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连生两女儿,婆婆逼我打掉三胎,谁知是个儿子

“妈,薇薇怀的是三胎,不是罪人!”周磊第三次试图挡在我面前,却被他妈一把推开。王秀英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我不管!这胎

“妈,薇薇怀的是三胎,不是罪人!”

周磊第三次试图挡在我面前,却被他妈一把推开。

王秀英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我不管!这胎必须打掉!前两个都是孙女,这胎肯定又是赔钱货!”

我护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冷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客厅里挤满了闻讯赶来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指指点点。

“就是,生两个女儿够了,别浪费钱。”

“听说现在养孩子多贵啊,你们房贷还没还清吧?”

“薇薇,听妈的话,妈是过来人。”

王秀英见我不说话,声音更高了:“大家评评理!我儿子一个月挣八千,她在家带娃一分不挣,现在还想生第三个拖累我儿子!这种女人就是自私!”

周磊急得满头汗:“妈,薇薇怀孕了,你别这样...”

“我怎样了?”王秀英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要养三个孩子,将来谁给我养老啊!”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悄悄掏出来一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都录下来了,清晰着呢。”

我按灭屏幕,终于开口:“妈,您说我自私?”

1.

我和周磊是相亲认识的。

那时我28,他30。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跟单,月薪六千。

他在国企做技术员,月薪八千。介绍人说,周磊老实本分,他妈守寡多年把他拉扯大,不容易。

第一次见面,王秀英就跟着来了。她上下打量我:“太瘦了,不好生养。听说你爸走得早?单亲家庭的孩子性格容易有问题。”

周磊尴尬地扯她袖子:“妈...”

我微笑着回答:“阿姨,我爸爸是在我大学时因病去世的。我妈妈是小学老师,我本科毕业,有稳定工作,不比您儿子差。”

王秀英被我一串数据噎住,嘟囔道:“牙尖嘴利。”

婚后我们和婆婆同住。老房子,六十平米,两间卧室。

王秀英住主卧,我们住次卧。

婚礼很简单,在村里摆了6桌。

王秀英说:“形式不重要,过日子实在点好。”

彩礼六万六,我妈添了四万四,凑了十一万给我带回小家。

本想着是我们小家的底。可婆婆转手就把钱“保管”了,说反正我们现在有房住,这钱先紧着弟弟,给他付了首付。

2.

矛盾从怀孕开始。

查出怀孕那天,周磊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王秀英却板着脸:“男孩女孩?”

“才七周,看不出来。”

“我做梦梦到鱼,肯定是女孩。”她叹气,“头胎是女孩也好,能帮带弟弟。”

我忍着不适:“妈,男孩女孩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她眼睛一瞪,“女孩是别人家的,男孩才是自家的!”

孕吐严重时,我请假在家。王秀英不满:“娇气!我怀磊子时还在车间干活到生!”

周磊为我说话:“妈,现在时代不同了...”

“什么不同?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指着我说,“你别惯着她,越惯越懒。”

女儿出生时,婆婆只看了一眼:“丫头片子。”然后就回家了。

月子里,她说自己腰不好,不能熬夜。

我妈请了假来照顾我,她却说我妈“惯女儿”。

孩子百天,她悄悄跟周磊说:“抓紧要二胎,趁年轻。”

3.

大宝一岁半时,我意外怀了二胎。

这次王秀英态度好多了,天天炖汤,说是“补胎”。

四个月时,她请村上的老中医给我把了脉,知道又是女孩后,脸沉了三天。

“打掉吧。”她说得轻描淡写。

我和周磊都震惊了。

“妈,你说什么?”

“我说打掉!”她提高声音,“已经有个丫头了,再生一个丫头,你们是想绝后吗?”

“妈,这是条生命啊!”

“没出生的算什么生命!”她指着我的肚子,“生下来才是造孽!两个女儿,你们养得起?将来嫁人还得贴嫁妆!”

那天吵得很凶。最后周磊跪下了:“妈,求你了,让孩子生下来吧,我多打份工。”

王秀英哭着骂他不孝,但还是妥协了。条件是:生完这胎必须结扎。

二宝出生后,我真的去做了结扎手术。不是因为婆婆,而是我和周磊商量好了,两个女儿够了。

4.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也许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但二宝两岁时,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医生说结扎手术可能影响了内分泌,建议做个小手术调整。

术后复查,医生惊讶地说:“你输卵管复通了,虽然概率很低,但确实发生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三宝已经悄悄来了。

周磊知道后,抱着我转圈:“老婆,这是老天给我们的礼物!”

我却忧心忡忡:“你妈那边...”

“这次我一定要硬气!”他拍胸脯保证,“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做主!”

是我太天真了。

王秀英知道后,第一反应是暴怒:“你不是结扎了吗?是不是在外面乱搞了?”

解释了半天她才相信,然后就是开头那场闹剧。

5.

闹剧持续到晚上。

王秀英使出了杀手锏——绝食。“你们不打掉孩子,我就饿死自己!让邻居都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老娘的!”

亲戚轮流劝我:“薇薇,孝顺最重要。”“你妈守寡多年不容易。”“打了吧,对你身体也好。”

周磊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缩在角落不说话。

我看着这一屋子人,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肚子里是周家的血脉,却要被这群姓周的逼死。

“妈,”我平静地说,“您真想让我打掉?”

“必须打!”

“好,”我点头,“明天我去医院。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