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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去世4年,我深夜关灯哄儿子睡觉,儿子悄悄说:妈妈你知道吗?爸爸每晚都从阳台爬进来看我

深夜十一点多,我刚关掉电脑,儿子小树悄悄站在卧室门口。他拉着我进房间,表情神秘兮兮的。“妈妈,我跟你说个秘密,但你保证不

深夜十一点多,我刚关掉电脑,儿子小树悄悄站在卧室门口。

他拉着我进房间,表情神秘兮兮的。

“妈妈,我跟你说个秘密,但你保证不能害怕。”

我笑了,摸摸他的头。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爸爸每天晚上都回来。”

我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因为我的丈夫4年前就已经死了......

01

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十七分,窗外的雨声渐渐密集起来,敲在玻璃上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

我合上公司财务报表的最后一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关掉了书桌上的台灯。

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整个屋子陷入一种沉甸甸的黑暗里,只有路由器上那点微弱的绿光还在固执地闪烁。

四年了。

准确地说,是四年三个月零十二天。

顾振宇的名字还躺在我手机通讯录的第一个位置,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那年三月十七号凌晨两点十四分:“队里有紧急任务,这周回不去了,你跟小树说声抱歉,周末的亲子活动下次一定补上。”

没有下次了。

六个小时后,城东化工厂爆炸,三十二名消防员冲进火场,只出来了二十七个。

我丈夫的名字在失踪名单的第一个。

搜救持续了八天,最后找到的只有烧到变形的空气呼吸器残骸、半截防护服碎片,还有一枚几乎熔化的队徽。

葬礼上,他们给了我一个盖着国旗的骨灰盒。

八岁的儿子顾小树抱着那个盒子,仰头问我:“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能睡醒?”

我答不上来。

“妈妈。”

儿子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转过头,看到小树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站在那儿,手里抱着已经洗得发白的消防车玩偶——那是振宇给他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

“怎么起来了?”我起身走过去,“做噩梦了?”

小树摇摇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他的房间,按在床边坐下,然后自己也爬上来,盘腿坐在我对面,神情严肃得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妈妈,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他压低声音,像要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你得保证,不能生气,也不能害怕。”

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妈妈保证。”

小树深吸一口气,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爸爸每天晚上都回来。”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什么?”

“爸爸。”小树重复道,语气笃定,“每天晚上,大概两点左右,从阳台爬进来,坐在我床边看我,有时候还帮我盖被子。”

卧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运转声,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见心脏撞击胸腔的节奏,听见呼吸在喉咙里被压缩成短促的喘息。

“小树。”我握紧他的手,发现自己的指尖冰凉,“你是不是做梦了?爸爸他……”

“不是梦。”小树打断我,眼神认真得可怕,“第一次是三个月前,我数学考了一百分那天晚上。后来每周都会来两三次,最近几乎每天都来。”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笔记本,打开,里面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记录着日期:

“7月12日,凌晨2:15,爸爸来了,坐了大概十分钟。”

“7月19日,凌晨2:30,今天下雨,爸爸衣服有点湿。”

“7月26日,凌晨1:50,爸爸摸了我的头,手很凉。”

“8月3日,凌晨2:20,爸爸唱了《小星星》,和手机里存的那段一模一样。”

每一行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里。

我接过那个笔记本,手指颤抖地翻看着,纸张边缘已经起毛,显然被反复翻阅过很多次。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妈妈?”我的声音在发抖。

“爸爸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小树低下头,摆弄着玩偶的轮子,“他说如果告诉你了,他就不能再来了。但是妈妈……我有点害怕了。”

“害怕?”我的心一紧,“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小树连忙摇头,“爸爸就是坐着看我,很温柔,但是……”

他咬了咬嘴唇,八岁孩子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困惑和不安:“但是他不让我看他的脸,总是戴着口罩和帽子。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脸受伤了,不好看。”

“还有,”小树继续说,“他的声音有点奇怪,有时候像爸爸,有时候又不太像。而且他从来不开灯,就坐在黑暗里,等我睡着了才走。”

02

窗外的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雷声紧跟而来,轰隆隆的,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我把小树搂进怀里,他的身体小小的,温热的,带着儿童沐浴露的甜香。

可我的后背却冒出一层冷汗,湿透了睡衣。

“今晚他会来吗?”我问。

小树看了看床头的小闹钟:“还有两个多小时。”

“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树,今晚你像平时一样睡觉,妈妈会躲在衣柜里。如果爸爸来了,你就咳嗽两声,好吗?”

小树眼睛亮了亮:“妈妈要抓爸爸吗?”

“妈妈只是想……”我顿了顿,“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那个每天晚上爬进我家的黑影,到底是不是我死去四年的丈夫?

还是确认我儿子因为过度思念父亲,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又或者,确认有某个心怀不轨的人,用了三个月时间,一点一点渗透进我们的生活?

每一种可能性都让我不寒而栗。

哄睡小树后,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

老式小区的五楼,阳台是半开放式的,没有封窗,只有一道推拉玻璃门和锈迹斑斑的铁艺栏杆。

雨夜里,栏杆湿漉漉地反着光。

我蹲下身,用手机手电筒仔细检查门锁。

老旧的月牙锁,锁舌位置有明显的划痕——不是陈年旧痕,是金属新鲜磨损后特有的亮白色,集中在锁芯周围,呈规律的弧形。

专业撬锁工具留下的痕迹。

我的心沉了下去。

继续检查,在阳台角落的排水口边缘,我发现了一小撮泥渍,已经干了,但能看出是鞋底的花纹。

不是我的鞋,也不是小树的。

我用透明袋小心收集起来。

站起身,我探出阳台往下看。

四楼的空调外机就在正下方,距离我们阳台底部大约一米五,外机上积了一层灰,但有一小块区域明显被踩踏过,灰尘被抹开了。

再往下,三楼、二楼的外机排列位置,确实可以形成一条攀爬路线。

一个身手敏捷、受过训练的人,完全有可能做到。

回到客厅,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家里的安防系统记录。

两年前,因为独居带孩子的安全问题,我安装了三个隐蔽摄像头,分别对着大门、客厅和走廊,数据同步到云端,保存九十天。

我直接调取最近三个月凌晨时段的录像。

进度条快速滑动。

七月十二日,凌晨两点零八分——走廊摄像头的画面突然变成雪花,持续了十二分钟,然后恢复正常。

七月十九日,凌晨两点二十九分——同样的情况。

七月二十六日,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雪花。

八月三日,凌晨两点十九分——雪花。

每一次画面异常的时间,都和小树笔记本上记录的时间高度吻合。

不是巧合。

有人用信号干扰器,或者更专业的手段,屏蔽了摄像头。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不是小树的幻觉。

真的有人,连续三个月,在深夜闯入我家,来到我儿子的床边。

而我一无所知。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是陈队长打来的——振宇生前的直属领导,这些年一直对我们母子多有照顾。

“苏晚,睡了吗?”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沉稳。

“还没,陈队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起明天是小树的生日,打电话问问你们有什么安排。”他顿了顿,“振宇要是还在,孩子八岁生日他肯定得大办一场。”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情绪:“就带孩子去吃个饭,买个蛋糕,简单过一下。”

“那行,需要我派车接你们吗?”

“不用麻烦了。”

挂断电话前,陈队突然说:“对了,有件事……可能是我多心了,但觉得还是该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最近队里整理旧档案,翻到当年化工厂爆炸的一些材料。”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细节,当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深入调查。我这些天重新看了看,总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坐直了身体。

“爆炸发生的时机太巧了,而且现场有些痕迹,不太符合一般事故的规律。”陈队叹了口气,“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毕竟四年了,有些事,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03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我握紧手机,指尖发白:“陈队,如果……我是说如果,振宇当年没有死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长得让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苏晚。”陈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知道这四年你过得不容易,但有些事,我们得接受现实。振宇他……是个好战士,好丈夫,好父亲,但他真的回不来了。”

“可是——”

“早点睡吧。”他打断我,“明天孩子生日,开心点。”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凌晨一点四十分。

我躲进小树房间的衣柜里,留了一条缝隙,刚好能看到床和阳台门的方向。

衣柜里堆满了换季的衣物,振宇的几件旧衬衫还挂在最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小树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均匀。

我握着手机,调成静音,打开了录像功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点五十分。

一点五十五分。

两点整。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滴答声。

两点零五分。

阳台上传来一声轻响。

极其轻微,像是鞋底擦过栏杆的声音。

我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透过衣柜的缝隙,我看到阳台玻璃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个黑影侧身闪了进来,动作轻巧得几乎无声。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似乎在观察房间里的情况。

黑暗中,我只能看出他大概的身形——身高一米八左右,偏瘦,穿着深色连帽衫,帽子戴在头上,脸上戴着黑色口罩。

他在那里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迈开脚步,走向小树的床。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轻,脚尖先着地,再缓缓放下脚跟——这是消防员在废墟中行进的标准步伐,为了不触发可能存在的二次坍塌。

振宇以前教过我。

黑影在床边坐下。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一点,刚好照在他的侧影上。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树的头发。

小树在睡梦中动了动,含糊地说了句梦话。

黑影的手顿在半空。

然后,他俯下身,在小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温柔、最虔诚的吻。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是他吗?

这个熟悉的动作,这个熟悉的姿态……

黑影在床边坐了大概五分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小树,偶尔伸手帮他掖掖被角。

然后,他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小树突然咳嗽了两声。

黑影猛地顿住脚步。

我也从衣柜里冲了出来。

“站住!”我挡在阳台门前,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你是谁?”

黑影僵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明显绷紧了。

“说话!”我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每天晚上来我家?”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动。

雨彻底停了,月光完全洒进屋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转过来。”我咬着牙说,“让我看看你的脸。”

黑影的肩膀垮了下去,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脸上。

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我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那双眼睛,我看了整整八年,从恋爱到结婚,从怀孕到生子,从清晨到深夜,从欢笑到泪水。

我不会认错。

不可能认错。

“振宇……”我的声音破碎不堪,“是你吗?”

黑影的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口罩边缘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