儿子大廉带着人搬到海边住,靠驯鸟生活,二儿子若木被封到费地, 教老百姓种稻子,这两支后代偷偷地繁衍,经过商周两代,到春秋战国的时候终于发展强大起来,
大廉的后代非子因为给周孝王牧马立了功,被封到秦地,若木的后代费昌帮助商汤灭掉了夏,成了商朝的重臣,血脉好像暗河一样流淌着,到公元前二二一年的时候汇聚成了巨浪秦始皇嬴政扫平了天下六国,统一了文字统一了车轨,在咸阳宫里,始皇摆上伯益的灵位,亲自祭拜说,【要是没有先祖凿井种稻、帮助大禹治水,哪会有现在的一统天下,】
天台山那边,荒草长得挺茂盛, 益井遗址还在那儿,当地的老农民到现在还说起这件事,挖井挖到三丈深的时候,水又清又甜,喝过之后都很难忘记。
这朴素的记忆,比那些(di)王的碑铭要长久得多。
伯益一辈子没当过王,可是靠着实干打造了文明的根基, 没留下什么著作,他的智慧却融入了《尚书》里的德治思想、《山海经》里的地理雏形。
他见证了禅让制最后的辉煌,也亲自经历了它悲壮地结束,在历史的大潮流中,个体的命运就像浪花一样容易消失,但是那凿井的手、种稻的智慧、仁德的心, 已经成了文明河床的基石。
当后人捧着井水来解渴,当稻浪在华夏大地上起伏,伯益就在其中,他不是神话里的驭兽的人,而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东夷青年, 用双脚丈量山河,用双手创造生活,用仁爱之心守护理想。
这理想虽被权力碾碎,却好像稻种深埋在冻土里面,等到春天就会发芽。
千年以后,我们回头看那个黄昏, 看到的不只是一个失败者的悲壮,更是在一个文明转折点上,理想主义最后的闪烁。
历史注释,
根据《史记·秦本纪》《史记·夏本纪》《尚书·大禹谟》以及《古本竹书纪年》等文献,伯益的生平能够展现出来。
他协助大禹治理洪水、教老百姓种水稻、打井等事迹, 和龙山文化考古发现的水井遗迹、稻作痕迹相互印证,
对于他和夏启争夺王位的结果,学界大多采用被杀掉说, 这是战国竹简《容成氏》和《竹书纪年》的主要记载,
本文中的心理活动、日常细节属于合理的文学想象, 重大事件的时间顺序以及性质则严格根据史料,伯益作为嬴姓始祖的历史地位,被秦汉以后历代史家所承认。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