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排之父”袁伟民，成就一番辉煌后，晚年生活如何？

一九八一年十一月，日本大阪。中国女排拿下最后一分，场边那个五官绷得很紧的人，还是没有先笑出来。

他叫袁伟民。那一年，他四十二岁，带着中国女排第一次站上世界冠军领奖台。三连冠后来写进了中国体育史，可他真正留下来的，不只是奖杯。

是那股劲。

往前冲，不认输，摔倒了再爬起来。后来，人们把它叫作女排精神。可这股劲，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袁伟民一板一眼抠出来的。

袁伟民生于一九三九年，江苏苏州人。年轻时他是男排运动员，后来进了国家队，还当过队长。

一九七四年退役后，他被调去带中国女排。那时的女排，远没有后来那么响亮，和世界强队比，差距明摆着放在那里。

可袁伟民不认这个账。

他抓训练，抓得很细。队员捡球，要跑着去；一个动作不到位，就一遍一遍磨；六个人站上场，不能各打各的，得拧成一股绳。后来老女排回忆，他带队时，狠是真狠，抠也是真抠。

一九七八年世锦赛，中国女排拿到第六名。成绩不算顶尖，可已经让人看见了门缝里的光。

一九八一年世界杯，中国女排第一次夺冠。第二年世锦赛再夺冠。一九八四年洛杉矶奥运会，中国女排又拿下金牌。三年三座大赛冠军，袁伟民把中国女排推上了世界排坛的峰顶。

郎平、张蓉芳、孙晋芳、陈招娣，这些名字后来都被记住了。可站在她们身后的那个人，往往更安静。

暂停时，他一句话能把人点醒；输球后，他又能把队伍拽回来。新华社后来回望中国女排时提到，袁伟民在关键时刻说过的话，让郎平很多年都记得。

一九八四年后，袁伟民离开中国女排，转任国家体委副主任，后来又担任国家体育总局局长。

位置变了，他心里的排球没变。中国女排后来还能再起高峰，陈忠和、郎平、张蓉芳这些后来执掌球队的人，很多都曾在他身边待过，受过他的影响。

一九九五年，郎平回国执教中国女排，背后就有袁伟民的推动。那时中国女排正处低谷，他把担子重新交到弟子手里。

这不是简单的师徒情分，是一场接力。前一棒把队伍从无到有带到峰顶，后一棒接着往前跑。

可这样的人，年轻时往往顾不上家。

常年在队里，常年在赛场，家里的事就只好一再往后排。队伍要训练，比赛要准备，成绩要扛着，很多时间不是他的。

二〇〇四年十二月，六十五岁的袁伟民从国家体育总局局长岗位上退休。

这是一个分水岭。四十多年都给了体育，往后，时间终于慢下来了。

晚年的袁伟民，没有彻底离开排球。

他还关心中国女排，也还关心中国体育。只是和年轻时比，他不再站在聚光灯正中，而是退到后面，看着一代代人继续打。

他也有了另一种安静日子。写字，见老队员，和大家聚在一起说说从前。

二〇一六年，老女排队员聚会，七十七岁的袁伟民给弟子们写书法，当“红包”送出去。纸上写的是“中华魂”“福”，末尾还盖着“为国争光”的印章。

这几个字，很像他后来的日子。

不喧哗，不张扬，可心思还在老地方。弟子们见了他，还是叫袁导；他说起排球，还是一句一句落在要紧处。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六日，苏州体育博物馆收到一批很重的捐赠。袁伟民把自己毕生收藏的三千余件资料和物品，交回了家乡。

奖杯、证书、赛事笔记，还有许多和中国排球有关的旧物。这不是清空，是交班。那些跟着他走了大半辈子的东西，被他整整齐齐放回了公共记忆里。

他没有走远。

只是不再像当年那样，站在场边吹响最急的哨子。晚年的袁伟民，更像一个把火种看得很紧的人。谁来接，怎么接，他一直盯着。

再回头看，袁伟民的晚年，其实不复杂。

离开一线后，他把日子过得平稳，也把感情慢慢还给家人；可只要中国女排还在赛场上，他的目光就不会真正挪开。

日本大阪那个场边不先笑的人，后来老了，写字的手稳了，脚步慢了，身边也安静了。

可他一生最响的一次回声，还在中国体育里回荡。那不是一句口号，是一代人从球场上硬生生打出来的东西。

一九八一年那座冠军奖杯，后来变成了三千多件捐给家乡的旧物；场边那个盯着队员动作的人，后来把笔提起来，在宣纸上慢慢写下“中华魂”。这就是袁伟民的晚年，也是他把一生交给中国体育后的收尾！

参考资料

1. 人民网：《组图:女排历任主教练盘点 薪火相传铸女排精神》

2. 新华网：《弘扬伟大民族精神 中国女排：团结拼搏 永不言弃》

3. 国家体育总局排球运动管理中心：《郎平说，袁伟民带领中国女排取得了辉煌的成就》

4. 国家体育总局：《〈巅峰对话〉袁伟民郎平里约之后话女排》

5. 新浪体育、《贡献中国女排3任队长4核心 江苏排球队成立60周年》所引苏州体育博物馆捐赠信息