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达到一定境界，精神便会越过意识层面返回到本原精神，此时便会发现在有形世界之上是道的存在，有形世界只道的某种具体展开，是其某种载体，变化的只是载体的具体形式，而道相对于载体来说却是不变的，是古今如一，无古无今的，但道的没有变化又体现在有形世界的具体变化之中，此即为“如将不尽，与古为新”。

在道、意识、物质三者的关系中，意识类似于道与物质之间的过渡，有些特点类似于物质，有些特点又类似于道，但整体来说，意识比物质更接近于道。比如在一定历史阶段人们对于有形世界的探索程度总是有限的，在这种有限之中意识所能达到的深度又总是要大于物质，因为当人们对于物质世界的探索更深了一步，人们对于世界的意识把握也会随之加深，也即无论何时意识总是能走在物质的前面一步，所以就对于道的接近而言，意识要比物质更重要。

而且越是深层次的意识越接近于道，比如深层意识同样具有无形、无间、无量、不可议、不可思等等特点。当然，所有这些特点和道比起来都呈现出一种相对性，比如意识在数量上的不可穷尽只是相对的无穷，而道则是绝对的无穷。

再比如意识由不可思量变为可以思量其仍是意识，但道由不可思量变为可以思量则便不再是道，因为道的无形是一种绝对无形。所以这里需要着重提到的便是意识的无形，因为人们一般认为意识是无形的，以和有形的物质相对，但实际上意识也是有形的。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