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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六口挤四十平港屋,杨威两口子缩一米二小床,杨阳洋打工自赚生活费

一个月租金逼近三万港币的房子,推开门居然只有四十多平米,一家六口人进去连个转身都得互相打招呼。杨威站在那个窄得只能塞下一

一个月租金逼近三万港币的房子,推开门居然只有四十多平米,一家六口人进去连个转身都得互相打招呼。

杨威站在那个窄得只能塞下一张一米二床的主卧里对着镜头吐槽,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自嘲说两个人同时翻身都得互相将就,动静稍微大点就能把对方挤下床。

这时候,不少人翻出他在武汉那套带院子的三层独栋别墅,还有那几辆价值不菲的代步车,一时间关于他是不是在“摆拍卖惨博取流量”的争议直接在网上传开了。

其实这事儿真不是什么落魄体验生活,说白了,就是两口子为了孩子的教育在死扛。

杨阳洋在香港出生,本身就拿着本地身份,但这几年在内地的文化课成绩一直下滑,练了多年的高尔夫球也卡在瓶颈期迟迟没有突破。

杨威两口子前前后后跑了十几所香港的国际学校,反复盘算核算了两年,才决定放弃内地宽敞舒适的养老节奏,走香港DSE考试这条赛道。

顶尖的国际学校根本不提供寄宿,家长必须全程陪读,于是全家老小只能这么生生挤进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

家里唯一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次卧留给了岳母和双胞胎姐妹,三个人根本挤不下一张小床,只能在地上额外铺一张气垫床凑合。

十七岁的杨阳洋长期睡在客厅的折叠沙发上,每天早上全家洗漱要在唯一的卫生间门口排成长龙。

这种巨额的教育托举,算下来一年的学费、房租加上各种课外补习和生活开销,总支出轻轻松松逼近七十万人民币。

而且房东最近还放出消息说续租要上调租金,这让常年受运动伤病困扰、睡觉甚至需要佩戴呼吸机的杨威在镜头前直叹气,纠结着要不要把孩子送去学校附近的公寓独住。

这种焦虑感其实挺让普通家庭共情的,甭管手里有多少积蓄,在面对下一代教育的无底洞时,名人的权衡利弊和普通家长的精打细算没什么两样。

类似的情况在那些知名家庭里也挺常见,不过每个人的解法都不太一样。

郭麒麟成年之后就自己在外头租房过日子,日常花销全靠自己到处跑演出的酬劳,极少伸手向家里要钱。

还有窦靖童,哪怕手里握着长辈留下的丰厚积蓄,依然选择独自住在小户型公寓里,靠自己的音乐创作去赚零花钱,在经济上表现得相当独立。

相比之下,还在读高中的杨阳洋在香港物价这么高的地方,倒也早早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杨威在采访里提过,每个月固定给孩子三千五百块港币的生活费,这点钱在香港吃饭交通买文具,过到月底基本上就见底了。

这孩子倒也硬气,从来不主动跟父母开口要增加零花钱,反倒趁着假期去给以前的游泳教练当助教,靠自己的劳动把生活费的缺口给补上了。

这种克制的消费观念其实从小就被杨威有意无意地培养着。

当年因为那档亲子综艺爆红后,各种商业活动和代言让这个家庭的收入上了一个大台阶,但杨威一直引导孩子自己管理压岁钱,分清什么是“想要”什么是“需要”。

杨阳洋小时候跟着父母出席那些大场合,几乎从来不主动索要名牌玩具或者衣服,衣服鞋子够穿就行,完全没有那种大手大脚的星二代习气。

现在回过头去看,杨威和杨云两口子的缘分从当年的体操训练场就开始了。

作为曾经的国家队主力,他们经历过低谷也拿过最高的荣誉,退役之后的转型、直播带货和商业代言让他们积累了足够的底气。

可底气再足,面对孩子的成长瓶颈时,那些内心的挣扎和普通父母是一模一样的。

前些年内地部分地区的高考报名人数和录取比例一直维持在竞争极度激烈的状态,而香港DSE通道这几年因为报考人数相对较少、升学路径多元,成了不少中产及以上家庭重新规划路线的避风港。

有些教育界的资深分析人士就聊过这个现象,这种家庭式的“战略大迁移”,表面上看是居住环境和生活质量的降级,实际上是家长在用自己的舒适度去给孩子的未来置换一个更宽容的容错空间。

现在的舆论场上对于这种全家蜗居的行为评价挺两极分化,有人觉得香港的住房成本高得离谱,连奥运冠军都被压得喘不过气;也有人觉得这不过是富裕阶层的一场精英教育秀,普通人根本犯不着跟着瞎焦虑。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高额的固定支出和巨额的精力投入,正在无形中拉高普通人对于教育改变命运的心理预期。

看着杨阳洋现在能用自己赚来的助教工资去买球鞋、和同学聚餐,不用凡事都看父母脸色,杨威提起这些时眼里确实满是欣慰。

做父母的往往就是这么矛盾,一面想尽办法要把孩子往更高的地方托举,一面又害怕他们在温室里养出骄奢淫逸的坏毛病。

这种为了孩子的未来而不得不做出的生活妥协,到底是高阶家庭的深谋远虑,还是一种自我感动的教育焦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