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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悬疑:为什么红楼梦的诗词水平比金瓶梅高出三个档次?

西河 金陵 北宋 · 周邦彦 佳丽地。 南朝盛事谁记。 山围故国绕清江,髻鬟对起。 怒涛寂寞打孤城,风樯遥度天际。 断崖
西河 金陵 北宋 · 周邦彦 佳丽地。 南朝盛事谁记。 山围故国绕清江,髻鬟对起。 怒涛寂寞打孤城,风樯遥度天际。 断崖树,犹倒倚。 莫愁艇子曾系。 空馀旧迹郁苍苍,雾沈半垒。 夜深月过女墙来,伤心东望淮水。 酒旗戏鼓甚处市。 想依稀、王谢邻里。 燕子不知何世。 入寻常、巷陌人家,相对如说兴亡,斜阳里。 红楼梦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自传体小说,没有之一,它也是属于显隐两本书的最复杂的小说,也是成书最曲折的小说,也是数百年来全世界最难懂的小说,没有之一。作者的人生经历惊天地而泣鬼神,从富贵之家到落魄为道为僧情节之曲折闻所未闻。作为虚构的小说,它的文学性体现在文笔的鬼斧神工和精彩绝伦上,而作为真事隐的文本里则包含改朝换代时期真实事件的一部家族史和一部百年国史,则表现为匪夷所思和缠绵悱恻。自从世界上有小说这种文学形式以来,一直到小说这门文学艺术的最后终结,古今中外没有任何一部小说望其项背。如此鬼斧神工的世界级名著却因为成百上千的三流无良文人开发出来各种假冒伪劣的红学理论,其精彩绝伦的解读还远远没有开始。 《金瓶梅》的诗词数量惊人是惊人的,词话本含诗、词、曲约580首,远超红楼梦前八十回的76首,当然按照比例也高于全本108回的诗词数量。金瓶梅文本却与“典雅”二字基本无缘,形成一部“以俗为雅、以丑为美”的另类韵文集。其诗词数量庞大,功能多元,首先诗词不仅插在回前回末充当“引子”与“收束”,更随时跳进叙事:描景、状人、评事、打趣、模拟人物内心,甚至直接推动情节(如以“银缸照影”暗示偷情时机)。第二语体极俗,口语入诗,作者大量拉入方言、谚语、歇后语,出现“蛇钻窟窿蛇知道”“六月债儿热——还得快”之类村俗话;平仄常乱、押韵随意,被评点家讥为“薛蟠体”。但正因“不文”,才与市井叙事无缝贴合,形成“说—唱—逗”一体的话本遗风。第三回前“说教诗”与正文“艳俗曲”并置,每回篇头多引“人生七十古来稀”“宽性宽怀过几年”之类格言诗,摆出道家装束劝人淡泊;进入正文却立刻渲染酒色财气,形成“禁欲—纵欲”强烈反差,以此凸显尘世诱惑与宗教超脱的悖论。第四以诗词为讽刺暗器,作者善用“雅言”与“俗语”突然错位,产生冷讽效果。如写西门庆热结十兄弟,回前诗却道“世人结交须黄金”,当场拆台;潘金莲吃醋,出口成“歇后诗”:“斑鸠跌弹——嘴答谷”,既逗笑又显其泼辣。这种“寓庄于谐”的笔法,成为《儒林外史》讽刺艺术的先声。第五人物代言的“曲化”倾向,凡涉男女调情、枕上风月,作者往往放弃“格律诗”,改用宋词小令或散曲套数,句式长短参差,方便插入私语、俏骂、淫声,既保留“唱说文学”余味,又让“艳”与“俗”在音律层面立体化。第六整体美学以俗写俗,以丑见真,诗词的“鄙俚”并非才力不逮,而是刻意“自降格调”,与小说“写暴发户、写日常丑”保持一致。大雅崩解,大俗登场,反而逼近生活本真;也唯有这种“俗不可耐”的韵语,才能托住《金瓶梅》“寄意于时俗”的写实重量。 《金瓶梅》诗词最突出的特征是“鄙俗化+功能化+讽刺化”——它们放弃诗家高雅,专做市井文章的“口头伴奏”,用看似拙劣的韵语,唱出晚明社会的欲望、焦虑与荒诞。从表面上看,金瓶梅的诗词水平很高了,但是红楼梦的诗词水平远高于金瓶梅,甚至高出来三个档次,您知道原因吗? 如果您进一步想知道多年前那段举世罕有的改变贾府命运走向的凄美爱情和香消玉殒的大悲剧,想知道前八十回里成千上万的复杂诡异的谜团的真解,想知道八十回以后,以皇室为代表的四大家族及四王八公被农民军和满清军队反复抄家,贾府几近灭门,大观园支离破碎,大观园儿女流离失所的生死离别及主人公贾宝玉在全国范围内流浪乞讨的细节。 请联系邮箱jackylxf@126.com。 注:本文参考部分专业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