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只因我是石女,他肆无忌惮的找新欢,这一次我决定离开了

沈修衍换女伴的频率,比换手表还勤。可这一次,他为了追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等了整整一年。他神情难得温柔,像个初恋的男孩:“

沈修衍换女伴的频率,比换手表还勤。

可这一次,他为了追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等了整整一年。

他神情难得温柔,像个初恋的男孩:

“阿韫,你说带她去马尔代夫潜水告白,她会喜欢吗?”

我忍住胸腔翻涌的痛意,把刚折叠好的冲浪服递给他:

“嗯,她会喜欢的。”

刚转身离开房间,背后就传来他和朋友打电话的声音:

“你小子疯了?潜水告白这排场,你那正宫不会发疯?”

沈修衍嗤笑一声:

“还想要我为她洁身自好?只要我最后回家,她就不会说什么。”

沈修衍太过自信了。

自信到我会乖乖撑着这个破碎的婚姻,不敢吭声。

可惜他错了。

我低下头,点开那个男人发来的第一百条消息:

【我还在等你,愿意重新开始吗?】

我终于回了:

“带我走吧。”

1

关了手机,深呼吸了几次,我才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沈修衍刚好背着潜水包从楼上下来。

“修衍,今晚你回来吗?”

他系着潜水腕表,听到我的话愣了下,

随即露出一个带点歉意的笑:

“不一定。你先熬点姜汤,她喝凉水容易胃痛。”

“能改个时间吗?”

去年她胃痛,他会半夜拽醒我,让我顶着暴雨开车去买热水袋和止痛药。

前月她崴脚,他吩咐我凌晨两点跪在沙滩上找掉的那只耳环。

我无数次低头妥协,但这次,我想试着赢一次。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笑得像个施恩者:

“放心,等我回来给你补一个纪念日,你不是一直想去挪威峡湾看极光吗?”

说完,他将一只淡蓝色的水晶耳钉放到我掌心:

“这耳钉她戴着不合适,给你。”

原来,我所谓的礼物,是她不要的残余。

他总觉得我不会走。

就像当初发现他和前女友一起出入酒店时,

我也只是淡淡说了句:“没关系。”

和同事私聊暧昧记录被截图传到我邮箱,

我也笑着删除说:“没关系。”

那些他从未开口说过的“对不起”,

全被我用“没关系”一笔带过。

我低头捏紧脚链,终于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我震惊的看着他,他回答的如此爽快,让我原本就脆弱的心彻底碎裂。

我本以为这场婚姻的失败会让我有些不舍,可他的反应却让我更加失望。

而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识相的模样,

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戏谑:

“阿韫,你也太贴心了,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没有你可怎么办呢!

不过放心,你永远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彻底心寒。

沈修衍说起她时,语气总是小心翼翼。

怕她胃疼、怕她失眠、怕她哭。

而我呢?

大概连一句“照顾好自己”都换不来。

“好。”

“真乖。”

他笑着为我理好发丝,转身离去。

但我还未走远,就听见他在电话里道:

“让律师准备协议,必须让她净身出户。”

我独自坐在餐桌前,把六周年蛋糕吃了个精光。

凌晨胃疼如潮,疼得我跪在地板上。

翻手机想买药,却刷到她的朋友圈:

【第一次浮潜有点紧张,他居然给我准备了两套备用氧瓶,感动到哭。】

我点了个赞,顺手把耳钉丢进了卫生间的下水口。

耳钉在排水口边缘晃动,仿佛在挣扎。

手机又震了下——

【你终于愿意走了吗?】

我回:

“带我去任何一个没海的城市。”

【等我。】

2

我刚闭上眼,还没睡沉。

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冰冷的海水味扑面而来,

他拎着潜水衣,脸色狰狞。

“温韫!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他眼底的恨意:

“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提议带她去深潜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怕水!”

我喉咙干涩,却笑出了声: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最会查人了,我三年里有多少个女人,你都能翻出她们微博里七年前的自拍。”

原来,他知道我一直在偷窥。

在她们的发型、口红、笑容里找自己的影子。

以为,只要像她们,就能重新被爱。

“沈修衍,我是你妻子,不是你‘海上生涯’的纪录员。”

他眼中翻涌起怒火,冲上来将我按倒。

“她现在躺在医院,还在发抖。”

“你是不是该为你的嫉妒道歉?”

他眼中翻涌起嗜血的猩红,猛然掐住我的下颌,指节深深陷进皮肉。

我还未及挣扎,后脑勺已重重磕在浴缸边缘,冷硬的陶瓷撞得我眼前炸开白芒。

他将我整个头颅按进水里。

他一边按着我的头,一边咬着牙:

“你不是说她会喜欢吗?你自己来试试!”

冰冷的水流灌进鼻腔,我剧烈呛咳,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五道血痕。

他却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后颈。

喉管被水灼烧的剧痛中,我听见自己胸腔里濒临破碎的心跳。

肺叶涨得几乎要炸开时,他突然松了力道。

我本能地向上挣扎,额头却撞上他蓄意下沉的膝盖,

血腥味瞬间漫上舌尖。

就在我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

他突然揪住我湿漉漉的头发,强迫与他对视。

那双曾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此刻盛满令人战栗的恨意:

“温韫,你以为这场游戏谁才是主宰?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输不起的人。”

我不停的咳着,肺部仿佛被滚烫的钢针反复穿刺着。

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带血的水。

“你以为装可怜就有用?”

沈修衍猛地揪住我后颈,想要再次将我按入水中。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赶来:

“先生!太太前不久刚做完肺部手术,再呛水会引发生命危险的!”

沈修衍冷哼一声:

“她还敢害栩栩,出点事也活该。”

他对着我的耳边恶狠狠的说到,

“记住这痛。她受过的,你必须得十倍、百倍的奉还。”

说罢,再一次将我按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吞没。

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水中砰砰作响。

然后是剧痛。

意识渐渐模糊,我似乎听见了水的声音。

身体也不再反抗。

任由沈修衍按在水里。

沈修衍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松开了手,把我从水里拉了出来。

水珠从我脸上滑落,混着血丝。

“你……你别乱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

我虚弱地靠在浴缸边,看着他讪讪地后退了几步。

“我……我出去一下。”

管家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吓得眼圈通红:

“太太,您怎么样?我们去医院吧!”

我点点头,看着那个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荒芜。

三年前,他因为一场意外生命垂危,是我毫不犹豫地为他做了手术,用自己的肺叶为他续命。

那一刻,我以为他会珍惜我,可如今,他却连我的生死都毫不在意。

也许他爱的一直都不是我,

只是我年轻时的影子罢了。

而我爱的,也不是现在这个人,

而是记忆中那个温柔笑着对我说“海是我的梦”的十八岁少年。

3

我醒来的时候,医院的天花板一如往常那般苍白。

管家守在一旁,眼圈红得吓人。

“太太,医生说你再晚送来五分钟,就真的……”

我转头看向窗外,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缕一缕,像极了那年婚礼上的纱幔。

可惜我和沈修衍,早就不是那对在红毯尽头彼此奔赴的恋人了。

医生说我肺部伤痕未愈,又受二次创伤,必须长期休养。

我点点头,没说话。

安静的听着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那年海边涨潮时的浪涌。

记忆突然翻涌。

十八岁的沈修衍站在礁石上,海风掀起他校服的衣角,他指着翻涌的浪涛对我说:

“阿韫,等我成为最厉害的潜水员,就带你看遍全世界的海。”

后来我们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他省吃俭用给我买草莓蛋糕,指尖沾着奶油在我鼻尖点了个爱心。

那时他说,等我开了潜水俱乐部,第一个会员一定是你。

可如今,他却先变了。

——

等我再次醒来时,沈修衍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沾血的浴巾,发梢还滴着海水。

他难得露出紧张的神色,却不是因为我:

“你怎么样?医生说你不会死吧?栩栩还在等我回去...

我盯着他无名指上的银戒,戒圈内侧刻着“XU&YAN”。

那本该是我们婚戒的位置,如今却成了别人的专属印记。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纸张摩擦声在寂静的病房格外清晰:“这是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栏,“净身出户”四个黑体字刺得我眼眶发烫。

曾经说好要共筑的未来,原来早在他心里明码标价,而我连分一杯羹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晚上,他打电话时的冰冷话语还在我的脑海回荡。

签字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意外,

沈修衍收回协议时,

他明显松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圈:

“阿韫,你果然懂事。等处理完栩栩的事,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疗养院...”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他接起电话的瞬间,语气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

“宝贝别哭,我马上来。”

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低声说,“栩栩吓坏了,晚上睡觉都哭,我必须要先安抚她。”

我慢慢抽出手:“那你回去吧。”

他怔了一下,转瞬又笑:“你果然还是最懂事的那个。”

我垂下眼帘,不再回应。

等他走后,我才开机,信息炸了屏。

几乎都是那个人发来的:

【你怎么样?】

【你一直没回消息,我担心死了。】

【是不是又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翻着那些只言片语,眼眶酸涩。

【阿韫,我可以不问过去,但请你别再伤害自己。】

【你曾说,海是梦,那我们离海远一点,好不好?】

我轻轻打下一行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