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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杂人员滚远点!"城管队长当街怼人打人,万万没想到,被他怼的那个人,竟是他的顶头上司,新来的局长!

淮南省同安区城管队长当街踹翻老人摊子,一个中年男人上前劝道,却被队长粗鲁推开,“你算老几,在这条街,我说了算。”第二天,

淮南省同安区城管队长当街踹翻老人摊子,一个中年男人上前劝道,却被队长粗鲁推开,“你算老几,在这条街,我说了算。”

第二天,所有中层干部坐进会议室。

而那个被他推开的男人,竟坐在新局长的位子上。

队长脸色顿时煞白!

第一章

省政府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低,陈国平坐在会议桌旁,听着分管城市管理工作的副市长说完最后一句话,心里那口气,压了下来。

四十八岁,从市政府督查室主任,空降到同安市城市管理执法局,担任局长。

这不是提拔,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就在三个月前,同安市城管局的一段视频在网络上炸开了锅——两名城管队员在执法过程中,对一名老人拳打脚踢,视频传播量超过三百万,评论区几乎清一色的谩骂。

原局长在舆论压力下引咎辞职,分管副局长停职检查,整个城管系统的公信力,跌到了冰点。

副市长把任命书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陈国平,你在督查室干了十一年,查过多少烂摊子,你自己清楚。城管局这块,就交给你了。"

陈国平接过任命书,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印着"第一号"的局长证件。

他没说什么,把证件折好,揣进了内侧的口袋。

副市长补了一句:"先不要正式亮相,先去看看,摸清楚再动手。"

第二天清晨六点二十分,陈国平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蹬上一双普通的运动鞋,独自开车驶向同安市的老城区。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没有带任何随从。

同安市的老城区叫同安街,是整个城市最密集的小摊贩聚集地,早市从凌晨四点就开始,早点摊、蔬菜摊、杂货摊绵延了将近两公里。

也是城管执法矛盾最集中的地方。

陈国平把车停在距离同安街入口三百米外,步行进去。

才走了不到一百米,他就注意到了一件让他皱眉的事。

同安街入口处,设有一个城管执法岗亭,岗亭里有一名协管员,四十来岁,穿着城管制服,正靠着栏杆和一名摊贩说话,语气随意,像是老熟人。

陈国平放慢脚步,在旁边的包子铺门口停下,假装在看菜单,耳朵却侧向那边。

"这个月的,带了吗?"协管员的声音不大,但陈国平站在五六米外,听得清清楚楚。

摊贩是个卖水果的中年男人,低着头,从围裙里摸出一个折叠的红包,塞进了协管员的口袋。

协管员拍了拍口袋,回到了岗亭,坐下,继续刷手机。

陈国平没有走过去,没有亮出证件,没有喝止。

他掏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转身,继续往同安街深处走去。

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同安街的深处,传来一阵吵嚷声。

陈国平停下了脚步,侧耳听去。

声音来自右前方的一条小巷,听起来像是有人在争执。

他加快了步伐,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他接下来看到的那一幕,将会是这次暗访中,他永远无法忘记的画面。

第二章

争吵声是从巷子中段传来的,一名协管员正对着一个卖鸡蛋的老太太大声喝骂,老太太六十多岁,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一根扁担,脸色煞白,嘴唇在抖。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条巷子不让摆!你是耳朵聋还是眼睛瞎?"协管员一脚踢开了老太太摊子前的一个竹篓,十几个鸡蛋滚落在地,碎了大半。

老太太哆哆嗦嗦地蹲下身,想去捡,协管员却没有收手,又踹了一脚竹篓,踹得更远。

"捡什么捡!赶紧收摊!再不走,东西全给你没收了!"

周围有几个摊贩在远远地看着,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说话,眼神里是那种见怪不怪的麻木。

陈国平走上前,语气平静:"同志,她一个老人,鸡蛋都碎了,这样执法是不是过了?"

协管员转头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见他穿着普通,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不耐烦地挥手:"哪来的闲人,少管闲事,走走走。"

陈国平没动,又说了一遍:"鸡蛋碎了,你们能不能赔?"

协管员冷笑一声:"赔?她违规摆摊,没罚她款就不错了,还赔?你是哪里来的,搞清楚状况再说话。"

说完,他也懒得再理陈国平,冲着老太太喝了最后一句:"今天算了,明天再让我看见,一筐鸡蛋全给你扣了。"

然后甩手走了。

老太太蹲在地上,把碎了的鸡蛋一个一个捡起来,手在发抖,眼圈红着,没有哭,只是不停地叹气。

陈国平蹲下来,帮她捡了几个还完整的,递给她,老太太抬头看他,愣了一下,轻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很小,小得像风一吹就散了。

陈国平掏出手机,把刚才的情况记在备忘录里,时间、地点、协管员的大致外貌特征,一条一条写清楚。

离开那条小巷,陈国平继续往同安街深处走。

越往里走,问题越触目惊心。

他注意到,同安街的摊贩被隐性地分成了两类。

一类摊贩,摆摊的位置明显越界,占道严重,但城管和协管员从他们面前走过,视而不见,甚至还会和摊主笑着打招呼。

另一类摊贩,规规矩矩地缩在允许摆摊的范围内,却还是会被协管员上前盘问,有时候是找茬说占道,有时候是说证件不齐,反正总能找出毛病。

陈国平在街边站了将近四十分钟,把两类摊贩的分布大致摸清了。

规律很明显,那些能安稳摆摊的,每个月都在给"管理费",给了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给的,随时都可能被找麻烦。

这不是执法,这是收保护费。

快八点的时候,陈国平在一家馄饨摊前坐下,要了一碗馄饨,一边吃,一边观察对面的情况。

馄饨摊旁边,停着一辆城管执法车,车旁站着一名年轻的城管队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制服笔挺,站姿还算标准,正低着头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陈国平注意到,这名年轻队员并没有参与刚才那些收费的行为,只是安静地站在车旁,神情有些不自然,像是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感到别扭,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过多久,年轻队员旁边走来了一名中年男子,穿着城管制服,臂章上印着"执法二中队"的字样,胸口挂着一块牌子,隐约能看到"队长"两个字。

中年男子走到年轻队员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年轻队员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说了什么,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声音大了一些:"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年轻队员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下头,收起了本子,跟着中年男子走了。

陈国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放下筷子,若有所思。

那个年轻队员,眼神是干净的。

但干净的眼神,在这样一个地方,能撑多久?

他正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局长,我知道你在同安街,我有话想说,能不能见一面。"

陈国平盯着这条短信,眉头缓缓皱起。

他才刚到同安街不到两个小时,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暴露身份。

这条短信,是谁发的?

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局长的?

第三章

陈国平盯着那条短信,没有立刻回复。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馄饨摊前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人在明显地看他,也没有人表现出异常。

他回了两个字:在哪。

对方几乎是秒回:您身后第三个摊位,卖煎饼的。

陈国平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慢慢端起碗,喝了口馄饨汤,然后才不动声色地回过头。

身后第三个摊位,是一个煎饼摊,摊主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格子衬衫,头上戴着鸭舌帽,正低着头摊煎饼,动作熟练。

但陈国平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的手边放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站起身,结了馄饨的钱,走向煎饼摊,要了一个煎饼,站在摊边等。

年轻人头也没抬,声音压得很低:"局长,我是小林,林晓,城管执法二中队的队员,入职半年。"

陈国平接过煎饼,咬了一口,语气平淡:"你怎么知道我是局长?"

"我在局里见过您的照片,"小林的手没停,继续摊着煎饼,"任命通知下来的时候,办公室主任给各中队发了一份文件,上面有您的照片。我认出您了。"

陈国平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小林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局长,今天上午的事,您可能只看到了一部分,还有更多的事,您不知道。周强,就是二中队队长,他今天会在同安街待到十点,上午十点,他们会去找李福顺。"

"李福顺是谁?"

"在同安街摆了十五年煎饼摊的老人,七十一岁,"小林的眼神暗了一下,"他上个月没交管理费,周强已经警告过他两次了,今天是第三次,我听到周强昨晚打电话说,这次要让他'长点记性'。"

陈国平把煎饼吃完,把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里,不动声色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小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因为我干不下去了,但我一个人说话没有用,我投诉过一次,被周强知道了,差点把我开了。"他抬头看了陈国平一眼,又迅速低下去,"您是新来的,我赌一把。"

陈国平看了他片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陈国平没有离开同安街,而是在街边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靠着一堵墙站定,等待。

九点五十分,他远远地看见了一辆白色的城管执法车,缓缓驶入同安街,停在街道中段。

车门打开,跳下来四个人,其中一个穿着城管制服的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正是上午陈国平在馄饨摊旁见过的那个队长,周强。

周强四十出头,身形壮实,下颌留着一撮短须,走路的时候两肩微微向后张,有一种刻意摆出来的派头。

他身后跟着两名协管员,都是二十多岁,走路的样子学着周强,肩膀也向后张,但气势远没有周强足,看起来有点滑稽。

四人往街道深处走,陈国平远远地跟着,保持着约二十米的距离。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拐了一个弯,直奔街道内侧的一处固定摊位走去。

那是一个煎饼摊,和小林摆的不一样,这个摊子更旧,铁皮炉子的边缘已经锈了,炉子上方挂着一块木牌,用红漆写着"李记煎饼,十五年老味道",字迹有些斑驳,但笔画还清晰。

摊主是一个老人,七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腰背略有些弯。

这就是李福顺。

周强走到摊子前,没有说话,先伸手拿起了摊子上的一个煎饼,也没付钱,直接咬了一口,嚼着,斜眼看着李福顺。

"李老头,上个月的账,你是打算什么时候结?"周强边嚼边说,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跟人聊天。

"周队长,"李福顺的声音很稳,"我这摊子有营业执照,有摆摊许可证,我没有义务交什么管理费。"

周强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煎饼扔回摊子上,用纸巾擦了擦手,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不像是在笑,更像是某种警告的前奏。

"李老头,你跟我说执照?"他弯下腰,凑近了李福顺,"你那执照是几几年批的?你那个摆摊的位置,有没有占道?我今天要是认真量一量,你信不信我能给你出三张罚单?"

李福顺没有退让:"你量,你就量。"

周强直起身,脸上的笑消失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协管员,抬了抬下巴。

陈国平看见那个眼神,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但还是晚了一步。

其中一名协管员大步走上前,抬起脚,对准了李福顺摊子前那个装着煎饼材料的铁皮箱,狠狠踹了下去。

铁皮箱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面糊、葱花、酱料撒了一地,李福顺来不及躲,右手被飞溅的面糊烫到,往后踉跄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炉子,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在地上。

周围的摊贩全都噤声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陈国平大步走上前,停在了李福顺和周强之间。

他弯下腰,扶住了李福顺的手臂,帮他稳住身形,然后缓缓直起身,转向周强。

"你们这是在执法?"

第四章

周强眯起眼,从头到脚把陈国平打量了一遍。

便衣,没有证件牌,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看穿着,就是个普通市民,五十岁上下,身形普通,站在那里,不像是个有背景的人。

周强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执法怎么了?"他把手插进口袋,语气懒散,"违规占道,依法处理,这不是执法是什么?"

"他有营业执照,有摆摊许可证,"陈国平语气平静,"哪一条法规规定,执法可以踢翻当事人的财物,导致老人摔倒?"

周强脸上的笑淡了一点,重新打量了陈国平一眼:"哟,懂法律啊?"

他走近了两步,站在陈国平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一米,他比陈国平高出半个头,有意用身形压迫对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阴冷的劲儿:"我问你,你是什么人?管得着我们执法的事?"

陈国平没有退步,回视着他,没有说话。

周强等了两秒,见他不答,冷哼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协管员说:"把这个人的信息记下来,妨碍公务,回头查一查是什么来路。"

说完,他把目光重新落在陈国平脸上,语气更低,只够两人听见:"我不管你是谁,在同安街,少管闲事,懂吗?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陈国平依旧没有说话。

周强盯了他几秒,见他没有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伸出手,推了陈国平肩膀一把,力道不轻,把他推得退后了半步。

"听不懂人话?让你走,走!"

周围的摊贩都在看,没有一个人说话,有人悄悄把目光移开,假装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有人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离这里远一点。

李福顺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眼眶慢慢红了。

陈国平被推退了半步,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再抬起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着周强,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刚才推了我。"

"推了又怎么样?"周强两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在同安街,我说能走的,你就得走,我说不让走的,你就给我站着。你一个闲杂人员,在这里多嘴,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他身后的两名协管员跟着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凑上来,语气学着周强的腔调:"大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陈国平没有理那名协管员,只是继续看着周强,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摊子踢了,老人摔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强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笑声引来更多人的目光。

"怎么处理?"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表情重新冷下来,"我告诉你怎么处理——不处理。他违规在先,我们执法在后,出了什么情况,他自己负责。"

他俯身靠近陈国平,声音压低,只够陈国平一个人听见:"我劝你聪明点,不该管的别管,不然我查你妨碍公务,让你在派出所待几个小时,看你还有没有心思多嘴。"

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陈国平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个不相干的人,转身走向身后的两名协管员,吩咐道:"把李福顺的摊子封了,违规占道,暂停营业三天。"

协管员立刻应声,走向李福顺的摊子,开始拉封条。

李福顺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脚却有些不利索,挣扎了两下,没站起来。

陈国平走过去,蹲下来,把李福顺扶起身,老人站稳之后,低头看了看右手,被面糊烫红了一块,皮肤皱皱的,红得有些触目。

"老人家,手烫伤了,要不要去卫生站看一下?"

李福顺摇了摇头,眼睛还盯着被贴上封条的摊子,声音很低,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疲惫:"没事,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陈国平的胸口,沉甸甸的。

一个七十一岁的老人,在这里摆了十五年摊,却不得不"习惯"被这样对待。

陈国平直起身,转头看向周强离去的方向,他已经走远了,正和两名协管员说笑,丝毫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他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了那个证件夹,光滑的封皮,微微凸起的烫金字。

他没有掏出来。

时机还没到。

他掏出手机,把李福顺摊子被封条的画面拍下来,又把周强离去的背影拍了一张,存进相册,备注上时间和地点。

然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省纪委的一位熟人,陈国平在督查室工作的时候,两人曾经合作处理过几个案子。

"老钟,同安市城管局,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周强,执法二中队队长,重点查他的关系网,还有资产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对方压低的声音:"多久?"

"快一点,越快越好。"

"行,我今天下午给你回信。"

他转身,走向街道另一头,手机又震动了,是小林发来的短信:

"局长,周强今晚有个饭局,地点在同安街对面的聚贤楼,参加的人里面,有一个您认识——前城管局分管副局长,王德明。"

陈国平的脚步顿了一下。

王德明。

那个三个月前"停职检查"的分管副局长。

停职检查,没有免职,没有移交司法,只是停职。

现在,他出现在了周强的饭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