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学家长期认定,人类没法在5000米以上永久定居。可拉里科纳达偏要挑战极限,这里气温极少超过零度,连呼吸都要费尽全力。


拉里科纳达常被叫做秘鲁“无法律之城”,但不是说这里混乱到失控,而是规则和别处完全不一样。


5100米的海拔,对没适应过的人来说,不仅难行走,还可能因高原反应丧命。这里几乎没像样的路,政府服务更是指望不上,全靠居民自治:邻里互相帮忙,社区协同合作,懂山地生存的人牵头协商解决纠纷,患难与共成了常态。

拉里科纳达的生活条件,差到让人难以想象:没有下水道,没有自来水,也没有邮局。直到2000年代才有电力,还经常断电。整个城镇只有一所小学校。



上世纪90年代,地质学家在这儿发现了丰富的金矿脉。2001到2009年,金价暴涨三倍,秘鲁各地走投无路的人像潮水一样涌来。短短八年,居民从几千人涨到了3到5万。

这座城就像野草一样无序生长,全是波纹金属板搭的窝棚,密密麻麻挤在矿井入口周围。对淘金者来说,除了黄金,自来水、下水道这些设施根本不值一提。原本只是临时营地的地方,硬生生变成了地球上海拔最高的永久聚居地。

从秘鲁各地来的人都往拉里科纳达挤:普诺省的胡利亚卡、桑迪亚、阿桑加罗、伊拉维,还有阿雷基帕、库斯科和马德雷德迪奥斯。大家都抱着同一个目的——靠淘金改变命运。

在矿区工作十多年的阿尔皮塔·乌奇里他,说出了淘金热的另一面:“拉里科纳达的雨水因为汞污染,都变成酸性的了。”
当地一位农民也诉苦:“矿井2006年开始运营,2009年我的羊驼就开始生病。以前我有80只羊驼和56只绵羊,现在只剩10只羊驼和10只绵羊了。”他还补充说,15公里长的淡水湖岸线(市民的饮用水源),已经被垃圾和其他废弃物污染得不成样子。

当地矿工罗伯托·萨尔塞多,点破了把人拖入绝境的运作机制:“卡乔雷奥就是你的运气。”规则简单又残酷:矿工要给矿主无偿干25到30天活,到第30或31天,才能进矿井一次,用肩膀扛出尽可能多的矿石。
矿石里有黄金,就归自己;没有,这一个月的辛劳就全白费了。

特奥菲洛·库廷博曾是矿山保安,按“卡乔雷奥”制度干了两年。2010年4月3日,他在矿井塌方中受了重伤,可这两年里,他从没领过正式工资,只有找到金矿就能带走矿石的口头承诺。
这里的矿工平均月收入约170美元,运气差的时候只有30美元,运气极好的月份最多能挣1000美元。可每个人,都要靠这点钱养活4到5口人的家庭。

少数去过的旅行者,描述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场景:在拉里科纳达的中心武器广场,遇到气温升到5℃的暖和日子,会有人坐着读报、陪孩子玩耍。可警察局破碎的窗户,已经两年没人修。

这里至少有50个黄金收购点在运作:矿工带来矿石,加入水银(黄金会和水银结合),再把水银蒸发掉,剩下的贵金属就是他们的收入来源。

还有些女人在旧矿渣堆里翻找遗漏的黄金,梦想着能找到2到3克——这能换来约100美元。但幸运,从来只眷顾少数人。

对很多人来说,拉里科纳达是最后的希望之地。他们都盼着幸运降临的那天:扛着大块黄金走出矿井,彻底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人人都做着发财梦,可要是问有没有人真的在这儿致富,得到的永远是模糊的传闻:“听别人说过...”“据说五年前有过...”“我朋友的熟人好像发了...”没人能说出具体的名字。
就是这些传说,一直维系着大家的希望,驱使着人们一次次重返危险的矿洞。就像一位矿工说的:“没人强迫我们在这种痛苦又屈辱的环境里工作。我们是自愿来的,都指望着能发财致富。”
看完拉里科纳达的故事,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唏嘘?明知是用生命赌未来,却还是有人拼尽全力坚守。如果是你,会为了“黄金梦”去这样的绝境冒险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