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乡小伙带村民种番茄赚大钱,却遭全村孤立报复,真相曝光后,村民跪求他回头…
我叫李哲,今年36岁,老家在望川村,坐落于华北平原南部,土壤透气性好,昼夜温差适中,是种植番茄的优质产区。
大学毕业后,我没回村里,一头扎进了省会的农产品供应链行业,从基层采购员做到区域销售经理,整整打拼了十一年。
这十一年里,我摸清了农产品从田间到终端的全链路,积累了涵盖连锁超市、餐饮集团、社区团购平台的稳定渠道,也攒下了一笔启动资金。
去年中秋,我回村探亲,发现村里的番茄种植还是老路子——各家各户分散种植,品种杂乱,没有统一标准,收获后要么拉到邻县的农贸市场零售,要么等着零散批发商上门压价。
我问村支书王建国,村民种番茄一年能赚多少,他叹着气说,一亩地能收五千斤左右,批发商给的价最多两毛五一斤,刨去籽种、肥料、农药的成本,一亩地净利润也就几百块,遇上行情差,甚至会亏本。
村里的种植大户秦守义插了话,说他去年种了十亩番茄,忙前忙后大半年,最后只赚了四千多块,还不如出去打零工。
看着田埂上长势尚可却卖不上价的番茄,再想想自己手里的渠道资源,我萌生了返乡创业的想法——整合全村番茄资源,统一品种、统一标准、统一收购、统一销售,帮村民提高收入,也让自己的渠道资源发挥更大价值。
探亲结束后,我辞掉了省会的工作,正式回村扎根。
我先联系了省农科院的朋友,引进了耐储存、口感好、耐运输的优质番茄品种,又制定了简单的种植标准,明确了采摘时的大小、色泽要求,杜绝残次果混入。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请王建国帮忙召集全村种植户,在村委会会议室开了个座谈会。
“各位乡亲,我在省会做了十一年农产品销售,手里有超市、餐厅的稳定渠道。”我开门见山,“现在我想牵头,咱们统一种优质番茄,我来统一收购、统一销售,收购价给到四毛五一斤,比批发商给的价高两毛,而且保证现款结算,不拖欠。”
话音刚落,村民们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说,四毛五一斤的价格确实划算,要是真能保证,一年能多赚不少。
也有人心存疑虑,担心我收了番茄后卖不出去,没法兑现承诺,还有人怕我中途压价。
秦守义站起身,语气谨慎地问:“李哲,你这话靠谱不?我们要是按你的要求种了,到时候你不收,或者不给这么高的价,我们可就亏大了。”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收购协议,笑着说:“大家放心,咱们可以签书面协议,明确收购价、收购标准、结算方式,要是我违约,愿意赔偿大家的全部损失。”
王建国也开口帮腔:“李哲是咱们村走出去的,人品信得过,而且他在城里做了这么多年,肯定有门路。我看这事可行,咱们可以试试。”
有了协议保障,又有村支书背书,村民们渐渐放下了顾虑,大多同意加入。
最终,全村有42户种植户参与,共整合土地650亩,全部种上了我引进的优质番茄品种。
种植期间,我请农科院的专家上门指导,教村民科学施肥、防治病虫害,确保番茄品质达标。
今年夏天,番茄迎来丰收,全村总产量达到325万斤,远超预期。
我按照协议,以四毛五一斤的价格全额收购,当场给村民结算了146.25万元。
秦守义种了十五亩,一共卖了33750元,比去年多赚了近两万块,特意给我送来了一筐新鲜番茄。
其他村民也都喜出望外,纷纷夸我为村里办了件实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我通过自己的渠道,将这些番茄分级销售——优质果卖给高端餐饮和精品超市,单价八毛五;普通果卖给连锁超市和社区团购,单价七毛;残次果加工成番茄酱,卖给食品加工厂,单价三毛五。
扣除冷链运输、分级包装、人工、加工等各项成本,我净赚了26万元。
村民们的认可,让我更加坚定了创业的决心。
丰收结束后,我召集种植户开会,提出扩大种植规模的计划,承诺明年继续以四毛五一斤的价格收购,还会承担一部分籽种和肥料的成本。
“今年大家都赚到钱了,明年咱们扩大规模,我再开拓更多渠道,争取让大家赚得更多。”我说道。
第一年的成功,让村民们充满信心,纷纷表示愿意扩大种植面积。
有些原本没参与的村民,也主动找到我,要求加入。
最终,全村参与种植的户数增加到68户,种植面积扩大到1300亩,我还牵头搭建了简易的分级包装车间,提前对接了更多终端渠道,甚至联系了一家出口企业,计划将一部分优质番茄出口到周边国家。
今年秋天,番茄再次丰收,总产量达到680万斤,品质也比去年更好。
我依然以四毛五一斤的价格收购,给村民结算了306万元。
这次,我通过分级销售和出口,将番茄卖到了更高的价格——优质出口果单价一块一,国内优质果单价九毛,普通果单价七毛五,残次果依旧加工成番茄酱销售。
扣除各项成本后,我净赚了89万元。
考虑到村民们可能会有情绪,我没有说实话,只告诉大家我净赚了38万元,还拿出2万元,给村里添置了两套灌溉设备。
我以为这样的做法足够稳妥,既能安抚村民,又能保留合理利润,却没料到,一场围绕利润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风波的起因,是秦守义的一次偶然经历。
今年初冬,秦守义去省会给儿子送东西,路过一家精品超市时,偶然看到货架上摆放着和村里种植的品种一样的番茄,标价一块二一斤。
他心里犯了嘀咕,村里的番茄卖给李哲才四毛五一斤,怎么到了超市就卖这么贵。
他上前询问超市导购,得知这些番茄是从一家农产品供应链公司进货的,供货价就不低。
秦守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粗略算了一笔账,全村680万斤番茄,李哲以四毛五一斤收购,总成本是306万元,要是按超市的售价算,李哲赚的钱肯定不止他说的38万元。
回到村里后,秦守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几个相熟的村民,还算了一笔“糊涂账”,说李哲至少赚了上百万。
“咱们辛辛苦苦种番茄,起早贪黑浇水施肥,他就负责联系渠道,一转手就赚上百万,比咱们所有人赚的都多,这太不公平了!”秦守义的话,很快在村里传开了。
村民们纷纷开始盘算,有人按照秦守义的算法,得出李哲“隐瞒利润”的结论,有人则抱怨自己付出的辛苦和收入不成正比,认为李哲占了大便宜。
“番茄是我们种的,汗水是我们流的,凭什么他赚大头?”
“他就是个中间商,动动嘴皮子、打几个电话,就比我们种一年地赚得多,这不合理!”
“说不定他去年也隐瞒了利润,咱们都被他骗了!”
流言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村民心生不满,有人甚至主动找到王建国,要求他出面,让李哲公开真实利润,把“多赚的钱”分给大家。
王建国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他知道李哲确实帮村民提高了收入,也清楚做生意需要承担风险、赚取利润,但架不住村民们情绪激动,只能硬着头皮来找我。
“李哲,现在村里议论很大,大家都说你隐瞒了利润,赚得太多了。”王建国坐在我家院子里,语气沉重地说。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村民们会因为利润的事产生不满。
“王书记,我没有隐瞒利润,38万是扣除所有成本后的净利润。”我解释道,“我要承担运输风险、市场风险,还要支付包装、人工、渠道维护的费用,这些都是不小的开支。”
我拿出详细的成本核算表,一条条指给王建国看,告诉他冷链运输、出口报关、车间运营等各项成本的具体金额。
王建国看完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难处,做生意确实要承担这些成本。”
“但村民们不理解,他们只看到你赚的钱,没看到你付出的成本和承担的风险。”王建国叹了口气,“你看能不能适当拿出一部分利润,分给大家,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
我当场拒绝了:“王书记,我给大家的收购价已经比市场价高很多,而且承担了部分种植成本,利润都是我应得的。”
“如果我这次妥协了,以后大家只会得寸进尺,不利于长期合作。”我补充道。
王建国知道我说的有道理,却还是劝我:“你再考虑考虑,现在村民们情绪很激动,要是处理不好,恐怕会闹得很难看。”
我没有动摇,觉得村民们只是一时糊涂,等他们冷静下来,就能理解我的难处。
但我低估了流言的影响力,也低估了人性中的贪婪与狭隘。
第二天一早,就有十几个村民堵在了我家门口,要求我公开真实利润,退还“多余的利润”。
“李哲,你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赚了上百万,赶紧把多赚的钱分给我们!”
“我们辛辛苦苦种一年地,才赚几万块,你凭什么赚这么多?”
我耐心地给他们解释成本构成,拿出核算表给他们看,但他们根本不看,也听不进去,只是一味地要求我分钱。
“什么成本不成本的,我们不管,番茄是我们种的,你就不能赚这么多!”
“要么分钱,要么以后我们就不卖给你了,还不让其他人卖给你!”
我试图跟他们讲道理,说如果没有我,他们的番茄只能卖两毛五一斤,现在收入已经翻倍,而且我承担了市场风险,万一番茄卖不出去,亏损的是我,不是他们。
但这些话,在愤怒的村民面前,显得格外苍白。
他们认定了我“赚黑心钱”,围着我家吵闹了一上午,直到王建国赶来,才把他们劝走。
本以为事情能暂时平息,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越来越多的村民加入进来,要么上门吵闹,要么在村里散布我的负面言论,说我“忘本”“黑心”“压榨村民”。
矛盾在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彻底爆发了。
王建国迫于压力,召集了全体村民大会,主题就是讨论我收购番茄的利润分配问题。
村委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言,几乎所有人都在指责我,要求我拿出“隐瞒的利润”分给大家。
秦守义第一个站起来发言,语气激动地说:“李哲,你别以为我们傻,我在省会超市看到,咱们的番茄卖一块二一斤,全村680万斤,你至少赚了上百万,却只告诉我们赚了38万,你这是欺骗我们!”
“就是,我们流了那么多汗,你却偷偷赚大钱,太没良心了!”
“我提议,让李哲公开所有销售账目,把多赚的钱按种植面积分给大家!”
村民们纷纷附和,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我站起身,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各位乡亲,我没有欺骗大家,38万确实是我扣除所有成本后的净利润。”
“大家只看到超市的售价,却没看到我付出的成本——冷链运输一斤要花八分,分级包装一斤五分,人工一斤三分,还有渠道维护费、出口报关费、车间运营费,这些加起来,每斤的成本就要一毛八。”
“而且,我还要承担市场风险,今年行情好,才能卖出好价格,要是行情差,番茄卖不出去,亏损的都是我自己。”
“另外,我给大家的收购价是四毛五一斤,比批发商高两毛,大家的收入已经翻倍,要是没有我,大家还是只能卖低价。”
“我做的是合法生意,承担了风险,付出了努力,赚取合理利润,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话,并没有让村民们冷静下来,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不满。
“别跟我们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就知道你赚了大钱!”
“什么风险不风险的,番茄又不会烂,总能卖出去,你根本没什么风险!”
“我们不管,你必须把多赚的钱分给我们,不然我们就去告你!”
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听着他们无理的指责,我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我真心实意想帮他们提高收入,付出了时间和精力,承担了风险,到头来却被他们当成“黑心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