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京大屠杀发生在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占南京之后,那段时间里,许多日本士兵留下了亲身参与的记录,其中一些老兵在战后写下回忆,暴露了当时针对富裕家庭妇女的暴行。
这些老兵大多来自日本农村,平时从事体力劳动,入伍后跟随部队从上海推进到南京,进城后纪律崩坏,导致针对平民的系统性侵害。曾根一夫就是其中一位,他所属第三师团第六十八联队,作为上等兵直接参与了搜查和掠夺行动,他的回忆录详细记载了在城南区域针对富人宅院的入侵过程。
富裕妇女成为日军重点目标,因为她们的家庭往往藏有金银珠宝和贵重物品,日军士兵认为这些地方收益最大。进城几天内,小队士兵就锁定城内深宅大院,这些妇女平时生活优渥,穿着绸缎衣物,佩戴玉器饰品,但日军入户后先抢夺财物,然后实施侵害。
曾根一夫记录过一户人家的情况,那里女主人试图用财物交换家人安全,但士兵们抢完东西后仍旧施暴,最终杀害了她的丈夫和孩子,只剩她一人瘫软在地。这种针对富裕阶层的选择性侵害并非孤例,整个南京城内类似事件反复发生,士兵们从一户转到另一户,专挑看起来富裕的家庭下手。
历史资料显示,南京大屠杀期间强奸案件至少两万起,有些估计高达八万,其中富裕妇女占比不小,因为她们的宅子显眼,难以藏匿。
张纯如在她的书中汇总了多位老兵供词和幸存者证言,指出日军士兵对这些妇女的暴行往往伴随抢劫,士兵们觉得征服这些社会地位较高的女性更有成就感。另一位老兵大川护男在供述中提到,他们小队搜捕妇女时,只抓到两人,其中一人分配给军官,其余士兵轮番施暴后用刺刀结束生命,这些妇女多来自城内中上层家庭,身上还带着首饰。

日军在南京设立的慰安所也加剧了富裕妇女的受害,许多年轻女性被抓进去,那些地方条件恶劣,稻草铺地,没有窗户,每天士兵进出频繁,导致多数人无法存活。笠原十九司的研究指出,这些慰安所最初从城内富裕区域抓人,因为士兵认为那些妇女更符合他们的偏好,整个过程持续数周,受害者包括孕妇和少女。
富裕家庭的妇女本有机会逃离南京,但许多人因舍不得家产或相信政府保护而留下来,结果交通瘫痪和信息混乱让他们陷入绝境,早期的疏散计划执行不力,官员先行撤离,留下五十万平民无法外出。

老兵们的回忆显示,日军士兵背景多为农民或劳工,进入南京这样的大城市后,对富裕生活的嫉妒转为暴力,他们不光抢钱,还通过侵害妇女来发泄。曾根一夫写道,士兵们在搜家时发现暖炉和铜器等物品,就更倾向于延长暴行时间,一些妇女试图抵抗,比如用香炉砸士兵,但立刻被刺刀杀死,手上翡翠戒指还留在现场。整个大屠杀中,这种针对性侵害让富裕妇女的家庭彻底崩解,丈夫和孩子往往先被杀害,留下她们独自面对后续折磨。
根据中华全国档案馆的汇编资料,日军在12月13日至次年1月间,对南京妇女的暴行呈系统化特征,富裕阶层受害者常被拖到街头或河边执行,尸体堆积导致河流堵塞。一些老兵在战后法庭供词中承认,部队上级默许这种行为,甚至鼓励抢夺战利品,包括妇女本身。
本庄繁的资料集收录了多份士兵日志,显示进城后第一周,针对富人区的行动最多,士兵们分组搜查,每组十人左右,完成任务后交换所得。

富裕妇女的遭遇反映了日军整体暴行模式,她们不像穷人那样能藏在贫民区,而是因宅院规模大而暴露,许多人怀孕状态下仍遭侵害,导致流产或死亡。张纯如书中提到,一位孕妇被刺多刀,腹部和腿部伤口严重,最终丧命,这种案例在老兵回忆中反复出现,却没有士兵表现出悔意,直到战后部分人写书时才承认事实。南京的国际安全区本应提供庇护,但日军士兵越界闯入,抓走藏匿的富裕妇女,继续在区外实施暴行。
老兵曾根一夫的经历从1937年8月登陆吴淞口开始,他参与淞沪战役后推进内地,沿途已习惯掠夺,但南京的规模让他记录更多细节。战后他返回日本务农,晚年写下这些内容,承认参与了多起侵害富裕妇女的事件。他的联队在南京逗留期间,造成大量家庭破碎,富裕阶层的妇女往往全家遇难,只剩少数邻居藏起的孩子幸存。类似大川护男的老兵供述显示,他们觉得这些妇女是额外收获,施暴后直接消灭证据,避免后续麻烦。

历史研究表明,南京大屠杀的受害妇女中,富裕群体比例高,因为她们的社交圈子和财产让她们难以快速逃脱,早期的警告如日军12月1日进攻命令发出时,许多富人还抱有侥幸心理。笠原十九司的书分析了士兵心理转变,从农村劳工到城市掠夺者,这种转变加剧了对富裕妇女的针对性。档案汇编中,多份日军日志确认,12月15日至18日间,城南和大学区暴行高峰,富裕妇女被抓到慰安所的比例增加,导致死亡率极高。

老兵们的亲身记录让后人了解真相,曾根一夫提到,士兵们在富裕宅院发现金子和玉器后,更倾向于集体施暴,一些妇女身上绸袍和饰品成为士兵炫耀的对象。整个事件中,日军不分年龄侵害妇女,富裕阶层包括中年和年轻女性,许多人本是商人妻子或学者家属,却因留城而受害。张纯如采访的幸存者证言补充了老兵记录,指出这些妇女的尸体常被丢弃河中,河流飘满残骸。
战后,这些老兵多回归平民生活,曾根一夫继续种地,直到1980年代出版回忆录,引发讨论。他的内容与法庭档案一致,显示日军指挥官如松井石根对暴行负有责任,但基层士兵直接执行。富裕妇女的遭遇成为南京大屠杀象征,提醒人们战争中平民尤其是女性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