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 1300元卖掉代步旧车,隔天被老板追责卖掉千万超跑,真相曝光: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犯罪…
把那辆2010款的奇瑞艾瑞泽3挂到二手平台上时,秦磊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没删掉那句“个人一手,慢出不刀”。
这车跟着他十四年,比他和妻子林梅结婚的年限还长。
刚提车那年,他还是建材市场里跟着师傅跑腿的学徒,每个月工资扣完房租所剩无几,这车是他咬着牙贷了两年款买的,说是代步,实则是撑着一股年轻人的体面——那时候总觉得,有车就有奔头,哪怕是最便宜的国产车,也能载着日子往前跑。
这十四年里,车身上的划痕攒了不下二十处。
有刚结婚时,林梅学倒车蹭到护栏的,他没舍得修,就那么留着;有儿子秦晓宇小时候,在车旁玩滑板不小心划的,还歪歪扭扭刻了个“宇”字,他后来用补漆笔涂了,却还是能看出痕迹;更多的是常年跑工地留下的,车门下方沾着洗不掉的水泥点,底盘被碎石磕得坑坑洼洼,开起来总带着“哐当哐当”的异响,像个喘不上气的老人。
上个月降温,空调彻底罢工了,吹出来的风比窗外还凉。
林梅坐在副驾上,裹紧外套跟他说:“要不卖了吧,晓宇明年要上初中,择校费、补课费哪样不要钱,这车修一次就要三千多,不如添点钱给你换辆靠谱的电动车,或者干脆先卖掉,省点养车钱。”
秦磊没应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现在在一家小型建材贸易公司做仓储管理,每个月工资六千二,扣完房贷三千,再加上一家三口的生活费、晓宇的学费,根本没多余的钱填车的窟窿。前几天去修理厂,师傅掀开引擎盖就摇头,说发动机老化严重,变速箱也快不行了,“修不如换,没必要扔钱在这破车上”。
那天晚上,他蹲在楼下的停车位旁,摸了摸车门上那个模糊的“宇”字,又发动车子试了试。
发动机的轰鸣声比平时更响,震得车身都在抖,仪表盘上的故障灯闪了闪,像是在跟他告别。
他想起刚提车时,也是这样蹲在车旁,一遍遍地擦车身,连轮胎缝里的石子都要抠干净,那时候的日子苦,却满是期待;现在日子好了点,这车却跟不上了。
中年人的无奈,大抵就是这样,连和一辆旧车告别的勇气,都要攒很久。
挂在平台上的第三天,有个二手车商联系了他,约在小区门口看车。
车商绕着车转了两圈,脚踢了踢轮胎,又拉了拉车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嫌弃。
“大哥,你这车也就值一千二,”车商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你看这漆面,这内饰,座椅都磨破了,发动机还这么响,我收回去也是当废铁卖,顶多拆点零件。”
秦磊皱了皱眉,他心里预期是一千五,却也知道这车确实不值钱。
“一千三,”他咬了咬牙,“最少一千三,不然我再等等。”
车商犹豫了几秒,撇了撇嘴:“行吧,图个省事,现在转账,手续我来办。”
看着手机里到账的一千三百块,秦磊心里空落落的。
车商发动车子,引擎盖里传来刺耳的声响,慢悠悠地驶离小区,拐角处时,车子还熄了一次火,车商骂了一句,又重新发动。
秦磊站在原地,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上楼。
那天下午,他第一次坐公交上班。
站台风大,他裹紧外套,看着来往的车辆,竟莫名觉得轻松——不用再担心油价上涨,不用再纠结要不要修车,每个月还能省下几百块的停车费和油钱,这笔钱,够晓宇买两箱牛奶,够林梅买一套护肤品。
晚上吃饭时,他把卖车的事告诉了家人。
晓宇放下筷子,一脸担心:“爸,那你以后上班怎么办?公交要等好久的。”
秦磊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没事,公司离小区就三站路,坐公交半小时就到,还能顺便锻炼身体。”
林梅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眼里带着欣慰:“早该这样了,咱们慢慢来,等晓宇再大一点,条件好了,再给你换辆好点的。”
那天晚上,秦磊睡得格外踏实。
他以为,卖掉旧车,是给日子做减法,是中年人学会取舍的清醒,却没料到,这只是一场颠覆人生的开始。
第二天早上,秦磊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等公交,手机突然响了。
是公司老板周明远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吼出来的:“秦磊!你现在在哪?赶紧来公司!”
秦磊心里一紧,连忙应道:“周总,我正准备出门,马上就到!”
他以为是仓库出了问题——他负责仓储管理,每天要清点货物,核对出库入库记录,偶尔会有货物摆放不当的情况,但从来没出过大事。
可还没等他挂电话,周明远的怒吼又传了过来:“你还有心思出门?你把公司的车开哪去了?那辆柯尼塞格!你要是敢弄丢,这辈子都赔不起!”
柯尼塞格?
秦磊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在这家建材贸易公司干了八年,从仓库分拣员做到仓储主管,从来没听过公司有这么一辆车。
周明远平时开的是一辆奔驰E级,大概五十多万,已经是公司里最豪华的车了;副总开的是大众帕萨特,部门经理大多开的是十几万的家用车,就连仓库里的货车,都是最便宜的金杯。
柯尼塞格他倒是听过,偶尔刷短视频会刷到,说是千万级的超跑,最便宜的也要上千万,贵的能卖到上亿。
他一个月薪六千二的仓储主管,别说开这种车,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周总,您是不是搞错了?”秦磊的声音都在抖,“我没开过公司的车啊,更不知道什么柯尼塞格!”
“搞错?”周明远冷笑一声,“监控清清楚楚,昨天下午六点十分,是你开着那辆车出了公司停车场!你现在还敢狡辩?赶紧来公司,给我一个交代!”
电话被猛地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秦磊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昨天下午,他正常下班,五点五十从仓库出来,和保安老王打了个招呼,然后步行到公交站台,坐公交回的家,全程都有监控,怎么可能开公司的超跑?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林梅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呆站着,连忙问道。
秦磊转过身,声音发颤:“周总说,我昨天开走了公司一辆千万级的超跑,叫柯尼塞格,可我根本没开过啊。”
林梅也愣住了,手里的碗筷差点脱手:“千万级?咱们公司怎么会有这么贵的车?你是不是被人误会了?”
“我不知道,”秦磊摇了摇头,心里的慌乱越来越浓,“周总说监控拍下来了,我得赶紧去公司看看。”
他抓起外套,匆匆出门,连公交都忘了等,直接打了个网约车,一路上,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他想起自己这八年在公司的日子,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来没出过差错,更没做过对不起公司的事,怎么会突然扯上千万级的超跑?
难道是监控看错了?还是有人冒充他?
越想,秦磊心里越慌,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开除,会不会被要求赔偿——那可是上千万的车,就算把他卖了,也赔不起。
二十分钟后,秦磊赶到了公司。
平时热闹的办公区,今天异常安静。
同事们都低着头,窃窃私语,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同情,还有几分躲闪,像是在看什么麻烦人物。
秦磊硬着头皮,快步走向周明远的办公室。
路过前台时,前台小姑娘张婷拉住他,压低声音说:“秦哥,你可小心点,周总气坏了,刚才还把茶杯摔了,说那辆车是他珍藏的,花了一千八百万买的。”
秦磊心里一沉,道谢后,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周明远的声音传来,依旧带着怒火。
秦磊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桌上的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溅湿了文件。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像是公司的法务,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严肃。
“周总,我来了。”秦磊小心翼翼地说道,手心的冷汗都浸湿了外套。
周明远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盯着他,指了指桌上的电脑:“你自己看!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还敢说不是你?”
秦磊快步走过去,看向电脑屏幕。
监控画面是公司停车场的,时间显示昨天下午六点十分。
画面中,一个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外套、身高体型都和他相差无几的男人,正走向停车场角落的一辆黑色超跑——车身低矮,线条流畅,车灯凌厉,哪怕是在监控画面里,也能看出它的奢华。
那个男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从背影和身形来看,那个人和他简直一模一样,就连走路时微微驼背的姿势,都和他如出一辙。
秦磊的心跳瞬间加速,喉咙发紧:“周总,这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周明远拍了一下办公桌,站起身来,“全公司上下,就你穿这个颜色的外套,就你这个身高体型,监控还能认错?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
“我没有糊弄您,”秦磊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昨天下班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件外套,但是我真的没开这辆车!我五点五十就从公司出来了,坐公交回的家,保安老王可以作证,公交上也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