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正在哄儿子睡觉，屋子里静的可怕。

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对我说：“妈妈，爸爸藏在衣柜里30天了，是想跟我们玩捉迷藏吗？”

我心跳猛地一顿，手里的故事书差点掉地上。

老公3个月前说他要去外地出差，家里只有我和儿子，怎么可能有人藏在衣柜？

我强装镇定，摸摸他的头说：“傻小子，爸爸在忙工作，你肯定是做梦梦到的。”

可儿子眼睛亮亮的，固执地说：“不是梦，我真的看到爸爸了！”

我后背一阵发凉，盯着主卧的方向，心乱如麻……

01

深夜十一点，我正哄9岁的儿子小乐睡觉，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妈妈，爸爸藏在衣柜里30天了，是想跟我们玩捉迷藏吗？”

我整个人愣住，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心跳得像擂鼓。

丈夫江宁三个月前说要出差去外地，至今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小乐两个人，哪来的爸爸藏在衣柜？

我强压住心里的慌乱，声音有点抖：“小乐，你在说什么呀？”

小乐歪着小脑袋，眼睛亮亮的，满是疑惑：“妈妈，你不知道吗？爸爸每天晚上都从衣柜里出来，站在我床边看我好久。”

我头皮发麻，勉强挤出笑容：“傻孩子，爸爸在外面工作呢，你肯定是做梦了。”

小乐撅着嘴：“不是梦！我真的看到了，就是爸爸！”

我哄着他闭上眼睛，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乐的话。

衣柜？爸爸？30天？这怎么可能？

我起身，蹑手蹑脚走到主卧，盯着那个大衣柜，犹豫了好久。

深吸一口气，我拉开柜门，里面只有我和江宁的衣服，整齐挂着，下面是几个收纳箱，没什么异常。

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

小乐一定是太想爸爸了，才会胡思乱想。

可他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心底，怎么也拔不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送小乐去学校，他背着书包，哼着歌，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家里有什么不对劲。

中午吃饭时，我翻出小乐的画本，想看看他最近画了什么。

翻到最后一页，我愣住了。

画上是一个黑乎乎的衣柜，门半开着，里面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脸上带着怪怪的笑。

旁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爸爸说别告诉别人。”

我手一抖，画本差点掉地上。

“小乐，这画是什么时候画的？”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咬着筷子，头也不抬：“前天晚上，爸爸来看我的时候。”

我心跳得更快了，强笑着说：“没事，画得挺好。”

送小乐回房间后，我偷偷把画本藏起来，决定晚上再观察观察。

02

三个月前，江宁说他要去南方一个大项目出差。

他是个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平时工作忙，经常全国跑。

“这次估计得三四个月，项目挺大的。”江宁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动作麻利地往箱子里塞衣服。

我有点不高兴：“又要这么久？小乐都好几个月没好好跟你待一块了。”

江宁走过来，搂住我肩膀：“没办法，干完这单，年底能拿不少奖金。”

他低头看向小乐，蹲下身摸摸他的头：“小乐，爸爸很快就回来，你要听妈妈的话，好好上学。”

小乐用力点头：“我会的！爸爸你早点回来哦！”

第二天一早，江宁拖着行李箱，坐上出租车走了。

头一个月，他每天晚上都跟我们视频，聊聊项目的事，逗小乐说学校里的趣事。

“南方热得要命，工地上全是灰。”江宁在视频里笑，脸上晒得有点黑。

“你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我叮嘱他。

“放心，我有分寸。”他总是笑得轻松。

可第二个月开始，视频少了，有时候打过去，他在开会，或者在工地，聊不了几句就挂了。

“小乐想你了，你抽空多打个电话。”我忍不住抱怨。

“项目出了点状况，我得盯着。”江宁声音听起来很累，“再忙几天，我一定多陪你们。”

我理解他工作不容易，也没多说什么。

可接下来，他电话越来越少，有时一天都联系不上。

微信发过去，隔好几个小时才回一句：“忙，晚点聊。”

“小乐，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有天晚上，小乐抱着枕头，眼眶红红地问我。

我心里一酸，抱住他：“怎么会？爸爸只是太忙了。”

“我想爸爸。”小乐声音哽咽。

我安慰着他，心里却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我给江宁打了五六个电话，他都没接。

直到快半夜，他才回过来：“婉瑜，怎么了？”

“江宁，你到底在干什么？小乐想你想得都哭了，你连电话都不打！”我压着火气。

“对不起，项目太忙，甲方催得紧。”他叹气，“再坚持一个月，我就能回去了。”

“一个月是哪一个月？”我语气硬起来。

“别生气，我保证下周抽时间多陪你们。”他声音软下来。

我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挂断后，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空落落的。

为了让小乐开心，我决定周末带他去游乐园玩。

那天天气很好，小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像朵花，我却总走神。

手机响了，是闺蜜晓雯打来的。

“婉瑜，带小乐玩呢？”她声音轻快。

“在游乐园，他挺开心的。”我看着小乐，勉强笑。

“江宁还没回来？”晓雯语气有点怪。

“没呢，说是项目忙。”我随口答。

她沉默了几秒：“没事，就是问问。晚上有空吗？一起吃火锅？”

“好啊，小乐正馋火锅呢。”我答应下来。

晚上，我们在市中心一家火锅店见面。

晓雯早到了，点好菜，笑着逗小乐：“想不想阿姨？”

“想！”小乐笑完，突然说，“阿姨，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晓雯愣住，看向我。

我赶紧解释：“别乱说，爸爸工作忙而已。”

“可他好久没回家了。”小乐低头，小声嘀咕。

“去那边玩玩具吧，妈妈跟阿姨聊会。”我哄小乐去了儿童区。

等他走远，晓雯压低声音：“婉瑜，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我心跳快了点。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我表妹去海边玩，发了这张照片。你看，背景里这人，是不是江宁？”

我接过手机，手有点抖。

照片里是个海边餐厅，背景有个男人的侧脸，轮廓跟江宁一模一样，旁边还坐了个女人。

“会不会看错了？”我声音发紧。

“不确定，但真的很像。”晓雯犹豫，“我表妹说，那男人跟那女的看起来挺亲密。”

我脑子乱成一团。

江宁说他在工地忙，怎么会在海边餐厅？

“可能是我多嘴了，兴许只是长得像。”晓雯有点后悔。

“没事，谢谢你告诉我。”我勉强笑笑。

回到家，我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是巧合？还是江宁在瞒我什么？

我拿起手机，给江宁发微信：“你现在在哪？”

过了快一个小时，他才回：“工地上，刚忙完。你怎么了？”

“没事，问问项目怎么样了。”我试探。

“挺顺利，就是累。可能还得加半个月，甲方要求改点东西。”他回得很快。

又是半个月。

我突然想到什么：“你住的地方怎么样？发张照片看看呗。”

“房间乱糟糟的，改天拍给你。”他回得有点敷衍。

“那工地照片也行，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我追问。

“婉瑜，你怎么突然问这些？”他语气有点不耐烦，“我很累，先睡了。”

“发张照片有那么难？”我语气也硬了。

“行，明天给你发。”他挂了语音。

我盯着手机，心越来越沉。

第二天早上，他果然发来几张工地照片。

有正在建的楼房，工人戴着安全帽，尘土飞扬。

“看吧，我真在工地上。”他还配了条语音。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像是真的。

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哪里不对。

03

为了弄清真相，我开始查江宁的信用卡账单。

我们卡是绑定的，我能看到他的消费记录。

翻着翻着，我心凉了半截。

上周四，有笔3800元的消费，在本市一家高档西餐厅。

那餐厅我去过，人均得一千多，江宁从不去那种地方。

更别说，他不是在外地吗？怎么会在本市消费？

再往前翻，上上周还有一笔12000元的消费，在一家女装品牌店。

12000块买衣服？给谁买的？

我手抖得厉害，继续翻。

过去三个月，他有好几笔大额消费，全在本市。

餐厅、商场、电影院，还有五星级酒店。

酒店！

最近一笔是四天前，市郊一家度假酒店，消费2800元。

我脑子嗡嗡响，手机差点掉地上。

江宁一直在骗我！他根本没出差！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得搞清楚他在干什么。

我去了那家女装店，装作随意问店员。

“上上周有个男的在这买了件大衣，特别贵，是我亲戚。”我笑着编。

店员回忆：“哦，有个男的，三十多岁，带个年轻女孩来的，女孩试了好几件大衣，他笑得可温柔。”

我心像被刀扎，强撑着问：“那女孩长什么样？”

“挺漂亮，二十多岁，穿得很时尚。”店员没多想。

我谢过她，离开时腿都在抖。

回到家，我翻江宁的书房，想找点线索。

书桌上有一本笔记本，封面写着“新计划”，我翻开，里面却全是空白。

我越想越乱，决定去他公司看看。

第二天，我送小乐上学后，请了假，开车到江宁公司楼下。

我在车里等了一上午，看到他几个同事出来吃饭，就是没见他。

我拨通他同事老王的电话。

“王哥，我是江宁老婆。”我尽量让声音自然。

“哦，嫂子，有什么事？”他很热情。

“江宁在公司吗？我给他打电话没接通。”我试探。

“江宁？他在南方出差吧，都三个月了。”老王语气很肯定。

“哦，我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掩饰住慌乱。

“那得问他领导，项目的事我不太清楚。”老王说。

挂了电话，我心更乱了。

同事说他出差，可账单显示他在本市。

我又鼓起勇气，拨通江宁领导的电话。

“陈总，我是江宁爱人。”我声音有点抖。

“哦，有什么事？”他语气平静。

“江宁出差这么久，我想问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小心问。

“出差？江宁没出差啊。”陈总的话让我脑子一炸，“他前几个月请了长假，说家里有急事。”

“长假？”我愣住。

“对啊，具体我也不清楚，你问问他吧。”陈总说。

我胡乱应付几句，挂了电话。

江宁对我说出差，对公司说请假，他到底在干什么？

我又翻出账单，最近的酒店消费是四天前。

我开车直奔那家市郊度假酒店。

到酒店后，我在车里坐了半天，脑子乱糟糟的。

我不知道进去会看到什么，但必须弄清楚。

我走进大堂，来到前台。

“你好，我想查我老公的入住记录。”我把江宁的身份证号报给前台。

“抱歉，女士，我们不能随便泄露客人信息。”前台小姐很客气。

“我是他老婆，我有权利知道！”我有点激动。

“除非您有证件证明……”她为难地说。

“那他现在在不在酒店？”我压着情绪。

她敲了几下键盘：“江宁先生四天前退房了。”

“他住了多久？”我追问。

“这个我不能说。”她摇头。

我离开酒店，站在门口，脑子一片空白。

04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小乐的班主任张老师。

“唐妈妈，您能来学校一趟吗？小乐今天上课有点不对劲。”她语气严肃。

“怎么了？”我心一紧。

“他上课走神，还说了些奇怪的话，您最好过来聊聊。”她说。

我赶紧开车去学校。

在办公室，张老师让我坐下。

“今天上课，小乐突然说要上厕所，去了好久没回来。”她皱眉。

“后来呢？”我问。

“同学找到他，他蹲在厕所哭，说爸爸不要他了。”张老师看着我。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说爸爸其实在家，但不想见他。”张老师叹气，“还说爸爸每晚从衣柜出来，站在他床边看他。”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唐妈妈，孩子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她问。

“我……不太清楚。”我勉强笑，“可能是太想爸爸了，江宁出差好久了。”

“您回去多跟孩子聊聊，有问题得早点看心理医生。”她叮嘱。

我接上小乐回家，他一路沉默，低着头不说话。

“小乐，今天怎么了？”我轻声问。

“没事。”他声音闷闷的。

“老师说你哭了，是不是想爸爸了？”我试探。

他突然抬头：“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爸爸最喜欢你了。”我安慰。

“那他为什么看我都不说话？”小乐眼眶红了，“他每晚从衣柜出来，站在我床边，可我叫他，他从不理我。”

我后背一阵发凉。

“小乐，你说什么？”我停下车，转身看他。

“我真的看到爸爸了！”他很认真，“每天晚上，你睡了后，爸爸就从衣柜出来，走到我房间看我。”

“你做梦了吧？”我声音发抖。

“不是梦！我看得很清楚！”他固执地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回到家，小乐回了自己房间。

我站在客厅，看着主卧的门，心跳得厉害。

我鼓起勇气，推开主卧门。

房间跟早上一样，整洁安静。

我走到衣柜前，手搭在把手上，犹豫半天。

拉开柜门，里面只有衣服和收纳箱，没什么异常。

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可小乐的话让我没法完全放心。

那天晚上，我决定陪小乐睡，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爸爸今晚还会来看我吗？”小乐问。

“不会，爸爸在外地。”我摸摸他头，“你肯定是太想他了。”

“不是梦，是真的！”他固执地说，“妈妈你不信，今晚别睡，等爸爸出来你就知道了。”

“好，妈妈陪你，看看爸爸会不会来。”我说。

小乐很快睡着了，我坐在他床边，盯着卧室方向。

时间慢慢过去，夜深了。

快到十二点，我听到一个很轻的声音。

像是门把手转动的声响。

我心跳加速，眼睛死死盯着小乐的门。

没动静。

声音从主卧传来。

我轻手轻脚走出小乐房间，站在走廊。

主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慢慢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

月光下，衣柜门在缓缓打开。

我整个人僵住，大气不敢出。

柜门完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慢慢走出来，动作很轻，像是不想发出声音。

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看清了。

是江宁。

真的是江宁！

他穿着深色衣服，静静站在房间里，像在等什么。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江宁在衣柜里？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藏着？

他慢慢走向门口，朝小乐房间走去。

我屏住呼吸，躲在走廊阴影里。

他推开小乐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要干什么？

几分钟后，他又出来，回到主卧，钻进衣柜，关上门。

我站在走廊，整个人懵了。

江宁真的一直在家？藏在衣柜里？

我颤抖着拨通他电话，他接得很快。

“老公，你现在在哪？”我尽量让声音正常。

“酒店，刚忙完。”他声音平静，“怎么了？”

“你在酒店？”我声音有点抖。

“是啊，婉瑜，你怎么了？声音不对。”他问。

“没事，就是想你了。”我强装镇定。

“我也想你和小乐，再过半个月就回去了。”他说。

“早点休息吧。”我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我的手抖个不停。

他说在酒店，可我明明看到他在家！

我转头看向主卧衣柜，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柜门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我慢慢走过去，手搭在柜门把手上。

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拉开柜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