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给妻子当牛做马。
她创业我洗衣做饭,她公司资金链断裂,我偷偷卖肾凑钱。
直到她闺蜜在朋友圈发合照:“恭喜林总喜提玛莎拉蒂,踹走吃软饭的废物。”
照片里,她和新欢笑得刺眼。
我默默收起手机,转身对门外待命的百人卫队说:“传令下去——冻结林家所有资产,包括那辆新车。”
他们跪了一地:“虎帅,那女人不知道您是华夏第一战神?”
我笑了:“现在她知道了。”
1
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我正把煎蛋翻面。
苏雅的高跟鞋声从卧室一路敲到餐厅,她没往厨房看一眼,直接坐到餐桌前刷手机。
五年了,每天早上都是这样,我做好早饭,她吃,我收拾。
“今天要见个大客户,晚上不回来吃饭。”
我把煎蛋摆到她面前:“少喝点酒,你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对了,物业费该交了,你去处理一下。”
“好。”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是苏雅的闺蜜林薇薇。
开门,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进来,香风扑面。
“哟,家庭煮夫又在忙呢?”她瞥了眼我身上的围裙,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苏雅,你真是好福气,家里养了个全能保姆。”
苏雅在餐厅笑:“别这么说,陈默也挺不容易的。”
“不容易?”林薇薇换上拖鞋,“不就是做做饭洗洗衣服吗?我家的钟点工都比他强,至少人家不会白吃白住。”
我低下头,默默回厨房切水果。
这样的对话,每周都要上演几次。
五年前,我和苏雅结婚时,我还是陈家大少爷。
后来家里出事,父亲入狱,公司破产,我从云端跌进泥里,苏雅当时没提离婚,我以为她有情有义。
现在想来,她只是需要一个免费劳动力。
“对了苏雅,你看这款包。”林薇薇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限量版,才十二万。”
苏雅凑过去看:“真漂亮……可是我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呀,让你家那位想想办法呗。”林薇薇故意提高音量,“虽然他家破产了,但总还有点人脉吧?借点钱周转一下不行吗?”
我端着果盘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能有什么人脉……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就是心太软。”林薇薇拍拍她的手,“要我说,这种没用的男人早该离了,你看我新交的男朋友,家里开矿的,上个月给我买了辆保时捷。”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我退回厨房,看着窗外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条加密信息:“虎帅,北境局势有变,需要您定夺。”
我快速回复:“按第三预案处理,非紧急勿扰。”
关掉手机,我继续洗刷锅碗。
五年前陈家遭难是有人设局,父亲在狱中塞给我一枚虎符,我才知道家族真正的身份——华夏隐秘战线“虎贲卫”的执掌者。
这五年我隐姓埋名,暗中重整势力,如今只差最后一步。
但我不想用这个身份面对苏雅。
我要她爱的,是陈默这个人,不是“虎帅”。
2
晚上十一点,苏雅还没回来。
我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忙音,正要出门去找,手机收到一张图片。
林薇薇发的朋友圈截图。
照片里,苏雅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背后是崭新的玛莎拉蒂。
配文:“恭喜闺蜜林总喜提新车,踹走吃软饭的废物,开启人生新篇章。”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三秒,然后保存图片,关掉手机。
玄关传来开门声,苏雅歪歪扭扭地走进来,身上酒气很重。
我上前扶她,她推开我:“不用你管。”
“那个男人是谁?”我问。
她愣了下,随即冷笑:“你看到了?也好,省得我解释,赵氏集团的公子,赵子豪,他能给我的,你这辈子都给不了。”
“我们还没离婚。”
“明天就去办。”她甩掉高跟鞋,“陈默,这五年我受够了,给你吃给你住,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了?看看你那副德行,连薇薇家的保姆都不如。”
我沉默地看着她。
她忽然有点慌,但很快又挺直腰板:“怎么?不服气?我公司资金链断裂的时候你在哪?我到处求人的时候你在哪?要不是子豪帮我,我就破产了。”
“你需要多少钱?”我问。
“三百万,你拿得出来吗?”她嘲笑,“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我点点头,转身回房。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听见她摔东西的声音。
房间里,我打开暗格,取出那枚青铜虎符,冰凉的触感让人清醒。
拨通一个五年没用的号码。
“虎帅!”对方声音激动。
“三件事。”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第一,冻结赵氏集团所有流动资金;第二,让苏雅的公司‘雅默设计’三天内破产;第三,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属下遵命!”
挂断电话,我坐在黑暗里,忽然想笑。
这五年,我每天给她做早餐,记得她所有喜好,她痛经时整夜给她揉肚子。
她公司刚起步时,我偷偷卖了自己最后一处房产,把钱匿名打到她账户。后来钱不够,我甚至……
我掀开衣角,腹部那道疤痕还在,卖肾的钱,也全给了她。
我以为时间能证明一切,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真是天真。
3
第二天早上,苏雅睡到十点才起。
她出卧室时,我已经把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签了吧。”
她看了眼协议,嗤笑:“还挺自觉,财产分割写清楚了——房子是我的,车是我的,存款……哦对了,你没有存款,净身出户,没问题吧?”
“没问题。”
她愣了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装什么洒脱,离了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看在五年夫妻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万块……”
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什么?资金链断了?怎么可能,赵公子不是刚注资三百万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苏雅脸色越来越白。
“赵氏集团也出问题了?不可能,他们家资产几十亿……”
她挂掉电话,手指颤抖着拨另一个号码。
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
“一定是搞错了……”她喃喃自语,突然瞪向我,“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认识赵家的对头?”
我平静地收拾自己的行李,“我这种废物,能搞什么鬼?”
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陈默,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掰开她的手:“苏雅,我们已经离婚了。”
拎着行李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此刻满脸恐慌,妆容都花了。
“对了,厨房冰箱第二层,有你最喜欢的慕斯蛋糕,昨晚做的。”
门关上。
隔绝了她的哭声和咒骂。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是白色的,没有数字,只有一枚虎头标志。
司机下车,九十度鞠躬:“虎帅,欢迎归队。”
4
三天后,我站在虎贲卫总部指挥室,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数据。
“赵氏集团已破产清算,赵子豪因涉嫌非法集资被批捕。”
“雅默设计负债八百万,苏雅个人名下资产已被冻结。”
“另外……”副官迟疑了一下,“苏雅女士在找您,她去了您之前租住的城中村,也联系了所有可能认识您的人。”
“不见。”
“她还说……说愿意复婚,说她知道错了。”
我笑了,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没钱了。
“虎帅,北境急报!”通讯器突然响起,“‘暗影’组织突袭边境哨所,我方伤亡十七人。”
我眼神一凛:“启动一级响应,我亲自去。”
“可是您的身份……”
“该露面了。”我脱下便装,换上那套尘封五年的黑色作战服,“让全世界知道,虎帅回来了。”
三天后,北境雪原。
暗影组织的基地在火光中化为废墟,我站在装甲车顶,看着最后一个抵抗者被押走。
全球媒体的镜头对准了我。
“是虎帅,华夏第一战神。”
“他消失了五年,原来一直在暗中布局!”
“这次行动彻底剿灭了国际头号恐怖组织……”
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戳到我脸上:“虎帅,这五年您去了哪里?为什么突然隐退又突然现身?”
我看着镜头,缓缓开口:“处理了一些私事。”
“能具体说说吗?”
“不能。”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有记者小声嘀咕:“听说虎帅真名叫陈默,结婚五年刚离婚……”
脚步顿了顿。
消息传得真快。
也好。
5
回到江城是一个月后。
飞机降落时,副官递给我一份文件:“虎帅,这是您要的苏雅近况。”
翻开第一页,照片里的她憔悴得几乎认不出。
公司破产,房子被拍卖,车子被拖走,她搬回了娘家,但父母因为她离婚的事闹翻,现在租住在老城区的地下室。
“她找了份文员工作,月薪三千。”副官说,“赵子豪的案子牵扯到她,虽然证据不足没批捕,但名声已经臭了,以前的朋友都不接她电话。”
“林薇薇呢?”
“出国了,走之前卷走了苏雅最后一点首饰。”
我合上文件。
“虎帅,要见她吗?”
“不用。”
车驶向虎贲卫在江城的据点,地下十八层,是整个南方的指挥中枢。
电梯门开,走廊两侧卫兵齐刷刷敬礼。
走进办公室,我愣住了。
苏雅坐在会客沙发上,穿着廉价的连衣裙,眼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