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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针姜然前世救人无数反被诬陷入狱,家破人亡重生归来,面对恩将仇报之人他只说了一句话,对方就破防了!

我一手针灸出神入化,针到病除,专治世间疑难杂症。前世,我倾尽心血,以银针助瘫痪多年之人重新站起,为十年失眠老者调理安睡,

我一手针灸出神入化,针到病除,专治世间疑难杂症。

前世,我倾尽心血,以银针助瘫痪多年之人重新站起,为十年失眠老者调理安睡,只道医者仁心,终有回响。

可到头来,那些被我从病痛中救回的人,竟联名告发我非法行医。

银针被没收,诊室被查封,我百口莫辩,最终锒铛入狱。

狱中三年,受尽冷眼,家破人亡,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被碾碎。

再睁眼,我竟重生回诊室。

诊桌前,那个日后将我送入牢狱的瘫痪患者,正满眼期盼,求我以银针施救。

我缓缓收起桌上银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再无半分悲悯。

“你的病,我治不了。”我语气平淡,“生死有命,自生自灭吧。”

1

我醒过来的时候,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太熟悉了。

不是监狱医务室那种廉价来苏水的刺鼻气味,而是正规医院才会用的、略带甜味的复合消毒剂。

白炽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日光灯把整间诊室照得惨白。

我的手指底下压着一本病历,翻开的那一页上,患者姓名栏里写着两个字:赵德茂。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十秒钟。

赵德茂。

就是这个人,上辈子联合了十七个病人,联名把我告上了法庭。

他站在证人席上,指着我的鼻子说:“他根本没有行医资格,他骗了我,骗了所有人。”

而旁听席上坐着的那些我曾经治好的病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用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明白。

我明明救了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被判了无期。

妻子带着女儿改嫁了,连探监都不来一次。

我在监狱里待了六年,头发白了一半,牙齿掉了三颗。

六年后,我因为表现良好被减为有期徒刑,又过了两年,因为身体原因保外就医。

出狱那天,我站在监狱门口,看着那条笔直的水泥路通向远方,路的尽头是一片灰蒙蒙的天。

我忽然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醒在了这里。

2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监狱里留下的那些冻疮疤痕。

我又看了看桌上的日历:二零一九年三月十五日。

距离赵德茂第一次走进这间诊室,还有三天。

我把病历合上,动作很轻,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辈子,你休想让我再碰你一根手指头。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三月的风带着初春的凉意灌进来,吹在脸上,有点疼,但很真实。

楼下的停车场停满了车,住院部门口有人在抽烟聊天,急诊科的灯永远亮着。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只是时间倒流了。

我站在窗前,让风吹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科室主任陈建国的号码。

“陈主任,是我,姜然。”

“小姜啊,什么事?”陈建国的声音带着那种领导特有的、不咸不淡的温度。

“我要辞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陈建国不紧不慢的声音:“怎么了?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

是不是待遇问题?

我跟你说,下个季度绩效改革,你这边——”

“不是待遇问题。”

我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就是不想干了。”

“小姜,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手头那么多病人,你突然走了,我找谁去接?再说了,你的资质——”

我的资质。

听到这四个字,我差点笑出声来。

陈建国一直知道我没有执业医师证,是他把我招进医院的,也是他默许我在针灸科独立坐诊的。

医院拿我当创收的工具,病人拿我当治病的工具,出了事,我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替罪羊。

上辈子庭审的时候,陈建国作为证人出庭,他说的是:“我知道他没有证,但我以为他在考了。”

以为。

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就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陈主任,我的资质我自己清楚。”

我说,“所以我更不能害了医院。”

陈建国又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

“那这样,你先别急着辞职,我让医务科帮你催催考证的事,你先干着——”

“不了。”

我说,“我明天就不来了。”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抽屉里那些针灸教材,父亲传下来的铜人模型,用了十年的脉枕,还有一箱子手写的病历笔记。

这些东西跟了我十几年,每一本笔记上都密密麻麻记着患者的病情、取穴、疗效,有些页角已经卷起来了,有些地方被碘伏浸过,留下淡黄色的印记。

我把它们一样一样装进纸箱,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3

小周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装最后一本笔记。

她手里端着治疗盘,盘子里摆着酒精棉球和一次性针灸针,脸上带着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没心没肺的笑容。

“姜医生,三床的李阿姨到了,问您今天还扎不扎针。”

“不扎了。”我说。

小周愣了一下:“啊?”

“从今天开始,不扎了。”

我把纸箱封好,抱起来,“你帮我把预约的患者都取消了吧,就说姜医生辞职了。”

小周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抱着纸箱走出诊室,走进了走廊。

走廊很长,左边是一排诊室,右边是落地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浅绿色的墙壁映得亮堂堂的。

走廊里有人在等,一个老太太坐在候诊椅上,膝盖上敷着热水袋;

一个中年男人扶着腰来回踱步;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他们看见我出来,都抬起了头。

那些眼睛里装着期待、信任、焦急,还有一种微妙的、病人对医生的依赖感。

那种感觉我以前很受用,现在只觉得讽刺。

“姜大夫,我这腰——”

“去别的医院吧。”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没有看任何人的眼睛。

“姜大夫,我挂了好几天才挂上您的号——”

“号可以退。”

“姜大夫,您这不是——”

我加快了脚步,把那些声音甩在身后。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不大,但足够尖锐:“什么人啊,说不干就不干了,也不管病人死活。”

病人死活。

我笑了一下,推开防火门,走进了楼梯间。

病人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上辈子管了,结果呢?

被十七个病人联名告上法庭,判了无期,妻离子散。

我管他们死活,谁管我的死活?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水泥墙壁之间回荡。

我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心里的什么东西就硬一分。

走到一楼的时候,我推开防火门,穿过挂号大厅,走出医院大门。

门口的保安老刘看见我抱着纸箱,问我:“姜医生,您这是要搬家?”

“不干了。”我说。

老刘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可惜了,您扎针是真的好。”

我把纸箱放在地上,把白大褂脱下来,叠好,放在纸箱最上面。

白大褂的左胸口袋上别着我的工牌,“姜然”两个字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把工牌取下来,看了看,揣进了裤兜。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扔掉它。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出租屋。

说是出租屋,其实就是城中村的一间隔断房,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窗户外面不到一米就是隔壁的墙。

房租一个月六百,我一次交了三个月的。

我把纸箱放在墙角,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次,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小周发的消息:“姜医生,陈主任让我问你,你到底怎么回事?那些病人都不肯走,说非要见你一面。”

我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姜大夫吗?我是刘建国介绍来的,我姓赵,腰疼了好几年了,想找您看看——”

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拉黑。

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有老病人,有新病人,有医院打来的,有不知道谁把我的号码给了谁打来的。

我一个都没接,最后干脆关了机。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隔壁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快黑了,三月的白天还是太短。

我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轻轻的敲门,而是“砰砰砰”的、带着某种急切和焦躁的敲门。

我躺着没动。

“姜大夫!姜大夫您在吗!”

门外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我没出声。

“姜大夫!我是王桂兰!小军的妈妈!我从医院打听到您住在这儿,求您开开门!”

王桂兰。小军。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上辈子,这个叫王桂兰的女人带着她脑瘫的儿子小军来找我,小军十五岁,左侧偏瘫,左手完全不能动,左脚拖在地上走。

我给他扎了三个月的针,他的左手能攥住杯子了,左腿能抬起来了。

王桂兰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我没拦住。

后来我被抓的时候,她带着小军去法院门口举牌子,被法警拖走了。

我坐起来,看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还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姜大夫,我知道您在里头,您开开门,我不耽误您太久,就五分钟,就五分钟行不行?”

我走过去,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王桂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军绿色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汗。

她身后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歪着头,左半边脸比右边小,左眼半闭着,嘴角往下耷拉。

他的左手蜷在身体侧面,像一只死去的鸟的爪子。

小军。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什么事?”

我问。我的声音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王桂兰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但她很快稳住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我:“姜大夫,这是小军的病历,您帮他看看,他最近越来越严重了,左手完全动不了了——”

“我不看病了。”

我把信封推回去。

王桂兰愣住了,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可是……您是大夫啊……”

“我不是大夫了。”我说,“我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