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迈入三十岁大关的我,非常“恨嫁”!
可相恋七年的男友,始终没有结婚的打算。
后来在我的步步紧逼下,他妥协了,我却后悔了…
没想到减六万彩礼的无理要求,只是我步入婚姻坟墓的开始…
01.
三个月前,我跟相恋了七年的男友张明订婚了。
可谁想到,订婚宴结束当天,男方家庭突然变了嘴脸,要求减六万彩礼,否则就不娶了。
我爸妈一听,被气得面红耳赤,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但作为拥有良好教养的两位老教师,没有当场骂出来。
只是转身问我这个女儿的意见,好像无论我点头与否,他们都尊重。
我知道二老真正在意的不是彩礼的数额,而是男方家庭对我的重视程度。
准公婆一直以来慈善和蔼的面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尖酸刻薄。
一边是宠爱我的父母,一边是相恋了七年的男友。
我左右为难。
对上张明躲闪的眼神,我抚上肚子,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跟我承诺怀孕就订婚而不是直接结婚,原来心思耍在这上面。
快三十岁的我,大半青春都蹉跎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现在让我轻易割舍掉对他的感情,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到。
加上肚子里已经成形的孩子,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一松口,男方家庭是抑制不住的喜上眉梢,态度立马缓和了起来,一直夸我是个好孩子。
而我的父母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气:“女儿,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我不敢保证自己以后是否会后悔。
只是现在订婚宴都办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了…况且、孩子也怀了…
他们家拿捏的就是这点。
就算我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也要顾及父母的面子。
晚上,跟张明躺在床上的时候, 我问他这辈子还会不会骗我。
他非常笃定的说再也不会了,还说彩礼这事他也是逼不得已的,毕竟他还有一个妹妹在读大学。
我好想问他,是否还记得我也有一个弟弟准备上大学了呢?
因为临近高考,学业紧张,我没让我弟请假回来。
要今天我弟在,姐控的他,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我打掉张明想闯红线的手,翻过身,默默想着。
其实我家并不缺这几万块钱供我弟读书。
当初我父母也跟男方家承诺过,彩礼会在婚后分文不动交还我们夫妻二人。
可惜、现在看来张明父母并不相信……
虽心有怨念,可在张明日复一日的花样道歉下,芥蒂还是被消除得七七八八了。
很快我又被他哄骗去领了证,心心念念盼着属于我婚礼那天的到来。
可在婚礼前三天,作为新娘的我,却被司仪告知:婚礼一个礼拜前就取消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表达那刻的心情。
我立马打电话把张明从公司叫了回来,质问他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私自做决定。
明明没有人比他清楚,我是多么渴望穿上漂亮婚纱嫁给心爱之人的场景。
他嗫嚅着:“我以为我爸妈跟你说过了,便没有跟你提了。至于取消婚礼,只是暂时的,老婆你放心……”
“够了!我不想听废话。你直接告诉我为什么取消就好了。”
我没耐心地打断他,很讨厌此时他还在避重就轻的嘴。
02.
他看出我很生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才赶紧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
原来是因为公婆觉得到时候大着肚子穿婚纱、过来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我怀孕了。
未婚先孕,对两家影响不好啥的。
可以在生完孩子后,我们俩夫妻有时间再简单补办个婚礼就行了。
孩子才两个月,加上我体质好,小腹平坦得要命,能看出什么?
况且当初决定订完婚就抓紧安排结婚、也是为了不让别人误会是奉子成婚的啊!
我简直被公婆的这番言论气笑了。
从彩礼到婚礼,我倒是看出这家子本质上抠门的属性了。
不过此时更多的是对枕边人的失望。
不管他爸妈怎么想,新郎这个当事人不同意,我不相信他们敢强行取消。
除非从一开始眼前这个当事人就是无所谓的……
明明是他、用订婚来骗我怀孕,现在却因为我怀孕而取消婚礼,真TM 可笑啊!
“为什么又瞒我一次…难不成仗着我怀孕,你们家就可以肆无忌惮欺负我了吗…”
我哽咽着捂住双颊,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
不顾他的劝阻,我干净利落收拾好衣服,直接回了娘家。
相恋七年,这是我第一次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那么的失望。
两个人恋爱时是多么的简单、美好,没想到一涉及谈婚论嫁屁事那么多。
也怪我识人不清,还被哄骗怀孕先。
回到家,父母正在吃饭。
他们好似对我突然的回来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只是让我洗洗手坐下一起吃饭。
看着父母双鬓的白发,满腹的委屈忽然没有了倾诉的欲望。
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疼爱了我将近三十年的父母终究是老了。
而自己也不再是十七、八岁的那个小姑娘了,不应该一有事就想着逃避、想着找爸妈。
或许我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真正成长起来,不再让父母为我操心。
一家子安静吃完饭后,二老才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们想问什么,直接一句话跟他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婚礼取消的事、相信你们也知道了。不过我是今天才知道的……”
父母脸上是惊讶又气愤的表情,“什么?亲家母跟我们说、是你同意才取消的,敢情你这个当事人之一压根不知情啊?!”
“爸妈放心,这次我不会像彩礼那样吃哑巴亏了,我自己能解决。”
我赶紧安抚二老。
二老对视一眼,没赞同也没说反对。
最终老妈耐不住劝道:“昀昀啊,你不是小姑娘了,有些道理也该懂了。永远不要为了结婚而结婚,否则这个婚姻迟早会变成困住你的牢笼。”
问题被老妈一针见血的指出,我脸上是挂不住的难堪。
确实,我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
一直以来我都在装傻。
03.
在张明提出要孩子的那晚,我其实第一时间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哪怕猜到未婚先孕,可能会被男方家庭作为把柄拿捏父母,可我还是默许了。
快步入而立之年的我,已经没有时间和勇气,再去重新开始一段崭新的恋情。
男友对于结婚总是左顾而言它,我也不是傻子。
无非就是他父母不满八万八的彩礼,还想再“讨价还价”。
哪怕车子、房子都是我父母承担了首付,他们还是不知足。
可我、不甘心啊!
我不甘心自己高中暗恋两年、大学相恋两年、出社会分分合合的五年。
所以那晚,我选择了作茧自缚。
“对不起,妈。我自己选的路,跪着都会走完的。只不过这次,我一定会先爱自己!”
父母失望的看着我,没再多说。
就这样在娘家住了差不多一个月。
期间我把张明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他便每天下班都买一束鲜花在我家楼下跟我大声道歉、忏悔。
闹得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们新婚夫妻吵架了。
父母不介意,我还是要脸的。
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警告他不要瞎叫唤,然后冷脸从他身边走过。
可他依旧我行我素,我便无所谓了。
毕竟他一直那么自我。
偏偏我就爱他身上不畏惧他人眼光的勇气。
在觉得对他的惩罚差不多了的时候,我才松口跟他回去了。
回去以后,我立马跟他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再瞒我任何事。第二,任何决定都要先跟我商量。第三, 家里的经济大权我要掌握在手。
前两条他答应得很快,只是最后一条,他支支吾吾的跟我说,他的钱其实一直都是交给他妈妈保管的。
我十分错愕,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跟我相恋了多年的男人。
串联起之前一系列的事,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老公是个隐藏的妈宝男。
恋爱时我们的开销基本都是AA的,我从来没想过乱花他的一分钱。
但他很贴心,逢年过节不仅会精心准备礼物给我,也不会忘记给我家人一份。
那些礼物说不上昂贵,但却可以看出挑选得很用心。
现在看来,一切的贴心或许都是有他妈妈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的。
这才刚结婚,我却仿佛看到了这段婚姻的尽头。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按照恋爱时的经济模式来吧,继续AA。”我赌气的说道,“还有,在孩子没生下之前,你都不许碰我!”
这次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很快答应下来了。
我很清楚,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禁欲大半年的困难,也深知孕期出轨的丈夫多不胜数。
但除了用这个来试探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的真心,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了。
真正成为夫妻没几天,我对他的失望就积攒得比恋爱的那七年时间都多了。
日子不咸不淡过了几个月,随着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我的行动越发不便。
幸好公司早早给我休了产假。
我想请个保姆来贴身照顾,却被张明否决了。
正当我以为他又动了叫婆婆来照顾我的心思时,他居然跟我说,婆婆花大价钱找了一个高档月子中心给我待产。
04.
我心存疑虑。
之前他提过好几次婆婆想搬过来照顾我的想法,但都被我拒绝了。
因为彩礼和婚礼的事,我对他父母一直心存膈应,压根不想跟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所以对于婆婆突如其来的示好,我有些难以置信。
难不成是意识到自己之前太过分了,现在想补偿?
当真正躺在月子中心舒适的套房大床上,随时享受着年轻月嫂的贴心服务时,我才感受到一丝真实。
听说这里的服务还是“一条龙”的:一楼是为宝宝洗澡,二楼是月子中心,三楼是产后护理,四楼是家属休息室……
我问张明,是不是他跟他妈要求的,才会这样。
但张明却坚定的回答:不是!
还说婆婆没有动他的一分工资,完全是用自己的积蓄给我找的月子中心。
真的转性了?
在我的半信半疑下,婆婆隔三岔五就亲自炖各种补品送来月子中心,态度也好的不行。
慢慢地,跟婆婆之间的隔阂被消解了大半。
很快到了临产期。
在我没有多少焦虑的时候,张明反而焦虑到患上了“妊娠伴随综合症”,甚至严重到看到我就想呕吐的程度。
我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是他爱我爱得深切的体现。
不过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我让他少往月子中心跑,尽量回家待着,多学一些宝宝育儿知识就好了。
这天晚上,妊娠反应有些严重,我很害怕,便想叫张明在身边陪我。
婆婆得知后连夜赶来月子中心。
她觉得张明照顾不好我,可能还会影响我休息,无情地把他赶到了四楼的家属休息室过夜。
然后让月嫂支了个小床在我床边,打算彻夜陪护,为此我感动不已。
半夜,我被肚子里的小坏蛋踢醒了,睡意全无。
一时间很口渴,却发现水杯空空如也了。
摁铃想叫月嫂给我倒杯水,摁了半天也没见人过来。
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婆婆,我没忍心吵醒她。
自己小心翻身下床,准备自力更生。
可在二楼转了一大圈,也没发现一个接水区。
在我转身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听到旁边的楼梯口传来一阵异响。
我被吓了一大跳。
可臃肿的身躯不允许我拔腿而逃。
待缓过神来,听清楚是熟悉的声音后,我才放下心来朝声源处走去。
直到靠近楼梯门口,刚想出声叫那人。
半门之隔的楼梯间却先传来成年人之间暧昧不明的声音。
我惊得捂住嘴、挪动笨拙的身躯躲在了半扇门后。
怪不得摁铃的时候没人来。
敢情月嫂这小姑娘大半夜的擅离职守,跑来这黑灯瞎火的楼梯间跟男人“干坏事”了。
不过这时间、这地点,恐怕月嫂跟这男人之间不是什么见得人的关系吧?
理智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毕竟平时小姑娘尽职尽责,把我照顾得挺好的。
但好奇心又驱使我探头悄悄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